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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情不可怕,可怕的是深情。

    春日宴里的当家头牌曲泠罕见的生出几分罪恶感,可念头不过须臾就被他丢开了。云州这样的人,若非他遭难,只怕和已经赎身离开春日宴的曲泠不会有半分纠葛。

    及时行乐。

    曲泠突然开口道:“云州,你是不是喜欢我?”

    云州愣了愣,眼神闪躲,曲泠挨近了,轻声说:“不喜欢?”

    云州心脏跳得剧烈,曲泠将洗了澡,长发半干半湿,衣襟不过随手一拢,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他无意识地咽了咽,身躯僵着,曲泠轻笑了一声,说:“我挺喜欢你的。”

    云州呆呆的啊了声,曲泠说:“傻子。”

    他摩挲着青年的胸膛,当中一道疤,是贯胸而过的剑伤,曲泠一摸,就泛起了几分酥酥麻麻的痒意,云州屏住呼吸,下颌紧绷,垂下眼睛盯着曲泠的耳朵。

    这人耳廓也生得好看,耳垂薄而小巧,竟还穿了耳洞。

    云州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听着曲泠低哼出声,两只夹着搓揉了一下,软而凉,不禁碰,一揉就红了。

    曲泠哼笑道:“傻子,真会找。”

    曲泠耳朵敏感,舔耳朵都能让他射出来。

    他靠着身后的木桌,闻着云州身上清冽的水汽,目光滑过青年紧绷着的腰腹,赤裸裸地露出几分原始而野蛮的吸引力。

    曲泠舔了舔嘴唇,眉梢眼角都春风带水似的,多情而旖旎。窗外的风雨敲击着窗,一声又一声,曲泠感受着男人起伏的胸膛和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视线上移,猝不及防地撞入云州深沉的眼睛里。

    傻子不会掩藏,被撩拨得动了欲,目光直勾勾的,又藏了几分无措和茫然。

    曲泠心里多了分怜惜和心软,说:“云州,想亲我吗?”

    第15章

    云州霍然看向曲泠的嘴唇。

    他想起初六给曲泠喂枇杷,拨开的软黄果肉,一点舌尖嫣红,嘴唇洇湿了,仿佛透着枇杷的清甜。

    云州后来吃了曲泠给他的那串枇杷,甜滋滋的。

    他咽了咽,浑身僵着,肌肉绷紧了,仿佛一张拉满的弓,轻轻一拨,就要发出激越的铮鸣声。云州一动不动,曲泠不急,瞧着他的下颌线条,只觉傻子这张脸生得是真好,要是在春日宴里,怕是要勾得那些小倌儿上赶着给他操。

    曲泠露骨地看着云州的嘴唇,低声说:“不想?”

    云州喉结动了动。

    曲泠道:“那就算了,我回去了。”

    他嘴里说着走,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将将要抬腿,云州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傻子咬得急,咬得重,曲泠低哼了一声,还未有动作,傻子又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蹭了蹭,试探似的,生生将曲泠逗笑了。

    他一笑,云州莫名的生出几分窘迫,又咬了他一下,低声说:“软的。”

    曲泠说:“就尝出了软?”

    云州心口跳了跳,抿着他的唇肉,伸出舌尖舔他,舌头一碰着曲泠,曲泠就缠着他,舌尖柔软,须臾间成了发情的淫蛇,磨人地勾上他,舔弄纠缠间带回了温巢。

    云州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鼻息滚烫,指掌紧紧地掐着曲泠的腰,仿佛被刺激得不行,几乎要失控了。

    他全然忘了如何呼吸,还是曲泠退开几分,挑逗一般,问他:“好吃吗?”

    寥寥数字,每一个字送入耳中,好像都成了蛊惑。云州凑过去要亲曲泠,曲泠却一下子偏过脸,他的吻就落在了曲泠脸颊。云州顿了顿,吻了下他的面颊,又去寻他的嘴唇,还没有亲上,曲泠捏着他的下巴,说:“够了。”

    云州盯着曲泠,眼里是还未餍足的欲望,直勾勾的,像极了正饿着,却只吃上一点边角肉沫的狗,磨着牙不甘地打转。

    曲泠摩挲着他的下颌骨,道:“我最喜欢听话的云州了。”

    云州呼吸窒了窒,心不甘情不愿,目光落在曲泠的耳朵上,他按捺不住,凑过去叼在了耳中。青年口中热烫,齿尖咬着耳垂软肉,曲泠喘了声,腰瞬间就软了,只好抬手勾着云州的脖子,呻吟似的说:“云州,舔一舔。”

