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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夸我。”
啊——种树的照片,当时想着要给邹律炫耀,忘记回复卿冬了。景郁正要夸出口补偿一下。
“你夸了肖商霖,发了消息给他,打电话找他。”卿冬顿了顿,补偿到:“电话是我打过去找你的。”
“是,我知道。但要找他的不是我,是邹律。”景郁没想到竟能从卿冬的眼神中看出迫切。他组织了一下语音,刚要说出口的话,又被打断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卿冬放开他的手,道:“你不喜欢我了。”
景郁生气了,恼火得很,但总觉得似曾相识——对,是那位初中语文老师。
“这是你判断最错误的一次。”景郁皱起眉,有点爆炸。
很难讲清楚心里乱窜的那团火是什么,但它直顶会厌,窜来干呕的欲.望。景郁忍了忍,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再看着卿冬,看着他茫然而又无措的样子,正耸起的肩膀垮了下来。
“你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我觉得应该给更多人看到,我又拿去给邹律看。在公园门口的夸奖没有针对谁,我是一起夸。邹律的手机忘在酒店,肖商霖担心她,我帮他们互相联系。还有问题吗?”景郁头一次摆出冷脸,但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卿冬摇摇头,道:“没有了。”
章阳阳就在这时回来了,进门的脚步陡然停下,虚着声地问:“你们……吵架了?”
景郁低头抹了把脸,道:“没有,小问题。困了,我先睡了。”说罢,便动作要上床,衣帽却被人扯住了。
“我错了。”卿冬一时间不敢看景郁,不敢看他冷着脸。但那股迫切没有随着景郁的解释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意味。
章阳阳噤声溜去洗手间,没一会就传出水龙头的来水声。
景郁脱下被他抓住的外套,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迅速上了床。
章阳阳出来后,只见卿冬紧紧攥着刚才景郁穿的外套,望着上方床里的小鼓包,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17、第十七章
灯熄了。
景郁压根就没睡着,随着闷疼的情绪而来的,还有莫名其妙的开始腹痛,痛得几乎动不了。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努力忽略掉,让自己睡觉,但是效果微乎其微。一面睡僵了,他忍不住翻了个身,谁知疼痛愈加剧烈,连呼吸一下都会加剧痛感。实在受不住了,他猛然起身准备去厕所,他想可能是闹肚子了。
直到到了卫生间,他的胃一抽一抽的,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都摸索着扑到洗手台上疯狂呕吐,这是一个极其难受的过程。
灯亮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动作声,卿冬一手捂上了他的胃,一手顺他的背,然后让章阳阳去找合适的药。
景郁吐完脱了力,眼前黑了,整个人开始发抖,感受到卿冬的支持力,他便任自己倒下去。
卿冬接住了他,扯下自己的毛巾,慢慢蹲下,尽力让景郁舒服一点,再用毛巾搽拭他狼狈的脸。
章阳阳找好了药,又接了杯水,道:“先漱漱口。”
卿冬小心喂给他,景郁无意识的含了进去,然后随着反胃吐到卿冬身上。
卿冬面不改色的接着喂,确认漱干净了,把水杯给回章阳阳,用毛巾翻了面垫在自己湿脏的衣服上,以免景郁挨到。
章阳阳把药和温水拿来,卿冬道:“乖,这次别吐了,药吃下去就不难受了。”景郁听的迷糊,但好歹是听到了“别吐”两个字,于是勉强把药和水咽下去了。
好一会儿,景郁恢复了点清明。
章阳阳问:“怎么样了?”
卿冬要扶起他,道:“去医院。”
景郁拉住他,道:“不去。疼,动不了。”
“我抱你去。”
“颠起来也疼。”
卿冬没辙了,问章阳阳有没有止痛药。章阳阳摇了摇头,说:“我到隔壁借去。”
“借药就行,别让他们来。”卿冬坐下搂紧了景郁,叮嘱到。
“我知道。”
吃了止痛药后,起码呼吸顺畅许多。卿冬的腿麻了,先让章阳阳接住景郁,自己顺势起身,再将景郁抱起来。
由于床的设计是下桌上.床,所以抱的姿势不方便,便改成了背,章阳阳在下面托住,好容易才上去。
卿冬放好他,盖上被子,去洗了毛巾,用热水浸好,拧干贴到景郁肚皮上。
章阳阳揉了揉困倦的眼睛,问:“他怎么样了?好点没?”
“脸色好点了。嘴唇是白的。你去睡吧,我守着。”
“好,那白天轮我守。”章阳阳说完便去睡了。
卿冬换了衣服,关了灯,上了景郁的床,钻进他被窝里,隔着毛巾捂住他的肚子。
景郁扣住他的手,气若游丝,道:“以后不可以再说我不喜欢你之类的话。”
“我记住了。”卿冬的额头抵住他的背,“不会让你痛了。”他在细微的颤,头一次这么明白自己的情绪——这叫后怕。
景郁不敢有大动作,就扣的紧了紧,道:“晚安。”
“晚安。”
景郁感觉那股麻木的疼痛逐渐减缓,虽然期间还是会突然骤痛,但最后还是缓下来了,只余内腹的灼热。他被折磨了半宿,这会儿立马睡着睡熟了。
卿冬一晚都清醒着。
*
“所以,你们是骗我的?”
邹律在肖商霖的房里正襟危坐,讪讪笑了笑,道:“我就是昨晚还不想回来。”
肖商霖把房卡找给她,问:“郁闷了?”
邹律收好房卡,刚要把手蜷回袖口,就被抓住了。肖商霖轻轻撕下创可贴,用棉签沾了碘伏涂在被针扎的伤口上,边道:“这么久都不知道摘下来。会发炎的。”
邹律吹了吹伤口,道:“这么小一个,不成气候。”
肖商霖扔了棉签,盖好碘伏,道:“行了,回去吧。记得充手机的电。”
邹律看出来他生气了,但哄人的话说不出口,又不想就这么走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郁闷死了,你说我是不是跟这个地方相克啊。”
肖商霖看她,道:“你是来克我的。”
“……哦,那我回去了。”邹律彻底放弃,打算明天翻篇。
肖商霖道:“我不是说教你的意思。今天就吃了烤红薯?还想吃别的吗?”
邹律放心了,大胆道:“肉,我要吃肉!”
肖商霖衡量了一下,问:“吃云吞?”
“可。”
饱足了,肖商霖跟她说要换个地方住,去郊区那边,可能要借住村民家。这样办事和考察才方便。
“要是受不了,你就先住这。我每次去个三四天的样子回来,过一个月我们就走,往西边去。”
邹律摇摇头,道:“我能有什么受不了的。肖少爷都不用照顾了,还能照顾别人。我要是真受不了,可以放心回家去了。”
肖商霖不满她这番话,道:“你说我还有你的。”
“你需要我在你后面。”邹律认真地跟他分析:“但我也需要面对我自己的事,也需要能站在我后面的人。”
“我不能吗?”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背靠背站在一起。”
肖商霖点点头。
邹律继续道:“你之前说对了,你要一个团队,可以和你并肩的团队。但我不是,我是你的秘书小姐。秘书小姐现在有自己不成熟的想法了,要去闯一闯。”
“但依然在对方背后。”
“是这个道理。”
肖商霖认同了她的说法,问:“那你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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