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我把手中的军刀递给她:「这把刀,也很漂(3/5)
王晨疯狂的套弄着,雪白的大腿,肥嫩的肉肠还有迷人的脑袋,妻子身上任何一个能引起他性欲的地方都遭到他肉棒无情的洗礼,一股股精液喷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这才满足。
「天香楼吗,我这里有一头肉畜要代为加工,是的,已经处死!价钱方面好商量!」他那怒张的肉棒上仍套着妻子带着笑容的脑袋。
正如我所料,自从丽萍这位迷恋军刀的少妇处决的套图在我网站上发布之后,我的生意越来越好,甚至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了…… 「爸爸……这里是咖啡店吗?我不喜欢咖啡,我要吃冰淇淋!」
「哈哈哈哈……」容貌稍嫌纤细的男人大笑了起来。柔和的目光里倒映着童稚的我。
设计出那种淡淡咖啡色布局的人,就是爸爸自己。爸爸在23岁的时候就用自己的理念帮助祖父改革了KIT,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
∩是今天……我参加了这个天才的葬礼。
今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葬礼的日子。
从现在开始,我拥有了他所拥有的全部财富。
但我却失去了他本人。
爸爸是因为心脏病而去世的。而20年前,他心爱的妻子,是在生我的过程中心脏病突发而死的。
原本就是在医院相识的男女,有着同样的疾补然还要结婚。明知有危险仍然坚持要生下孩子。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我却并没有遗传到心脏病,拥有意外元气的身体. 我,果然是恶魔吗?
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在一个宣传海报贴得很显眼的角落,我停住了。
在一个圆形的挂钟状的书架上,摆放着一些新出版的绘本。
我看到了一个名字。「水泽优」。
我瞪大了眼睛。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来。葬礼后一直缠绕在脑海的混乱情绪像粹然被划破的云雾一样散开。
飞快地拿起来,打开,翻看「作者简介」部分。
……………………………………
果然。
在信用卡单据快要打出来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句:「请问……这本书卖得好不好?」
「耶?」柜台里的小姐微怔了一怔,随即露出笑容说:「嗯,还不错。就新人而言,这位作者的作品属于很畅销的了。」
「切……画的什么图画书,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人买的!」说完我就接过了已经和信用卡单据一起被包进淡咖啡色纸袋里的书,无视对方惊讶的眼神,转身走了出去。
2。
其实,现在的我,正处于被学校勒令停学处分的期间。
还有一个礼拜才能恢复上学。
爸爸刚去世。讽刺的是,我连丧假也不必请。
谁叫我……犯了错,被处分呢……
说起来,其实这「处分」还没有完全实现。因为校方给予的完整处分是「向水泽老师道歉+ 停学两个月」……
道歉?
笑,是啊,道歉……
我还没有,向那个明明长得很年轻却一脸死气沉沉的老师道歉呢……
—学到现在,她的课,仿佛是专门为了被我逃课而存在的。
我是因为成绩差到绝对进不了这所名校的普通科,所以才被父亲利用人际关系而推荐进入学校的艺术科。可是我呢,是一个绝对没有艺术天份的人呢……
到现在,我连画个铅笔画……都没有邻居家的小学生画得好。
那天,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父亲的秘书。我望着手机荧屏的时候就被强烈的预感刺痛了。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已一片冰凉。
我冲出绘画教室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刚要进教室的她。
我还很负责地帮她捡起了散落到地上的东西,然后在我准备快步离开的时候,竟然被她拦住了。
因为一直逃课,我对水泽老师的脸基本都没有什么印象。那天是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着她的正面。
她的五官像京都人偶一样细腻,肤色白皙。戴着精致的无框眼镜。漆黑的直发及肩。一丝不苟的教职人员装束。
∩是她那双……比电视里演的法庭上的法官还要凌厉的眼神,真的让人超级不爽。
当她用冰封般的扑克表情,像望着一个不良少女一样望着我,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讲出「既然今天遇到了,我不会同意你无故缺席的。」……
她话音未落,我已经一个耳光打上去了。打在了她的左面颊。
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甚至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
是她的眼神。
她眼睛里面清澈得不可思议的纯洁感,将我隐匿得我以为连自己都挖堀不出了的劣等感……激发得一发不可收拾。
事后的第二天我就被通知处分了。效率好高。不问缘由也不给本大小姐面子。
真是有怎样的学校,就有怎样的老师。
她……一定,很讨厌我……
那种清高的艺术家、自以为是圣女的年轻女教师……
我也最讨厌了。
3。
回到家里。
我冲了个澡之后直接回到自己的书房。
坐到桌前。百无聊赖地拿起铅笔在白纸上画圈圈。
每个圈都画得好丑,怎么也画不圆。
总觉得生活起了巨大的变化。表面上又好象一切如常。
遗嘱已经生效了。
我思考着,我是不是仍有继续上学的必要。还是应该立刻坐进爸爸的办公室里。先完成学业,再找份工作,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吧?既然我已经有工作了,我还要学业作什么?
我把手伸向书桌中间的抽屉。
爸爸说,书桌正中间的抽屉最大,应该用来放各类与学业相关的笔记和卷子。
还说等我将来告别了学生时代就会发现,这些原本枯燥得要命的东西,其实还蛮可爱的。
「毕竟,里面都是自己青春时期的笔迹啊!」爸爸一用力笑,就充满孩子气。
这一点,我充分遗传到了。
∩惜就因为「学业相关」,这抽屉就成了我最最不常打开的一个。希望爸爸快点在天堂里找到妈妈,这样他心情大好,就会原谅我的厌学了吧。
好,既然都不打算念书了,就把这些「青春时期的笔迹」都清理掉吧。
反正我一直相信,自己的青春,比别人早完结。
打开抽屉。一个浅咖啡色的信封映入眼帘。是KIT公事用的信封。
爸爸留给我的信……吗?
搞什么啊……做出这种偶像剧里煸情亲情戏的行为。这个纤细的男人……要走就走吧,我一点也不难过的,我也希望他早点跟老妈团聚。
何必留什么信啊。要知道,你们的女儿是比谁都坚强……不,是比谁都野蛮的哦。非常野蛮,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没人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的那种。
里面有两张折叠细致的纸。
第一张,KIT公事用的,镶有浅咖啡色花纹的白色信纸。
「给我独一无二的掌上明珠——IMAI:
第一,你可以搞砸学业,但绝不可以搞砸KIT哦。
第二,记得每年都要扫墓。听不到你说话,我们会寂寞。
第三,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很野蛮,不过,还是想再进行最后一次的咯嗦:如果伤害你的人就是你自己,就说明你比普通人还软弱。听到「软弱」这个词很火大吧?
很好。请好好照顾自己。
你的父亲:白井博贵。「
第二张,是一张医院的病历以及住院证明的复印件。
当我的手指触摸到第二张纸的时候,眼泪掉在了我自己的手上。
我曾经……那样子丢了白井家的脸。可是,爸爸那个好脾气的笨男人一点都没有责怪我。只是当时,他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呆呆地望着我,那心疼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就在这一刻涌现在我脑海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