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林昆在里头欺辱他母亲的时候,林祥在外头当看门狗。
林祥嘴里叼着烟,手上拿着牌,往桌上一扔,露出一口黄牙“和了!”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他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手揉捏着女人的腰。
叶容臻过来的时候,林祥扔了嘴里头的烟,阴阳怪气的道“这不是叶公子吗?怎么,家里头呆着不舒服,出来找活儿了?”身边是一阵猥琐的笑声。
叶容臻深吸了一口气。
“我爸爸的罪孽我会偿还,但是我不允许你,再去恐吓我的家人!”
林祥哎呦一声,哧笑“叶公子要赎罪?我没听错吧,我哥哥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要是赎罪,去坐牢啊。”
“怎么不好好牢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他边说边笑“我哥哥全家都被你们叶家毁了一一你捅了他一刀还能好好的出来,你他妈可真是神通广大啊。”
“你说叶家都这样了,还有人来捞你,叶公子这是给京里头哪位大人,卖了个好价钱呀。”
林祥说出口的话越来越恶心人,叶容臻苍白着一张脸,一个拳头便砸了过去,林祥被砸了一拳头,吐了口吐沫,狞笑一声扑了上去,两个人便扭打在了一起,其他几个人见了,就上来帮忙。场面便混乱起来。
曹郢这是第一次被叶容臻挂了电话,他心里窝着火。在陈宁的场子里,开了瓶酒。
陈宁笑了,伸手制止了他。
“太子爷,怎么,被那位挂了电话?”
曹郢看了眼陈宁,没说话。
两个人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顺道谈论一些关于之前正在查的事情。
这次陈宁查出来的东西可了不得,他本来是在查那位狐狸一样的商人,顺藤摸瓜下来,竟然牵扯到了叶市长的死。
“还要继续吗?”陈宁问。
曹郢手里的里的酒杯便放了下来,砸在了铺了一桌的牌上。
人是笑着的,眼里没有温度。
“这位,好本事啊。”
陈宁这时候接到了个电话,等他挂了电话,回头看着曹郢道,“叶公子只怕出事了。”
陈宁是个细心的人,之前把叶容臻捞出来的事情曹郢是交托给他办的,陈宁比谁都清楚这里头的事情。
刚刚朋友有个场子被砸了。
陈宁一早就知道捞出来叶容臻,只怕林祥这头的人不太可能就此罢休,正好这人现在在他朋友的场子里混,便多嘱咐了几句,让把人盯紧了,这盯的紧了,果然就出事了。
第五十九章 报复2
叶容臻自然是吃亏的。
他身手并不能算好,对着曹郢那样的练家子毫无还手之力。而这种地方混的人,哪里有吃闲饭的。
连在一旁观望的人群都骚动起来的时候,人们见外头警笛声鸣过。
从军车上下来二十多名武警,手里拿着电击棒,二话不说便冲进了避让开来的人群里,对着一群混混武力镇压,一时间倒了一片,满地都是哀号声。
曹郢这才从后头走了出来。
一旁站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眼神酷厉,身型修长,留着寸头。
如果有点眼力见的就能认出来,那是警署的署长宁琛。
“太子爷,你这大半夜的冲冠一怒,别人可都睡不着了。”宁琛笑着打趣。
曹郢也笑,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扯出一抹寒冽的笑来。
“那就都别睡了。”
一身狼狈的叶容臻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错鄂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曹郢气笑了,“我他妈不来,你丫就死在这里了。””
这间夜场的老板是陈宁的朋友薛嘉,他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说场子里林祥这孙子闹事,立刻就给陈宁通风报信了,这会儿刚到了地方,就直接撞上了曹郢,这太子爷来的比他还快,连忙赔着笑迎了上去“曹先生,这些人都交给您了,您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宁琛在一旁冷笑,“林老板,打架斗殴砸场子,您这可养了一堆吃里扒外的。”
“宁署长您说的是。”薛嘉很是狗腿。对于他而言林祥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他一只脚就可以碾死的打手,犯不着得罪这些伸手就能捅了天的人物。
宁琛只是嘲讽了两声,也没再多言,这薛嘉后头站着陈宁,打了他就是打了陈宁的脸。
片刻的时间,场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围观的人群被驱赶了出去。
参与斗殴的人被宁琛都逮捕了,空空荡荡的夜场里,只剩下了林嘉,叶容臻,曹郢和被捆成粽子的林祥。
曹郢没有看叶容臻,他抄着两边的椅子,兜着头砸在了林祥脑袋上,冷眼看着林祥惨叫。
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在地上汇成了一滩红色的血渍。
他一只脚跨了出去,半弯下腰,揪着林祥的头发,”他也是你能动的?”
林祥吐了口血沫“你他妈又是哪条道上的?”
曹郢笑着松开了他,将人扔在了地上。穿着军靴的脚便踩在了林祥的手上,辗转碾磨,林祥惨叫出声。
“老子不管哪条道上的,弄死你,就像弄死地上的蚂蚁。”
他这样说着,拍拍手就准备走,又觉得还是不泄愤,对着林祥又踢了两脚,末了对薛嘉说,把人腿打断,送到牢里,关到死,再让我看见这个人,你们这的老板也该换人了。陈宁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薛嘉诺诺的笑。
他和陈宁关系不错。
陈宁走的仕途,他开这会所,说起来就是给陈宁洗钱的,有着学校的交情在,陈宁怎么也信任他。
跟着陈宁倒是没少见过这位太子爷,只是今日这情况,他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气。
他再瞧了瞧叶容臻苍白而漂亮的脸孔,仿佛明白了什么,再不敢说话了。
林祥这辈子也不知道,当初给他叶容臻住址的人是谁。
他只是接了个电话,问他想不想报仇。
说到底他只是一杆枪,一个工具。
猎的猎物,是叶容臻。
那个电话当然不是曹郢打的,他犯不着。只要他有那么点意思,身边多的人给他鞍前马后的办妥当。
曹郢看着林祥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说什么,这么个蠢货,连他自己是件工具都没搞明白呢。
说到底他和叶容臻之间早就深仇大恨了,多这一件实在不多。
没什么好刻意隐瞒的。
“过来。”曹郢耐着性子。
叶容臻这时候才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他眉上眼上,都是刚刚打架时候受的伤,整个胳膊都快要被扭断了,曹郢戳了戳他的胳膊,叶容臻“嘶”了一声。
曹郢冷笑,“你不是能耐的很么,一个人就敢过来打群架了,还用的到我?”
常青开着车等在门口,远远就看见太子爷拉着一个青年粗手粗脚的从里头出来,不觉莞尔。
以她对这位太子爷的脾性颇为了解,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主儿,少见的能这么在意一个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
常青到底对曹郢有些不同,她比曹郢大了十几岁,几乎是看着他长大。
人人都惧他。
在她眼里,却还是个孩子罢了。
小小年纪,就没了妈的孩子。
曹郢拉着叶容臻上了车,眉头皱的很凶狠,“现在你们家那些破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跟老子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