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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自愿,”白颢子吹凉一口粥,送到我嘴边:“成交?”
我一口吃下:“成交。”
喝完粥白颢子把空碗丢给赤兔,一副正宫的姿态宽衣解带,要留下来。
“干什么?”
白颢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山茶香,抚摸我的下巴:“陛下生完有两周了吧,发情期还没到吗?”
我就知道没有油水这耗子不可能上门。
“你在想屁吃。别把赤兔当佣人。”我把他踢下床,碗也砸给他。
白颢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拍拍手,把白衣搭在肩膀上,赤裸着八块腹肌慢悠悠行礼:“臣下告退。”
“快滚!”
我捂住鼻血,又砸了两个枕头过去,门才关上。
板芙部落擅织造,虫茧分解的蚕丝是星球出名的珍贵纺料,近水楼台,我有一柜子的精美蚕衣。
我从中挑了一件白色蕾丝的睡裙,大开的花边领口在腰部的位置一线收束,勾勒出窈窕起伏的线条,下半身长裙逶迤及地,若隐若现的镂空花纹引人浮想联翩。
白颢子算的没错,我的确到了发情的日子,开始厌食和发热,重新缩回鸡子大小的子宫叫嚣着伸展孕育的天性,渴望被虫精灌满的快感。
天性无法违背,而我打算将利益最大化,怀上最能帮助我的一胎。
偌大的主巢充满了虫母甜甜的香味,没一会儿,乖巧的甜柚加入了进来,贴在门口想进不敢进。
“妈妈...你叫我吗?”
斐纯写了足足一个月检讨,见不到我的人,乖得都有些怕了。平乱时又自觉没有立功,更不敢来烦我。
我朝他微笑,把瑟缩的小孩叫到床上来,“小纯不想我吗?”
“想,每天都想。”
斐纯诚实地硬了,甜柚味儿不安分地高涨起来,挺翘的性器顶在我的小腹上。
我笑了一声,伸进裤子给他撸,五指着重在龟头和冠沟处打转,很快就沾了满手腺液,虫子发出动情的喘息,抱着我激动又难以置信地轻泣:“妈妈原谅我了吗?我好想你。”
我任他施为,纵容虫子埋入胸口的蕾丝吸乳,抚摸他的卷发,热情的回应他,却没有回答,只说要奖励他。
“奖励?”虫子的嘴角还沾着乳汁,懵懂地抬起脸。
我点头,吻住他晶亮的嘴唇,搅拌着奶水和唾液的双重滋味,吮得啧啧有声:“我一向是赏罚分明的,小纯那天保护了我,也保护了幼虫,对不对?”
虫子被承诺的“奖励”蛊惑,痴痴地点头。
我撩起纯白的裙摆,塌下腰缓缓磨蹭,咬他的耳朵:“可以肏进来哦,小纯想怎么玩都可以,这是给你的奖励。”
柔媚入骨的邀请彻底打消了虫子为数不多的内疚和疑虑,顷刻间就要反客为主压上来。我用力按住他,牢牢掌握主动权,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
空虚的身体被填满,我舒服地喟叹,舔他嘴角的血珠:“再多一点,我喜欢小纯的味道,给我更多信息素,好不好?”
迫切想要讨好我的虫子瞬间将信息素浓度提升到最高,我也没有骗他,和他做了个尽兴,什么样的姿势都配合,什么样的请求都答应,汁水淋漓的肉穴紧密包裹,热情地吸吮收缩,混身的皮肉好像熬烂的果肉一般,轻轻一掐就敷在了他的身上,甜烂得四处流水。
但我坚持不让他进入生殖腔,斐纯都要哭了,挺过了三次高潮终于没坚持住射在了甬道里,他写检查写怕了,即使拳头捏得咔嚓响也不敢再强迫我,一边射一边哭:“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妈妈不想给我生宝宝吗?”
我一愣,这次还真让他说中了。
主巢的大门再次推开,斐纯眼泪都吓没了,愣愣地看着他哥走了进来。
雨林的味道挤散了荼靡的甜柚味,我从斐纯身上下来,湿红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
睡衣已经散了,白蕾丝皱巴巴的粘在湿漉漉的腿根,我躺在床上,意兴阑珊地喝了一口水,感觉到情欲再次复苏,舒服地倒回枕头堆中。
我让赤兔抓住闹腾的斐纯,免得他爬起来捣乱,但也没叫他出去,我懒得理。
首相大人一只膝盖跪上床,回头看着眼睛哭红的弟弟,似乎是不忍心。我叫了他一声,懒洋洋张开腿,被肏红的腿根红肿着,乳白色的精液挂在穴口,因为合不上,翕张着一点点往外吐精。
我踩上他的肩膀,拢了拢汗湿的栗子色长发,不满地哼道:”来不来,不行我换人了。”
最后当然没换人,只是斐纯人哭没了。
他带走幼虫而不管小西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哭的。
我说过,我一向赏罚分明。
备注:小剧场
斐纯:不带这样的,你们搞事业就搞事业,为什么还要ntr,把虫子骗进来杀,不讲武德!
