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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嵊抱着姜凉压根不觉得累,怀中这人实在是太轻了,体重的重量是一天比不上一天,他也自然而然害怕姜凉的免疫力跟不上。
“下午我去公司,要是我爸妈回来,记得往公司里打个电话,还有。”荣嵊轻拍着姜凉的后背却侧头看着周姨道:“让营养师下午来家里一趟,姜凉太轻了,要补一补,不要让别墅里的人乱说话。”
吩咐完这些,荣嵊抱着姜凉出了门,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站在一侧等待荣嵊。
抬头看到出现的荣嵊还有被抱着的姜凉,他保持着专业素养并没有改变自己脸上的情绪,甚至是在上车后格外识相升起了车内的隔板,给车后座的两个人一个单独的相处空间。
姜凉戴着戒指的左手被荣嵊握在手心中把玩,他侧眼看着荣嵊脸上的情绪,又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突然出声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戒指?”
“难道只是想束缚我,不想束缚你自己吗?”
为什么只来束缚他呢?为什么荣嵊没有。
荣嵊不是把他看的很重吗?不是可以引导他的情绪吗?那么就让他看看荣嵊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也想要我戴戒指吗?”荣嵊的脸上挂着惊讶也挂着欣喜,明显是被姜凉的话语误导了。
他迎上姜凉的眼神立刻解释道:“这戒指是求婚戒指,我当初只给你订制了一枚,没想到你会让我戴。”
“我一会就让设计师准备设计稿。”
车辆很快到达荣氏集团,下车时姜凉依旧是被荣嵊抱进去的。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折腾什么,荣嵊乘坐的死直达电梯,中途不会遇到其他人。
唯一遇到的,估计就是总裁办那些助理。
可按照荣嵊目前对他的占有欲估计是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的。
卫衣后面的帽子被荣嵊扣在姜凉的脑袋上,整个人的脸也被这人抬手按在脖颈处埋着。
总裁办所有助理都知道荣嵊抱了一个人去办公室,却没有人知道荣嵊抱着的是谁。
前段时间荣嵊与姜凉分手闹得沸沸扬扬,而姜凉也是没有被媒体捕捉到,知道这些事的所有人都以为姜凉和荣嵊已经彻底说了拜拜。
而姜凉现在有可能正在某个地方旅游,逃避这些事实。
所以,他们都没想到,荣嵊抱着的就是姜凉。
荣嵊那里不敢问,他们也只能带着八卦的心思看着程也肆抱着文件进了办公室过了没一会又出来。
“程助,你知道刚刚荣总抱进去的是谁吗?”
“对啊对啊,占有欲好强。都不让我们看脸。”
“不会又是哪个小明星吧?”
助理办的小姑娘多,但是处理事情也快,八卦心思也不少。
程也肆手里还拿着荣嵊让他去交给其他高管的文件,面对这群八卦之火熏熏燃烧的人,他的脸上只能扯出笑,敷衍着说道:“没看到人,我也不敢看,荣总很宝贝那人。”
谁要是敢看,估计就得死。
说到这里,其他人的八卦之火被迫扑灭,大家神色厌厌,纷纷又回了工位上继续工作。
而没过一会,总裁办公室里便传来荣嵊砸东西的声音。
第122章 是他的错
姜凉依旧穿着那件卫衣,风衣从进门的时候便被荣嵊贴心着帮忙脱下挂在了门后的衣架上。
此时他手里握着荣嵊刚刚递过来的热咖啡。
有些苦,还很浓重,他不喜欢,但荣嵊这里只有这些。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演艺解约合同,那是他们一个月前签约下来的,那时还是由吴羽和程也肆进行的对接。
往后翻了几页能清晰的看到,乙方签字的那一栏空白一片,一个月前用钢笔签下的名字就那么不翼而飞。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荣嵊正为自己刚刚的怒吼而懊悔,在他们的不远处是荣嵊刚刚扔出去的玻璃杯。
似乎是在代表着刚刚两个人发生了争吵,可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吵架,只是…询问了一些事情而已。
十五分钟前…
“荣嵊,这是我的合同吧。”
姜凉抬眼扫视了一眼,接着问道:“为什么上面,我签字那块没有字?”
其实他刚刚进来并没有注意到桌上的这份合同,连荣嵊都没注意。
它被人用杂志书压在低下放在桌上,说是刻意还不如说是意外。
荣嵊帮他脱了外套便安排姜凉随便翻翻桌上的杂志,谁知道还能翻到自己的合同呢?而且还没有他的签名。
一份没有当事人签字的解约合同,压根不会产生任何的法律效益、也不算是解约合同的成立。
那么就证明他与荣氏的演艺合同依旧存在,
“荣嵊,我的签名呢?”他捏着合同,指尖落在空白的地方又问。
姜凉看着已经砸了一个杯子并且选择了不出声的荣嵊一眼,他言辞寡淡,表情已经没不能形容了。
似乎是在苦笑又似乎在生气或者是无奈。
怎么形容这时的心情呢?
不敢生气,不敢吵闹。
合约没有解除,姜凉是生气的,可是生气又能决定什么。荣嵊只会觉得自己想摆脱他,等到这人心中的那些不安被他激发出来,遭殃的还是自己。
昨晚的那些暴行的疼与痛还落在姜凉的心头,叫他不敢忘。
还不如不出声不回应,就这样闭着嘴巴闭着眼睛,默不出声也许还能在荣嵊这里过得好一些。
荣嵊没有回复姜凉的问题,他只是侧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外头正压制员工好奇心的程也肆打电话。
到底是谁工作失误把这份合同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荣嵊挂了电话后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现的姜凉,他的眼神在落到姜凉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刚刚被发现的焦虑与暴躁逐渐平息。
眼前的人还带着他送的戒指,还坐在他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可靠的,不需要一惊一乍。
他站在那里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患得患失有些感慨。
本来手中失去的东西了,他便会不渴求这些东西;就像之前他向姜凉说的,二十九岁的荣嵊已经不渴望得到爱情。
只是等到他真的拥有爱情的时候,它的存在便会从不被需要转化为必需品,甚至是放不下放不开。
姜凉等不到荣嵊的回答。索性也不等了。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热咖啡便见程也肆敲门走了进来,中途间都不敢打量他一眼。
都怪荣嵊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作祟,让他突然更加显眼又“重要”。
“荣总”程也肆恭敬着叫了一声,随后站在办公桌前,而荣嵊已经从书桌旁回到了那个老板椅上。
落地窗旁的地毯上还躺着一只玻璃水杯。
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去捡那只被荣嵊丢出的杯子。
姜凉是不想,而荣嵊是拉不下脸面,程也肆是不敢。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荣嵊刚刚砸东西是因为什么事情,毕竟他进来的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争吵之类的。
姜凉翻着杂志无聊,眼神只能往荣嵊和程也肆身上落去。
程也肆身上的西装熨着平整,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干练妥当。
这是姜凉从程也肆到荣嵊身边工作后,头一次对这人的细细打量。
只是长的再怎么稳重,再怎么干练在荣嵊面前也是逊色不少。
皮相好、气质好似乎是荣嵊与生俱来便拥有的。
是他得天独厚的好条件。
无论是身家、家庭、样貌、成就、气质,荣嵊都拥有着最佳。
他是生来便出生在罗马的人,只要他迈出一步,人生就会格外瞩目又成功。
不像他这样。
像他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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