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所以这些话也是谢朗说着玩的吧,属于能让他“更有感觉”的范畴,郑江有点理解了,身体俯得更低了一些,配合着他的动作。
男人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半光线,双手撑在谢朗身体两侧,手臂肌肉紧绷而有力,让谢朗能够突然地意识到,这是个有点凶悍的男人。
他的力气也许比谢朗强上十倍还不止,假如是在对峙状态那么谢朗根本无力反抗,但这个人听他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这是他豢养的猛兽,养作忠犬。
他陪着谢朗,在这样一个很孤独的雨夜,他主动找过来,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也许他什么都没想,因为他单纯,人很好,没有歪心思。
在限定的场景里,他一心一意对谢朗好,纵容一切,什么都不问。
谢朗眨眨眼,忽然有些想哭,一闪而过的悲哀,又一闪而过的温暖。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谢朗很快清醒过来,提醒自己,多大年纪了还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感伤?
谢朗垂下视线,惊讶地发现这次跟上次有了些不一样,郑江被他摸硬了。
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能目测得出那尺寸非常地可以,谢朗满意地想,不愧是男妈妈,该大的地方都很大。
可惜他应该不会愿意拿这个让谢朗舒服,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真的没奶吗?”他的兴趣点又回到郑江的上半身。
麦色的皮肤被刺激得起了几颗红色小疙瘩,像是因不惯于受到爱抚而羞赧。
郑江涨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回答,“真的没有。”
谢朗挑起眼眸笑,声音很轻,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像在勾引他。
“我尝尝可以吗?”
郑江语塞,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大脑被轰炸得一片空白。
第十章 可以
13.
“……可以。”
话音未落,郑江就感觉到左胸的乳头被含进嘴里,柔软的唇舌舔舐咂弄着它,难以描述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酥麻,暖热,痒,全身都痒。
“你想撸也可以撸,对着我,我想看。”
谢朗又发号施令了,在床上,仿佛一切都要听从他的掌控。
郑江脱裤子掏家伙,低头看着谢朗的手,很漂亮的手,白皙清瘦,手指笔直修长,正在眷恋而痴迷地抚摸着他胸口,每根手指的动作都透出色情。
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地体会这种微妙的感觉,谢朗扔在一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无声地骂了句,烦躁地皱着眉去摸手机。
扔得有点远,郑江起身帮他够过来递到手里,这么一动弹,才发现胸口湿漉漉的感觉格外明显。
又是律所那个实习生打来的,因为他的失误导致案子出现很棘手的问题,第二天就要见客户了,实习生很慌,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求助谢律。
事关律所的面子和实习生的前途,这电话非接不可,谢朗一脸被打扰的不悦,先是瞪了一眼手机屏幕,又迁怒般地瞪了一眼郑江。
郑江很无辜,只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主动表态说,“你接吧,我不走。”
谢朗这才松开眉头,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枕边。
手机里传来实习生怯生生的声音:“谢老师,我已经把……”
谢朗跟郑江面对着面,一只手搭着男人的侧颈,手心在宽厚的背肌上轻柔地抚摸,另一只手继续蹂躏他的胸,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往外拽。
他的乳头被刺激得挺立着,粉褐色的两小片,不规则的椭圆,性感得要命。
郑江闷闷地哼了声,怕被听见,声音压得很低,脸涨得更红,耳朵也红。
刚才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因为手指的玩弄而继续地发着烫,口水干掉以后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更加紧绷,简直像是在灼烧着。
“你怎么这么骚?嗯?”谢朗嘴角噙着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恶意地逼问,“被我玩得舒服吗?脸红什么?”
实习生在电话里磕磕巴巴地汇报自己都做了哪些补救的措施,谢朗心不在焉地应着,手上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来。
郑江还以为他根本没在听,结果实习生说完之后,谢朗简明扼要地提点了几句,那边立刻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似乎被救了一命。
实习生连声道谢,谢朗只说让他以后注意,别再有下次。
不知道为什么,郑江感觉到他这次似乎比在走廊上打电话的时候心情好了不少,没骂人,也没皱眉,非常平和。
那边电话刚挂掉,郑江就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没出声,只是偷摸地弯了下嘴角,谢朗就发现了,抬眸瞥他一眼,手上动作忽然加重,“你笑什么?”