赤兔:我都还没说话呢
杜茉:那我呢!我连旁观席都没有!
第21章
欲望像吊在脖子上的麻绳,迫使我双脚悬空,挣扎无力,生死不能。
我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靡狼狈,只能逃避思考,像条被肏烂的母狗放纵自己沉溺进去,浑身湿透地趴在床上呜咽叫唤着。
快感多得疼了,怕了,膝盖青肿跪不住,依然在窒息般的高潮中疯狂扭着屁股。
宝石摔碎,丝绸撕成破布,被精液和汗水挂在雪白的皮肤上,随着深重的撞击几乎要塞进那不知餍足的红腻肉穴中。
这就是虫皇,一个在发情中抛弃尊严,连自己都唾弃的高级妓女。
斐纯的怒吼声渐渐无力,甜柚枯萎,大概他也终于看清我了吧,如此淫荡,随便插进一根鸡巴就能自己扯着腿玩到高潮,根本不值得他朝圣一般的恋慕和信仰。
所以快点放弃吧,或者干脆像你哥一样只管肏我,肏到我怀孕,不要说什么喜欢和爱,我一点都不想要。
但我想的似乎过于简单了,首相大人射完一次,忽然掰过我一直埋在枕头里的,哭湿的下巴。
泪水来不及收回,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被践踏了——至爱抛弃、骨肉生离、靠肉体维系权力——可是当最后的软弱也被看穿,我还是感受到了被冒犯的怒火。
“啪——!”
这一巴掌还是太轻。
首相大人脸都没有歪,面无表情看着我,等着刚从情热中短暂解脱的妓女皇帝平复呼吸,用一双泪光盈盈,毫无威慑力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敢直视我的狼狈,怎么敢戳穿我灵肉不一的委屈,让我仿佛又变回了一个可笑的,试图与命运抗争的幼稚的孩子。
一杯水送到了我干燥的唇边。
端着水杯的人好像没有看见我的惊怒和随之而来的茫然,他的存在就像其本身的信息素一样,雨林的无孔不入淋了我一身温柔的晴雨,浇灭了愤怒和委屈。
“累了吗?抱歉,第一轮情热需要快速安抚。之后我会轻一些,绝不再冒犯您,先休息一下吧。”
那双和斐纯七分像的眼睛里,蕴含了更多的沉稳和理性的温柔,他善于洞悉,更懂得酌情的忽视和委婉的包容,他喂了我一杯水,接着把我抱到了另一张干净的软榻上。
那具精壮高大的身体,完美像天神,跪下来却像个朴素的情人,十指一点点除掉我身上脏乱的衣料,清理各种黏腻的液体,手法轻柔细致,他打开我双腿的动作不像是挖掘一个泞泥不堪的淫窍,更像是开启一只珍藏的蚌壳。
拨开滑腻的汁水,于层层软肉中找到深藏其间的珍珠,抹开它分泌过多的泪水,露出晶莹的圆弧,顺着那潮湿的弧线探入、抚摸、擦拭。他温柔且克制,在珍珠控制不住想跳出来的时候,及时合上了贝壳。
“小洁......“我叫他的名字,小腹又开始发热。
小洁松开我抓着他的手,盖上薄毯,释放安抚信息素缓解我的情热。
雨林的气味太温顺,我竟然睡了过去,虽然只是浅眠,却让我的精神和体力恢复了许多。
醒来时,主巢的大床被小洁收拾过,换了崭新的被单和软枕,空气也被换过,不再闷塞。不知首相大人如何一番操作,连赤兔和斐纯都出去了,主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席卷而来的情潮让我无法再思考,捂着漏水的臀缝哭喘:”抱我,朕命令你抱我。”
我们再次滚到床上,这一次小洁十分克制。我自暴自弃地要他狠狠肏我,把那麻痒难耐的湿热小洞捅出血来,让它再也不要剥夺我的思考才好。小洁如言榨出了我满身汁水,痉挛的身体抖一下就落一场暴雨,却唯独没让我流泪,更没有流血。
“别欺负小纯,“首相大人抱着我,轻叹:”也别伤害自己。”
他精准地把握住我的敏感点,控制着快感的阈值不让我伤害到自己。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灵魂战栗的美妙感觉,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丝毫没有痛苦的,极致的性爱。
我被照顾着,被托举着,被捧上了欲望的祭坛,汗水、唾液、淫汁和精液搅拌着淋满我的内外。敏感多情的身体不再是受难的躯壳,而是享受极致快感的容器。
我即是祭品,也是被供奉的神明。
最后我还是流泪了,舒服痛快的眼泪。
我曾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值得我哭泣,但我错了,肉体的本能远比耽于伤痛的精神更加诚实,也更加向往鲜活和痛快,我远比自己悲观的想象要更乐于沉溺生的欲望。
小洁给了我一次极致愉悦,又有尊严的发情期,我能感受到自己是被珍惜且被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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