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好似母牛托生。怎的?淫性太大!一(8/8)
更有一件,你我孤男寡女,往来行走,必惹外人谈议,纵然彼此清白,谁人肯信?可不是无丝有线?况且小姐举目无亲,身无所依,小子虽然是个商贾,家中颇颇得过,若不弃嫌,就此结为夫妻。那时报仇只事,水里水去,火里火去,包在我身上,一个个缉获来,与你出气,但未知尊意若何?」
瑞虹听了这片言语,暗自心伤,簌簌的泪下,想道:「我这般命苦!又遇着不良之人,只是落在套中,料难摆脱。」乃叹口气暗道:「父母冤仇事大,辱身是小。况此身已被贼人玷污,现如今就死也算不得贞节了。且到报仇之后,寻个自尽,以洗污名可也。」踌躇已定,含泪答道:「官人果然真心肯替奴家报仇雪恨,情愿相从。只要发个誓愿,方才相信。」
卞福得了这句言语,喜不自胜,连忙跪下,设誓道:「卞福若不与小姐报仇雪耻,翻江而死。」道罢起来,吩咐水手:「就前途村镇停泊,买办鱼肉果品之类,合船吃杯喜酒。」
到得晚上,将那婚事简单办起,众水手待得二人喝了交杯酒,说些简单吉利的瞎话,大家告辞。
卞福与瑞虹到得后舱坐定,卞福道:「娘子想是累了,请早些歇息。」瑞虹闻听只得宽衣解带,心中暗道:「这夫君到也明事理,晓得我心下不好,不来烦我。」
谁知那卞福等瑞虹脱剩贴身小衣时,扑上前来,将瑞虹按倒在床,拿条绳索将瑞虹紧紧捆住。瑞虹只叫得「官人!」两字,嘴里便被塞组巾帕,那卞福喘吁吁将瑞虹翻转道:「娘子,待小子与你做耍!」
一般说,一般用手将瑞虹的蜜穴百般撩拨,那瑞虹叫卞福撩拨得面如胭脂,浑身颤抖,蜜水源源而出,那卞福抱住瑞虹将自己那大话儿插入瑞虹蜜穴,辗转腾挪、翻江倒海、进退有序,正是: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弱女子报仇无门。
嘴出蜜语,又使奸计,贼男子着实可恨。
且说那卞福将瑞虹淫媾完,将瑞虹身上绑绳解开,掏出嘴上巾帕,抱起瑞虹道:「娘子原谅则个,小子原有这个嗜好,交媾之时欢喜将娘子绑住,望娘子体谅猩。」
瑞虹暗恨道:「怎地我这般命苦,遇见个男人都有这般怪癖?莫不是我这官人乃屠夫出身?」又一想:「事已至此,报仇之事还要仰仗他哩,罢罢M当我瑞虹命苦,待得报得大仇,我自去寻个短见,早日与爹娘见面。」
想到此与卞福道:「官人,奴家这条命乃官人所救,官人原有此嗜好也不为过,只要官人替奴家报得大仇,奴家情愿叫官人调理。」
瑞虹这番话,喜得卞福心花怒放,心道:「乌鸦堆里飞出只凤凰,我卞福艳福无边!」当下二人安排歇息不提。
不则一日,已至汉阳。谁想那卞福老婆,乃是个拈酸的领袖,吃醋的班头。那卞福老婆生的面貌虽然不差,但这些年头,好吃懒作,一身赘肉累累,尤其到得晚间,那婆娘好似发情的母牛,每每把卞福搞的精疲力竭。
那婆娘还有一怖,就是每次行房之时,总要高声如牛也般吼叫,两手如挠勾也似把卞福浑身上下抓的遍体鳞伤,肩头也被咬得血肉模煳。新婚初夜,那婆娘鬼哭狼嚎般牛叫,曾引得下人集体冲入新房,叫卞福好不尴尬。
到后来卞福想一妙法,每到行房之时,便趁那婆娘不在意,一根绳子把那婆娘捆个结实,再行淫媾,久而久之那婆娘却也喜欢上这般捆绑,每到淫慾大发,那婆娘便拿条绳子围着卞福乱转,卞福无奈只得把那婆娘捆住做那「好事」。
∩惜天道酬情,那婆娘好似母牛托生。怎的?淫性太大!一天总要行房三四次,把卞福累得发昏腿软,阴虚肾衰,把那婆娘捆住,那话儿却再也无法雄起,便躲了出去,谁知那婆娘便撒泼也似般乱喊杀人,引得下人暗笑。卞福只好拿条巾帕塞住那婆娘的嘴。
那卞福身体再好,可也经不住这般折磨,他那话儿被老婆的这般水磨功夫折腾的软塌塌、忪茎茎。有诗为证:
春夏秋冬三百六,母牛发情二六三,绳捆索绑了无期,颠倒做爱恨无情。
如此这般,卞福每见老婆,便胆战心惊,况且二人夫妻多年却没子嗣,卞福的心却也凉了,从此后卞福只在江中行走,回家甚少。
且说卞福惧怕老婆,不敢引瑞虹到家,乃另寻所在安下。叮嘱手下人,不许泄漏。谁想内中又有个请风光博笑脸的,早去报知。
那婆娘怒气冲天,要与老公撕闹。却又算计,没有许多闲工夫淘气。倒是一字不提,暗地叫人寻下掠贩的,定了日期,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到了时日,那婆娘把卞福灌的烂醉,反锁在房。一乘轿子,抬至瑞虹住处。掠贩的已先在彼等候,随那婆娘进去,叫人报知瑞虹说:「大娘来了。」瑞红无奈,只得出来迎接。掠贩的在旁,细细观看,见有十二万分颜色,好生欢喜。
那婆娘见瑞虹生得面貌端庄秀丽,体态婀娜,把自己比下去。不由得心里那一把醋火腾腾的冒将上来,嘴里嚷道:「你个娼妇小蹄子,竟敢勾引我家官人,吃了豹子胆啦!」不由分说吩咐手下拿绳子将瑞虹五花大绑绑定,按在床上一通乱打。
谁知那婆娘的手下有个妓院老鸨出身的,把那婆娘叫定一边道:「大娘不须气恼,小的有个手段叫那小娼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婆娘一听,眉花眼笑道:「你有何妙法收拾那小蹄子,快说与我。」那手下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对那婆娘道:「只需如此这般这般……」
且说那手下拿出的那样东西,乃是一根猪鬃刷,一尺来长,通体滚圆绑定猪毛,柄是竹制的,拿在手中微颤。
那婆娘扑上前去,动手上下一撕,把瑞虹的衣服撕碎,露出雪花也似般的肉体,接过那猪鬃刷,专找瑞虹身上皮肤柔嫩之处一通乱滚,腋下腿弯、菊门蜜穴通通滚到,把个瑞虹难受得鬼哭神吼。
列为看官,这老鸨出的主意,乃是妓院里对付那贞烈少女的伎俩,还有个名目,唤做:「灵猫倒海翻江!」端的是最厉害不过,再贞节的少女,在这等酷刑的折磨下,也得服软。
那婆娘把瑞虹折腾得够了,叫手下解开瑞虹绑绳,另拿过一件衣裳给瑞红穿上,然后依旧将绳索重把瑞虹绑起,瑞虹叫那婆娘百般折磨的筋酥骨软,暗叫命苦,当下也不挣扎,任由那婆娘的手下人捆绑。
之誓。那婆娘原是个不成才的烂货,自丈夫死后,越发肆意把家业倾完,又被奸夫拐去,卖与烟花门户。可见天道好还,丝毫不爽。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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