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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只色情狂视奸一路,罗文带着阴沉面色回到鉴证科,不顾郑福昌的审度目光,一头扎进办公室。
将空调温度调至最低,他站在那里直直吹了五分钟后才感到身体温度降了下来,大脑的运转也开始恢复。
跟着进来的郑福昌站在一边,又观察了好一会儿,道:“你平时在办公室不是不开空调还教育老子也别开,响应低碳生活吗?”
真聒噪!
一拳捶在风机上将情绪尽数发泄完,罗文斜睨道:“关你屁事。”
焦急加担心等了几个小时总算将人盼回来,一回来就甩张扑克脸外带刺毛儿话?
郑胖子立马还嘴带反问道:“你难不成半夜跑出去招猫遛狗不成,反被猫挠了?!”
拿起电话开机,一连串的信息声响过后,罗文点开最后一条,内容十分简单——
“你扔掉的那些润滑剂与安全套,我会双倍补货,工作结束后我去接你,晚安,好梦。”
罗大法医挂了一脸乌云密布,拉开抽屉将电话再次关机丢了进去,面前的胖子还在等着回答,罗文将郑福昌的问题改动几个字,道:“我是半夜跑出去溜男人不成,反被那个男人操了。”
凭眼神便猜到臭小子不会说出什么好话,郑福昌猛地一拍桌子:“我操——”
罗文瞥眼:“那个男人不是你。”
“你……”伸手扯过臭小子衣领,郑福昌看到其脖颈处的那一点淤红后,嘴张得老大!
那是不是吻痕?
大队长想屏蔽掉他的思考功能,只可惜长期办案造成该功能十分强大,屏蔽无效,分析结果自动弹出!
脑筋快速飞转,该吻痕就色泽来看,留下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小时!
更加快速掏出电话拨打自己妹妹电话……操!
今晚郑大队共打出三个电话,全部都是关机!
指着罗文的脖颈,郑福昌决定直接讯问当事人:“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难道你和文文已经……”
瞥了郑福昌一眼,罗文戴上手套:“文文的性格如何?”
靠近罗文一步,郑福昌答:“很含蓄。”
瞄了蓄势待发的胖子一眼,罗文换上工作服,淡道:“我刚刚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刚刚说的话?
臭小子说……
打开房门,罗文迈出脚步,回眸道:“我被男人操了,这是他操完我留下的晚安吻,并祝我,操后好梦。”
郑福昌的圆脸不仅变成猪肝色,还呈现出震惊表情!
指着罗文的背影,郑福昌语无伦次道:“你……你怎么张口操闭口操,你你你你你——呸!”
吐了一口矫正自己打结的舌头,他追上去低声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推开解剖室大门,罗文所道的最后一句话中,仍然带“操”——
“郑大队,请您老放心,在我进行工作之前,会为我那逝去的节操烧纸钱请他老人家回归。”
臭小子这次绝他妈的不是在调侃自己,更不是在拿他自身开涮!
看着一脚踹开大门脸红脖子粗的人,罗文抖开手套,道:“我要工作了,你要留下看的话,闭嘴,还有,站远点。”
“你!”
罗文脑中的清醒因郑胖子发现了那个吻痕以及收到陈睿风发来的信息后,再次变得混沌,当晚的画面,加上在陈睿风车里发现的那些东西带来的情绪,挥之不去。
摘下手套反复按压太阳穴,针对这些以及郑福昌仍在喋喋不休的追问,罗文岔开话题道:“外围侦查有收获么?”
“被你一搅合我差点忘了,嫌疑人马静来大队自首了,并且说王小刚是她杀的!这都什么年头?!一出案子马上就有人来自首,要都这样还要我们刑侦大队这些人干毛儿?!”
怪叫完,郑福昌奇道:“诶?我说你听完后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
“为什么意外?你不是说嫌疑人马静去自首了么?既然有嫌疑,说不定,她真的是凶手也有可能。”
郑福昌愈发不解,罗文不过外出一趟回来,怎么如同变了个人?
“罗文!”
这么指名道姓的呼唤,只有在紧急关头才会出现。
罗文看着白炽灯,“叫魂呢?老子还没死呢。”
郑福昌拢着肩道:“臭小子,于公,你是法医,应该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包含假设性定义的话,足以影响我的判断!于私,你是我兄弟,你所说的话我一直都深信不疑!所以,把你刚才的话咽回去给我重新再说一遍!”
