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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梅回过身,才发现那门后还站着一个目光贪婪的人,正是曾二少爷。

    “快,把底衣也脱了,快。”曾二少爷盯着香梅,兴奋地窜动。

    “是,小的……”香梅颤抖着坐下,面朝两位少爷,先拿玉如意摆弄各种姿势,然后犹犹豫豫地捏着衣襟前松散的系带,不知所措。他方才喝的酒有些多,还得尽力憋住尿意,难受极了。

    他自然不是没对付过这等猥琐男人,唯一让他不安的是对沈恪的愧疚,他觉得自己在背叛沈恪,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磨蹭什么?还不快脱!"曾二少爷吞了口唾液,痴痴地走过去。

    正是这时,房间门砰地打开!

    冷风穿堂,香梅浑身一激灵。

    大少爷和二少爷没脱衣服,连忙站起来,形容还算体面。

    香梅的外衣却早就被扔到墙角。

    火把照得院子里有如白昼。

    外面脚步纷乱。

    但听是萍儿在说话:“夫人,奴看香梅公子往大少爷房里来,就知道没好事,瞧他白日还那般端庄像一个良人呢,夜里就知道狐媚少爷。”

    接着是曾夫人开口:“夫君,这事是妾身失察,请勿动怒。”

    所有人都来了。

    沈恪一进门,看到的,便是坐在一摊水里面颊通红的香梅。

    “我……”香梅神志昏聩,摸到旁边有一个椅子,却控制不住轻重,哗地把椅子拉倒了。

    “父母大人,是他勾引我的!”曾大少爷辩道。

    香梅咬着嘴唇,想把椅子扶起来,哪知一用力,玉如意滑出来,竟滚到沈恪的脚下。

    “不是,我……我没有……”

    香梅又急急忙忙连滚带爬到沈恪跟前,妄图用身体挡住那根污秽之物。

    曾大少爷道:“还敢说没有?!下贱东西!”

    香梅抖得厉害,抱着腿蜷缩成团。

    这时,一件青衫罩下来,遮住了他单薄的身体。

    “别怕。”沈恪蹲下身子,搂住香梅,耳边安慰道,“不用管,交给我。”

    香梅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直直盯着沈恪,辩解道:“我没有……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

    曾夫人冷笑道:“你说你没有狐媚我儿,可为何他们衣冠整齐,而你,简直不堪入目。”

    曾大少爷道:“别忘了他是勾栏院出来的。”

    香梅又丢失了魂魄,松开了手。

    沈恪回头看众人一眼,目光中的威严杀住所有吵闹议论。

    “唉,家丑不可外扬。”曾老爷摇了摇头,令两个儿子禁足思过,又劝夫人离开,圆场道,“如何处置香梅,沈公自便。”

    人散了。

    沈恪和香梅回到蝴蝶苑。

    沈恪扶香梅坐到椅子上,见香梅嘴唇干燥起皮,想去倒点茶水来。

    不料,才刚抽身,香梅就抱住了他的腰。

    “别走,守之。”香梅抹去眼泪,抬起脸,似乎在极力挽留着什么,“你不是……喜欢听舞杨花吗?我学,我重新学,以后天天弹给你听,好吗?”

    沈恪握住腰间香梅的那只手,轻轻地捏了捏:“我去给你倒杯水,不走远。”

    香梅放开了手,可脸颊还是红红的,被药烧得迷迷糊糊:“别走,别不要我。”

    “喝吧。”沈恪把杯子喂到香梅的唇边,拍着他的背,缓和道,“知道是他们惹的你。”

    “对不起,对不起……”香梅捂着杯子,声音哆哆嗦嗦,“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你别丢下我。”

    沈恪道:“这会儿,身子仍难受得紧吗?”

