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礼了（H）(2/3)

    他在我的目光里，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师傅送了我一只开了灵智的火狐狸，让我好生养着，说以后还能定个契。屏观道人则给了虞长风一块奇奇怪怪的、玄色的石头，跟他低声嘀咕一阵，没让我听见这到底是什么。

    虞长风先是一怔，随后垂了眼，跪地凑近了我的双腿间。

    这样的夜色，独我一人欣赏，实在是可惜了。

    他说：“我希望师兄的结礼大典是完美的。”

    “好……”他停了一下，又道，“是太好了。”

    我满意得不得了。

    虞舒雷得知这事后，还下了战贴来，说要在十年后与他再战。

    各地的朋友纷纷拿着贺礼来到了无极门，来参加我俩的大典。门主和长老们也很给面子地来了，跟我俩说了不少话。

    竹青则给我俩带了瓶传说里可以梦见前世的黄粱酒。我兴致勃勃地偷尝了一口，结果难喝得让我差点直接吐出来。我正打算找他算账，却找见他跟我师妹在廊坊那边谈天说地，我师妹笑得腼腆，他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最后，我的新衣服上头还是濡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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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执得了我的回复，又闷了一大口酒，仰躺在桌边。他安静了会儿，忽而流了几行清泪，又说：“师兄，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可我总觉得……觉得，我们许久以前……甚至在我来无极门之前，我们就是熟悉的。”他拿手擦掉了泪，停顿了一下，“你不要笑话我。我刚到师门，谁都不认识……可是你对我很好，我也觉着你亲切，就是……就是想亲近你。虞师兄也待我不差……可就是，与你不一样……”

    我穿过小路，忽然停了脚。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我心底涌起，搅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还有愈快的趋势。

    虞长风站起身来，把我的衣袍往上推了推，再长腿一抬，跨坐到我腿上，低声地回：“不会的……”他用后穴慢慢吞了个头，喘息一声，才继续说，“就算……我……也会给您弄干净的。”

    “唔……”

    我起了逗他的心思，朝他勾勾指头，让他靠近些。我问他：“我穿这身，怎么样？”

    已是深夜，冷冷清清，只有廊坊挂着几盏灯，带了点暖色。高悬的月亮弯弯，亮着莹莹的光。

    然后，将我揽入怀里。

    我的手掌抚在他的脑后。随着他吮吸的力度变化，我也下意识地使劲，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摁向我的下身。

    我跟虞长风寻了许久，最终在距无极门大概百里的地方，找到了这一处连绵起伏的寂静山脉，在它最高的湘云山峰上，建起了我们俩的新家。

    他仰头，将朝闻引一饮而尽。

    趁着虞长风去旁边的书房放东西，我跳下地，把揣着的同心结小心翼翼地挂在床头。

    再过了半年，便是我与虞长风的结礼大典。

    不过我不担心。

    我拨弄了一下垂落的流苏。

    虞长风懒得理他，一门心思都扑在我俩的结礼大典上。我跟他说了我之前辛苦去寻材料的事，他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于是将之后的事务一手包办，硬是没让我操心。

    虞长风端起右边那杯，深深地注视我，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地说：“我愿与您结为道侣，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这个地方夏日凉爽，冬季会落雪，不多，在地上薄薄的一层。而山腰处有一大片的花田，色彩缤纷，春秋时候最是好看。在山脚，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河。

    “檀香木的桌子要靠近那边的窗台，以后就能在那儿赏景……”

    我看着他。穿着大红礼服的虞长风就站在这橘色的灯火下，唇角扬起压抑不住的笑容，眼神里熔着暖色的亮光。

    无极门的司礼主持着整个大典。

    路上时，我遇见抱着个红灯笼的燕执。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那灯笼里的火被风给吹灭了，他要重新去点上，不然在结礼大典上少亮了一盏就不够吉利。

    虞舒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我猜测他还有什么要紧事要忙。他给我们送了一副由蛟龙的麟制成的护甲，临走时还狠狠地对虞长风说：“别忘了我俩的约战！”

    大红的礼服制好的当天，我试穿了一下。看着铜镜里剑眉星目、眸中带笑的青年，我不得不说，当真是人靠衣装。

    我满意地点点头，叫他蹲下来。在他以为我有什么新的要求要吩咐的时候，我贴近他的耳朵，红着脸跟他说了一句话。

    这同心结，可是我千里迢迢跑去明隐寺，找佛修给开过光的啊。

    到了立誓的时候，他将那朝闻引递到我俩面前。

    虞长风的喉咙很热，柔软的肉紧紧地缠住我的性器。我舒服得哼出声，朝前顶了几下，将精液全射进了他的嘴里。

    于是我顺从我的心意，回头向那边看去——

    而这一次的后院，只有一间极大的卧室。

    一年便成功晋升到元婴，虞长风这一次出够了风头。我回去时，听到门内那些年轻弟子谈起他出关那日紫霞满天、彩光入云的盛大景况。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崇拜。

    我闷声笑了一下，用双手掐住他紧实的腰，带着他用力地动了起来。

    我倚在榻上，指挥着虞长风在我俩的新居里上下布置。

    回头一看，虞长风的眼就跟黏在我身上了似的，半寸不移，目光沉沉。

    夜里很静谧，远远飘来桂花香。

    我摘了一把桂花，捧在手中。

    我将喝醉了的燕执扶回他的房间，给他盖了被，让他躺了睡。看着他睡着时也嘟嘟囔囔，我无声叹了口气。

    那个让我怨的、也让我念的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站在那微动的斑驳叶影里，深深凝视着我。

    反正虞长风也会解决的。

    家里的格局，大体上是仿照着我还在凡间时的家来建造的。

    他小心地把我的性器吐出来，用手伺候着。我缓过劲来，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不会把我的新衣服弄脏的吧。”

    兜兜转转，他们俩终于还是相遇了。

    我挑挑眉，转身离开，给他们留了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我拿起左侧那杯。杯里的朝闻引呈酒红色，香气奇异，里头隐隐带着点血味。我知道那是我俩的血的味道。

    我心里头有些感动，便拍拍他的肩，跟他一起去给灯笼重新点火，再挂回原位。

    “那个青色的瓷瓶，再往右边点儿……对对对，就那。”

    我手下的动作一滞，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想到我自己就是带着记忆重生的，我怀疑燕执也留着那么点印象。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起床，披上外衣，便在小院里溜达。

    我知道，于燕执来说，我跟虞长风算是他在无极门里最为亲近的人了，若是很难相见，他肯定不好受。于是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当然了，我也喜欢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