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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虎杖宅偷情似的每早的送别吻,圈禁炽烈的chocker,雨天的缠绵,街头的诀别……一切记忆都飞快地浮现在贺沢诚脑海里。

    别想了,贺沢诚在心里对自己酸涩地说道,别想了。

    于是他猛地坐了起来,咬起嘴唇,想要清楚地跟五条悟说个明白,和他真正地告别。

    然而贺沢诚才一坐起来,就感到自己脖颈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晃了一下。

    贺沢诚一怔,伸手一摸,然后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挂饰。

    是一个小锁形状的挂饰。

    贺沢诚一惊,连忙抬起双手摸索上了自己的脖颈,然后一下就摸到了一个皮圈。

    皮圈内层的皮革似乎被人摩挲得十分频繁,都起了毛边,摸上去已经很旧了,有些年头了。

    贺沢诚却惊恐地后退了一下,他抓着圈着自己脖颈的chocker,呼吸急促地看向五条悟,却见他神色悲哀又疯狂地慢慢勾起了唇角。

    粉色的唇瓣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诱人的水色,两边的唇角像狡黠的猫猫一样慢慢向上微微勾起,贺沢诚却呼吸急促起来,熟知五条悟秉性的他,心里却只觉得大事不好。

    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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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爹咪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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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伏黑津美纪醒了。

    伏黑惠收到医院的通知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伏黑津美纪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医院说要再观察一天,如果没问题的话,伏黑小姐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姐弟俩低声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儿,然后两人聊起了五条悟。

    “老师他,自从贺沢哥回来后就……很不对劲。”伏黑惠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这本来是件好事的……”

    伏黑惠回忆起十年前,贺沢哥有一天再也没有来过家里,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

    贺沢哥刚走的第一年,除夕那天,五条悟来了家里,向来不会做饭的五条大少爷出乎意料地做了一桌子的菜。

    说实话,虽然是五条悟收养的二人,但其实对两人照顾最多的反而是五条悟的恋人贺沢诚。

    对于18岁的五条悟,当时6岁的伏黑惠总是觉得他有一种非人的、高远的冷漠,尤其是当他露出那双苍青色的眼睛,像游云一般的银色丝丝缕缕地在其中流转时。

    在贺沢诚刚走时,那时尚未进入咒术界的伏黑惠曾经数次向五条悟追问贺沢哥去哪儿了,五条悟却总是僵硬地扯扯嘴角,含糊道:

    “诚啊,去了一个我暂时去不了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说着五条悟又振奋起来,被眼罩束起的白发晃了晃,“等我忙完这一切,我就可以去找他了!”

    当时的伏黑惠曾短暂地放下心来,直到那个除夕夜晚,津美纪已经上楼睡觉去了,伏黑惠也准备上楼睡觉,正准备跟五条悟道晚安时,却听到五条悟微不可闻的叹息:

    “好冷啊,好寂寞啊,诚……”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说着,背对着伏黑惠的五条悟慢慢趴到了桌子上。

    他总是调皮地乱翘着的白发也萎靡地垂了下来,他手里抓着一个酒杯,看着杯子残余的金色的啤酒残液,慢慢垂下了眼睛。

    伏黑惠顿了一下,取了一个小毯子笨拙地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五条悟盖在身上,听着睡梦中的五条悟犹自痛苦地呓语道:

    “需要你,我只需要你啊,我唯一的愿望,唯一的……”

    那一刻,伏黑惠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天生的如神子一般的五条悟,身上竟然有一种极为柔软、柔软到伤感的人性在脉脉流动。

    这使得伏黑惠对于五条悟的冷漠的神性、轻佻而不靠谱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观,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两人才在对彼此的逐渐了解下,渐渐亲密了起来。

    十年,整整十年过去了,进入了咒术界的伏黑惠也渐渐了解了当初贺沢诚为什么一去不复返,了解了五条悟为何有一天眼睛上突然绑上了绷带。

    时间如流水逝去,伏黑惠也看着五条悟从刚开始压抑的疯狂渐渐变得开朗圆滑起来,他本以为五条悟早已经放下了贺沢诚,直到一个多月前,虎杖悠仁带回了吉野顺平。

    五条悟依旧像平常那样笑着,然而伏黑惠却觉得有一种黑暗的人性正从如神子一般的五条悟身上疯狂涌出……

    比之前的人性的悲伤还要更甚。

    “诶——是吗?”伏黑津美纪靠在床头,听着伏黑惠的讲述,神色茫然道,“真是想象不出,五条先生那样耀眼的人会蒙上一层黑暗的色彩呢。”

