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内裤的体味,文士感到非常强烈,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熟悉的味(3/5)

    一直盯着他着的晓楠当然发现了和平的异常,她立刻让新把脚移开和平的肚子,站到了和平的大脚上,虽然胸部减少了一半的压力,但已经被踩的无法正常呼吸的和平并没有太大的好转,因为毕竟还有一个人踩着她,晓楠见状只好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双脚移动到了和平的肩膀上。和平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此时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觉得幸福的了,但很快晓楠就把双脚再次踩在了和平的脸上,他也同时感觉到了刚才那短暂的呼吸是多么的珍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平两脚之间那个男人独有的东西开始不知不觉得变大了,而这整个过程正好被站在他大脚上的新看个正着,虽然新到目前为

    还没有真正见过男人的命根但男人这点对有的东西在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看来也

    算不上什么秘密了,于是她把身体的重心移动到了一只脚下,而另一只要开始摩擦和平的裆部。由于晓楠一直都是背对着新,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新的举动,而和平一直都在为了呼吸而挣扎,自然更不会注意到踩在自己腿上的新了,直到新的脚碰到了自己的命根后和平才意识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坚硬如铁了。

    晓楠坏笑着问新「怎么样,好玩吗?」

    新也笑着说「他这里好硬呢!男的是不是只有兴奋的时候才会这样呢?」

    晓楠答道「是啊,他被我们踩的兴奋了,你说他贱不贱!」

    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晓楠继续说:「你可以用脚踢踢他那个不老实的东西,可好玩了!」

    听了晓楠的话新一只脚站在和平的腿上,一只脚踢着他已经竖起的命根,但由于她一只脚站不稳所以也不可能踢上力气,于是在一旁观察的晓楠继续指挥到「我看你还是站在地上踢吧,要不一会儿摔倒你。」

    新十分听话的站到了地上,然后继续用脚尖踢着和平高耸的命根,不过由于新用的力气并不大,所以和平也没有什么太强的痛感,反而感觉十分舒服,这一点很快被晓楠意识到了,于是她继续指挥毫不知情的新说「你用点力没事的,你看他一点痛苦的意思都没有,还有,你的脚再往下踢点。」

    由于此时的晓楠仍然站在和平的脸上,承受巨大压力的和平根本没办法听清楚两个女孩之间的对话,就这样,新接下来的一脚正正的踢在了和平的**上,虽说力气并不是很大但是这样的打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没有任何准备的和平自然也不例外,他被新的这一脚踢中后立刻双腿蜷缩起来,而全身自然也跟着有所移动,这样一来原本站在他头上的晓楠就不得不跳到了地上。

    新见和平反映如此之大不免有些紧张,赶快问晓楠「师傅,是不是踢疼他了。」

    此时的晓楠由于刚才跳到地上时蹲到了脚,所以十分生气,她满不在乎的说「他装得,别理他。」听了这话,刚才还显得十分紧张的新顿时心头火起,她接连照着和平的下面又踢了好几脚,第一脚由于用力过猛踢到了和平的上,其实这倒是帮了他的大忙,正是这一脚给了和平反映的时间,也正是这踢高了的一点,没有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而当新的第二脚踢过来的时候,和平的手及时的赶到自己的裆部,新的这一脚非常用力,踢到和平手上后和平的手都感觉到了一阵酸痛,于是他本能的开始庆幸,要不是自己的手挡住了这一脚,恐怕现在自己已经被踢费了,但就在和平庆幸的同时更大的威胁也慢慢逼近了他。

    新那光着的脚没有踢到和平松软的的身体,反而却踢在了他的手上,既然和平的手的感觉到疼了,那新的脚受到的疼痛也就可想而知了。她的脚踢到和平手的一瞬间便大叫了一声,然后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揉自己的脚。

    她边揉边骂道「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反抗,气死我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一直冷眼旁观的晓楠其实此时也在替和平庆幸,已经结婚的她当然知道如果刚才新那一脚如果真的踢在了男人的**上会是怎样的后果,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她教唆的,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不过看新现在如此生气的样子,恐怕和平一会儿还是要吃些苦头了。

    两分钟后,基本恢复了的新开始向和平发难了,她严厉的说到「现在已经8点多了,赶快去你的屋子把眼罩给带上,顺便把我姐那双鞋跟最高的高跟鞋给叼进来!」

    和平当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激怒了新,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接受惩罚了,他没有想过反抗,只是想怎么能让一会儿的惩罚越短暂越好,要知道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晓楠还一直在旁观,还没有真正的加入其中呢。

