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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那个合伙人,怎么相信你的 ?”
司机降下主驾驶的车窗,扔了一包烟出来,低声说了一句“辛苦”,又将车窗升上去。
司机忽然扯开他的手,却也不慎踉跄了一脚,石子从他脚下卷着泥土滚了下去。
他记得再次见面的那天,温煙脸色很差,想来是刚刚完成了任务,就赶来与他重逢了。范泉汣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颓唐地用脚摩擦着地板。
“叔儿,您淋雨了?没事儿吧?我送您上车暖暖,别着凉了。”
“为什么不报案 ?”
师父带着其他人远离了这辆货车,才把烟盒打开,烟盒底部藏了一小袋少量的白.粉。师父脑袋里“嗡”响着,他没敢动,从山里出来后直接去投案。
小伙子诧异地看向师父,师父摇了摇头,比了个“嘘”的手势,状似不经意地绕到后边儿,把车牌拍了下来。
“是是是。”
即使他的速度够快,小伙子依然看到了副驾驶上一晃而过的一角风衣。
“有次可能和合伙人吵架了吧,回来吃了很多酒,我就听到他说……贩.毒什么的。他早上一醒来我就让他去自首,他没来,摔门走了。”司机借了根烟,点着了,也不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星。
最终检测到,那袋白.粉就是他想象中的毒.品。而司机还用一辆大货车,运着这样的毒.品。警方想要一锅端掉,开始没有打草惊蛇,用师父拍来的车牌号追查这辆货车,发现他运去了隔壁省申广市的范泉汣所属的公司。
救援人员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诶,叔儿,您这运的是什么啊?”
房间里没有一盏灯,连开关也没有,打开房间时,扑面而来的除了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还有腥臊的屎尿味,其中夹杂着浓重的汽油味——他们曾经试图烧掉这间房间,离得不远的地方,是还没降下来过的防火卷帘。
接到任务的警察带队查了很多天,端掉一处窝点对现场进行勘查时,在其地下三层一间隔音做的不错的房间里,发现一具被绑在椅子上的腐烂的尸体,他的衬衫口袋里,是司机儿子的身份证。
警察从他家取来他说的那些东西,明白为什么说他儿子应该没了——窃听器。司机说,在儿子房间有两个,在餐桌下边儿有一个。
“叔儿,您不用怕,听从我们的安排,肯定能安全出去。”救援人员里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朝气蓬勃,和谁都聊得来,其他人去勘察,看此地有没有再发生危险的可能。
于是和申广市的同事联系了一下,让他们盯紧一点儿。温煙主动申请去调查,以高出平时几倍的效率搞定了手头的工作,把收尾工作扔给其他人,锁定了范泉汣的位置,匆匆赶赴一场好久不见。
“我……我自己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们。”司机仓促地说完,话语中是要赶人走的意思。他镇定不下来,没等他们离开,慌慌张张地打开车门上去了。
话说回来,这一丝马脚露的不容易。多亏了那次的山体滑坡。因为情况属实严重,进山的车几乎都被困在里面,被滞留了。几个救援人员徒步进山来安抚大家,让大家尽力配合工作。到了那个本来由景郁接货的货车前,司机被叫了好几声才讪讪下来。
司机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青了,嘴唇一点一点褪去血色以微小的频率颤抖,额头上划下一粒汗珠子。
师父敲了敲车门,问到:“师傅,有烟吗?我嘴馋了。讨到烟我们就得走,您一个人在这儿还是要小心。”
“我在销毁窃听器以前,对着它们说,如果能保证我儿子的安全,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位司机回程时被逮捕了,小伙子见到的“一角风衣”不见踪影。
还没达到目的,外省的一名警察已经带头端了这链条的其中一个截点,并从中得到线索,让本市的警察可以名正言顺的暂时盘下范泉汣的公司。
询问的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伸手扶住司机,这下发现他的背部已经湿透了。
“我不太相信。但他真的搞到了,我问他哪里来的,他不跟我说,只说找了个很靠谱的合伙人。”
“叔儿 ?”
“一角风衣”看上去是个斯文人,但不禁吓,心理素质其差,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交代幕后的操作人的意思。他说,起初他们要找的对象就是司机,因为他曾经也是运货的,对地形关卡很熟悉,他们打算用他儿子来威胁他,原本没有想要杀他儿子的,只怪他儿子太蠢了。
“我的儿子没什么出息,没有读到书,我原本给他介绍了一个铁饭碗,他也安安分分地做了一段时间。直到他有天跟我说,他有办法挣钱了。”
“他失踪了,那天走了以后就失踪了,应该没了。我在他房间里找到一些东西,根据那些东西联系上了他所说的合伙人。你们可以去我家取。”相较师父和小伙子描述的情况,现在的司机简直过于冷静。
“我刚才说,他应该没了。”司机终于抽了一口烟,抽进了肺里,几乎要将他憋死,“咳咳咳……我很难过,想为他报仇。”
大概是无聊透了,范泉汣这段时间想的特别多,比如其实温煙是信任他的,不然也不会忘记把报告藏好,那是温煙对他没有戒心;再比如温煙说的“还能不能要我”,范泉汣都要笑自己了,怎么可能不要呢?
“后来那人就联系上我了,但他从来没有让我见过我儿子。只有他录的一段段音频。”
“他人现在在哪?你又为什么去运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