“嘶——”郑江被他拧得又麻又疼又爽,“没、没什么。”
就是一想到对面那可怜的实习生那么紧张,一句话三个磕巴,显然是很畏惧这位上司兼前辈,却想不到他的前辈正在这里一边接电话,一边做这么不正经的事情。
谢朗从床头抽了张湿巾,擦了擦被手指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冰凉的湿巾一碰到发烫的地方,郑江就没忍住嗯了一声,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谢朗继续凑上去“吃奶”,像小孩子一样含着他乳头一下下咂弄,白净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手指在胸肌周围揉弄,像是要把一整片区域都据为己有。
郑江简直被他弄疯了,方才被迫刹车的欲望这时也重新躁动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吃奶本来是小孩子和妈妈之间的动作,这会儿却变成谢朗和他,两个成年男人。
这种身份的错乱和颠倒让郑江头脑一阵阵发热,既羞耻,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快感。
他又开始给自己撸,几乎忍不住似的,动作很快也很急,谢朗惊讶地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往下看了一眼。
他呼吸炽热,因为吃奶吃得舌头麻了,一向清晰的发音此刻变得口齿不清,像刚学会说话似的问,“刚刚没弄出来呀?”
谢朗的唇形很好看,唇色鲜艳,泛着水润的光,让人很想一口咬上去。
郑江低低喘息着说,“你不是打电话了吗,等你。”
“好乖,”谢朗眨着眼睛夸他,“帮我一起弄,我他妈听你喘都听硬了。”
郑江于是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得近了点儿,拉下睡裤将两人的东西贴在一起用两只手弄,硬到弹跳着的性器很难握住,但摩擦的快感也强烈到让人战栗。
两人额头相贴,谢朗这会儿没法弯腰吃他乳头了,正好嘴巴也有点累,于是又换成用手去摸去拧去掐,空出一双多情的唇在郑江的喉结上落下个吻,想了一想,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换来更加用力的炽热拥抱,连大腿根都紧贴在一起。
两个人谁都不看谁,鼻尖却靠得很近,气息互相交缠,体温也是,郑江用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就像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小小空间,这个小空间里只有郑江的体温、气味和性感得要命的喘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带给了谢朗安全感,以及缓缓地、永无尽头地沦陷的感觉。
郑江这次放缓了速度,尽可能地延长时间,让他多舒服一会儿,释放的那一刻谢朗闭着眼睛发抖,热度经久不去,变成某种如有实质的缠绵。
第十一章 深夜的促膝长谈
14.
一切结束后,郑江在他背上安抚地轻拍了拍,谢朗用脸颊蹭他颈窝,像只黏人的猫,汗湿的皮肤相贴,滞涩中带起阵阵酥麻的余韵。
他拥抱着发泄过后微微发抖的谢朗,怀里的男人是那样依赖着他,简直像是变了个人,这让郑江感觉心里很踏实,而且充满感激。
他全身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方才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剩触觉在每寸皮肤上沸腾着,制造汹涌不绝的快感。
直到这会儿,其他的感觉才慢慢苏醒过来。
他闻到谢朗发间清新的香味,听到了彼此咚咚的心跳和错乱的呼吸,还有隔壁的隔壁,小家伙的啼哭声,提示着他的身份和责任。
“小青醒了,”郑江无奈地笑了笑,“我回去了?”
谢朗起初没说话,过了十几秒,才哑着嗓子、很不情愿地嗯了声,翻身仰躺着,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
“这几天晚上可能会吵到你,”郑江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尽量不让她哭太久,但她总得醒几次。”
他知道谢朗白天工作很累,晚上需要充足的休息,之前他带着小青在楼下睡,再怎么哭也吵不到谢朗,现在看来不行了。
谢朗躺在床上看着他,忽然问他,“郑江,累吗?”
“什么?”
“带孩子累吗?晚上是不是都睡不了安稳觉?”
“还好,不累。”
谢朗失笑,笑他太老实,“你应该说累,这样我才可能给你涨工资。”
郑江说,“谢先生不是已经给我翻倍了么,工资已经很多了,金牌月嫂也就这个价,我是新手,又不伺候月子。”
他很认真地看着谢朗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人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
“谢谢你。”他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