    香梅说是无妨,可沈恪行走官场江湖多年,怎会不知道暖情的药劲半个时辰最是发作得厉害?他光看香梅总往自己怀里不安地磨蹭,呼吸急促却还极力抑制的模样,便生出无限的怜爱来,决意先替香梅解了这苦。

    “你别强忍,气血涌到那儿,憋住不出反而伤身。”沈恪喝了一口茶水,润过嘴唇,把香梅抱到床边,解前襟,同时又细心地亲吻香梅的脖颈,“对,这样,坐到我身前。”

    “啊,守之……”香梅被沈恪整个儿囫囵搂抱着,双手根本没有力气推却,可他的意识再不济,也大概明白沈恪的意思了。

    沈恪捏住香梅的下巴,让把香梅的脸转过来,吻住香梅颤抖的嘴唇。

    二人唇间拉出几道银丝。

    “啊……”一松手落了杯子,水浇湿透衣裳,透出肤色。

    香梅扭动不已,眼神迷离。

    “你别怕,让我帮你。”沈恪说。

    “不行,别……”香梅眼眶泛红,声音几乎是在哭泣,“我会坏了规矩,脏。”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沈恪说,“怎么会嫌脏呢?你不脏,是世人的眼睛脏。”

    “不行了……啊……”香梅大汗淋漓,终于在沈恪的鼓励下释放了自己。

    沈恪感到手心溅落一道滚烫,低头,闻到空气里飘散出麝香。

    “好了好了。”沈恪笑了笑,“也就缓过来了不是。”

    香梅侧过头,脸埋进沈恪的胸膛,啜泣着。

    沈恪拿手帕轻轻擦去指尖的水:“你哭什么?”

    香梅抿一抿唇,并拢了双腿。

    沈恪忽才想起常行说过,小倌是不允许在恩客尽兴之前发矢的,也难怪香梅那般憋忍,情迷意乱之时还不忘提一句规矩。

    “明白了。”沈恪捧起香梅清瘦的脸,只觉那颌骨有如陶片,精致锋利又脆弱,“苦了你了。”

    “好过多了,谢谢。”香梅看着沈恪,面上的潮红仍在,眼神里有些贪恋,又像偷了什么东西,有些怯懦。

    沈恪道:“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忍。”

    香梅轻轻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方才的事情,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吗?”语气越来越弱,后面的几个字几乎都闻不见声。

    沈恪道:“前因后果我已了然,你放心,我会让罪魁祸首刘家付出代价的。”

    香梅惶惑地抬起头。

    沈恪道:“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我……”香梅听到错字,连忙又低头,指尖攥紧衣角,“杀人妻子的不祥之人,没有谁会不介意那种事情,我却瞒你那么久,还试图瞒你一辈子,事已至此,你想打我骂我,我都认。”

    “不是这。”沈恪道,“你错在不相信我,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告诉我,别人威胁了你。”

    香梅低垂的睫毛忽颤了颤。

    窗外月光冷清澄澈,风吹进纱帐,沙沙作响。

    床前灯烛的微光映着两个人的脸。

    沈恪道:“你看着我。”

    香梅咬了一下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恪教他弹琴、为他抹药、陪他下棋、喂他吃米糕的种种情景来。虽然都只是一些细枝末节,但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沉溺在这样的宠爱之中了。

    他没那么娇贵,本不值沈恪对他如此,可如果沈恪真的愿意接受他的一切,他还能有什么理由再顾影自怜呢?他应当一心一意跟沈恪把日子过好才是。

    香梅把揉皱的衣角一点一点捋平。

    沈恪道:“想通了?”

    香梅道:“嗯。”

    沈恪握起香梅的手,放在掌心合拢:“扬州这摊子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们明天就离开曾府,我向你保证,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到那时无人敢轻慢于你,我要给你置办体面的彩礼,娶你入沈府。”

    香梅似是被这一串话语吓着了,刚平静的心情又泛起波澜。

    沈恪道:“听见没有?”

    “他们势力大,你别因为我而去得罪他们,没必要的。”香梅道,“我能有口饭吃有件衣穿已心满意足,之前那般荒唐你别当真,我很好养活的,自己也能做些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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