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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熬啊,难道不是买现成的吗?”

    “买的那叫胶水,没这个好用。”高恙拧开火,在锅里放入水跟面,小火慢慢搅拌。

    “用面粉?”时轻深感人类智慧无穷,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发明!

    “对啊,淀粉加水就有粘性。”高恙说。

    “这玩意儿能吃吗?”随着浆糊慢慢成型,时轻闻到一股香香的粮食味,有点像粥。

    “当然能。”高恙用筷子蘸了一点递到时轻嘴边,“尝尝吧,没什么味,加点糖可能好一点。”

    时轻含住筷子尖,却猛然感觉这动作以及吃的东西莫名很羞耻……

    他老脸一红快速退开。

    高恙:“……”

    “……还行,我撕对联去。”时轻躲开高恙的视线,找借口逃离了厨房。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糖吃多了,没有味道的浆糊他居然吃出了甜味。

    贴对联前要先把门墙打扫干净,时轻拿着小扫把搬着小板凳去到门口,时财颠颠儿地跟着他,好像能帮上忙似的。

    “财啊,帮我把对联撕了。”时轻指挥狗儿子道。

    时财对着他摇尾巴。

    “不会你瞎凑什么热闹?”时轻掐腰看着墙上的旧对联说,“其实你爸爸我也没干过,但我比你高,我可以尝试。”

    他可能是病得不轻,跟一狗秀优越感。

    撕纸是个解压的活儿,时轻一上手就爱了,他刷刷刷一通撕扯,完了随手一扬,爽得很。

    可怜时财遭遇天降飞花,差点儿被他爸埋了。

    高恙端着浆糊出来时,时轻已经把门墙打扫干净了,除了地上一片狼藉外,基本上算完成任务。

    “我的天啊好干净,这是我干的活吗?”时轻拿着小扫把,抱臂看着他的劳动成果,成就感爆棚。

    “好厉害啊,我们少爷居然会干活了!”高恙一边清扫一地狼藉,一边摇头夸。

    “那是……滚,讽刺谁呢!”时轻爆棚的成就感促使他又对新对联下了手,“浆糊就刷上去就行了吗?”

    “你贴过吗?”高恙对他的动手能力持怀疑态度,“这可没有备用的。”

    “没贴过怎么了,我也没撕过对联。”时轻明显有点膨胀。

    “行吧,你贴。”高恙退到楼梯口帮忙矫正位置,“先刷浆糊再贴,不用全刷。”

    时轻蹲地上刷好了浆糊,拎着春联在墙上比划,“这样行吗。”

    “歪了,上面左一点……那是右!是你的左边。”高恙叹了口气,“你比对着门框贴。”

    “我就是比着门框啊,视线上下会有误差嘛,我这么看是正的。”时轻举着对联反复尝试,后面的指挥官不是往左就是往右,反正没个正好,他胳膊都已经酸了,“行不行了到底?”

    “按照你上面的位置,顺到下边就歪了。”高恙说,“现在揭了重来还来得及。”

    “……那你来!”时轻逐渐暴躁,都揭了三次了!“肯定是你眼神儿有问题,我帮你看着你贴。”

    “行吧。”高恙走上前,贴站在时轻身后,胳膊绕着他的身体接手了对联。

    “……你让我怎么出去?”时轻本来想让开位置给高恙接手的,哪知羊羔子这个弱智不等他让到一边就把他整个人圈住了。

    高恙其实不需要他矫正,所以没考虑他出不出去的问题。当然他现在可以拿开一只胳膊让路,但他忽然不想让了。

    “要不你从胳膊底下……出去?”

    时轻:“……”

    “你是不是欠抽?”时轻扭头瞪着高恙。

    他们之间的距离厘米不到,这一转头,时轻的耳廓难以避免地蹭到了高恙的嘴唇。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有什么被压制许久的东西不管不顾地奔涌而出,爆发出了足以烧灭理智的火焰。

    时轻急促地吸了两口气,遵从着欲望贴上了肖想已久嘴唇。

    爽了,这一整天的火烧火燎心痒难耐终于得到了宣泄。

    可宣泄后他并没有满足,他想要更多。

    于是,这一吻一发而不可收。

    在镜头前,在这个随时会有人出没的老旧楼道,在红得刺眼的对联边,在高恙圈起来的方寸之间,他们疯狂地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时财:嗝~我吃撑了(无欲无求脸)

