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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郑江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安,“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昨天下午去阑灺的时候还没丢。”
谢朗问,“昨天下午从哪儿去的阑灺?”
郑江顿了顿,说,“没哪儿,就住的地方。”
谢朗又问,“郑江,你是不是病了?还是有亲戚朋友病了?”
郑江沉默了几秒,明白过来,“钱包是在你那儿对吧?”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去帮你看看有没有。”
“……没生病,没什么大事。”
谢朗冷笑了一下,立刻道,“行,我看了,钱包不在我车里。”
“谢先生,”郑江的嗓音微哑,听着有几分疲惫,“谢谢你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找你拿可以吗?你帮我个忙,别为难我了。”
谢朗火冒三丈,“谁他妈为难你了?你以为我很闲是吗?!”
谢朗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一连过了几天,郑江都没再联系谢朗,谢朗却是越想越无法心安。
他本想逼着郑江说实话,不管是病了还是有什么隐衷,谢朗能帮就帮一把,不然郑江一个人撑着,也太艰难了。
可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嘴硬,非得跟他逞强,宁肯折一个钱包在他手里,也不愿意告诉他实情。
可是生病不是别的事情,万一他真的硬撑着,那有什么后果该怎么办?
这天晚上,谢朗下班以后还是开车去了阑灺,他得去找郑江问个清楚。
他直接跟前台说要找人,找郑一健,前台看着他笑得十分意味深长,又说要他留下联系方式,注册成为会员。
谢朗心想,这还要注册会员?你们这可真是够猖狂的。
算了,注册就注册吧,谢朗打算等把郑江捞出来,然后就把这个风气不正的会所给连根端了。
郑江都有艺名了,谢朗当然也不可能用真名注册,他随便填了个名字,在楼上开了个套间,坐在沙发上等郑江。
等的时候忽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情趣面具,拍片常用的那种,能遮半张脸,谢朗一时兴起就把它摘下来,擦了擦,戴在脸上。
然后他又坐回沙发上,翘着腿,大爷似的坐着。
门开了,郑江拿着一瓶标志性的洋酒,站在那儿怔怔地看着他。
“谢先生……”
只见一个腰细腿长的面具美人,穿着深色西装,尖头皮鞋,白袜裹着纤细脚踝,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下巴微微抬着看向他。
仿佛下一刻就会对他说,跪下,爬过来叫主人——他见过有的客人这么玩。
郑江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朝他走过去,谢朗说,“认识我吗?我叫谢停锋。”
郑江……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你会化名啊?”谢朗没笑,没好气道,“就你会魔仙变身是吧,郑江?”
第三十(上)章 跟着感觉走
36.
郑江说,“不是我自己要改的,老板说真名太土,又说这是他们的规矩。”
谢朗更生气了,“废话!你当然得改了,你还打算用真名在这接客?!”
郑江看着他,竟像是有点高兴,笑了一下说,“嗯,你说得对。”
谢朗白了他一眼。
郑江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来,又问,“那谢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就想听你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到这来上班?”
“为了赚钱。”郑江坦诚道。
“去医院是为什么?”谢朗看着他的眼睛,“急用钱是不是?要多少?”
郑江笑着摇摇头,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太平模样。
这一瞬间,谢朗忽然发现他眉间多了几条细纹,是皱眉皱出来的。
谢朗心里一下就很疼很疼。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半年郑江都经历了什么,是,人是比以前更帅了,也不土气了,可是这些是因为什么,是怎么“磨炼”出来的?
他还记得那时候刚到他家的男妈妈,连跟谢朗说句话都会脸红。
现在是怎么了?
谢朗伸手抚摸他的眉心,轻轻揉了两下,郑江神色冷峻,没动一动。
谢朗声音很轻,怕吓着他似的,“要多少钱,你说,我看能不能借给你。”
郑江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谢先生,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我乐意。”
“你不是知道的吗?”郑江移开视线,“……我喜欢你,你还不赶快跑。”
谢朗倒笑了,前倾了身体,追着他问,“你喜欢我,我跑什么?”
“会让你心烦。”郑江偏开头,落寞地说。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想躲开就躲开,我不想躲就不躲。”
谢朗靠回沙发背上,面不改色道,“我现在就想招惹你,想花钱睡你。”
郑江讷讷,半晌才道,“那你还真是很反复无常。”
谢朗气得推他一把,“去你大爷的!”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前些天还不问缘由地打了人家,又有些内疚起来。
郑江叹了口气,伸手过来,谢朗以为他要大逆不道地摸自己的头,没想到郑江只是给他把面具的细绳解开了。
谢朗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凑近了在郑江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用力搂住郑江的脖子,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急促的喘息打在他唇上。
他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贴着那人的唇低声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不让我借给你钱,那我花钱睡你也不行吗。”
郑江只愣了半秒,眼里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闪过去,忽然就一转攻势,强硬地吻住了他,谢朗的唇瓣是那么柔软,像是压一下就有汁水出来。
他主动探出一点舌尖,很快被郑江含住咂吮,于是一切都短暂地被抛在脑后,在这瞬间他们只跟着感觉走,你来我往地吻着,追逐着,伴随着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人自上而下地禁锢着他,扣住了他双手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护着他后颈,既温柔且强势地吻着他。有些干燥的唇掠过谢朗的嘴角,游走至下巴和敏感的耳后,衔住了耳垂浅浅地扯咬,又沿着线条绷紧的侧颈吻上锁骨,粗粝滚烫的舌扫过皮肤,弄乱了谢朗的呼吸和心跳。
谢朗湿润的眼垂下去看,见他沉默地埋头在靠近自己心脏的位置,又发出几不可闻的小动物一样的喘息,那样亲昵且驯顺的,原始而野性的,委屈而压抑的低吼,听得人心都碎了,谢朗只得闭上眼睛。
郑江的手摸到他皮带扣的时候,谢朗全身都颤抖了一下,那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揉弄着他有些硬起来的性器,然后他低头温顺地去亲吻它。
方才还嚣张着的“嫖客”谢朗顿时有些呼吸困难,“我还……没洗澡。”
郑江却是张嘴就含了进去,用舌头转着圈抚慰他,直到性器在他嘴里完全硬起来,他压着舌根吞到喉咙口,退出来仔细舔了一遍,然后重新含进去做深喉。
没洗过澡的小谢朗有一点淡淡的味道,但他并不讨厌,反而觉得亲切。
谢朗裤子没脱,只拉开一道缝,腿分得不太开,郑江握住他脚踝,让他踩在自己大腿上,谢朗爽得说不出话,动都动不了,抓着郑江的头发软绵绵地哼。
他受不了这个,到最后又是口爆了,射完有种无法抑制的极度舒适的疲惫感,谢朗半睁着眼睛看郑江吞咽他的精液,用舌尖清理自己的口腔。
“好吃吗?”他问。
郑江看他一眼,微红着眼圈,没有回答。
“好不好吃?”谢朗坚持不懈,“喜不喜欢吃?”
郑江只是面无表情地,甚至有点严肃地说,“嗯。”
操,谢朗感觉要死了。
这比回答“好吃”、“喜欢”还要骚。
这就是专业跟兼职的区别吗?之前男妈妈还没这么骚的。
是怎么练出来的……
谢朗不想继续思考了。
第三十(下)章 无可替代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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