    陈美的爱情面临两难的选择:伟浩仪表堂堂,出身高贵,但有些傲气,爱支配她;而文士虽对她痴爱有加,但却落魄失意。

    很显然,她对伟浩情有独钟;对于文士她无所谓,文士对她百依百顺,她觉得文士没有男子气。

    她曾与文士有过短暂的恋爱,伟浩对此耿耿于怀,对她也若即若离,追求伟浩的女人数不胜数,所以她把气全撒在文士身上,宣布与他一刀两段,文士这时总是苦苦哀求。

    陈美与昔日运动队的好友苏凤在健身中心相遇,两人多年不见,苏凤变化不大,聊起婚姻,陈美便把苦恼说出,不料苏凤笑起来:「这很简单,两个都要!」

    陈美有些不解,但苏凤却只顾叙旧,并将陈美带回家中,「在我这住几天,你就会有收获,什么都懂了!」

    「你只需要取悦伟浩,文士好解决,这种人可要充分利用,不然很可惜!」

    苏凤对陈美说。

    「你给伟浩去个电话,说在我这呆一个星期,顺便也吊吊它的胃口,不然他拿你不当一回事。」

    陈美进了苏凤的家,她家很大,很漂亮,一位年轻男士礼貌的迎接她们,他好像比苏凤要小许多,一付文弱书生的模样;苏凤年愈40,这个人好像只有20多岁,不象是她丈夫。

    「他是你…」

    「我的奴隶!」

    陈美认为她在开玩笑,并没有在意,直到她真的给丈夫打电话时,陈美才开始产生疑问。

    「快给客人倒水,再把拖鞋取来!」

    「他叫阿甘,是我年轻时的崇拜者,曾经想追求我,结果让我弄来当奴隶,真是自作自受!」

    那个叫阿甘的男孩端来水果和饮料,然后跪在她们旁边。

    「快给客人按摩脚!」

    阿甘轻轻捧起陈美的脚柔捏起来,他得手很柔软,揉起来很舒服,只是有点不自在。

    苏凤却老练多了,她重重地骑坐在阿甘的肩背上,就象骑在小凳上一样。

    苏凤是篮球运动员出身,身高足有1。78米,体重也有78公斤,阿甘在她胯下,简直就是玩具小马。

    「我可以让她为你舔脚。」

    「不!我不要…」

    陈美感觉苏凤是个虐待狂,阿甘可能会被她折磨致死。

    「你可能第一次不自在,有点心慈手软,告诉你,习惯了,就会很舒服,而且会离不了。」

    门铃响了,林志坚回来了,「快去迎接主人!」

    苏站起来,让阿甘去迎接志坚,他替志坚换下鞋,挂上大衣,然后就去厨房作饭菜。

    苏给陈美介绍了志坚,他们寒暄几句就去了起居室看电视。

    志坚很热情,他体格健壮,长的仪表堂堂,接婚25年了,两人都显得很年轻,精力充沛。

    「我们没有什么秘诀,主要是没有孩子,不用操心,有个奴隶干干家务,所以过得很愉快。」

    志坚介绍说,苏在一旁补充说:「阿甘可以加深夫妻关系,生气吵架时,还可以拿他出气!」

    「但这不是牺牲了阿甘吗?对他不公平。」

    「你这种观点过时了,人应该体现自己的价值,阿甘原本品学兼优,20岁大学毕业,在外资企业当生产部经理,可他偏不求上进,被多次辞退,屡屡次受挫,什么也干不好,他自己也很困惑;当奴隶好了,正适合他,随便怎么打他、骂他、污辱他都能受得了,让他当牛、当马、当马桶…」

    「好了好了别争了,我们吃饭吧!」

    一桌丰盛的晚餐做好了,阿甘躺在长沙发上当坐垫,苏让陈美去坐,陈美还是下不了狠心,不去坐。

    「那我们去坐吧!」

    夫妇俩人在阿甘身上坐下,志坚坐在胸腹部,苏干脆就坐在她脸上I怜的阿甘!陈美心想,真不知阿甘怎么受得了这两个运动员夫妻,尤其是苏凤只穿了件薄三角内裤,肥臀把阿甘的口鼻压得严严实实,怎么呼吸?嗨!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去坐呢,免得被这两个虐待狂去折磨。

    陈美匆匆吃完饭,想让他们起来,但苏凤却让志坚起来去洗刷「今天你替阿甘干活,我和陈美聊聊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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