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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和曲泠面面相觑,半晌,云州鬼使神差地捂住曲泠的耳朵。

    曲泠愣了下,旋即就笑了起来,他笑得快要站不住,脑袋撞在云州怀里也不自知,只觉得这傻子当真可爱。

    这种东西于他,委实是不够看。

    可云州仿佛怕那些东西污了他的耳朵,傻乎乎地拿手堵着,实在是天真又可爱。

    云州沉沉地盯着曲泠脖子上的牙印,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下,才小声道:“不是。”

    曲泠说:“怎么不是?”

    “背着初六爬上我的床,”曲泠往他胯下摸,五指一拢就攥上了热烫的大家伙,舌尖舔了舔嘴唇,声色喑哑迷离,说,“还敢拿你这下流的东西顶他的主人,你的救命恩人。”

    第17章

    曲泠一碰,云州浑身肌肉都绷得硬邦邦的,下头更是昂扬,他听着曲泠说着那些不着调的话,好像自己当真是和曲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快意,整个人都像是陷入粘稠滚烫的绮梦里,忍不住攥紧曲泠的腰,胡乱堵住他的嘴。

    不要说了。

    他额角突突直跳,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他再开口——不,想听的,他只是有种预感,觉得再听下去,自己就要丢人了。

    二人鼻息交错,含糊不清的呻吟喘息溢出唇齿,曲泠被他小狗似的咬着嘴唇舔,越发意乱情迷,掌心被那玩意儿烫得发颤,心醉神迷,喜欢。

    曲泠不住地抚摸揉搓着,好像那是什么顶好的东西,眉梢眼角都透出痴迷,俨然发了情的狐狸精,要吃男人的精,吸了阳气才能活下去。

    云州心口跳得厉害,说不清,道不明,他喜欢曲泠这样子,又不喜欢。满腔焦躁之下,云州咬破了他的嘴唇,二人一道发出了声闷哼,曲泠是疼的,云州是爽的。

    曲泠用力掐了下他的那根东西。

    唇面红肿发疼,曲泠甩开那玩意儿,翻身压在云州身上,屈指蹭了一下,指尖渗出一点血,“嘶,狗牙。”

    云州看着他红肿的嘴唇,抬手要碰,曲泠却挥开了云州的手,慢吞吞地说:“云州啊,你说我是不是捡回了一只乱咬人的小狗?”

    云州愣了下,闷声道:“不是。”

    曲泠道:“不是小狗这么咬我?”

    云州抿了抿嘴唇,不吭声。

    曲泠笑盈盈道:“我要罚你,你认不认?”

    云州看着曲泠,迟疑须臾,点了点头。

    曲泠愉悦道:“把裤子脱了。”

    云州呆住了,窘迫地望着曲泠,腿都下意识地并了并,坐在他身上的曲泠拍了拍他的大腿,道:“快脱。”

    说着,还撑在他身侧,支起身,凑过去亲云州。云州脑子晕乎乎的,竟当真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脱了个干净,没了遮羞物,下头那玩意儿就这么翘着,形状狰狞,尺寸不俗。

    云州晾着鸟儿,耳根都红透了,偏曲泠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目光如有实质似的端详着他那根东西。

    云州受不住,几乎就要用蛮力将曲泠拽下去,突兀的听曲泠笑了声,自言自语道:“果然很大……”

    他语气里有几分赞叹,云州本就失忆,乍听曲泠如此露骨直白的话,刺激得脸颊刷的红透,竟有一种再没有听过如此寡廉鲜耻的话的感觉。

    云州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曲泠竟将他那玩意儿握在手中把玩,仿佛玩什么极喜爱的东西。云州两条结实的长腿绷得紧紧的,失控地喘着出声,就要坐起身,曲泠若有所觉,偏过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赤裸的肩头,道:“傻子,不想认罚?”

