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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香桃赶紧退开几步又继续道:“不是公子的味觉有问题,是这菜根本不能吃啊……”

    香桃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茄子:“您看,这都糊了。”

    “这块还是生的。”香桃说着忽然停住,夹起一根葱,犹豫着问道:“公子,您这是在里面放葱了?”

    “是啊,这道菜的精华就是葱啊,我母亲就是这样做的,十分可口。”

    燕云说着,用筷子扒开茄子给香桃看,盘底铺满了绿油油的葱。

    “王爷从来不吃葱的,因为会过敏。”

    “是吗?”

    燕云记得刚才萧逸然吃得很香。

    香桃说着,立即凑近燕云低声道:“从前王府里有个丫鬟,给王爷送饭时不小心落了一粒葱花在汤里,第二天那丫鬟就被杖责五十大板,赶出王府了。”

    “这么严重,不就一点葱花而已,至于吗?”燕云盯着菜里的葱花,无所谓道。

    闻言,香桃看着此时依旧完好无损的燕云,莫名的敬意油然而生。

    看来王爷是真的是很爱这位公子。要不然怎么会冒着过敏的风险,吃了葱还忍受如此难吃的菜。

    这一刻,香桃看燕云的眼神,俨然多了几分敬畏,她突然郑重地行了一礼,说道:“到公子这里自然是不至于,公子对于王爷来说不能与他人一概而论。”

    想着方才香桃的话,看着桌上几乎快要吃完的菜,燕云心里突然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燕云感觉萧逸然好像的确是对自己格外宽容。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燕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离王府十几里地的一个客栈里,萧逸然坐在狐狸皮铺着椅子上,气定神闲地喝着手里的热茶。

    宽大的狐裘披风松松地搭在萧逸然肩上,雪白的披风称得萧逸然肩上披散着的黑发越发的黑亮。

    萧逸然的肤色本就偏白,朱红色的薄唇轻轻地吹拂着杯中的茶叶,宽大的裘里将他整个人裹住,使他看起来像个未经风霜的世家公子。

    被押在地上的男子目光在萧逸然身上打量了好几遍,突然猖狂地开口道:“这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六王爷?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勾栏院里的小倌呢。”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萧逸然手中的茶杯便突然碎成了碎片,萧逸然不怒反笑,捏住男子的下巴,将手中的碎片渣子尽数倒进男子的口中。

    男子还想说话,一开口便喷出一口鲜血,陶瓷渣子顺着男子的喉咙插入他的五脏六腑,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瞬间没了气息。

    萧逸然漠然地看着死状惨烈的男子,脱掉沾了血的狐裘,重新坐回椅子上:“他可还有其他同伙?”

    “有,我们没来得及抓,让他们溜了。”

    侍卫头领壮着胆开口,一边说一边斟酌着用词:“这批人均是羌国的。”

    “再看到一并杀了,不要留一个活口。”

    “是,王爷。”

    萧逸然说完起身欲走,谁料那侍卫头子又开口道:“此事恐怕与皇宫里那位有点瓜葛,王爷要不要提早做打算。”

    “我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萧逸然又叫出几个侍卫,吩咐了几句便不再多言,越上了马扬长而去。

    萧逸然一出门就是一天,燕云好不容易逮到了他不在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借口要给萧逸然惊喜,把仆人们都遣到了别处。

    而后紧闭房门,开始摸索起萧逸然床上的暗格。

    燕云正摸到一处可疑的地方,“咔咔”声响了起来,燕云以为摸到了暗格里的机关,欣喜地仔细研究起来。

    “世子世子……”

    燕云一摸那床上的凸起,便听到一阵人声,他吃了一惊正在感叹这是什么精妙的设计,竟还会发出人的声音。

    “世子世子,是我啊!”

    行风从狗洞里爬出来,拍了拍夜行衣上的灰,灰头土脸的状态配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不出来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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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吼!恭喜发财!

