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小屁孩。滚吧。”

    “爸,晚安。”

    “晚安。”

    *

    邹律到底是来了,她说:“你别看他这幅样子,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个问题。”

    “哪有那么严重。”

    话是这么说,刚上了火车,肖商霖眉头一皱,捂住鼻头掩盖铺面而来的汗臭味和泡面味。与他刚见到海洋垃圾的面色如出一辙。

    邹律适时递了口罩给他。

    找到座位后,肖商霖叹气道:“昨晚应该订软卧的。”

    景郁道:“你回来的时候可以订。”

    “回来的时候我就订飞机了。”肖商霖强调,“头等舱。”

    邹律用湿巾抹净了桌子,道:“你们别看他现在捞垃圾那么熟练,开始的时候他连海水都不愿意碰。也就是知道他的人笑笑他,不知道的人都懒得理他。”

    怎么说肖商霖也是个大少爷,而且他自身有点洁癖。但如果连他这个发起人都不下海,谁能信服他?为此,邹律提议到:“你先试试,实在不行,你就到幕后去,还有我呢。”

    肖商霖成功捞完一大袋垃圾的那天,笑得跟二傻子一样,邹律重新开口嘲笑他。

    肖商霖从包里拿出两张纸,分别给了景郁和卿冬。“这是你们上次做志愿者颁下来的证明,对你们大学毕业有用。”

    两人妥善收好,景郁道:“我们俩离大学毕业还有很久,现在才大一。”

    肖商霖意外道:“我以为你们跟我一般大,不过我也就比你们大一届。”

    “那也差不多了。”景郁歪头靠在卿冬肩上睡了。

    景郁决定回学校好好读书,之前的工作都辞了。单单业余的广告设计就可以支撑他现在的生活水平。出租房也要退了,他想享受宿舍生活,主要是想和卿冬一起住。

    他们在酒店门口挥别。景郁要去出租房搬东西,卿冬想跟着去,景郁说:“你不是有事儿吗?我又不急,等你看完病人再帮我也不迟。而且我东西也不多,说不定我自己就搬好了。”

    卿冬同意了。

    章阳阳也在医院,卿冬来的时候阿顺正说着:“找个时间把人带来见见呗。嫂子也感兴趣。”

    “再说吧……卿冬来了。”章阳阳起身把卿冬按到自己的座位上。

    “嫂子。”卿冬向嫂子点了点头。

    章阳阳接过他的行李,道:“走得时候什么也没带,回来的时候倒是带了挺多东西。”

    卿冬说,只有在那里买的衣服和特产。说着拣出特产给分了。

    阿顺满足地叫了声“冬哥”。

    嫂子笑了笑,道:“卿冬这次玩得开吧。”声音微弱。

    “不知道。”

    “交到新朋友了?”

    “嗯。”

    “喜欢新朋友吗?”

    “喜欢。”

    其他三人颇为讶异。他们已经做好卿冬说不知道的准备了。这几个问题只是嫂子例行的问题罢了,章阳阳和阿顺首次听到时很奇怪,但没有太过追究,后来就习惯了。

    嫂子关怀地问:“这个孩子下次可以带来给我们见见吗?”

    “我会先征求他的意愿。”

    “当然。”嫂子说完这一句,阿顺就喂她喝了水,让她歇会儿再说。

    章阳阳装似不服气地问:“他就那么好?嫂子之前向你问我,你说不知道。”

    阿顺附和了声。

    “嗯。他好。”

    “……”

    嫂子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男孩儿女孩儿?”

    卿冬心里有一块地方略过阵阵和风,以独特的方式,强烈地存在。他的神情有那么一刻地放松。

    “男孩儿。”

    “……那他,一定是个很好的孩子。”

    “如你所言。”

    卿冬和章阳阳一起走的,吕文彬还没有来。

    章阳阳说请卿冬吃饭。卿冬先发消息问景郁需不需要帮忙,景郁回他说有人帮了,晚上见。他脚步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

    “请我吃汉堡吧。”

    “可以是可以。你以前……算了,我们家冬哥被带坏了,谁也顺不回来。”

    卿冬看着他,认真道:“吃汉堡而已,不坏。”

    章阳阳忍俊不禁,带着卿冬去吃汉堡。

    *

    景郁到出租房门口,看到了范泉汣。

    “大哥。”

    范泉汣应了,道:“你说你昨天上火车,我今天就来堵了。”

    景郁开了门,两人进了屋。“我也说过我辞职。你不要劝我,我还要读书。”

    “我知道,我不是来劝你的。相反,我为此感到高兴。你应该去上学的。”范泉汣打开冰箱门问他想吃什么。

    “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你别看了。我就搬走了。”景郁放下东西关上了冰箱门。

    范泉汣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他, “搬去哪里?”

    “学校。”

    如果说景郁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景郁没有第一时间表达拒绝的意图,是因为他在某个方面,像极了自己的初恋。在遇到卿冬以前,景郁甚至想将错就错。可现在不一样了,景郁力图斩断他们的所有联系。他可能会伤心,会难过,但也只是可能。毕竟在这段关系中,他们都是相互利用的。不存在亏欠与不亏欠。

    范泉汣没多久便做出了反应,他笑了笑,道:“我帮你搬吧。”

    景郁松了口气,也回以微笑,“好啊。”

    自此,就互不干扰。

    路上景郁道:“你见到那个人了。”

    范泉汣在红灯面前停下,道:“他见到你了,说我过分。”

    景郁想说你可以跟他解释,但又想到,要解释什么?说是因为他像你吗?这句话不管怎么解释都不对味吧。反复几次,最终道:“你确实过分。”

    范泉汣好笑,“我们不是彼此彼此?”

    “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跟我彼此。我还可以说是年轻冲动,你呢?返老还童?”

    绿灯了,范泉汣继续开车,“伶牙俐齿,连大哥都不叫了。年轻人要知道尊老。”

    两人互怼了一路,到了学校,范泉汣问:“我帮你搬进去?”尾音忽地一收。

    景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把“那不然”吞回肚子,叫住了恰好路过的隔壁宿舍那个清秀的男生,请他帮忙。

    男生爽快答应了,问范泉汣进不进去。

    景郁从车上搬下东西,说:“他不敢进去。”

    两人匆匆离开。范泉汣关了后备箱,对走来的人道:“他搬到学校去了。”

    温煙眯了眯眼,道:“范先生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明示。”

    温煙低头笑,接着道:“行吧。今天有空吗?我有两张电影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