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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起码这次没有搞偷袭,而是先礼貌地询问可不可以亲。
但他还是遭到窦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
“唉!”
第17章 还撩
早晨的公交车上十分拥挤。
贺加珏带着宽沿儿草帽,罩着窦刻的那件长袖衬衫,被人群推着就上了车。
跟在后头的窦刻付了两人的车钱,拎着行李箱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到贺加珏身边。
两人都快差不多挪到最后了,窦刻牵了下贺加珏的手臂,将他罩在身体与栏杆之间,稳稳当当地挡住了拥挤的人群。
窦刻低头,看见贺加珏潮红的脸颊,隐在刘海儿下的汗意,明明讨厌却又抿着嘴唇一句也不抱怨的样子,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应该叫辆出租车的……
好似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贺加珏扶着帽檐,抬头与窦刻对视了一眼,没心没肺地冲他展露笑容。
这个时间段搭乘公交车的大部分是上班族以及学生,所以在同一站会下很多人。
刚有了空座,贺加珏就被窦刻按着肩膀坐过去,连给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总是感觉窦刻有些烦躁,却又压抑着什么也不说,只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受。
贺加珏暂时也想不到办法,他叹了口气,视线慢慢地移向了窗外。
公交车刚经过了某所高中,统一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不急不慢地往学校里走去。
有的走到门口才将手机收起来,有的正站在校门外大口吃着手里捧着的早饭。
还有几个男生边打闹边往学校里跑,被高高扬起的书包砸中脑袋后大喊一声,扭头又冲了回来。
公交车按照路线继续行驶,贺加珏便望着窗外观察陌生人。
过了红绿灯,拐进一条比较窄的街道,应该是到了海鲜市场,路上有水,路两旁的商铺都开了门,陈列着各种海鲜产品。
行人有些多了,司机降下了车速。
身穿PVC防水围裙,脚蹬雨靴的大叔骑着一辆踏板车想要驶过,却被一位声音高昂的大姐拦了下来,自顾地打开车架上的泡沫箱,说要称点新鲜的虾。
贺加珏只是短暂地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却感受到了人与人的熟络亲近。
除了卖水产品,路边还有卖早点的,包子铺的老板掀开最上面一层的蒸笼,白茫茫的热气瞬时涌了出来。
贺加珏仿佛闻到了那股油润猪肉香味儿一般,腹部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
有点点丢人,他默默瞥了窦刻一眼。
“下了车就吃早饭。”窦刻仿佛看穿了他内心似的,视线相对时,直接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贺加珏:“……”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他们的目的地也到了。
在路边摊买了两份煎饼果子,贺加珏还特意夹了辣条,因为他总听别人讲,自己却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很想尝尝。
靠近水的地方,很明显能感觉到温度降了几分,空气也有细微变化,很舒适。
因为时间早,人还没有特别多,大多数是起早出来锻炼的老爷爷老奶奶。
护城河旁种满了垂柳,粗壮的树干彰显着历史,碧绿而柔软的枝条颇有规律地打着摆子。
不经意间触碰到水面,漾起了一圈圈水痕,一座石拱桥横跨河面,站在上头一定能望很远。
窦刻手里拿着行李,不方便上去,只好点了根烟,靠在桥头,一直望着桥中央的贺加珏。
贺加珏在上头呆了十几分钟,小跑着下来时,心情明显是不错的。
“真漂亮呀,到处都是绿色!”他扶着头顶的草帽,几步跳到了窦刻身旁。
窦刻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说:“你可以拍几张照,照着画下来。”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贺加珏笑笑,环视了一周,点点自己的太阳穴,说:“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相机,全部印在脑子里了。”
窦刻没出声,只是隔着一层飘渺的白烟儿,注视眼前正低头摆弄手机的贺加珏。
这时恰巧有人从桥上下来,贺加珏礼貌地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很快又扭回头,笑着对窦刻说:“我们拍张合照吧!”
他走到窦刻身边,两人目视前方看向镜头。
路人将拍好照片的手机递了过来,贺加珏蛮腼腆地跟人道谢,随后便低头看起了照片。
他将手机举起来给窦刻看,脸上稍有可惜的神情:“你怎么不笑呢,你要笑起来得多好看呀……”
照片上。
窦刻状态悠闲,指间还夹着一根香烟,手掌撑在桥梁上,放松且沉默地看向镜头。
反观站在他身前的贺加珏,向后背着手,站的笔直,眼睛笑弯了起来,嘴唇是恰到好处上扬的角度。
拍出来的效果,有点像窦刻半拥着身前的贺加珏,两人神色一静一动,很是相称。
过了上午九点之后,气温稍有升高,不过这里的阳光显然没有城市里的强烈。
他们几乎就近将风景看了个遍。
临近中午时,窦家大伯才姗姗来迟。
贺加珏有些认生,站在一旁很乖顺的模样,然而窦家大伯却是个自来熟的人。
黝黑的脸上是最质朴的笑容,他主动跟贺加珏握了握手:“欢迎来俺们家做客,听刻儿说你是个大画家!”
“不……不,没有……”贺加珏摆着手,脸涨的通红,如蚊子哼哼一般:“只是画画的……”
“得嘞,甭谦虚了,赶紧上车,他大娘切好西瓜在家等着喽!”
大伯开来的是农用三轮汽车,车身通体蓝色,后长斗里散着零星秸秆,且前车室总共只能坐得下两个人。
窦刻三下两除二将行李装上车,拉着贺加珏走到车旁,低声问道:“自己坐在前头,能不能行?”
“你呢?”贺加珏下意识地扯住窦刻的手腕。
好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窦刻抬手给他理了理歪掉的草帽,“我就在后斗子里,前面坐不下。”
贺加珏摇头:“那我和你一起。”
窦刻稍有犹豫,大伯见两人还在车外讲话,便在车里催了一嗓子。
“行吧。”窦刻撑在车窗前跟大伯聊了两句,转身带着贺加珏去了车斗一侧。
在他的指导下,贺加珏很容易就翻了进去。
铁皮有些烫皮肤,但在靠近驾驶室的地方铺了一层纸壳,一看就是为了载人而准备的。
两人并排坐在纸壳上,很快便感受到了车子起步的颤动。
窦刻扯过一旁的防雨布,罩在两人头上,“挺热的,忍一下。”
“有风吹着,不热。”贺加珏也帮忙举着雨布,车子走的小道土路,颠来颠去,颠的他声音发颤。
大概自己也觉得好笑,小声“啊”着玩了好一阵。
不知道具体行驶了多久,逐渐就看不到了楼房,取而代之的是道路两旁,金灿发光的小麦田。
麦秆独自挺立,却又紧凑地挨在一起,沉甸甸的麦穗随着风,颇有节奏的晃动。
风带来了小麦的香气,也吹乱了贺加珏的头发。
他摘了帽子,挺直坐得发麻的腰,而窦刻这时也很适时地扭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明明自己的嘴巴都干得要起皮了,却还是不声不响地将水先给了他。
贺加珏在心里偷着乐,眼眸透透亮,要是了解他的人,准能猜出,他这是又起什么小心思了。
小口呷着凉丝丝的水,牙齿磕在瓶口,轻轻啃咬,侧头瞥到窦刻此时正低头看时间。
寻到时机,贺加珏一把将遮雨布拉了下来,盖住了两人的上半身,他灵巧地扭过身子,仰头去亲吻窦刻干涸的嘴唇。
湿润与干燥碰撞,舌尖探出来,轻车熟路地舔舐对方的唇缝,明显感到窦刻身体僵了一瞬,贺加珏心中轻笑,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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