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内裤的体味,文士感到非常强烈,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熟悉的味(4/5)
志坚带上门去了厨房,苏凤拉陈美坐下,陈美此时也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是苏凤叫她脱掉外罩的。
苏凤把阿甘的脸让给陈美坐,她自己坐在阿甘的肚子上,啊!感觉太美妙了!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阿甘的柔嫩的面部,鼻子抵在她的肛门部位,热乎乎的。
「不行,我会把他闷死的。」
「好吧,我去卫生间给你作示范」三人来到卫生间,阿甘把一切都准备好,三人脱掉衣服,阿甘躺在浴凳上,陈美看见他身上伤痕累累,她赤裸着身体坐在阿甘的肚子上,苏凤让陈美看着她,她一屁股坐在阿甘脸上,阿甘轻轻地呜咽起来,苏凤丝毫没有同情心,她的屁股象磨盘一样在他脸上碾着,陈美看到,阿甘的脸也在轻摇,不时伸出舌头,舔苏凤那脏兮兮的阴部,陈美也有些想让他舔,但她不好意思说,苏凤似乎看出来了,她匆匆结束,冲洗了一下,也让阿甘冲洗、漱口;然后对陈美说,慢慢洗,你可以随意对他,她又转身对着阿甘左右开弓山了几个耳光,直到他脸发红为止,并说:「给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少一样我就剥了你的皮!」
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陈美坐到阿甘脸上,他的脸热乎乎的,双手轻轻揉她的大腿、臀部,温软的舌头舔她的阴唇,令她下面流出许多汁液……
陈美在苏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睡,阿甘一直给她做脚底按摩,她昏昏欲睡,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陈美醒来,绝得很轻松,突然她被一阵喝叱声吸引,望窗外一看,又是苏凤,她骑在阿甘肩上,用皮鞭抽打他,阿甘象小马一样吃力的跑动,无奈苏凤太重,他只能挨打了。
〈见陈美,她让她也来骑阿甘,陈美迫不及待得下来,不由分说,粗鲁地骑到阿甘脖子上,她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两脚夹他的腰窝,大腿夹他的脖子,她操纵阿甘产生难以言表的快感。
这一天同样是骑马、做按摩、洗澡,过得很快乐。
「其实你们也完全可以这样,文士是最好的人选,只要能说服伟浩就成。」
「您是说把文士变成奴隶?」
「对,如果你们同意,我负责调教他。」
「不!我自己来!」
陈美自信地说。
文士这几天茶饭不思,他不明白陈美为什么对他冷若冰霜,突然电话铃响了,他慌忙去接,是陈美!他高兴极了,陈美要约他去谈谈。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我决定和伟浩结婚,女人只崇拜强者,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但一切都要听我的。」
「是!我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切都听你的。」
「好,我要你做我们的奴隶,你也愿意?」
文士点点头。」
好M这么定了!」
陈美斩钉截铁地对文士说,「我要把你调教地百依百顺,我要把你当牛作马,任意使唤。」
陈美给文士分配了任务:卫生、洗衣做饭、身体按摩等等。
苏凤讲得对,文士是天生的奴隶。
伟浩回来了,陈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我要揍他,居然敢勾引你!」
说罢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煽打耳光。
「好了,别打了,让他给你按摩,消消气。」
「你心疼他!」
「谁心疼他?怕你气坏身体,你看我揍他。」
陈美也骑在文士身上,狠狠打他耳光,文士脸被打肿了,火辣辣的,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如此对她,他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来,伟浩,脱掉裤子,坐他脸上热敷,让他给你按摩。」
陈美解开伟浩的裤子皮带,伟浩只穿了件三角裤,骑在文士发烫的脸上,折磨文士使他产生快感,他消了气,与陈美搂在一起相吻。
从此文士开始了自己的奴隶生涯,做饭扫地、洗衣清理、按摩肩背、揉捏腿脚,陈美得意洋洋地对伟浩说:「相信苏凤的话了吧!让他当公司主管人员,他干不好,但让他当奴隶,谁都会满意,他是天生的贱货,现在我们找到了他的位置。」
