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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过去,严汝霏依然能在于他见面时再浮现砰然的多巴胺冲动。
他垂眸,声线嘶哑:“凌安……我爱你。”
疑问被堵在口中,凌安微微皱眉。
舌尖被灵巧地勾着。
浴室里水声阵阵,掩盖不住喘息和黏腻。
一如十年前,溺水的窒息感放大感官刺激,凌安沉浸在这片水里,双手被紧紧钳制着,无法动弹,仿佛被嵌进无穷无尽的火里。
他也渐渐回过味来,严汝霏是来找他上床的。
情理之中,旁的烂账不提,他们在这方面算是非常合拍……当年都是彼此开荤的性启蒙。
凌安不愿动弹,在浴缸边上趴着休息了片刻,被捏着下颌抬起脸,嘴里塞了半根烟。
男人拍了拍他的脸,眼眸沉沉地打量着他,翘起嘴角:“给你提神。”
他无可无不可地拈了拈烟,凑上前与男人接了个吻。
严汝霏这时候一向愉快好说话,从背后拥着他,轻轻吻着凌安的耳廓,语气低沉地呢喃道:“我真喜欢你……”
是吗……
“以前我不知道怎么爱别人,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我不想失去你,十年前和现在都一样。”
“我知道你没有出轨……我那天就是气疯了,凌安……原谅我。徐梦、李烈澳,玩意儿而已,没什么好的。”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男人俯首,双手抚着他的脸颊,轻柔温和的动作,衬上一双阴郁眼眸,那副模样仿佛从前他在教堂做礼拜的虔诚样子,生怕被神谴责,又恨神对他不公,随时降下一道惊雷把未来劈碎。
这个人已经在恐惧失去他,在歇斯底里边缘死缠烂打。
有点意思。
要说凌安完全没有触动,也不至于。
早年也有这种感觉。
严汝霏钟爱在莫名刻薄他之后表示安抚,没多少变化,仅仅是比以前更擅长示弱和低头了。
凌安沉默片刻,起身披上浴袍,擦了擦头发。
在踏出浴室之前,他被严汝霏的手紧紧桎梏住,压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严汝霏脸色难看,攥紧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你就那么喜欢徐梦和李烈澳。”
凌安看着他许久,淡淡地笑了一下,仿佛冬日湖面上的浮冰漾开。
“我不喜欢他们啊。”
“你这么不耐烦是因为我?他们有什么好的……”他冷笑,“我就不该对你有期待。”
凌安奇道:“霏霏,你当初扣了我证件不让我走,现在和陈兰心逼我结婚,你怎么好意思一脸受害者的样子?
就当成是我的报应了。我早告诉你,你非要结婚可以,但别妄想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只是把你以前做的事情复刻一遍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严汝霏哑口无言,被刀子刺中痛处似的,顿时浑身紧绷。
凌安那时候的冰冷眼神与现在如出一辙,让他胸口仿佛撕开一个破烂的大洞,空荡荡地漏着风无处找补。
他又要走了。
某天回家就会发现屋子已经空了,找不到任何痕迹,只敷衍地随便敞开着空了的衣柜和未关的灯。
不……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凌安走上前,将冷冰冰的嘴唇贴在他唇角:“我和陈兰心说清楚,与你和平分手,我们把手续办了。”
平静的声线仿佛蛊惑。
严汝霏已经敛起刚才那些外露的情绪,慢慢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隔着弥散的雾气,凌安见到他一双锐利偏执的眸子闪烁着光。
男人盯着他,慢慢说道:“分手,不可能。”
48、第 48 章
埃迪?李在这段时间整了几件大事,面临着升官发财的机遇,心情是非常愉快的,他约凌安出来也是因为近期与林氏有一些业务上的重要往来,何况凌安如今是他上司的正式伴侣。
凌安欣然应允,人情应酬,他虽然不感冒但是还算积极,自从进了林氏之后几乎把大部分的周末都花在各路应酬上了,埃迪这个人尽管性格不怎么样,但他俩后面还得往来上亿的项目,有必要再交往。
因为与严汝霏的关系,他与埃迪见面,不免被打趣这方面的事,新婚快乐吗?
被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实在觉得好笑,快乐与否他自己也说不准。
埃迪心知肚明地随便调侃了几句,又进入正题,两人谈了工作打打机锋,转头一起去上了船出海钓鱼。
埃迪身边带了一个年轻下属,似乎是助理一类的职位,瞧着有些晕船,做什么都晕乎乎手忙脚乱。
休息时间,凌安端着咖啡看他被风浪晃来晃去地整理钓竿,被太阳晒得脸红了,也没把钓线解开。
凌安对他说:“剪了吧。”
助理哈哈笑了声:“我一点也不会钓鱼,还有点晕船。”
说话时,他们背后的埃迪刚好钓上来一条黑鲪。
埃迪夸自己威猛,叫凌安一起来比赛。
他钓鱼水平不怎么样,也就是陪埃迪玩而已,随便甩了鱼线往哪儿一坐。
下午太阳很大,刺眼睛,他戴了个帽子眯起眼往海平线那儿看过去,水是灰蓝色的,波浪正将船摇来摇去。
“我喜欢海上,一望无际什么也没有……”埃迪心情很好,“不上岸多好,不必上班。”
凌安笑笑:“我也觉得。”
他们出海的位置比较远,信号也不太好。凌安的手机响了,他瞄了眼,严汝霏。
昨晚两人不欢而散……也不能算不欢而散,开诚布公把分手的事谈了一次,无果,继续凑活着过。
早上起来时凌安一如往常与严汝霏同乘去的公司,与以往的日子也没多少区别。
接了通话,却听不到对面声音,问了几句也没有反应。
见他将电话挂了,坐在一旁晃悠的埃迪问道:“这会儿是EMT的上班时间呢,他怎么可以给你打私人电话,这算不算上班摸鱼。”
“你不也上班时间钓鱼。”凌安浑不在意。
“好家伙,我现在是在谈生意嘛,诶,好像有鱼……”埃迪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凌安那儿也有鱼上钓,差点没拽上来,旁边的助理瞄了好久上来帮了忙,拖上来一条二十来斤的,凌安顿时觉得自己赢了。
埃迪不乐意,之后一整个下午,都没钓上来大鱼。傍晚几个人下了船,拿钓上来的鱼送去做海味。
阔别许久的手机信息也陆续冒出头,挤在屏幕上方叮叮当当。
凌安先回复了工作号的信息,再切回去看,除了严汝霏,还有徐梦、陈孟这几个人给他发了消息。
最上方是一条没有标点符号的来信。
——海钓好玩吗;
“你和其他人说过今天出来海钓吗?”他问埃迪。
“没有,本来预约了去马场的,早晨起来那边老板说有事临时关门。”埃迪摸摸鱼鳍,“怎么了,你老公查岗啊。”
“他知道我和你海钓。”
“哦,那大概是找人盯着你了,我的意思是保护,你懂的。”
埃迪善解人意地宽慰他,“正常啦,你俩都是半公众人物,万一去点不太合适的地方闹出点新闻,彼此股价都要跌一跌。”
凌安不介意严汝霏对他搞这种半监视,风水轮流转,他以前也对严汝霏做过类似的事。
晚餐开饭之前,两个人坐了许久没等到助理,好一会儿才见到他脸色苍白走出来,说自己是晕船下来就吐了。
助理也没有回去,坐下来和他俩一起吃晚饭。码头边上海风很冷,凌安喝了点酒暖身,埃迪酒量不行,没多久就开始说胡话。
“我明年就要上福布斯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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