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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顾公子,武艺超群,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观?”

    定国公附和:“我听闻当年顾公子闹雅集,舌战群儒,群儒皆败,气急败坏之下写骂顾公子的文章百之有千,元起皆知顾公子骁勇善战,演武有何好看。还请顾公子,上前赋诗,让我等也见识见识顾公子文采以消俗套。”一口一个公子叫的重。

    看着顾南召要死不活的模样,定国公脸色爽利:顾南召你一心一意为小皇帝效忠,这下可好,被小皇帝使唤完,落得个凄惨田地。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不能让他以命抵命,怎样都是不够的。

    御座上的二位没有理会,依着俗理,皇帝的人怎能去取悦众臣。

    顾南召倒看了定国公一眼,真提着酒壶应下。小皇帝知道,这人是要发疯了,可……疯了总比痴着好。

    “奴才献丑了。”

    他摇摇晃晃走下去,边喝边念:“千杯酒,不堪浓,浮光掠影却娇作。

    他指了指戚岚伽,再踉跄着行至定国公案前,双手撑住定国公的肩。

    “情视不知道秋意好,反惜春色意撩人。”

    酒劲上来,顾南召觉得有些燥热,拽去肩上大氅扔至一边,手指着不敢食蟹的大臣。

    “玉盛馐,不知食,隔案观景应自身。”

    “满地花色如冬雪,寒意自知藏不发。”

    壶里的酒又没了,顾南召随手拎起一壶回了座,众人热闹没看成反被他一一讽刺,让顾南召作诗的口是定国公开的,他又不能发作,脸上不知何等精彩。

    蟹也吃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太后说是要回去小憩,小皇帝便叫着散了,临走前他看了眼顾南召,神情复杂。

    顾南召似是还没喝够酒,赖在浮光台不走,到处找酒喝。

    “顾公子,许久未见,顾公子依旧风光。”文渊侯过来笑看顾南召。

    “侯爷也来看顾某人笑话?”

    “哎,本侯也算是与顾公子相识一场,怎会干出这种事,不过是与顾公子许久未见,想着与顾公子叙叙旧。”

    “只是可惜,可惜啊!”

    “可惜什么?侯爷倒是说说。”

    “可惜顾公子一代将才,落到如此地步,元起之哀,本侯实在是痛心疾首。”

    顾南召今日反应,明显是对皇室仍存忠心,有道是落井需得下石,顾南召忠心不消,对他们而言是极大隐患。

    顾南召仰头灌酒,闭着眼藏去眼中情绪。“侯爷说够了吗?顾某现在只想喝酒。”

    文渊侯见人没反应,悻悻走开,一人不行那便再上几人。在文渊侯的示意下,又有几个大臣过来。

    “往日还不觉得,今日才发现,顾公子姿色尚佳。”

    “是呀,倒是要比花楼里的姑娘,还要艳上几分。”

    “你们还别说,顾公子这一番打扮,真有些风味,不愧是顾公子啊,外能征战,内有……”

    “滚开……”顾南召怒斥一声,放下手中酒壶,他要走,那些人便拦。

    “别呀,你们这是作甚,人家现在好歹是陛下的人,可不是花楼里的姑娘啊!”

    “但要说,还是顾公子有法子,想必……”

    众人哄笑,什么话臊人就说什么。

    有人还想再说什么,顾南召直接一拳打在人脸上。他这一举动,正中那些人下怀,被打的大臣,躺地装昏。

    紧接着的,就是一句:顾南召宫中杀人。

    霎时间,场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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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千杯酒,不堪浓,浮光掠影却娇作。讽刺戚岚伽徒有虚表,技艺不精乱显摆。

    情视不知道秋意好,反惜春色意撩人。讽刺定国公忘恩负义,只想它好,不记皇家恩典。

    玉盛馐,不知食,隔案观景应自身。满地花色如冬雪,寒意自知藏不发。讽刺心中有鬼的大臣,只知道反省不做改变。

    第36章 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顾南召秋宴当日带着数千私兵逃出王城的消息在元起传开。

    “将军,将军?”匀舒唤着顾南召,他这几日不是发呆,就是莫名傻笑,本来就脑子不好使,别再是痴了。

    “啊?”