的确,文士干得很好,连伟浩也挑不出毛病,早晨将早餐做好,伟浩上班时,文是为他准备好熨烫的笔挺的衣裤和擦得发亮的皮鞋;晚上是丰盛的晚餐和舒适愉快的身体按摩。
伟浩现在相信陈美只爱他一个人,再也不用担心文士了,他只不过是她的玩物而已。
文士死心塌地地过这种生活了,陈美每年给他远在穷乡僻壤的家寄去一万元钱,这在他们家乡已经算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家里盖了房子,弟弟妹妹都上学了,他也不惦记什么,陈美答应他,即使他死了,钱也照寄不误,他相信陈美。
文士知道陈美很霸道,她动不动就打他,不分轻重,有时根本就是取乐,文士只能默默忍受。
他不敢反抗,怕失去陈美,反而他求饶认错,加倍努力,弥补过失。
一个浪漫的周末,文士被命令躺在地板上,陈美让他给伟浩按摩大腿,伟浩坐在文士肚子上,呷着咖啡,看着电视,享受着按摩,陈美也一屁股坐在文士脸上,与伟浩相吻。
陈美脱掉短裤,跨在文士脸上,觉得他的胡子有些扎人,便问伟浩有没有办法,伟浩笑了,「中国的第五大发明」陈美会意「阉了他对吧?」
伟浩干这种事是拿手好戏,他想如果阉了文士他会更放心,便曲开手术刀,让陈美压住文士上身,他则按住文士下身,手起刀落,干净利索解决问题,文士在陈美胯下呜咽一声,不停的扭动脑袋,直至昏死过去。
¤下文士的扭动刺激了陈美,陈美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文士醒来又昏过去,有醒来,下身火辣辣的疼,陈美和伟浩这几天对他照顾备至,很快他便恢复降。
他后来知道,他的器官被伟浩吃了壮阳,他不明白,陈美夫妇为什么如此对他,不过他好像接受如此命运,一个月后,他又开始替他们干家务了。
文士的脸变得光滑细腻,陈美和伟浩都很爱坐在上面,只好轮流坐,另一个则坐在肚子上,让他按摩。
伟浩坐上时,往往能兴奋,阴茎坚挺,便与陈美做爱,陈美则躺在文士身上,屁股压在他脸上,伟浩将阴茎缓缓插入陈美阴道中,同时在文士脸上摩擦,二人快乐无比,他们命令文士用舌头舔舐胯裆,文士已经难以呼吸了,他伸出舌头,舔到陈美的肛门,伟浩一用力,又舔到他的阴茎的根部,睾丸也不时的摩擦着他的脸,他艰难的喘着气,晃动着脑袋,刺激二人达到高潮,突然,伟浩动作剧烈起来,文士感到脸上的阳具一阵悸动,大约2分钟,他们在文士身上达到快乐的巅峰。
二人喘着粗气,轻轻蠕动,文士早已是伤痕累累,身上是陈美掐、拧、抓的伤,脸上是二人臀、胯挤压摩擦的於伤。
伟浩缓缓抽出阴茎,与陈美换了位置,他躺在文士身上,叉开腿,陈美俯卧其间,双手搂着伟浩,两人甜蜜的相拥而吻,陈美的胯下是文士的嘴,文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双手给伟浩按摩大腿,双唇和舌头继续伺候陈美,陈美的阴阜坚硬发烫,里面的粘液源源不断的流进文士嘴里,文士不断的吞咽,爱液多的令人难以想象,加上陈美不时地碾压、夹腿,寻找快感刺激,文士舌、嘴发麻,喉咙发烫,难以忍受,渐渐的文士听到伟浩和陈美轻微的鼾声。
陈美早晨被电话铃吵醒,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文士身上,很轻松舒服,文士显然没睡着,眼里还噙着泪,伟浩也醒了,陈美接电话时,他让她坐文士的脸,自己去卫生间了。
当他出来时,他看见陈美还跨坐在文士脸上,吃吃地笑,文士的喉节不停的动着,吞咽着,陈美红着脸,「你霸占卫生间这么久,我憋的受不了,所以只好在他嘴里…」
她顺手取了片卫生纸,擦了擦屁股,将纸塞进文士嘴里。
「奥!刚刚凤姐来电话,邀我们去她家庄园去聚会,而且带上文士,快准备吧!」
—了几个小时的车,夫妇俩人到了凤的庄园,苏凤和志坚在门口迎接他们,已经来了好几个人,珍尼、洋子,相互介绍之后,志坚领着伟浩去健身房,苏凤领着几位女宾去游览庄园。
「庄园路是步行的,不能开车,只好委屈大家骑马。」
「奥,文士还在车上,后备箱里绑着,怎么办?」
「文士是谁?」
「我的崇拜者。」
「啊,我知道了,你说过,让志坚领他去训练吧」大家来到马厩,里面没有马,只有四个男人,他们个子不高,年龄也不大,其中两个好像只有十五六岁,很显然,他们就是马,「你们挑一个骑吧!」
还没等陈美细想,大野洋子出乎意料的选了个子最小的马奴,从她熟练的动作看,她是常客了,珍尼和陈美分别挑了稍微结实一点的奴隶,骑了上去,两个小奴隶惨了,他们被两个超重量级的女人骑在胯下,陈美因为有过一次经验,骑起来也得心应手,令她没想到的是,胯下骑的正是阿甘,她揪着阿甘的头发踩着马蹬,骑坐在阿甘肩背上,双腿夹着他的脖子,策马上路了。
路上风景优美,沿着羊肠小道,两边是绿树成荫,有上坡和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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