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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该休息了。”尧青不甚在意地甩了甩刘海,目光温柔不失尖利,“别可怜我,我不需要。”

    尧青躺回到卧室里,喝了些热水,胃舒服了些。

    十五分钟后,他收到内网通知。

    章某已撤消了投诉。

    望着“已处理”三字,男人拽紧枕套,不知为何,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如释重负。

    王龙在住院时对自己说的话没错,往后只会比今天更差。

    男人咬牙吞回眼泪,决不允许自己再哭出声音。

    往后只会.......

    他望着天花板,一字一顿。

    比今天更差。

    “阿姨还好吗?”

    夜半苏醒,尧青迷迷糊糊收到刘景浩的微信,两小时前。

    后头跟着三条威士忌的短视频,摇头摆尾地叼着飞盘,在男人的吆喝声里跑来跑去。

    尧青惺忪着眼回:“挺好的啊。”

    发完意觉不足,又挑了个柴犬表情包扔了过去。

    男人没回。

    这么晚......许是睡了.......

    尧青微微笑将手机贴在胸膛着,仿佛这温热并非来自手机,而是来自某人。

    迷迷糊糊中,胸前“嗡嗡”两声。

    男人乍睁开眼,屏幕上只简单一句,“好梦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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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考虑了下,还是字封更适合这篇文。原来的人设封移到了专栏。大家觉得新封如何?(自己做的)

    第26章 昏迷

    “傻笑啥?”

    邹志辉推开门,手里拎着四斤羊绒毯,扔到了床上。

    “你嫂子预产期就在月底,我得跟着陪产。到时候我女儿满月酒,你打算包多少?”

    “女儿?”男人见有人走进房,忙掐灭手机屏,从床上坐起。

    “没生怎么就知道是女儿?”刘景浩嘴上应承着,脑子里全是尧青喘兮兮的样子。

    邹志辉坐过去了一些,一边扒拉着毯子,一边小声说:“找人查过,是女孩儿。我就喜欢女儿,女孩多可爱。”

    “你就臭美吧你。”男人搡了他一下,想了几秒,言归正传道:“那得提前说好了,要真生了,必须认我做干爹。”

    “那干爹打算给你干女儿包多少红包?”男人伸出一只手,一脸哀求地看着他,佯哭丧道:“可以预支一点儿给她可怜的亲爹吗?你嫂子现在连抽烟钱都要克扣了。”

    “滚!”男人嬉笑着踹了他一脚,邹志辉哈哈两声,箭步逃出了门。

    男人下床将客房门锁上,重新躺回到床上。

    身旁的手机纹丝不动,显然尧青还没回复自己的那句“好梦呐宝”。

    他点开朋友圈,自尧桂玉生病之后,尧青便再也没更新过任何社交动态。

    刘景浩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他以前的自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的每一张露脸照下面,几乎都跟着同一个头像的点赞。

    是王龙。

    刘景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王龙的微信,直到点开他的朋友圈封面,霎时懂了。

    王龙的朋友圈背景是长阳的官徽,许是在某个行业群里曾有过交集——刘景浩惯爱在各种公司社群里灌水。

    照片上的男孩,身穿二道岗制服,笑容明朗,身姿挺拔,很难不使人多看几眼。

    丑死了。

    哪里好看?

    根本连自己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男人皱了皱眉,果断退出界面,将拇指下拉到“删除”选项。

    可当确认页弹跳出来时,他又犹豫了。

    不,不要删除……

    他要直接拉黑!

    擢完微信里“眼不见为净”的人,刘景浩又重新清理了一遍僵尸好友。

    等清理完微信,已到了凌晨两点半。

    他举着手机,盯着尧青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刘景浩心思多,两人的聊天背景从北京回来后就变成了他为尧青拍的某张约会照。

    男人坐在暖黄色的灯光里,身前摆放着鹅肝与酒。

    他只露出半张侧脸,拖腮望远方,像极一帧画。

    怪美丽的。

    刘景浩痴痴一笑,拿纸擦了擦屏幕,哪怕那屏幕本就干净得一尘不染。

    威士忌悄悄顶了门进来,一骨碌儿爬上床,蜷进了男人的臂窝里。

    他要有威士忌一半黏人就好了,不必事事艰辛。

    男人摸了摸狗头,抱紧狗身,温温入梦去。

    ……

    “先生们,女士们下午好,您所乘坐的中国长阳航空公司UL5369,由荆川飞往杭州的航班,将在20分钟后着陆。请确认您的安全带是否扣紧,及时关闭夜读灯,并配合客舱乘务进行常规安全检查。飞机将在20分钟后降落于杭州萧山国际机场,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做好下机准备。”

    “Good afternoon, ladies alemen. Wele to the UL5369 flight of a gyang Airlio HangZhou……Please fasten your seat belts and prepare for disembarkation.”

    骚动的747客舱内,广播声直贯云霄。

    尧青放下麦克风,瞅了眼休息座,一群客舱空乘在那儿闲聊新做的美甲。

    “客检做了吗?”尧青问领头的头舱乘务,对面忙面带愧色地摇了摇头,一副怕被责备的样子。

    “那我去吧。”尧青抄起旁边的托盘,微微一笑,“你们聊,不碍事的。”

    临近下机,无论头舱还是经济舱,乘客们都忙着交头接耳。

    尧青例行公事地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又从尾走到头,一个回合下来,倒也没什么情况。

    不想在回休息区时,不知是震感太强,还是没吃早饭的缘故,男人喉咙底一阵反胃。

    洗手间已按规定关闭使用,尧青强捂住嘴,努力咽下上涌的酸水。

    旁边高露洁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发问,只听“呕”地一声,残渣剩饭连带着一股尖利的异味,在客舱中弥漫开来。

    “我靠,什么啊?好臭啊......”

    “什么鬼?”

    “唔......有人吐了.......”

    头舱异声四起。

    尧青半捂住往外喷溅的呕吐物,幸而手脚快,在意识到要吐前拽到个空纸袋,大部分脏物全吐在了纸袋里。

    只是仍免不了有一小部分溅在制服衬衫上,乌糟糟一片,顺着缝线一路下滴,怎么擦也擦不掉。

    还有一丝丝残渣混着口水,渗出指缝,凝挂在手上,像极倒悬的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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