    第9章 年少心动

    燕云回过头,本来打算呵斥他一声,见到这番情景,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逃难来的吗?”

    行风作了一揖实诚地答道:“许久未用这狗洞想是积灰了,让世子见笑了。”

    稍作解释,行风依旧不忘正事:“世子,皇上让我来问你,收集罪证之事是否有进展,六王爷那边已经开始有异动了。”

    怪不得一天没见萧逸然,原来是出去搞事了,燕云心道萧逸然果然还是不够信任自己,看来要加快进度了。

    “知道了,你告知皇上让他早作部署,我这边随时待命。”

    “是。”

    行风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走掉,而是看着燕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还不走,是嫌你的夜行衣不够扎眼?”燕云实在想不通,这青天白日的,行风为何偏要穿一身夜行衣。

    “昨夜执行任务时为来得及换掉,趁着六王爷不在,直接来见世子了。”

    说完,行风又颇为焦急开口道:“世子,抓六王爷固然重要但也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说到这里,行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他急得团团转,试图找一个委婉的说法。

    “难道真如这府里的仆人所说,世子当真好那口?”

    断断续续地总算把整句话说完了,行风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时刻牢记老王妃和老王爷的嘱托,好好保护世子,如若世子和王爷确有其事,他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燕云总算明白行风想表达什么了,他盯着面红耳赤的行风打趣道:“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本世子是好哪口?”

    燕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取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虽然上辈子一直忙于国事没有来得及找一两个红颜知己相伴,却也不至于好男风。

    “属下当真不知……”行风颇为认真地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在燕世子身边看到过一个女人。

    重生前的燕云,不像别的世家子弟那般风流,而是整日混在军营里和一帮老爷们谈天说地。

    他越想越觉得燕世子不太正常,顿时瞪大了双目,有些惶恐惧道:“世子!六王爷并非良人,还请世子不要做傻事!”

    听着行风越说越离谱的话,燕云不禁觉得头又大了几圈,他及时止损有些后悔和行风开玩笑,随即正经地说道:“行了行了,逗你呢,本世子取向正常。”

    此时的燕云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和老实人开玩笑。

    “快回去吧,保不齐六王爷什么时候突然回来了。”燕云抓紧时间又开始在萧逸然的卧房翻找起来,却还是一无所获,床上床头都没有任何可以的物件。

    燕云开始沉思从哪里下手,忽然想起了菜园子里的那个陶罐。

    按香桃的说法,第一个故事的确有些不靠谱,萧逸然那样,一看就不是儿女情长的人。

    那罐子里,多半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色已经暗下来,萧逸然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燕云决定趁着夜色混入菜园子,看看那个陶罐里究竟是什么。

    王府里的仆人本就不是很多,菜园子平时更是无人涉足,夜晚更是空无一人。

    燕云一路上来去自如,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今夜的的风有些大,园子里的海棠树被吹得沙沙作响,一层又一层的树影晃动着,在地面上映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燕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他征战沙场时也杀了不少人,早就不信神鬼之说,当自己经历重生这一事后,燕云对这些还是有了些敬畏。

    如今又在这阴森可怖的六王府,保不齐萧逸然杀了谁,尸骨就藏在这里。

    燕云迫使自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园子虽然大,但他按着超凡记忆找到了那个陶罐。

    风吹得茄子叶不停地响动,燕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打开了陶罐。

    也许是风太大,一张纸马上被吹了出来,直接铺在燕云的脸上。

    燕云扒下纸张,就着微弱的烛光仔细地看起来。

    纸上写着一些歪歪斜斜的字,燕云瞪大了眼睛,才勉强认出几个字。

    他心道,这是哪家孩童写的字,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练字的,字体虚度无力,每个字最后一笔还故作夸张的上扬。

    也不知是哪家臭屁的小孩,字都写不好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花架子。

    当燕云的目光向下,不经意地瞟到那花里胡哨的落款后,脸色煞是好看,落款处明明白白地写着“燕云”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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