    云州迫切地咬着那么一块软肉,舌头舔着,吮着,刺激得曲泠半边身子都麻了,越发能感觉到云州焦躁炽烈的欲望。

    他喜欢这种直白露骨的欲望。

    曲泠被他吮得乳头都痒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眉梢眼角春情更甚,在察觉云州又要吻上他时,用力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云州吃疼,当即就睁开眼,看着曲泠,有几分茫然和委屈。

    曲泠站直身,紧了紧自己的衣襟,目光瞟过云州支起的裤裆,愉悦地笑了起来,开口却是指责,“傻子,你咬疼我了。”

    云州看着他透红的耳朵,上头还落着牙印,讷讷道:“……疼不疼?”

    曲泠面无表情道:“你说疼不疼?”

    云州小声道:“对不起。”

    曲泠看着人高马大的青年无措的模样,又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云州,喜欢亲我吗?”

    云州目光游移,“喜欢。”

    曲泠凑过去,抵着他的额头,道:“以后还想不想亲?”

    云州转眼就将他踢自己忘了,不说话,可眼神里尽都是渴望,曲泠哄他,“只要你听话,哥哥给你亲,想怎么亲都成,要不要?”

    云州看着曲泠,点了点头。

    曲泠道:“乖。”

    他摸了摸云州的脑袋,直接就走了,云州呆呆地看着他轻快的背影,脚下都似踩在云端里,直到脱裤子时,看见下头支棱的东西,下意识地挡了挡,做了坏事一般,飞快地套上了干净的裤子。

    可脑子里浮现曲泠的笑,底下越发昂扬,怎么都消停不了,本能地揉了下,哼唧出声,旋即又忍住。

    不知怎的,越发觉得委屈了。

    第16章

    初六敏锐地察觉出了云州和曲泠之间隐晦的变化。

    三人吃饭是在一起的。

    暴雨当晚,几人同坐一桌慢慢地吃着饭,曲泠心情好极了,饭也吃得不紧不慢。云州不会隐藏,闷头吃饭,却时不时地看一眼曲泠,那种眼神,让初六想到了外头的野狗,被人带回家里养了许久,终于允许他亲近了,可主人嫌脏,又一脚踢开,野狗遭了冷遇,满心的焦躁,痴缠,想近而不敢近。

    初六捏紧了手中的筷子。

    他跟着曲泠好几年了,自然了解他这位主子。曲泠多情,心软,如果不是因为心软,不会留下他这么一个丑陋的奴仆在身边引人笑话。

    曲泠还有一副浪荡的身子,在肉欲里浸了多年,如同熟透的浆果,一掐就软烂出汁。

    他知道离开春日宴的曲泠有多浪,有多渴求男人。

    一顿饭食不知味,几人各怀心事,细细看去,竟只有曲泠最是从容散漫。

    曲泠的确是在吊着云州。

    他知道这傻子喜欢自己,想亲近他。这世上的礼仪教条框起了人的七情六欲,脱胎于兽,变得体面,可人一傻,行事就会愈发接近于本能,顺从本心。

    傻了的云州在曲泠面前全不够看,他逗云州逗得不亦乐乎,似乎在这平淡的生活里又寻着了一点趣味。

    这一日,初六出门采买,家中只剩了曲泠和云州。

    二人不知怎么就滚到了一起。

    正当仲夏,天气炎热,曲泠身上衣裳穿得薄,云州一扯就露出大半个白生生的肩膀,他呼吸滚烫,吻上去时,曲泠只觉整个人都要化了,酥酥麻麻的。

    曲泠偏还逗云州,“傻子,你太坏了,你诱拐我和你偷情。”

    云州似懂非懂,又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曲泠抽了口气,一双长腿夹上云州的腰,懒洋洋地躺在竹簟上,说:“知道什么叫偷情吗?”

    “就是咱们这条巷子里的张屠户,”曲泠摸着云州汗湿的脖颈,声音喑哑透着湿意,说,“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进隔壁寡妇家里,偷偷摸摸,暗通款曲。”

    他在云州耳边说:“你见过的。”

    云州浑身僵了僵,呼吸越发急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曲泠柔软的肚皮。

    二人的确是撞见过一回,那次他陪曲泠去听戏,碰上叶小楼,叶小楼请他们去吃酒,回来时就看见一个身影翻过了寡妇家的矮墙。

    不过片刻,矮墙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亲嘴的水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夹杂着下流的荤话。

    “小骚货,奶子真大。”

    “啊……好哥哥,痒煞我了,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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