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圆实美丽的小腿裸露着,肤色黝黑,一直往下便是脚腕,足踝再(2/8)

    我越来越用力的抚摩冬兰的奶子,她在我的动力下身子又在晃动着,我回想她刚才和那男在一块的狂乱劲,下身都要爆炸了,一骨碌钻出来,转到她眼前,她被我这番摸弄,还是那样苦闷地表情,眼睛漫无焦点的瞪着黑暗,脸上毫无一丝看不起我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挺动起来,快感不绝的汹涌扑来,令我丝毫停不下动作,冬兰在我的抽插

    我看看此时已经是深夜,山里的风吹身上已经有点冰凉,刚才肚子就在咕咕叫唤,我看看郭冬兰,她还是一付无所知觉的样子,一旦抽离了我的身体,挂在树下转着圈子晃荡着。我和她玩了半天,倒有些心疼她,我拍拍她的脸,喊她,她不做声,我想到她嘴巴被堵着,就费了大力才解开她的脑后的绳结掏出嘴里的麻胡桃。

    我心里一怕,忙把麻胡桃又给她塞回去系好,看看四周地上。连一件她的穿戴衣服也没见着,没办法,我解下她脖子上那条要了她命的红丝巾,揣在兜里一个人下了山,心想明天再来解她。

    我想再来一次,觉得冬兰妹子的里面已经湿漉漉滑溜溜的了,没刚才的那么紧致刺激。我注意到了她的下面,把把儿抽出来,顶住她的屁眼儿用力——真就进去了!里面也和她的前面一样滑润,更紧实了不少,随着把儿完全插入,又挤出不少黄白色的黏汁子来,这里抽插起来就更舒服了,我觉得这回刺激来得柔和些了,也悠着点动作频率好好咂摸滋味。

    谁知早晨我就被爹的爆栗子给打醒了,看到他铁青紧绷着的脸,才发现他手上举着那条粘了不少黏渍的红丝巾,正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我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回想起那男的就在这地方和她推啊推的,最后还很痛快的情形,还是不懂,下体倒是热热的,这会还胀得发疼了,看着她静静的样子,我摸摸她的屁股蛋子,肉紧紧的挺好摸,就是凉了些,总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舒服些,才能不这样难受得慌,这下我想起了她被人摸奶的片断来了。

    平日都被贴身衣服挡住了,我也不知多少次想过她们是长得什么样的,她们比我想像的还要好看得多,比我娘那两个下垂的肉坨子更不能比较了,我握住她们刚好指尖压住乳根儿,不多不少满满的一握,我注意到她的两个奶子上布着不少青色斑痕,象是抓握过的,还有一副牙印,渗了点血珠,触感软绵绵的象棉花又滑不溜手,一对乳尖尖儿在掌心硬硬的摩擦着,手掌中的感受一下下的撩动我的热血往脑门子上涌。

    我那晚到家,焦急的娘上来就打我耳把子,打完又抱着我哭,又催我吃饭,爹倒是只比我早几个时辰到家,这会喷着酒气在自个的屋里炕上大打呼噜呢,他一直是和娘分开睡。

    弯下腰,我就见她的两个奶子也被绳子由根儿一圈圈地箍勒住,乳峰被挤得高鼓起来,象两只大白面窝头一样挺立着,奶子尖翘得挺挺的,我钻到她肚皮下面,仰面趟下,仔细观察,抚摸她们,这时我看到绳子在她肚皮上相互纠结,系成一副网格子样的形状,一对奶子正好在这图案要紧的部位上,在黑暗中也格外的晃眼她的奶子长得很好看。

    这时看上去倒有点象在撩拨我的意思了。我胆气一壮,一边来她身后,脱裤子,一边回忆刚才那回事是怎么来着,我的把儿已经硬得阵阵胀痛,我扒着冬兰妹子的大腿儿,却有点犯了难。她的下身倒是无遮无拦,整个暴露在我眼前,但我却不知道该把肉把儿放到她哪一个洞里!

    我没想到冬兰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厉害,把遭受裹挟的把儿和她四肢紧缠五花大绑的身子联在一起想倒是很贴切,我只比第一次撑久了一小会就被她硬吸了个精光,退出的把儿已经是服服帖帖了,倒是她那个再次被灌饱的腚眼子张开着,满意地吐出多余的体液。

    我这是头一回看到女的下身长什么样,原来她没有和我一样的把儿,反而在那位置只有一个洞,周围稀稀疏疏长几根黑毛,肉洞象道缝似的半张,这会子还从里头往外淌一些乳白色黏黏的液体,都糊了她一屁股沟儿,这……?

    她的那肉缝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半张着,两片嫩红的肉片儿翻在缝外,有点象打开了门在迎人一样,问题是我注意到,她下面一个肉洞也张开着,同样正在淌出那黏黏的液体。这就难为人了,我该进哪一个呢?

    痛快中我也似那男人一样软趴在她的背上,脸贴着光滑的背脊,满足的喘着气,一会我就觉得还贴着她屁股的下身凉凉的,一看,流出来的黏液都糊了我自己腹下一片,我挺直腰,见肉把儿还插在里面,周围黏液不住的渗出来,我拧拧它,还硬着呢。

    她还是没做声,嘴里倒流出不少白黏汁水来,连麻胡桃的一边也粘着几缕拉得长长的液丝,掏出了麻胡桃,她嘴巴还大大张在那里,舌头也吐了出来,我一摇她下巴,原来她的下颌已经脱了槽,没了关节拘着的下巴合不上就自动掉在那,表情倒象是要呐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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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又开始前前后后的耸动起来,挺动中我彻心彻肺的痛快酣畅,在一阵刺激中我发射了!

    冬兰的身子也在我的动作中轻轻迎合着,有时我觉得是她在「主动」引导我的动作,每当她的身子被我推出去,都很正确的荡回来恰到好处的套到我的肉橛子根儿上,眼前圆圆的两片屁股蛋奇巧的翘着,勾着我去抓摸她,撮揉她,中间是深深的屁股沟,里面紧紧的夹住我整根命根子,之前被灌饱浓浓精液的肉腔子紧吮住我,压迫着肉把儿死命咂吸。

    我焦急的肉橛子急切地跳动着,不管了,先试那个正对我位置的肉缝儿好了,滑润的肉扇被顶开往两边一分,我的把儿一挺,已经进入冬兰妹子的体内了——一刹那,一种奇异刺激到透脑仁儿的快感直从根子当中冲出来,硬物周围被温润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最近些年更是把睡房搬到了自己原先当存货仓库的房子里,和我们彻底分开了,娘也管不着他,我倒是乐得他不来,没人盘问我这么晚去哪了,当晚躺在炕上,我尽是想着郭冬兰她此时在山里的样子,又是浑身发热,下身顶起蓬来硬得疼,又把丝巾包着把儿搓弄了半天,才勉强合上眼。

    再瞧冬兰全身,被一道道粗麻绳横七竖八地绑着,被倒攒着的姿势使她撅起屁股,两条大腿翘起来,和反折的胳膊一块层层叠叠的绑住,足弓都弯得快和足踝平直了,这样结实的绑缚法我倒是觉得眼熟,她的大腿根儿还大大敞着,可能是被那男的弄的久了,下身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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