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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梦咬着烟往里面走:“对啊,我不酒驾,车丢在停车场了。”

    凌安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徐梦拿了茶杯放在桌上,捏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手是冷的,像窗外的冰棱。

    “你干什么?”他皱眉。

    “今晚苏摩提醒我了,说白了还是我自己的错。”徐梦任凌安挣开了桎梏,继续说,“你要是不结婚就好了。”

    “你到底来这做什么?”

    凌安穿了件浴袍,很淡的灰色,眼眸阴沉。

    徐梦笑了下:“找你叙旧啊。”

    他还没回答,徐梦的手忽然伸进了他敞开衣襟的浴袍里,被凌安立刻躲开了。

    “你发什么疯?”

    “这么晚,你的情人应该不回来了。”

    两人同时开口。

    凌安气极反笑:“你上赶着做小三啊。”

    “有什么区别吗,仔细一算严汝霏也不能是原配啊,反正除了林淮雪,其他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我们也不是没做过。”徐梦说着,径直坐在了沙发上,挑衅似的看着他。

    凌安不耐烦:“我和你那次是意外,没必要这么耿耿于怀。”

    “你真的很像睡完不认的人渣……”徐梦评价道,“你什么时候把严汝霏甩了啊?”

    “等你死的时候吧。”

    徐梦咬着烟凑近他,暧昧道:“真不做?”

    凌安还没回答,门那边传来脚步声,他往玄关望过去,恰好见到了严汝霏推门进来。

    男人的眼神阴沉得布满戾气,只看了徐梦一眼,又转向了凌安身上。

    凌安皱眉:“你……”

    “我想不通,你怎么会是个婊/子。”

    严汝霏疾步走上前,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脸。

    47、第 47 章

    “你骂他干什么啊,不该先指责我?”徐梦挡了一下,笑道,“你强迫别人和你结婚就没想过这下场吗?”

    凌安挣开了,低声喝止:“够了。”

    徐梦却跟听不见似的,径直挡在了凌安前面,被严汝霏不耐烦一把推开了。

    两人打了起来。

    事情闹成这样,凌安始料不及。

    凌晨一点,他坐在严汝霏身边,看对方被医生仔细包扎手上鲜血淋漓的伤口,脑子里已经沉寂了下来,思考完如何处理徐梦这个疯子,以及安慰自己的伴侣。

    严汝霏伤得不怎么严重,与徐梦相比好得多,忽略他手上的伤和血,乍一看依然是个年轻精英。他很平静,问:“你以后还打算和徐梦往来?”

    “他啊……暂时不了。”

    “你不打算解释是为什么,凌安,你和徐梦真有一腿?”

    严汝霏阴狠地剜了他几眼,冷笑,“一回家就看到你俩贴在一起,你们做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你觉得我俩做了那就是吧。”

    凌安看着他,没有反驳。

    一路无话,三更半夜再回到家里,地上一片狼藉。凌安沉默着将砸坏的东西收拾了,弄了许久,一回头发现男人还站在他背后。

    那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更接近兽类的眸子,浓重的戾气,却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边上。

    凌安本想着,他要是把自己也打一顿倒是了了,严汝霏却从没对他动过手。

    真可怜啊,明明就不合适,不该结婚,非要强取豪夺保持婚姻关系……图什么呢?

    “准备离婚吗?”凌安垂着眼帘,“是的话我明天联系律师,尽快办手续。”

    严汝霏浑身血气上涌,离婚?

    他兜兜转转这十年,用胁迫和心机才抢来的一段婚事,今天就要结束了吗,他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就算是离婚,也不是你说了算,凌安,以前口口声声说开放式婚姻,我当你说着玩,没想到你是玩真的……”

    严汝霏咬牙切齿,将眼前的青年牢牢禁锢在床上,掐着他的下颌,“你和他上床了,是吗,在这个卧室里。”

    “没有。”凌安皱了眉,冷淡道,“放手。”

    “这次也没做?怎么,你每次和别人在屋子里亲亲密密独处都只是互相聊天而已啊。”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弱智问题。”

    凌安笑了一下,任他摆弄。

    衣服都被扯开了。

    一向粗暴的人,在气头上更变本加厉,仿佛将他自己当做疯了的兽,撕咬动作,凌安被他折腾得受不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靠在枕头里喘息。

    做完了,男人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他就像个被玩完扔掉的工具,浑身狼藉,自己起来做清理。

    倒是有点以前在画室里的感觉了。

    凌安昏昏沉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破了个口子,被血沾湿了。

    一晚上几乎没时间睡觉。第二天到公司,他状态很差,面色如纸,宁琴问他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凌安扶额翻着文件,说:“没事。”

    晚上自然不回他和严汝霏那套别墅,司机送他去了在市中心的公寓,刚到就接到严汝霏的电话,语气冷淡:“你怎么还没回来。”

    凌安难以理解现在严汝霏是个什么态度,既不想离婚也不愿分居?

    他奇道:“我回去做什么?”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片刻:“你现在在哪?”

    得到答复之后,他继续说:“我现在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伤口,笑起来会疼。

    严汝霏,大约是对他有过情愫,在十年之前,或者某个节点旧情复燃,慢慢开始意难平他的冷淡。

    徐梦玩笑说也许严汝霏是爱你的,金医师也说他没有主观上伤害你。

    这就是爱吗?与痛苦混为一谈的东西。

    在凌安内心深处,一些情绪也在慢慢塌陷,但他从来都对别人铁石心肠。

    严汝霏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立交桥的车祸堵得水泄不通。

    前一次见到这场景是某月某日的特大车祸,他和凌安从公园散步步行过了斑马线。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意识瞬间空白的感觉。

    几乎怀疑眼前人已经死了,那个与他十来岁时纠纠缠缠的人,出现在梦中和画布上的缪斯,就要以这种血腥方式消逝。

    事到如今也是如此,他接受不了,凌安任何与他离婚分手的可能。

    他到了凌安家里时客厅正亮堂十足,却一个人也没有,几处都不见人影。

    他骤然心底一沉,被旧事掐紧了脖颈。

    严汝霏抿了抿嘴唇,神经质地四周逡巡,抬眸往浴室的方向看过去,耳畔流入细碎的水声,这才缓缓心头大石落地,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在担心什么?

    凌安又复刻以前的做法——一声不吭迫不及待地逃走,连客厅和房间的灯都来不及关上,他背着画具回家时整个屋子都灯火通明,他本以为凌安又开着灯睡着了。

    整个浴室弥漫浓郁的雾气。

    站在他眼前的青年,被湿淋淋的黑发滴下的水洇湿了肩膀和指尖,瘦削修长的手臂伸出来够着架子上的毛巾捏在手里,见他进来,也是稍稍停顿了一下,那种平淡的神色不变,抹了把脸上的水,问:“怎么了。”

    凌安的相貌,并非是全无瑕疵的,一双浓黑的薄情眼睛,猫似的美貌,气质却阴郁得特别。

    当年第一次见面,分明站在阳光下,灿烂的教室里,凌安却独特到引人注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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