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2/2)
沈世禄此刻已经气得快头顶冒烟了,他早就知道沈昌珉是只白眼狼,没想到今日竟敢当众检举沈家,叫他如何不怒!他转念一想,心中有了主意,当即斥道:“胡说八道!昌珉你没钱住客栈,那是因为你把钱都送给了九皇子妃!有一日我来看你,你问我要钱,我问你是何故,你却告诉我说皇子妃从九皇子处要了试题,若肯拿两万两去买,便给你试题,你已经给了他一万两,以至于连住客栈的钱都花完了,因此又问我要钱,我深知如此是不对的,故并未给你,当日我与你在客栈争吵,也是不少人有目共睹的……念在你是我侄孙儿的份上我将此事压下并未与任何人说起,不想如今你竟反咬一口!你这个逆孙!”
他的话一出口,沈昌元就吓了一跳,他发觉,沈昌珉已然不是过去那个任由自己羞辱欺凌的沈昌珉了,他那清秀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寒意,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仿佛下一秒就能置自己于死地!
“哦?”怀庆帝挑眉,“他有何不妥?”
他说完,众人都议论纷纷起来,看向沈昌元的眼光也变得有些异样了。
沈昌珉曼斯条理地站起来,恭声道:“回陛下,皇子妃所言句句属实。先前学生因为疾病缠身,就要流落街头了,是皇子妃好心施舍与我的书童,因此当时我与他并未见面。后来会试过后,他再次来时,我正与堂兄争吵,堂兄说了些难听的话,皇子妃看不过去,便仗义执言,出言相助,想必堂兄是因为这个耿耿于怀,揣测我与皇子妃有勾结……”
金在中起来对着怀庆帝行了个礼,娓娓道来:“回陛下,我确实在考试之前就认识沈状元了。”他说着,看到沈昌元得意的笑容,顿了顿,又管自己道,“不过,沈状元当时并不知道我是何人。”
怀庆帝用质疑的眼光看向了沈昌珉。
闻言,众人当即哗然!
沈昌元顿时脸上不好看了起来,怒道:“你撒谎,你分明是买通了金在中!否则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连中三元!分明是金在中为了你从九皇子处探得考试题目来与你……”他还想说,却被沈昌珉打断了,他阴冷地盯着他,脸上没了半分笑意:
金在中听了沈世禄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你若真注意沈家的名声,何不当时就提出来?如今再提出来,岂不显得假惺惺?”
他说着,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昌元:“那是因为他的堂兄沈昌元,此人心肠恶毒,在来京都的路上,便联合恶仆将沈状元身上的盘缠全都抢走了,还将沈状元主仆二人赶下马车……陛下若是不相信,也可派人去客栈问一问,臣下所言是否属实!”
他连忙出列,对着怀庆帝行了礼,恳切道:“陛下,是臣教导无方,令两个孙儿在此放肆,以致陛下动怒……昌珉,你胡言乱语什么,诛九族,你可同样是沈家的人啊!”
他说着,连忙对怀庆帝道:“陛下,老臣宁愿没了这个状元孙儿,也不能容忍他如此败坏沈家的清誉!请陛下明察!”想、
沈昌元却打断了他的话:“并不是乔大人,乃是另一位主持考试的人……九皇子,您总该认识我的堂弟沈昌珉吧?!”
不等沈世禄辩驳,金在中已然高声道:“陛下,此事确实是臣下妻室干政,陛下若要追究,臣下愿一力承担!沈状元身世坎坷,从未得到过沈家一丝善待,大家想必都好奇,以沈家的财力,沈状元为何会落魄到连客栈都住不起差点流落街头呢?”
而一旁的沈世禄闻言也吓了一跳,他深知沈昌珉能在沈家隐忍苟活到现在,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城府深重,今日昌元若是没有实质的证据,恐怕是要倒霉,更要连累沈家!
随着他的视线,众人都朝着郑允浩望去,只见郑允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听到沈昌元的指认,也并不生气,一笑道:
“我当然认识啊,他是状元郎嘛!在场诸位都认识啊!”
第六十八章 曲江盛宴(下)
一旁的霍詹突然出列,对着怀庆帝道:“陛下,那几日我们在住贡院,试题锁进房中那一日,九皇子……行为确有不妥。”
“放肆,皇子妃乃是天家的儿媳,我乃是天子门生,你无凭无据,竟想攀诬我与皇子妃有私,你可知道,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对,我就是人证!”沈昌元也高声附和道。
“哦?”怀庆帝挑起眉,脸色有些阴沉,他看向金在中,问道,“皇子妃,你如何解释?”
沈昌珉闻言冷笑一声,看看,这就是他的好爷爷,不分青红皂白责怪的第一人就是自己,在他眼里,只有他和沈家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可却不是科举的事,而是沈家的事!”他看了眼瞪大了双眼老面颤抖的沈世禄,唇畔扬起讥讽的笑容,道,“皇子妃并未告诉我任何与试题有关的内容,可他却在知道我是沈家人之后,私底下告诉我,要小心,因为沈家已经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已经是富贵到头了!他说看我活得如此不易,如果沈家倒了,我也会因此受牵连,那么在沈家隐忍苟活那么些年,就前功尽弃了!因此皇子妃说,他会劝那个已经掌握证据的人将此事压一压……因此,皇子妃与九皇子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就是结草衔环都无以为报,今日若因为我而污了皇子妃的名声,我宁愿主动揭发沈家,这个状元也可以不要,陛下若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毫无怨言!”
一旁的礼部尚书乔守儒闻言,忙跪倒在地,辩解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在此前并不认识沈状元啊!臣是清白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昌元被他的故意曲解弄得有些懊恼,气得脸都红了,道:“我说的是事前!会试之后我去找堂弟,却见他与九皇子妃在房中密谋,被我撞破后,九皇子妃便恼羞成怒,威胁我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就诬告我在越州买通考官!”他说着,对怀庆帝信誓旦旦道,“陛下,您若不信,可以去查一查沈昌珉所住的客栈,客栈里许多人都看见了!”
“你!”沈世禄怒目圆睁,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皇子妃,你与九皇子买卖试题,却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连怀庆帝的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脸上也更加不好看起来,正要发作,却听沈昌珉接着道:
所有人都听见沈昌珉冷笑一声,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正疑惑着,就听他转向怀庆帝,高声道:“陛下,若真要说学生与九皇子、九皇子妃有私,确实,臣可以大胆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