    第38章 看破

    不同于浴室里被酒精催发的意乱|情|迷, 这次的吻非常清醒,他们想要亲对方的意图无比明显。

    而正是因为源于清醒,这个吻才更让人意乱|情|迷, 像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时轻从来不知道一个吻会比上|床还刺激, 以至于贴完对联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还会恍惚, 好像他还在那个吻里没出来——昏暗的傍晚,清冷的楼道, 他的手被高恙摁在对联上,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像亲昵的猫一样互相舔|舐……

    录制第二天的下午得去于徊那里取模型。

    路上,时轻把于徊发来的视频给高恙看, “做得差不多了,你看看效果,不过小泥人现在还没做出来, 得等会儿才能看见。”

    高恙接过手机,先看了一眼时轻, 这家伙从昨天占完便宜开始就有点不太敢正眼看他。

    可巧他俩两次失控都是在节目里,事后也不好交流一下想法,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货到底怎么想的。是想像上次那样装什么也没发生?还是打算节目录完之后跟他敞开心扉?或是打算以后干脆往炮友方向发展,情绪来了就来一发?

    目前看来敞开心扉这一项可能性不大,他明显还在逃避内心。

    “这个模型比他上一个还要好。”高恙大概看了下视频说, “那个泥人怎么说?”

    高恙低头看手机时,时轻余光瞄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移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说:“昨天于徊给了我一个思路,他说可以请朋友帮忙加一点泥塑人物摆件,这样更有生活气息, 我觉得可行,只是可惜时间不够,不然可以定做真人。”

    “这样就很好了。”高恙觉得这样比空荡荡的街好太多了,起码看上去热热闹闹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待会儿去他朋友那里选一些合适的泥人。”

    说完,时轻默默提了车速。

    昨天之后,他不知道跟高恙怎么相处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中毒了,只要跟高恙单独在一起就想亲他。

    清醒下的冲动不同于酒后失态,总得有个说法,总不好说我就是想亲你想上你——这他妈叫流氓。

    跟别人流氓就算了,大不了付费流氓,跟高恙就不行了。

    怎么说呢,现在的羊羔在他心里已经不是普通的羊羔了,不是那种可以玩玩就散的炮友,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协议关系,他们是像朋友但又有别于朋友的伙伴,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关系。

    啊,好烦……

    时轻很讨厌纠结,可他就是对高恙产生了不明朗的感情,他既想要他,又确定不会喜欢他,但又不想只是跟他玩玩。

    到达于徊的店里,时轻暂时放下了纠结的念头,他现在就希望忙起来,这样就不会烦了。

    “啊,你们来得刚好,程让前脚刚来。”于徊今天收拾得挺精神,但看得出来依然很疲惫,估计这两天为了他们的作品没少熬。

    程让就是做泥人的那个朋友。

    “是吗!”时轻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年轻人,很诧异,这人居然是同龄人,光看他这人根本不会把他跟泥塑这种夕阳行当联系在一块。

    “时轻是吧,你好,我程让。”程让是个外向爽朗的年轻人,没有一点艺术家的古怪样子,“我知道你,咱俩非要攀一攀亲的话,Twilight是我对象他爸爸跟陈琦一起创立的,琦姐跟我说起过你。”

    这么一说时轻就想起来了,程家是挺有名的,程让应该算是富三代,他那个对象的爸爸也挺牛逼,是Twilight真正的老董,也是总设计师。

    “那这么说,你就是金主少爷啊?”时轻玩笑说,“我现在可是你们家的签约打工仔。”

    程让哈哈大笑,“别这么说,我就一玩泥巴的,在我们家属于烂泥扶不上墙,没那地位。”

    互相知道又都是脾气相投的人,交流起来就很轻松愉快了,程让把他的作品给时轻挑,并且不要钱。

    时轻跟高恙一眼就看中了一组老头老太太打牌的作品,人物塑造得惟妙惟肖,非常有生活气息,就典型的胡同口打牌的生活场景。

    除了这一组,他们还挑了一些逛街的顾客,由他俩亲自摆放到模型上,整个作品就算是完成了。

    “完成度很高了。”于徊对这次的作品很满意,他拿相机对着最后的成品拍了照片,这才小心翼翼装在亚克力展示盒里,交给了时轻。

    捧着模型的那一刻,时轻非常感慨,也觉得非常神奇,明明是一件没有生命的装饰品,却让人感动到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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