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邹律笑道:“我现在还想跟你待在一块。所以就按你说的,我先住在这,等过了这个月,我再回去。”

    肖商霖自然也这么想。两人窝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邹律就回房去了。

    肖商霖对她说:“我等着我们为对方骄傲的那天。”

    *

    章阳阳带了早餐回来,景郁已经好多了,只是没什么力气。章阳阳问他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景郁轻推了把卿冬,道:“还不是被他气的。”

    卿冬任劳任怨的给他换衣服,换被单,混着自己的衣服和毛巾洗了。然后把烤红薯给章阳阳,和他转了一层楼分掉。毕竟冷了,没几个人吃。

    “待会儿有课,景郁你要请假吗?”

    “不用,现在好多了。再说还有卿冬呢。”

    “本来说白天我守着你的。原来你不稀罕我。”

    景郁喝完豆浆,点头道:“是啊。”

    章阳阳发了条语音给女朋友,对景郁道:“越来越过分了啊。”

    “……不知道是谁更过分。”

    章阳阳笑起来,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景郁和卿冬吃完早餐,裹上羽绒服,踱到雪地里了。卿冬带了伞,打开遮住两人。

    冷冽的空气刺痛着人的皮肤,但幸得美景不被辜负。满天的洁白,雪花附着在尘埃上滚落,装点了树梢的亮色,铺开厚重的如同沼泽般的地毯,一点一点炸开,却是无声的烟花,夹杂着喜讯,降临。

    到课室了。景郁还是第一次正式在大学课室里上课听讲,不免得激动,卿冬告诉他是左教授的课,令他安心不少。

    左教授很高,白发白须显得他十分慈爱,他性格好,教学通俗易懂,使得他在一众学生中非常受欢迎。

    他拢了拢黑色的大衣走进教室,前排的同学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他摆了摆手。直到看见景郁和卿冬才笑了笑。

    左教授站上讲台,打开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景郁的时候顿了顿,玩笑道:“我藏了这么久的学生终于藏不住了。”

    景郁真心诚意地道:“谢谢教授。”

    这节课过去得很快,大家听得入迷,学起来也积极。景郁本来想去找左教授,但有了上课前的对话便知道不必了,教授有让他不用着急的意思。

    “待会儿的课要枯燥些,你多做笔记,上完课巩固的时候就会发现都好懂。”

    也因为那般的对话,许多同学对景郁起了兴趣,围过来交流,景郁很快获得了他们的好感,他们快上课了才散开。卿冬得到了说话的机会。

    “好。”景郁回想起昨天卿冬质问自己的话,撇开结论不说,那架势不就是吃醋了嘛。

    “他们过来跟我聊天,我没法顾及到你。”这次提前解释一下吧。

    卿冬眼睑下垂,睫毛拍打在卧蚕上,不置一词。

    景郁瞬间联想到了半夜的突发情况,卿冬被吓到了——他聪明的把睡前的争执与其联系在一起,但重点放错了,或者说他只知道是因为争执,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哪个点。

    如果他现在说景郁没有跟他说话,就跟昨天的质问是一样的,他怕景郁再变成那样。

    景郁觉得自己失败极了,本来想教他喜欢的,怎么反倒教给他害怕。

    度秒如年地熬过了这节课,景郁迫不及待地将卿冬拉出了课室,道:“我喜欢你吃醋,但你不可以否认我。”

    卿冬知道吃醋,有人给他解释过,可他不明白原来自己的状态就是吃醋。他想,景郁不介意我吃醋的,只是我的定论出错了,从而导致了一系列不良反应。

    卿冬的那股后劲总算慢慢下去,他敢看景郁了。

    “不会。我去拿东西,已经没课了。”

    景郁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像感受到他捂在胃上的手那样安心。

    “嗯。我也去。”

    作者有话要说:

    当场痛的当场写了。因为我一个人没办法去医院,而且太晚不好麻烦别人,所以就没有添加这个情节。如果有考究的,请见谅。

    好容易是好不容易的意思。前面也有用过。

    感谢阅读。

    18、第十八章

    一个月在忙碌中匆匆走过。

    肖商霖和邹律将要离开,于是组了个局,请景郁他们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是你们过来做客。”

    “得了吧。我带卿冬去了那么多次,见你都不高兴了,补偿一下两位。”

    景郁“嘁”了声,道:“快餐店就不必了。”

    “还记着呢,小气。你随便说个地儿。”肖商霖正泡着脚。这个月劳动做的不少,脚底板磨出了泡,左脚扭伤了一次。邹律给他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

    “你大气就行。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景郁不跟他客气,想着大不了到时候抢先把钱付了。”

    “嗯。我们还带个人,你介意吗?卿冬是认识的。”

    景郁询问地看向卿冬,卿冬点了点头。“行啊。多认识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

    商定后,景郁按断电话,手肘挎上椅背,别过身,问:“是郊区认识的?”

    卿冬道:“嗯,帮了我们很多。”

    “那是该感谢一下。”景郁晃了晃脚,“他叫什么名字?”

    “宋应星。”

    景郁滞住了,半晌搓了把脸,道:“听着耳熟,说不定我也认识。”

    卿冬并不意外,只叮嘱他饭局上不能多吃刺激肠胃的东西,也要控制饭量。大概是留下了后遗症。

    景郁笑道:“这不是有你嘛。”

    卿冬一手搭上他的肩,另一手撑着桌沿,问:“你会听我的话?”

    “我会听你的话。”

    卿冬将撑着桌沿的手收回,食指点在景郁的眉心上,道:“小骗子。”

    虽说不意外,但脑中“嗡嗡”响着,像是拉响了什么警报,提前预知了坏事的发生。他看到了,宋应星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相片,是同景郁的合照,相片里宋应星佯装着凶样,景郁笑成了傻样,看得出是景郁硬拉着宋应星拍的自拍。宋应星后面把相片放到柜子里,后面进来的肖商霖没看见。

    聚餐那天,景郁磨蹭半天,仍是揣上了那包只抽了一根的中华。

    邹律在外边等,带他们去了包间。

    肖商霖泡着茶,道:“卿冬和你说过那个人了吧。他进城的时候堵车了,晚点到。”

    景郁虚应了声,狂跳的心脏没有半分减弱的趋势。

    几人聊了一会儿,宋应星发消息说快到了,肖商霖就叫服务员上菜。景郁起身说去上厕所。

    景郁出了门,卿冬看了眼手机上的是时间,跟布菜的服务员说:“先上饭吧。”

    “好,稍等。”

    宋应星上到二楼,看见景郁在窗边点着烟抽了口,他听见动静顺着看去。视线相撞的那一刻,景郁眼眶发酸,他按灭了烟,留在窗台上,伸手锁住宋应星的脖子,莽力拐进一旁的卫生间。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拳头落在脸颊和腹部,宋应星一声不响,直到景郁停下,两人都后知后觉地喘气。宋应星握住景郁的拳头,道:“乖仔,别生气了。”

    “你别这样叫我。”景郁的眼前糊成一片,“我会抽烟了,也能打架了。”

    宋应星笑道:“那也是乖仔。”他捏了捏景郁的手腕,道:“哭吧,没关系。”

    “凭什么。”景郁甩开他的手要再揍他,眼睛就被蒙住了,身体被轻易带到一个怀抱里。

    卿冬低声道:“听话,洗手吃饭了。”

    宋应星错愕在原地,看着卿冬圈着景郁给他洗手。

    “待会儿不要吃太多,我给你做汉堡。 ”卿冬怕他情绪太激动引起应激反应。

    景郁被动地洗完手,转身搂住卿冬小声地哭,卿冬轻拍着他的背,对宋应星道:“你先去吧。我们待会儿就来。”

    宋应星乱得很,他洗了手,景郁还没露面,“乖……他……”

    “我们待会儿就来。”卿冬重复了一遍。

    宋应星又冲了脸,走去包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