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礼了(H)(3/3)

    我恍惚觉得,现在的这个虞长风,的确不像前世那样冷冰冰的,但也不像我这世刚遇上时那般无助可怜。他好像从以往岁月里走过,让最是无法掌控的时间,把他身上每一寸都仔细雕琢成我喜爱的模样。

    我想起我前世命运终结的时刻,想起那把鸣霄,也想起那曾在深夜里挣扎辗转的痛楚。但画面轮转,我脑海里剩下的是他伏于身下时柔顺的模样,是他握住我双手时令人安心的温度,还有那些缠绵的、如梦似幻的亲吻。

    于是我缓慢念出誓词。喝下朝闻引后,我对他微微地笑。

    我凑近他,轻声地说:“好好爱惜我吧,虞长风。”

    回应我的,是他用力的、微微发颤的一个拥抱。

    等把那些好酒的朋友们送走,我跟虞长风才得以回到湘云山。

    我没喝几杯,倒是虞长风为了应付他们,替我挡了不少。他其实不大爱喝酒,这一点我从前世就知道。但是他不乐意别人灌我酒,便一一承下。

    令我惊讶的是,他的酒量出奇的好,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只是略显醉态。酒品也不错,他就在旁边非常安静地坐着,不吵也不闹。

    我摸摸他泛红的脸,不大忍心折腾他,便牵着他回了房,要他早点休息。

    虞长风却扯住我的袖子,说:“不……不必。”

    “怎么?”

    “凡间成婚时,有……洞房花烛夜的说法,”他小声说,“咱们虽不是凡人,但已结为道侣……我……”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过犹豫片刻,我便把他带上了床去。

    我解开他衣服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现在比起以前,脸皮真的厚了不少,羞耻心都快磨没了。

    要换以前,我哪里能对一个醉鬼下这手。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他也是我的,享受欢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虞长风动情地揽住我,两片温热的嘴唇从我的脸一路吻到颈,最后在我胸前停留,含住我的那一点吸裹。

    说实话,有点疼。

    我被他这一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掐了一下他的脸,说:“干什么呢!乖点,别乱碰。”

    他抬起头,好像有些委屈地看着我,但还是很听话地停了动静,任我摸来摸去。

    我怀着某种报复心,把他压下去,摁住他的双臂,俯下身去咬他的胸口。我用力地吸他的乳头,一边舔一边说:“你说,你要是能怀孕,是不是会有奶水?”

    我一讲完,自己的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天哪,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荤话!

    虞长风却好像对这种话反应很大。我能感觉到,他的下身一下子变得硬直,碰在我腿边是一片滚烫。他不知是羞涩还是难堪地垂下眼,抿紧了嘴唇。

    我刚要准备说点其他的话来缓和一下,就听见他低声说:“会……都留给您……”

    我仅存的理智一下子炸开了。

    尽管知道男人不可能怀孕,但光是想想虞长风双乳流着奶水的样子,我的性器就已经硬了。

    “你真是!”

    我重重喘了口气,把他翻了个身,草草扩张一番,便对着他那湿答答的小穴冲了进去。

    虞长风大概是被酒给迷昏了头,热情得不得了,连穴肉里头都湿软得要命。我用力撞击着他的后穴深处,无处安放的右手没忍住,在他圆翘紧致的屁股上拍打了许多下。

    “呜……啊!哈……请您……慢、慢点……”

    虞长风抓着床单,呻吟断断续续,我听得很是受用。我把他侧过来,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那微张着小口的软穴暴露出来,再这样顶弄进去,力度时轻时重。

    后来我又根据我师姐送我的那本《龙阳招式大全》,跟他换了好两三个简单点的姿势。虞长风被我操干得呜呜直叫,他前面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只能半硬着流出一些混着点白的透明汁液。

    我拿了他束发的红绳把他的肉棍底部绑起来,又要他下了地,在铺了软毯的房间里爬行。我看着他缓慢地往前去,后面已经被我操干得合不拢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出滑腻的白色精液来,把地上的毯子都弄湿了。

    可恶。

    我咬牙,红着眼睛把他掀过来按在软毯上,挺着腰,又操了他一遍。

    这样放纵的结果就是,我差点没起得来床。

    明明是我上他,却是我先累到睡过去。还是虞长风缓过劲来,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清洁之后,揽着我睡了觉。

    等我清醒过来,把被子一蒙,根本不想见人了。

    虞长风把被子掀开一点,亲了亲我的脸,好生安抚了一番。

    我气啊。

    器道者终究跟他修剑道的还是不一样,我的身体远不如他那么强韧。我决心从今天起好好修炼,要把身体变得更加强健才行。

    然后,要按着那本《龙阳招式大全》,把里面的高难度内容一一付诸实践。

    虞长风听完我的壮志豪言,只笑道:“都依您的。”

    我跟虞长风练到第二十二式的时候,虞舒雷突破至元婴,跑来跟虞长风比试。败后,灰溜溜地走了。

    练到第三十八式的时候,竹青跟我师妹终于在一起,还给我俩寄了结礼大典的请函。

    练到第五十一式的时候,我听闻万剑宗宗主因造业太多,身消道陨。

    宗内长老在他的洞府发现了他过去造的孽和使用过的禁术,怒不可遏,决定将他从宗谱除名。而虞舒雷虽然是其亲传弟子,却是其施术的受害者,不知其所为,也没有参与过那些肮脏事,最终改拜到大长老门下,暂定为宗内少主。而现下的宗主职责,则由长老们暂时代理。

    谈到这里,我问竹青:“那把鸣霄剑呢?”

    竹青摸摸脑袋,说:“自然是没了……那把剑,原来不是舒雷的,而是他的本命剑。他陨落后,鸣霄也跟着碎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虞长风办完事来接我回家时,我跟他讲起了这个重磅消息。听见那宗主陨落,他神情淡淡的:“是吗……看来是天道也看不下去。”他转眼看向我,“不过,您怎么如此关心万剑宗的事情?“

    我笑眯眯地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以后就不用再关心了。”

    他微微地笑,握紧了我的手:“别管那些了。倒是您,今晚想吃些什么?”

    “唔,我想想啊,那就……荷叶鸡、糯米藕、桂花糕……”

    有些事情,我其实也清楚。

    就像我不会告诉虞长风,我曾见到他与虞舒雷谈话,也知道他教过虞舒雷使万剑宗的回雪十三式。我不会探究他为何会在梦中呓语里喊我“纳兰”,也不会追问他在斗法大典为何会使用那明该百年后才会出现的魔教的杀招,更不会好奇那位万剑宗宗主究竟是为何而陨落。

    前世的风风雨雨已是昨日,我不再执着于过去。

    因为有些疑问我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是与非不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至于什么最重要?

    那就是活在当下,牵着我的道侣,走向我们的未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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