    “听起来就像是「堕落」了一样。”

    “……你这话分明听起来比老师真正的状态更要吓人吧!”伏黑惠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吐槽道。

    伏黑惠聊了一会儿便被伏黑津美纪给赶走了。

    “呐,惠,你也很忙的吧,不必担心我,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哦,到时候再来接我吧。”

    伏黑惠拗不过她,只得往家走,仗着自身有咒力,习惯性地抄了小道,然后意外地在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里捡到了一个嘴角带疤的黑发男人。

    男人在一堆黑色袋子装着的垃圾堆中,静静地睁着眼睛靠着一个巨大的猫猫玩偶,那副毫无声息的模样让他奇异地看起来和这只玩偶没什么两样。

    当时天色也昏暗,小巷里一切都模糊不清,要不是那只巨大的猫猫玩偶有着一双罕见的金色眼睛,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贺沢哥,伏黑惠还真注意不到这里有一个人。

    “喂!”伏黑惠赶紧蹲下来,查看男人的情况,奇怪的是,男人身上没有任何伤,但就是一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模样,仿佛一只巨大的玩偶,让伏黑惠困扰地挠头。

    不管怎样,先收留他一下吧,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

    「堕落。」

    什么才是「堕落」?

    贺沢诚扑倒在床头的柜子上,神色痛苦地一把挥落了床头的玻璃杯。

    在极为明亮的阳光下,透明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变成一堆晶莹的残片,脱离了阳光的注视,淹没在黑暗中,点点晶莹的水色在玻璃上闪烁,像是未尽的泪水。

    贺沢诚双手撑在柜子上,轻轻晃着头,黑色chocker圈着他修长柔软的脖颈,上面银色的小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着。

    贺沢诚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他们曾经的冷战与争吵,那个关于五条悟到底是喜欢他本人还是喜欢他的身体的问题。

    当时的五条悟答不上来。

    那么今天的五条悟就答得出来吗?

    贺沢诚正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一只手突然捏住了他的后颈,时轻时重地揉按了起来。

    贺沢诚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朦胧的水汽转瞬便凝成了泪珠从眼眶中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

    五条悟没有摘下眼罩,不仅如此他还穿戴整齐,与贺沢诚截然相反。

    他捉着贺沢诚的腰高高提起,任他的脊背像美丽的雪山那样绵延而下,他嘴角始终轻轻地向上弯起,听着贺沢诚的求饶和哭泣始终只有轻柔而低沉的笑声回应着他。

    七海建人在跟夜蛾正道短暂地交流了一下咒术界最近发生的事后,便往学校外走去,难得的没有任务的一天,他想赶紧好好休息一下。

    七海建人边往外走着,边想起了刚才夜蛾正道一脸头秃的表情跟他提起了五条悟。

    夜蛾正道说五条悟这些年真是越来越难搞了,七海建人安慰他道:

    “好在现在贺沢前辈回来了,五条前辈应该会比原先好很多吧?”

    夜蛾正道闻言明显放松了很多,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贺沢前辈啊……

    七海建人回忆起最近五条悟神采奕奕的模样,虽然贺沢前辈回来前,五条悟看起来也很正常,但贺沢前辈回来后,这么一对比,明显五条悟之前只是一直在强撑而已。

    七海建人也意识到,原来十年前,贺沢诚的拜托,拜托他们一直要陪在五条悟身边,并不是怕战力天花板的五条悟可能会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伤害。

    其实是害怕五条悟会寂寞。

    五条悟真的是个很怕寂寞的人呢,七海建人有些惊奇地想到。

    这时他听到一个最近熟悉万分的少年活力十足的声音朝他喊道:

    “娜——娜——明——!”

    “……”七海建人捏紧了拳头,回头看着粉发少年带着一个刘海遮住左眼的少年跑了过来,他淡淡道,“揍你哦。”

    “娜娜明,是有任务吗?要我一起去吗?”虎杖悠仁好奇地问道,完全忽略了七海建人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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