    顾南召回过神,以退为进的策略,他不信小皇帝还敢再锁他。不过……揉着那人睡格外的香。

    顾南召又傻傻的笑起来,匀舒见着,心里不是滋味,小皇帝竟把顾南召软禁在内宫,这事别说是顾南召会气痴了,放在他身上,他怕是会直接咬舌自尽。

    “对了。”顾南召想起些事赶马离去。“大当家!行军的日子可还习惯?”

    大当家板着脸,一开始上了顾南召的贼船就算了,现在人又入了他的贼窝。那日他本是睡得好好的,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马背上,除去他之外,还有西郊寨子里的兄弟也被强行带着一道逃出王城,东郊的也没能逃过一劫。

    现在已经行军三日,他来问人习不习惯,他咋不问人愿不愿意呢?

    “大当家,跟着顾某,顾某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东郊村重建,户部要重登户籍,两家寨子里的户籍,全算在里头。回去,你们便是清白之身,配有良田。军中饷银照发,顾某这招安条件可还满意?”

    “二弟啊……”不满意又能怎样?整个元起都知他顾南召造反了,他们现在回不去不说,还被算入反贼之流,留下是难受死,离去也是要逃亡的。

    “大哥,在军中得称将军。”李二牛憨憨笑着提醒大当家。

    “哎呀……”大当家有苦说不出,只能撇过头不理会这几人。

    顾南召对李二牛比出一个大拇指,后见大当家不再理他,又赶马去找王麻子,把刚才同大当家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哼!朝廷走狗!”

    “哎?王大哥这话这就说错了,顾某现在是叛逃的反贼。”

    顾南召带着人一路往旱地方向赶,沿途派匀舒扮成商贾模样,进城去用精米换糙粮麦麸。出发时是数千人的队伍,这会却是不知不觉中成了近万余人的队伍。

    大当家看的瞠目结舌,“顾将军,你同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养了多少私兵?”

    “不多不多,也就二万余?”

    “将军说甚?”二万余私兵……何其恐怖……

    “那……我们可是还要再等一阵子?还差万人呢。”

    匀舒笑笑:“用不着,占定文渊郡,这些兵马绰绰有余。”

    “那是,我可是威武战神!”顾南召说的得意,周身意气风发,谁能想到这人前些时候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既然是以造反的名义出来,顾南召也不再考虑掩饰什么,带着大军直逼文渊旱地。

    这离旱地还远着,就遇上灾民逃荒的队伍,顾南召把人拦住,后安排将士们就地升火熬糙米粥,等人吃饱了,才去询问情况。

    “老人家,旱地现在情形如何?”

    “提不得,提不得啊……军爷你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啊!”

    老者神情惊恐,一个字也不敢透露,顾南召再看看其他人,皆是低头不语。心下了然,他们是在惧怕朝廷的人。

    “你们别怕,我不是朝廷派来的人。”

    带着这么多兵马,还说不是朝廷的人,这谁能信?

    直到顾南召的“南”字军旗被风刮起,人堆里走出一个人,他开口问道:“军爷,可是顾南召将军?”

    “正是在下。”

    听见顾南召的回答,那人哭的歇斯底里。“顾将军真的反了,顾将军真的反了!天不佑我元起,天不佑我元起啊!”

    “旱地到底发生何事?还请细细告知。”

    “这……这……说来惭愧,在下便是旱地县丞。”

    今年旱季来的早,旱地久久一雨不下,地里失收,县丞往上报,只得到粮税照缴的回复。一开始,还能应付,县丞变卖家产,差人四处收购粮食,可后头粮价涨上来,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之后开了旱地赈济粮仓,勉强撑上一段时间,熬不下去之时,县丞亲自去了文渊郡一趟,面见文渊侯乞求赈灾一事。

    可他哪知文渊侯是个笑面虎,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还做出四处征粮让商贾捐粮的样子。等粮齐了,便把人哄回去,说是不日送达,可直至上月也不见赈济粮运来不说,更是让人封锁旱地。

    朝廷意屠旱地百姓减负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旱地已有人揭竿而起,县丞才趁乱把人带出来。文渊侯留下一句:都是上头的意思,人就去了王城,这一行径更是坐定朝廷要屠城减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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