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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别人骂的再欢,也阻止不了他和白一鸣相爱。

    今晚的酒没白喝,闻靖宇想明白了一件事。

    白一鸣说的非常对,他是胆小鬼,还不如一个孩子勇敢。白一鸣为了他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就算过程艰辛,仍旧不肯放弃的追逐在他身后。

    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爱人,他都不能坐以待毙,他要站出来把白一鸣护在身后,承受一切指责和谩骂。

    秦致看他那样就知道劝说无果,只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选择。

    一方是白玉成和赵婉彤,另一方是闻靖宇和白一鸣。秦致两边衡量了一下利弊,纠结的头发都被他揪成鸡窝,最终不按套路出牌,弃明投暗了,他选择站在闻靖宇这边。

    “老闻,”他揽过男人的肩膀,往下瞄了一眼,提起正事,“医生怎么说的,什么时候动手术。”

    闻靖宇拿杯的手一顿,方才还散发光芒的双眸渐渐变暗,低沉着声音说句:“还没决定。”

    “还没决定?”秦致瞪大眼睛,按着他肩膀的手用力晃两下,“不是吧兄弟,这都多久了,上次成哥还问你腿伤呢,你就忍心让哥几个天天提着心吊着胆。”

    “这件事...”闻靖宇脸上流露出几分犹疑意味,“有风险。”

    不怕别的,就怕手术不成功,如果他的后半生离不开拐杖和轮椅,那白一鸣该怎么办。

    他不忍心让白一鸣永远守在一个瘸子身边,而最糟糕的结果,就是继续疏远白一鸣。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秦致皱着眉头,长叹口气:“老闻,你就不看我们,你也得看一鸣,你忍心让孩子牵肠挂肚,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别告诉团子,”闻靖宇神情凝肃,还有点警告的意味,“他不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啊?他还不知道?”秦致挠挠头,觉得好兄弟有点可怜。

    闻靖宇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会尽快定下手术时间,不会有事的。”

    秦致跟他碰杯:“这次选择相信你,兄弟,给点力,早日把成哥和嫂子拿下,别让一鸣等太久。”

    “谢了老秦,”闻靖宇心口一暖,表情诚挚,“等一鸣高考结束,我就去接他。”

    第17章 晋江独家发表

    时光匆匆,两个月后,高考如约而至,一众莘莘学子迎来人生第一场硬仗。

    德尚一中的学生们比较幸运,考试场地仍旧在自己熟悉的校园。下了考场,校门口稀稀散散地走出接连二三的同学,每个人神色各异,有因没发挥好郁郁寡欢的,也有超长发挥万分欣喜的同学。

    当然也有白一鸣这样,神色如常,嘴角噙着浅笑,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他站在路边,左右观望两眼,有一辆白色奥迪停在脚前。霎那间,他的心就一点点往下沉,原本雀跃期待的情绪转换为深深的失落。

    只看车轱辘,他就知道这不是闻靖宇的车,男人从来不会开这类型的车出门。

    奥迪车的车窗缓缓降落,他一抬眸,看见了白佐尧儒雅随和的俊脸。

    来接他的人,不是父母,也不是他最爱的人,而是大忙人堂哥。

    白佐尧眼神和善,柔声道:“一鸣,上车。”

    白一鸣笑着应声,打开车门上了车。

    “考的怎么样?”白佐尧一边帮他系安全带一边关心他的考试成绩。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日,白一鸣属于正常发挥,他思索了片刻,淡声说:“还行,六百分应该是有的。”

    白佐尧笑道:“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白一鸣自信点头:“八.九不离十。”

    白佐尧摸摸他的头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同龄的青年,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乱糟糟的事,蕴酒也会像白一鸣一样参加高考,也会从考场走出来,直接坐进他的车里。

    笑着或者气愤地跟他分享成绩。

    可惜一切都是幻想,蕴酒已经从他身边离开了。

    白佐尧嘴边扯出一丝苦笑,转头对白一鸣说:“走了。”

    私家车驶过闹市区,逐渐进入人烟稀少的富人区。车子停在白家大院门前,此时的白一鸣稍稍变脸,神情莫名凄哀。

    白佐尧知道他的心思,不免在心里叹息,安慰道:“闻先生知道你父母不在北京,特意拜托我来接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庆祝?”