“哪句?”
“你明知故问!”
戴上手套与口罩将饼干桶从封装袋里拿出来,罗文轻描淡写道:“哦……叫魂呢?老子还没死呢。”
捕捉到郑福昌带着想将他就地正法的眼神扑过来,罗文将饼干桶往身前一挡,眼眸一弯:“郑大队,这可是证物,您老知道污染甚至毁坏证物的后果有多严重么?”
郑福昌吼道:“我XX你全家!”
罗文在饼干桶里摸索着,下一刻,那张年轻面容上带着的调侃笑意,顿转清朗,“你还是XX我算了,我全家都死绝了,马上,便要真的死绝了。”
郑福昌:“……”
几年来的默契令他明白,一般罗文只有在找到了案件突破口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么不避忌的话。
收起调侃,郑福昌几步上前焦急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脱下一只手套戴在郑福昌手上,将饼干桶放在工作台,罗文反问道:“你摸摸?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一脸狐疑的郑福昌慢慢摸索着,饼干桶的封口处似乎有一点凸起来的痕迹,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儿,郑福昌面带喜色问道:“你觉得这是血迹吗?”
“这个凸起痕迹呈浑圆型,不仅如此,似乎有人不经意又压了它一下,也或者是……”
“也或者是那个人的手受伤了,往饼干桶里放肌肉组织的时候将血迹留在了那里,因为是在桶里面,所以他没在意。”
罗文道:“目前的可能性比较多,我得先出申请报告将这个证物分解之后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刚才不是说我身为法医,需要拿事实说话么?回大队等我的报告去。”
将证物收好,罗文拿起另一个饼干桶在灯光下仔细观察摸索,在他面前除了这两个以外,还有十八个需要复验,看来工作量确实不小。
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时间,郑福昌提醒道:“天快亮了,你不睡会儿?”
罗文抬眼道:“我不困,你先回,报告应该今天傍晚便能给你。”
郑福昌怒道:“连轴转到现在——你不要命了!”
罗文轻描淡写道:“嗯,不要了。”
不死心的人决定使出激将法,郑福昌脸色一变,凑近罗文诡笑道:“你该不会是因为真的被人给那个了之后,想不开吧?”
玩笑过后,郑福昌见到的便是罗文那张盛满真怒的脸,还有对方嘴里“XX”他的话。
郑福昌不死心又道:“你究竟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你说话带这么多尾坠词的。”
罗文略显烦躁道:“你把兔子惹毛它还得咬你两口呢,何况我还是个专门解剖尸体的法医,不将你按在台子上活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滚蛋,别在这儿烦老子。”
郑福昌摇了摇头,将手套还给罗文,离开了解剖室。
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渐远,大队长虽然偶尔会变身聒噪的胖子,不过也多亏了他的这一优点,罗文觉得困扰自己的那种情绪,已然转淡。
时间,随着埋头认真工作的人悄悄流逝着,如同他的生命一般,悄悄流逝着。
……
房里的人,慢慢收拾着病床上的散乱,不同于罗文离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这里走来。
房门与灯被来人一并关上,走到陈睿风身后,身影伸出冰冷的手,同时握住陈睿风的两大致命点!
脖颈受制,陈睿风取出抽屉中收缴罗文的烟点燃,慢慢抽着。
握在身下的手最先收紧,响在耳畔的声线,带着玩味:“我很想知道,你没了它,还能令心中的那个人幸福吗?”
拿起手术盘中的剪刀,陈睿风递到身后,道出的声线与给出的解释,颇像离去的那位法医——
“凭你的徒手力道,无法将我的生殖器官完全扯下,并且初期的痛感还会令我发出无法抑制的呼叫,以你的速度逃不出这家医院。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快速剥离掉它,请用剪刀。”
“你想激怒我吗?更想我能够亲手破坏自己所设定的游戏规则?”
随着语气逐渐转为阴冷,握在身下的那只手,力度又重了几分!
一些细汗浮现在陈睿风额前,带着轻喘,他笑了,“你所设立的规则,最大的漏洞莫过于身在这场游戏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在我看来,与其说它是漏洞,倒不如将之解释为是你在作茧自缚才更为贴切。只因你一旦妄图干涉这些人的自由,最先灰飞烟灭的只能是你自己。”
被推倒在病床上,陈睿风回眸,那道身影像往日那般解开衣扣,他将烟熄灭摘了眼镜,跟着解开自身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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