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圆实美丽的小腿裸露着,肤色黝黑,一直往下便是脚腕,足踝再(3/8)
那丝巾肯定是我撮弄完了之后随手落在炕边了,虽然我不聪明,但也知道这事传出去不好意思的,那和郭冬兰的事我就更加不敢说啦,我只咬定红丝巾是我拣来玩的,我爹见问不出什么来,就把丝巾收了,带了自个做生意的褡裢和大筐子恨恨地走了。
我知道爹带这些东西一定是去集上了,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上,等爹出了门我就背上家里的大草筐说去割猪草,从后山绕了另一条道拐到了山凹上的树林,我直奔郭冬兰吊着的地儿。
她还是老样子被绳子吊着静止在树底下,罩在树影子中,仰脸冲着不远处的一片阳光仿佛在想什么,又象是盼什么似的,正对了我的方向,我放下草筐,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她仍然苦闷茫然地瞪着我,我见她脖子上一道黑紫的凹印,想到被爹知道了的小秘密,心想,还是把她埋了吧,不然给人知道了,爹还不打死我啊。
我要拿筐里的镰刀,一回头,地上一道高大的影子,我抬头,就见到爹已经站在我的眼前,手里还攥着他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背着装着沉重的麻布袋,袋里装着郭冬兰尸首的筐,在我爹的「押送」下,捱到家的。之后他把郭冬兰的尸体扔进库房里的空水缸,我被爹关在他的睡房里反锁了,但他没有去叫任何人来,白天也没有进来,还叫我娘送了一顿饭,吃完饭后我在想着晚上还会不会挨打的事,不料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再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人在使劲地撮弄我那把儿,昏暗中是我爹在炕前侧坐着,一手油腻腻的还在弄,见我睁眼看他,他露出古怪的狞笑,我吓得要叫,才知道嘴巴被毛巾塞了,脚也绑着,浑身都光着,怎么了,我见爹松手,我那把儿已经竖起来,他起身出去,外面是他的库房间,已经掌了灯,带着我这屋里蒙胧亮着,看来已经是深夜了,爹又回来了,双手在身前捧着个半人高的东西,一时看不清。
待我适应了光线,爹已经来到我炕前,原来他搂腰托臀的捧着抱进来的正是郭冬兰!
她依然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光着,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倒攒手脚被捆绑的样子了,但还是被紧紧的束缚着!
她双手倒背在身后,双腿却举起胸前,两脚交叠着吊绑在脖子下面,绳子拉到背后系住,整个人好像盘腿打坐一样,脑袋往前送着,辫子还是被绑在背后,拽着自己个的脑袋奇怪的昂着头,嘴巴被塞着,爹把她咕咚一下墩在炕上,我吓了一跳,直往后躲,他狠狠地一笑,手一推坐在炕沿的郭冬兰,把她推个侧翻,再抬臀翻侧半个身子,她已经是膝盖压在身下趴在那了,脑袋刚好是平视的角度对住我,吓得我唔唔叫唤。
爹把她屁股扶正,自己也脱下衣服,我看着他摆弄着自己的肉把儿,待他挺起,他一手扶住郭冬兰妹子的一边臀肉儿,当着我的面,就将话儿捅进她的体内!
郭冬兰凸出大大的眼睛只瞪着我,趴着的身子却在我爹的推送中一下一下地耸动,大屁股在体内抽动的把儿带动下颤动着,被爹的大手攥得往中间紧贴成一团,身后不时传来「咕滋……咕滋」抽动声,我直了眼看着我亲爹干的事情,眼直了。
我爹却看着我的肉把儿挺有精神的样子,他笑了,笑得面容扭曲,挺了一阵,他随手在炕席底下抽出一条红丝巾,粘着污渍的红丝巾,在我的目光下,将它仔细的系在原来要了主人命的位置上。
再把她捧起来,,把他的把儿挺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袒露给我看,粗大的肉柱子撑顶得她一直在高高颠耸,盘坐的苗条身材在爹的怀中上下蹿动着,她在魁梧的男人怀抱中颠起来也就和爹一般高,再落下被压回男根上,屁股沟里横流着挤溢出来的白液,她白白的脖项上跳动的红丝巾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崩溃了!
恍惚中爹抛下冬兰妹子的身体,将她举起套在我那狂跳不已的肉把儿上;恍惚中冬兰妹子被扶着背靠着我,引导着我的肉把进入她刚刚插温的体腔;恍惚中她的后脑勺枕着我的肩膀,大而圆的屁股坐在我胯间夹着我要命的肉橛子直吞没
根儿;
恍惚中贴住我的胸膛的光滑背肌上下撺弄摩擦着,被我爹提着肩窝儿「自动」
在我话儿上抽插着——我的双手被解放了,我马上合捧住她盘着的腿肚子,将她在身上疾密地抬放抽插着,听着肉腔子里空气被迅速挤出地密集「咕滋」声,我感到和她一起飘上了云端……
我爹引导着我们狂乱的交合持续到半夜,绑成一团的冬兰妹子被我捧着不停地干,直到最后脑子里一片昏昏沉沉麻木,疲惫已极才停止,爹把郭冬兰拎出了房间,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一阵水响。
待我恢复过来,拖着发软的腿脚出来,外面的房间是我爹杀猪及加工肉制品的库房,就见爹正把她拖出水缸,湿漉漉地「嗵」一下掼在案板上。
郭冬兰已经被解去了身上的绳子,伸展开手脚平摊在长条肉案上,光着的身子上淌满闪亮的水珠,爹也光着身子,套着杀猪穿的皮大褂,穿上了大胶鞋,他一手扶住她的天灵盖,一手提起剁肉的板扇刀,一刀砍向她的脖子,赤裸的女体在案上猛地一弹,跳动一下落在案板上,圆圆的头颅长发拖曳着滑出弧形,「咕咚」掉在我的脚面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看见郭冬兰脑袋滚动着停下来,她的两只眼珠正好死死瞪着我,吓得我一泡尿全撒了出来。
爹放下刀走过来,狠狠踢了我一脚,把我蹬到靠到墙壁下,他拾起地上的人头,撩开她透湿的头发,端详她的死脸一阵,一手掀开皮褂,把她按在自己胯下,她的嘴巴对准壮根儿就套了进去,爹攥着她前后滑动了几下,只见她断脖上的长发往边上一分,断腔子里一截龟头探了出来,她的头也套在粗壮的肉橛子当中跳动着,我爹把她的长辫子分别拉到腰后,打上结,把她固定在自己胯间,试试是牢固了,就挺着她的脑袋继续肢解她的身体。
我坐在那,浑然不知身上疼痒,周遭事物的集中力全在爹的动作上,在他手上翻飞的刀光中,郭冬兰的身子逐渐由大变小,由最初的几大块被剁成更小更琐碎的部件,直至变成大小都不足一寸的骨渣肉块,最后在案板上拢成一垛零零碎碎不可名状的肉堆,还有两小坨白生生的奶子肉,乳尖儿冲上扣在肉堆旁边,而四条被剁掉手掌脚板的胳膊大腿也都串在肉钩子上,赤光光的倒挂在架子上晃荡着。
她那块带着肉缝的肉被爹用利刀整片儿剜下来,口朝内套在他戳到她脖子外面的一截儿上,一下下地抽动起来。冬兰妹子的脑袋在我爹的粗肉橛子当中前后滑动得越来越快,爹捧住她绕着案板打圈儿挺动着,不时还抓起一块奶子嗅闻,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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