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师情欲物语3(4/5)
就这样,我一边忙杨博士公司的上市项目,一面辅导雪莉——每周在她家见一次面,每次三个小时。很快我就发现,雪莉很聪明——也难怪,人家爸妈可都是博士啊,智商方面的遗传基因当然好啦。国际会计毕竟是我母校的王牌专业,雪莉的基本功打得也很扎实,对于重点和难点,她理解起来也不算吃力。熟了以后,我们相处的也很愉快,去掉空虚和浮华的雪莉性格活泼可爱,整天「伊凡哥,伊凡哥」地叫着,咭咭咯咯的各种荤的素的笑话时常逗得我也跟着开怀大笑——有这么个妹妹也不错哦,我不禁想到。有时候实在学不动了,雪莉就拉着我出去看电影——她说她最喜欢看电影,可奇怪的是每次电影开场不久,这孩子就拉着我的手靠在我肩膀上开始睡觉,从来就没看完全场过。有次我累得不行,就和雪莉互相靠着睡着了,还打呼噜,坐在身后的人直踢我的椅子……在时间的飞快流转中,「注会」考试到了,雪莉五门全报了,考完之后我们问她怎么样,她说就审计那门差些,别的应该没问题。我挺高兴——对于没有审计工作经验的考生来说,第一次考不好很正常,本来也在我预料之中。考完最后一门的雪莉好像出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说如果能过四门的话就让我给她个奖励。我豪爽地说没问题,问她要什么礼物。她说不要礼物,陪她玩儿一天就好。想想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陪她玩儿,我也就同意了。之后一段时间我们就没在见面——上市项目进行得如火如荼……
某天我累得正躺在客户办公室的沙发上打盹,手机响了。
「您好,我是伊凡。请问哪位?」我睡眼惺忪地问。
「伊凡哥,我过了,过了,过了四门!Oh yeah!」雪莉震耳欲聋地欢叫让我猝不及防地滚到了地上,手机都摔飞了。
果然,除了审计差三分之外,其他四门——会计、税法、经济法和财务管理全过了。我也很高兴,于是我们约好周六我陪她玩儿一天。周六上午我去找雪莉,我俩开始在沪城各处游玩,唱歌、购物、看电影、吃饭……这段时间我做项目很累,索性也放松一天。吃好晚饭正好八点,我就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我就要走,她说天色还早,要我陪她看个片子再走。我有些警觉,不肯——毕竟是客户的女儿,偏又性格活泼,年纪又小……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
「你陪我看个片子的话,我请你喝上好年份的DRC,怎么样?」她笑着说。
「什么? DRC?罗马尼康迪?」我连忙问——我大爱红酒,特别是勃艮第产区,而DRC正是顶级的勃艮第红酒,由于产量稀少,被红酒老饕们誉为「梦幻之酒」我久仰大名,但一直无缘品尝。
看我一副酒鬼模样,雪莉笑着跑向酒窖。果然,DRC,上好年份。我用酒刀熟练地划开瓶口蜡封,然后拔出木塞,闻了一下,果然如传说般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小心翼翼地,我开始倒酒。红宝石般的酒业如丝绸般流如杯中,晃一晃酒杯,房间里的花香愈发浓郁……看我的样子,雪莉笑了,笑得很甜。
「伊凡哥你先喝着,我去找片子哦。」她向自己房间跑去……
「哦,你去吧。」我忙不迭地答应,仍然为美酒所陶醉……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出来。人呢,不是现成的片子么?难道要去网上下载?我刚要去看个究竟,突然客厅四处精心设置的家庭影音系统里开始响起悦耳的华夏古乐,羌管悠悠,琵琶铮铮——难道还是古装片?未几,环佩叮咚中,一位宫装少女,轻移莲步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连忙擦了擦眼睛,竟然是雪莉!?——她眉似远山,目如秋水,鼻若琼瑶,如漆的青丝高高盘起,窈窕的身姿在一袭浅色宫装的包裹下无比诱人……好美,真的好美!
