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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妇人之子无故被杀,因是学子便被朝廷一手揽下,而后又接连出现几起学子被杀的事,可衙门却没什么作为。那妇人娘家本是江湖中人,因而托了层层关系找江湖中人想还自己儿子一个公道,最不济也要杀人凶手偿命。

    时晏微微抬手,阻止了例行自谦请罪,道:“不必赘言。那侍者可是双髻孩童脸有老态?”

    人群散落却碍不了人声鼎沸,贺凝闻余光却瞥见时晏微微侧目,还不及与他对视,却在人群中瞧见了先前与时晏搭话的黑衣男子。那人也恰好抬头看见屋内二人,许是情况紧急,那人不顾行人诧异脚尖一点借力攀到窗沿处,时晏侧身让他进屋,径直发问:“柴府出什么事了?”

    “我们先去柴府。”时晏一言敲定。

    “正是……他们莫不是那李兰朝的同党?”金廉思虑又补充道。

    贺凝闻明白他的顾虑,与时晏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提气飞去,迅疾如风,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金廉眼前。

    思及此,时晏又转头看了眼贺凝闻,并不作声,镜湖李氏也算得上名门正派,此子却做出这等假冒他人□□掳掠之事,真是枉费心思。

    时晏倒点点头,露出些深以为然的神色,道:“确是如此,听闻朝中出了不少事,太芙公主不日回京朝觐皇帝、浮光司异动……”他口中讲着常人不敢言的朝廷秘辛。

    贺凝闻侧身让时晏进屋,他惯常的笑颜不再,反手关了门先道:“你急着出门可是事情有变?”他二人本是为了假冒之人而来,眼见假冒之人被留在柴府时晏却又匆忙外出。方才他又听到人声往来嘈杂,不知是这位时公子是又出了什么事。

    虽他不言,金廉仍接着回报:“柴公那位叫雁柳的侍女领着他进了后院偏屋,早有一位侍者候在屋内,他们三人进了屋先有争执可没多久又停歇了,而后商量密谋什么,他们警惕小心,属下无法得知详细。那侍者似有武功在身,属下担心事情有变先行回禀,属下不敢贸然行事,还请恕……”

    说来好笑,他与时晏的交情并不算深却已下了诸多定论,但好在时晏不算个高深莫测的人。

    “他们设计诬陷贺公子杀了柴公。”

    时晏亦笑:“自然是很大干系我才同你推心置腹。”

    “……胡说……”“出事了!”“……杀人了!”

    那侍女以“贺凝闻”之名带走的却是冒牌货,侍童与冒牌货的争执,都只不过是针对“贺凝闻”这个名字罢了。

    雁柳在柴无首身边随侍,认得时晏并不奇怪,可她的目光又时不时落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贺凝闻身上。

    贺凝闻若不是知道时晏性子不喜做伪多半是要评一句花言巧语,尽管如此他也多看了时晏一眼,拿了茶壶倒了杯茶推给时晏带过这个话题:“天都人人自危,谁人都得小心行事。”说到最后,贺凝闻又难免抬头看着时晏,时晏不像是能为这种身外事改变行径的人。

    三人急急而行,路上那位名为金廉的男子又连忙向时晏解释情况:“我等已查清,冒充贺公子的乃是李兰朝。”

    贺凝闻先前在长洲解决的便是此事,他假作其中一位已故的读书人,引出了幕后黑手交由时晏的人善后,自个儿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天都赴宴。

    正这时,街上喧闹嘈杂声异常,二人快步走到窗边开窗,人声顺势而入。

    涤风宴设在城外,却也算是一处门庭若市的要处。此事徒然生变,二人必不轻心,到柴府时人声已沸,时晏便循着午前印象往月洞后院去,贺凝闻更是眼尖,在一众自乱阵脚的人群中瞥见雁柳,便只口中喊了声时晏,不待对方反应便径直往侍女身侧落去。

    金廉身形不快,却恰好能跟上时晏与贺凝闻,他点头:“他的姑母先前曾请少爷办过事。”

    两重声音同时传入耳中,时晏神色一冷,贺凝闻倒是一嗤:“没想到区区还能当上这替罪羔羊。”

    她尚未发作,时晏入屋,雁柳显然认得时晏身份,脸色古怪地开口:“公,公子,老爷出了大事。”

    这又算哪门子的推心置腹了,贺凝闻虽与时晏相处时间短,却也知晓时晏并非巧舌如簧之人,他如此说,必然确有此事。但贺凝闻却并不想多纠于此,又起话头:“我们也该启程去看看那人了。”

    ……

    “我一路而来听闻了,我与柴兄一信如故却不想无缘得见……”时晏故作叹气,顺着雁柳目光落在贺凝闻身上,道,“多累祁昭兄陪我走这一遭了。”

    “非也。”时晏忆起柴府门前一事,“我到柴府时正遇那冒牌货与侍童动手,若非我出手李兰朝便要被制住,那侍童下手狠厉,却无章法,并不与李兰朝熟识…若那冒牌货…那侍女……”时晏忽而止了话头,目光再度落在身形飘逸如雾如鹤的贺凝闻身上。

    雁柳是柴无首贴身侍女,原先尚算得镇静,然而青天白日突然一个大男人平空落到她身侧,再加之先前之事心有惶恐。然而其他慌乱人群更是顾不得她,如无头苍蝇四处逃窜,因而贺凝闻将之“请”入屋内也无人顾及。

    李兰朝既能与他们达成一致,想必也是要对贺凝闻不利。

    听完一席话贺凝闻才饮尽杯中茶,浅笑开口:“与你我何干呢?”朝廷秘闻终究是朝廷之事,他们不会插手也不在意。

    时晏将这个名字过了一遍:“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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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时晏听他说起便有了印象。

    时晏却笑:“诶,时某初至天都,不过是没见识到处走走。”

    “涤风宴上有人行凶杀了柴公!”

    “少……”金廉无可奈何地张了张嘴又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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