    云州嗓子眼发干,喃喃道:“不是这样罚……不可以。”

    曲泠微笑道:“就这样,你要是不听,我就去找初六,不要你了。”

    云州盯着曲泠的肩膀,气恼地突然坐起身凑过去咬了下去,他咬得重,落下一圈牙印。曲泠低哼了一声,云州已经松开了口,卸了力道躺了回去。

    曲泠不恼,小狗听话,他不介意宠着他,让他不痛不痒地咬两口。

    第18章

    初六回来时,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日头正大,少年苍白的脸色晒得发红,捧了满手的东西归置好了,又抱着一筐新鲜的甜瓜去井边用井水湃着。

    曲泠喜欢吃甜瓜。

    甫一踏进卧室,初六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情欲味道,他脚步顿了顿,看向躺在藤椅上的曲泠。曲泠懒洋洋的,敞着衣襟,白皙的脚垂在藤椅边,一晃一晃的。

    他身上的衣裳换了,曲泠今日原本穿的是蓝色长衫,衣服是初六给他拿的,如今已经换成了白色。

    听见了脚步声,曲泠偏头看了他一眼,手中还摇着扇子,说:“回来了。”

    初六对曲泠餍足之后的神态再熟悉不过了。他的主人骚得要命,简直就是吸男人精的狐狸精,秦楼楚馆里不乏被迫沦落风尘的,有些倌儿即便待了许多年,依旧心怀愁苦,哀哀戚戚。

    只有曲泠不是,他仿佛是这风尘里滋生出的一株妖花。

    初六没有见过比曲泠更自得其乐,喜欢和男人交媾的男人。

    初六有些头晕目眩,脸色也微微发白。他没说话,曲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手中扇子是姑娘家的团扇,扇面是绘的俗气十足的牡丹,垂着红流苏,他摇了摇扇子,说:“脸色这么难看,晒着了?”

    初六回过神,低低地嗯了声,说:“今天天气太热了。”

    曲泠说:“这几日别出去了,当心中暑。”

    初六笑了一下,应道:“好。”

    他又说:“今日有老农运了甜瓜叫卖,我见新鲜,就买了几个,主子要不要尝尝?”

    曲泠眼睛一亮,道:“要——不,先凉一凉再吃。”

    初六道:“已经在凉了,主子吃了饭就能吃了。”

    曲泠应了声,没了筋骨似的躺在藤椅上,说:“清州这仲夏怎的比云州还热。”

    初六拿过曲泠手中的团扇,坐在一旁,轻轻给他扇着风,道:“主子若是不喜欢,我们可以离开清州,换个凉快的地方。”

    曲泠笑了一下,道:“算了吧,这么热的天,在外头赶两天路我就吃不消了。”

    “不遭这罪。”

    初六目光落在曲泠的脖颈上,吻痕,咬痕交错着,在白皙的皮肉上分外鲜明,他听得心不在焉,又去看曲泠,直接就被他嘴唇上的咬痕攫住了呼吸。

    初六想,曲泠还是将云州勾上了床。

    不是云州爬的。

    没有曲泠的允许,云州那么一个傻子,即便对曲泠生出心思,也做不出其他。

    初六伸手摸上曲泠的嘴唇,曲泠睁开眼,看着初六,初六小声道:“咬破了。”

    曲泠舔了舔嘴唇,舌尖碰着初六指头也不在意,“嗯,云州那个傻子咬的。”

    他语气纵容愉悦,毫无半分恼怒,显然对云州很满意。

    初六静了须臾,道:“主子,若是云州他日恢复记忆——”

    曲泠懒散道:“恢复就恢复了,他先喜欢的我,我又不曾强迫他,他自己遭难,又受不住诱惑,守不住心,”嗤笑了一下,“怎么,还能怪我欺他傻,怪我强迫了他?”

    初六道:“初六只是担心主子有麻烦,云州来历不明,若是来头大,万一发作起来……”

    曲泠看着初六,道:“你是担心我有麻烦,还是祸及你?”

    初六脸色微白,捏紧扇柄,登时就跪在地上,说:“初六一心为主子,从无他意。”

    曲泠懒懒地笑了一下,道:“初六,我带走了你的卖身契,你就是我的人。我离开了春日宴,如今活一日是一日,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不会薄待你。”

    说着,曲泠坐起身,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当初瘦弱如流浪猫儿似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抬脚踩在初六的腿上,“我要是顺顺心心死了,你就是自由身,我要是不顺意不快活,你也好过不了。懂了吗?”

    初六沉默了片刻,仰起头看着曲泠,若非那块骇人的胎记,初六这张脸可称得上清秀了。他小声道:“初六对主子从无二心,只求主子,别丢下初六。”

    曲泠摸了摸他眼睛的胎记,道:“我丢下你作甚,没有人比初六更合心更懂事了。”

    初六眼睫毛颤了颤,拿脸颊蹭着曲泠的手,他想,合心,懂事——谁都能合心,懂事。

    傻子,他讨厌那个多余的傻子。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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