    白一鸣轻扯嘴角,自嘲道:“我知道,他怕影响我高考发挥,早早的就出国了,其实根本没必要,我又不会缠着他。”

    说到这里,青年情绪掀澜,有口气闷在喉咙,难受极了。上次见面还是闻靖宇拒绝他的时候,过去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舍不得打给他,回忆起这段日子的独相思,忍不住说气话:“我老爸说的对,是我自作多情,叔叔对我始终是亲情没有爱情,他对我好,只因为我是他兄弟的儿子!”

    满车的醋味,都要从窗户溢出去了。

    白佐尧怀疑他都要酸倒牙了,哪有跟自己父亲吃醋的,一时间哭笑不得,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故意道:“一鸣,闻先生和五叔可是三十几年的交情,你才多大,你们之所以会在这个世界上相遇相知,也是因为你的父亲,你该感谢他们的友谊。”

    “我明白,”白一鸣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长叹口气,“我就是忍不住,以前叔叔对我有求必应,现在......因为老爸老妈变得唯唯诺诺。”

    “再给他一点时间。”白佐尧轻揉他的毛脑袋,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白一鸣心情缓解不少,颔首一笑:“反正我有都是时间,只要他耗的起。”

    白佐尧不免仰头笑出声:“还好没被闻先生听到,不然扎心了。”

    白一鸣也跟着笑,低着头想,他从不在闻靖宇面前提及年龄这方面,老男人敏感着呢。

    “二哥,蕴酒找到了吗?”

    白一鸣想起正事,关心地问了一嘴。

    高三开学没多久,蕴酒便没去班里上课,作为班长的白一鸣找到老师,校方告诉他蕴酒休学了,因为家中变故。

    他担忧自己的同学,后来找到白佐尧打听情况,这才了解一点实情。

    蕴酒父亲出事被捕,蕴酒成了真正的孤儿,又不好意思拖累白佐尧,选择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

    一直到现在,几个月过去,白佐尧跑去外省找人,奔波好一阵子,还发了寻人启事,最终无果。

    提起这个让人操心的小男友,白佐尧眉间满是忧愁,轻叹声道:“还没有。”

    “会找到的。”白一鸣给予鼓励。

    白佐尧笑着说:“谢谢一鸣。”

    白一鸣说:“我还等着和蕴酒一起打篮球呢,他欠我三分。”

    “没问题,”白佐尧扩大了承诺,“等我找到他,让他陪你去见偶像。”

    白一鸣的偶像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家,他之前缠着蕴酒陪他去听音乐会,分开之际,蕴酒点头答应过以后有时间陪他去拜访偶像。

    只是没想到,自从那次分离,他就再也没见到过蕴酒。

    “就这么决定了。”

    他欢快答应,心里期盼二哥早点把人带回来。说完,他开门下了车,回过身冲车里的男人摆摆手:“今天谢谢二哥,晚上已经跟老师和同学约好,改天再庆祝。”

    “好,改天。”

    白佐尧突然感慨,白一鸣成熟了,看来爱情可以给人带来激情和痛苦,也会让人成长。

    几日后,外省出差的夫妻俩回来了。

    他们见到白一鸣,先是关心几句考试成绩,白一鸣的回答似乎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并没有表现出高兴或者是不满,反而更关心他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白玉成和赵婉彤躲在被子里研究了好几个晚上,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儿子送到国外去读书。

    当他们把研究成果摆在白一鸣面前,供他选择时,他挑着眉笑,说:“皇家音乐学院,好心动,马德里音乐学院也不错呢,我都可以啊,反正我去哪里,叔叔都能找到我。”

    “.........”

    白玉成和赵婉彤对视一眼,确实是这么个理。他们本就舍不得白一鸣离开身边,不管天涯海角,就以闻靖宇的本领,也就是动动手指的小事。

    夫妻俩同时叹口气,妥协了。

    暂时不用出国,白一鸣心底是开心的,他并不觉得失落或者是后悔,国内读完本科,再申请留学也是一样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等来闻靖宇的消息。

    距离高考日已经过去一周,身边的人都在为他庆祝,唯独不见闻靖宇的身影。

    白一鸣心里突然没底了,这么久没联系,叔叔不会已经放弃了吧。

    思及此,他心中升起一股凉意,赶忙找到白玉成,一问究竟:“老爸,叔叔在北京吗?”

    白玉成正在书房练字,刚写完一篇弘一心经,非常满意地笑了笑,抬眸瞅一眼门口站着的青年,故意忽略对方焦急的表情,笑着道:“来,儿子,看看你老爸的字有没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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