「伊凡哥……我……我好看吗?」,她面带娇羞地问。
「嗯嗯,好看,很好看!」我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之前在‘赫尔墨斯’你问我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其实我从前学过几年华夏民族舞,还在比赛中拿过奖呢。」雪莉说,「今天你陪了我一天,估计累坏了,我跳几支舞给你看吧。」
话音一落,雪莉就随着那乐曲曼妙地舞动起来。我虽不是舞蹈的内行,也看得出雪莉从前肯定受过严格地训练,她身姿轻柔,表情富有感染力,脚下舞步轻快而有力,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配合着乐曲看起来真是美的享受。弦歌、雅乐、醇酒、美人,想那古之帝王将相的最高享受,也莫过于此吧。
「铮!」的一声,琵琶戛然而止,雪莉的第一支舞结束了。
「太棒了太棒了。」我大声喝彩。
随着乐声再度响起,第二支舞开始了。和第一支舞的汉唐之风不同,雪莉脱去长宫装,卸下流云袖,轻装上阵。悠扬的乐曲中,她的舞步由快到慢,那楚楚动人的旖旎风情让我响起了宋的含蓄婉约。恍惚间,我仿佛流连于那六朝金粉之地,偏安一隅之乡……不由自主地,我的酒越喝越快,心中开始燃起熊熊欲火——我那本来坚如磐石地理性在「酒」和「色」的作用下开始风化。第二支舞结束后,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着望着雪莉向我走近。
她仿佛早已预料到结果一般,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第三支曲子响起,姑苏评弹——我心中大叫不好:评弹对我来说很特别,别人都说清新俊雅,但我却能从中听出无限风月。而雪莉的「舞蹈」也很要命——严格的说,那已不是舞蹈,而是魔术。匪夷所思地,雪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飘落。醉眼朦胧中,我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听见自己欲望的野兽在心中嘶吼。随着雪莉的靠近,我渐渐闻到少女的体香,胯下的欲望被束缚得生疼,我疼得弯下腰去。
「别,别……雪莉,这样不好……我回去了」,我用残存的理性压制住熊熊欲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站起来——突然我的双肩被雪莉按住了。她力气很轻,轻若鸿毛,但就是这鸿毛般的一按,竟然让我动弹不得……
慌乱中我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雪莉胸前的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双峰——那酒红色的抹胸似曾相识——竟然是那天我在「赫尔墨斯」看上的那条丝巾围成的。
茫然间,我的目光继续上移,直到和雪莉四目相对。她的双眼已满是幽怨:「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也知道我的付出必然没有结果。不过……不过我希望今晚我是你的唯一。」
「我……我……」我嗫嚅着。
「你那天还有一点说错了,这条丝巾从没有在角落里落灰,我每晚都拥着她入睡。你看……」
说着说着,雪莉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什么,包裹在她身上的丝巾突然散开了。右手捏住「抹胸」的上缘,她猛地将丝巾向上一拉——灯光下,丝巾化作一道红霞,飞到半空中后缓缓落下。当丝巾上那包裹她私处的一角滑过我的面颊时,我已闻到一丝淡淡的、蔓越莓般的香甜——那是少女春心萌动的气味。
然后我就看到雪莉的裸体——象牙色的紧致肌肤,坚挺饱满的椒乳,乳首的那点嫣红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匀称笔直的腿——让我想起炎炎夏日里那新鲜欲滴的荔枝,轻轻一咬,薄薄的外壳开裂,莹白的果肉瞬间绽放,鲜美的汁液流了满口……我一头栽进欲望的渊薮,万劫不复……
我拥她入怀,轻若无物,柔弱无骨。抄起酒杯,我将杯中残酒缓缓倾在她的乳间。血红的酒液如的小蛇般在他莹白的肌肤上蜿蜒,我则用口舌在后追赶……双峰上、腰身间、肚脐中……一条条小蛇被我的欲望之舌尽数剿灭。少女开始呻吟,如泣如歌……突然,一条小蛇越过光滑的耻丘,逃入那幽深的一处。
捧起少女的臀,我分开她的双股,少女的花房尽收眼底——和成熟女子不同,尽管外侧的大唇已被高涨的欲望熏蒸得血红,花苞仍旧紧闭,那一点花蒂并不明显。
「啊……伊凡哥……别看啊……」雪莉娇羞地挣扎。可为时已晚,我的头以钻入她丰润的两股之间,开始品尝花房的甘美,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由远及近……我就像一个在海难中幸存、刚刚飘上岸的水手,捧着岸边一粒饱满的椰子,贪婪地吮吸那甜美的汁水。随着一声喟叹,雪莉软在我的身上,她裹着我的舌尖的花苞入口处开始丝丝抽动……
我抱她上床。扶着自己的欲望之矛,我小心翼翼地进入雪莉,伏在她身上,边轻吻那俊俏的小脸,边开始徐徐地抽插,感受那方寸之地的温柔、紧窄、湿滑。年青女孩儿的体力恢复很快,渐渐地,她开始回应我的激情。突然,我感觉自己深入雪莉身体的尖端仿佛碰到了一处奇异的所在,时有时无。每次碰到时,雪莉浑身都会猛的一颤,几次交锋后我就大概知道那一处的位置。我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抽插更加缓慢而绵密。每一插最末时,必定去轻挑那一处奇异。如此一来,雪莉本平躺的下体开始向上挺动,试着用那奇异的一处来迎合我轻挑。促狭地,我故意不让她如愿,她急得银牙紧要,满面娇羞。当看她紧绷的小腿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已经逐渐无力迎合我的挑逗时,我坐起来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全身放松地接受一下下自下而上地冲刺,同时轻吮她的耳轮,耳侧轻声说着露骨的情话。雪莉已无力回应我的挑逗,只能小声呢喃。猝不及防,她狠狠咬住我的颈侧,疼得我一个激灵——她毫无征兆地来了,强烈而且悠长。多亏脖子上那钻心的疼痛,否则我肯定当场一泻千里。
等她腔道的收缩停止,我扶她躺下,盖上被子,自己侧着身扶着头看着雪莉那张满足的小脸,她闭着眼睛,但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脸上洋溢着微笑。我一直觉得女子高潮后的表情特别美丽。说实话,看着那美丽,我心里竟然有强烈的满足感——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自己那尚未舒解的欲望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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