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肖商霖恭喜了卿冬,并建议他注册一个微博账号,把《多少》上传上去,也遗憾的表示自己现在人在国外,不能跟他们见面。

    景郁帮卿冬注册了,在发布《多少》的文案上写了——XX杯全国青年组比赛二等奖作品。

    这个比赛还算出名,浏览量增得很快,也有几条评论问是不是本人的作品,问女主是谁。

    景郁回复了几个,然后得寸进尺地冲卿冬嚷嚷:“我都快变成你的经纪人了,谈谈工资吧。”

    卿冬点了点他的脖子,道:“没有。”

    “啧。”

    “我不要经纪人,我要我的编剧。”

    景郁拽住他的衣角,道:“你的嘴巴越来越不老实了。”

    “你说的对。”

    郑含秀接了家人没几天,就来把章阳阳的东西全收走了,先前章阳阳母亲在,她认为她更有权利做这件事,可她不知道,章阳阳母亲从来没有踏进过他们学校一步,也不会去收第二遍遗物了。郑含秀来的时候有一个男的陪着她,除了刚见面向他们问好,他就没再说过话,默默地帮郑含秀收拾。

    看着他们倒腾了一番走掉,景郁低了低头,那块空床位空的让人心烦。“我们也走吧。”他们出发去潘市去。

    时间有点急,他们坐的飞机,到了以后在接机口见到了邹律。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邹律在前边领路,她的精神状态挺不错。“商霖跟我说了你们要来,我说要给你们接机,当作惊喜。他就问到了你们来的时间。”

    景郁笑了笑,道:“怪不得给你发消息都不回呢。”

    “毕竟是惊喜。”

    确认他们没有提前订酒店,邹律为他们安排起来,其实她没有住过本地的酒店,在app上随便选了一个档次还行的。

    “我还不知道你们来干什么,重游一遍 ?”

    “不是。上次那个姓蒋的姐姐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她得了癌症,去世了。”景郁发现,这样一件悲伤的事儿,居然几个字就能概括完。怎么说呢,仿佛显得他没多在乎一样。就是把事儿当事儿。

    景郁想补充点什么。邹律先道:“理解。”

    卿冬打开手机相册,问景郁:“飞机上我拍了点照片,要看吗?”

    景郁在飞机上睡着了,什么也没看到。

    “这朵云离我们好近——我们都到云上了 !”

    城市缩得好小好小,棉花糖一样的云朵腾在空中,和蓝天同行。更远的地方,是太阳乍现的地平线。

    “有机会我们去跳伞吧。”

    “好。”

    邹律说他们这里的郊区就有跳伞的地方。

    三人在酒店里点了外卖吃,邹律还有课,吃完就回去了。

    景郁吃饱喝足,懒懒地躺在床上。

    “你说天台能上吗?”

    “……你还是喝一杯板蓝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葬礼他们错过了,今天下午是去下葬。蒋始影的遗体火化了,只剩一盒骨灰。人们都说一个婴儿的诞生是伟大的,那故事结尾的这么一盒骨灰呢?手那么一颠,就全撒了。

    墓地在郊区,邹律说的跳伞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有人戏称为“一条龙服务”。

    那口棺材一点儿一点儿被土掩埋,坟头一点儿一点儿高起来。冯禺中把几粒种子埋到坟头里,他说是蒋始影最喜欢的花儿。

    墓碑立在坟前,刻着鲜红的——亡妻蒋始影。

    好像结束了,又好像还没有。

    景郁放上几张明信片,说请她去旅游。

    卿冬放上一副耳机,说请她听听音乐。

    回市区前,蒋始影的弟弟蒋琯朗追过来送了送他们。“谢谢你们的礼物,不留下来吃一顿饭吗?”

    “你们已经很累了。”

    “……谢谢。”

    景郁在车上没怎么说话,看着窗外发呆,好一会儿觉得风吹得眼睛疼了,把头扭回来。

    “你怎么想到送她一副耳机 ?”

    “除了手机和房卡以外,”卿冬把手机拿出来,“我只带了一副耳机。”

    景郁好笑,“那几张明信片本来就有你的一份了。”

    “这样啊。”

    “没事,她可能故意的,想听了。”

    卿冬赞同了一句。

    连续的几场葬礼,过于耗费心神,也容易让人想很多。

    既然最后都只是深埋于地下,我们何必走这么一遭 ?

    我们能留下什么,我们能带走什么?

    但仅仅是想想罢了,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风扇曾咿呀咿呀地转啊,空调曾呼呲呼呲地吹啊,妈妈曾讲过枕边故事,爸爸曾带我去过游乐园。

    为了准备小桥流水,又有几只新燕悄悄把春从被窝里拉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35、第三十五章

    肖商霖讲解完回到座位上,额上沁出几颗汗珠,右手放在肚子旁攥拳攥得死紧。

    他中午为了下午的会议整理资料忘记吃午饭了,就喝了点水,一位助理察觉到他的异常,走过去小声问需不需要帮助。

    肖商霖向他要求再来一杯咖啡。

    “好的。”助理端起杯子出去了。

    投资方看过来,问:“霖,你怎么了?”

    肖商霖轻吸了口气,笑道:“我很好,只是可能有点儿低血糖,,继续吧。”

    坐在他右边的人起身上前去放PPT,然后开始阐述对未来行情的看法和规划。

    这是最后一场会议,如果顺利的话,双方就能签下正式合同,愉快合作了。

    肖商霖接过咖啡低声道谢,将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他无意识地回想起进会议室拿出手机开飞行模式的时候,看到有人发来一条短信,写着——肖邦非自首了。他来不及多想,也不敢多想,快步进入会议室。

    此刻胃实在痛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思绪就不受控地飘到这一点上,纠成几个结。

    自首 ?他为什么要自首 ? 肖邦非究竟做了什么 ?

    耳边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他跟着抚了几掌,等右边的人重新入座后。肖商霖正色道:“您听到了,先生。如果我们合作的话,一定能取得双方都想要的果实。”

    投资方面色犹豫。

    “先生,事实上,合同我们改了很多版,这一版是最贴合我们双方利益的一版。当然,也是我们的极限。您再要多考虑的话,我们不奉陪了。”肖商霖正了正衣服准备起身,“毕竟我有自信还是有别的更让人心动的选择。”

    “霖,你也太与我生分了。”投资方的左手食指,慢慢地点着椅子的手柄,“我觉得我们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我以为像您的民族出来的人,不会喜欢兜圈子。”肖商霖疼地想打人,说话稍微激进了一些,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个有些慌张地看着他。

    “……”投资方收起手指,笑了笑,“小子,你的野心暴露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