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白雪红梅(一)(4/5)
宋玉汝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赵文犀富有技巧的来回试探,让他没有感受到太多疼痛,但那种后穴被完全撑开,被一根巨物强硬闯入的感觉,还是太独特了。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哨兵们会对第一次念念不忘,因为这种感觉没有别的形容,就是占有。
虽然是用身体去容纳包裹对方,感受上却是身体最深处被赵文犀彻底侵入,彻底占据,如一场长驱直入的战斗,一锤定音,彻底取得了胜利,并且宣告永恒地征服了这里,占有了这里。
那粗硕的鸡巴插进身体里,宋玉汝一瞬间甚至错觉会永远停不下来,哪怕停在了身体里,宋玉汝也感觉自己被捅穿了一般。可从最刺激的第一次插入中缓过来之后,身体内部那种整个被填满的感觉,却有种异乎寻常的充实和满足。
那种感觉就好像,如果没有被赵文犀的鸡巴操进来,宋玉汝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个空洞,也永远不会知道这里其实可以被填满,就更不会知道填满之后是什么感觉。
虽然他只是用身体容纳了赵文犀的鸡巴,可他却感觉到和赵文犀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这是最深的连接,他把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赵文犀,任由赵文犀占据,占有,再无任何隔阂。
他白色的尾巴拖着末梢一缕鬃毛,软垂在身下,圆圆的白色兽耳却抖了抖,在这种快感中简直迷失了一样,沉浸了好久才醒过来。
而赵文犀也耐心地让他感受、记忆着这一刻,等宋玉汝渐渐回过魂来,才开始缓缓抽动。因为他知道,宋玉汝是第一次,看过再多也没有实战过,他以为被破处的瞬间就足够让他回味不已,却根本不知道破处意味着什么。
从他动起来的那一刻,破处才真正开始呢。
“啊!”宋玉汝完全控制不了地就叫了起来,而赵文犀一动就毫不留情,屁股高高抬起,将鸡巴抽出一大半,便重重地再次夯进去。
因为他的鸡巴太长了,抽出来越多,一来一回的速度就越慢,频率也就慢下来了。他如今对自己下面的长枪运用自如,轻松就能通过抽出的长度来控制自己的频率。本来宋玉汝是第一次,应该让他适应适应,先慢慢来的。可心中那股邪火又在作祟,赵文犀嘴上虽然没有像和许城第一次口交那样失态到如同生出第二个人格般,但身体的掌控力却充满了霸道,牢牢控制住了宋玉汝的快感阀门。
宋玉汝瞬间沦陷,直接就被操蒙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那鸡巴难怪这么长,简直捅到他心里来了,也难怪那么粗,磨得他从肛口到肠道最里面又痒又麻,快感如潮,也难怪那龟头那么大,在最里面还要狠狠夯一下,撞得宋玉汝浑身颤抖。而且,赵文犀也太会操了,抽出去的长度,刚好让他感觉到鸡巴离开身体的那种空虚,感觉里面空的难受,然后鸡巴就又操进来了,频率又猛又狠,连绵不断,宋玉汝只能听到赵文犀的腰胯反复撞击在自己屁股上的沉重声音,
他哪知道,这是赵文犀在苏木台哨兵身上练出来的,堪称最厉害最狠的频率,苏木台没有一个能扛住的,只要大鸡巴这么一操,个个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外面的哨兵们都是懂行的,一听那啪啪声,那频率,还有宋玉汝瞬间大到不用集中注意力都能传过墙壁的叫床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几个人齐齐安静,只有悄悄地吞口水,过了一会儿,反倒是丁昊先开口:“这是……操开了吧?”
“肯定操开了,文犀好凶啊……”秦暮生啧啧称奇。
“到底是想了好多年的人。”许城幽幽一叹,语气难免有些发酸,说完自己又不太好意思了。
“是呗,好不容易尝到了,一上来就是这么狠。”秦暮生听了,也酸溜溜的。
“宋班长叫的跟挨打了一样……”敖日根也诧异,却并没有其他三个那种心思,反倒另辟蹊径,想起小时候自己挨父母打的时候。
偏偏听完了,其他三个沉默了一下,却是齐齐噗嗤暗笑,也回过味儿来了。
宋玉汝有他思慕多年这顿“罚”,他们何尝不各自和赵文犀也有一段故事呢,他们羡慕宋玉汝和赵文犀多年兜兜转转还能相逢,宋玉汝何尝不羡慕他们和赵文犀萍水相逢这份情呢。
到底都是各自守得云开见月明,遇着命定的那个人了。
宋玉汝是真被操开了,他自己虽然半懂不懂的,但是身体的感受却是明明白白,整个身体就像一把锁,而赵文犀的大鸡巴就是钥匙,彻底打开了他从来想象不到的快感阀门,后面只有被大鸡巴连续抽插的快感,爽到放肆地呻吟浪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骚成什么样,一点脸面羞耻什么的都顾不上。
“你看看。”赵文犀还故意提醒他。
爽到发晕的宋玉汝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对折起来的身体让他能看到自己的后穴,里面插着那么粗那么长一根肉棒,正上下抽插着。他那一圈粉嫩的肛肉,整个被操成了肉环,鸡巴抽出去的时候都会往外凸起一圈,操回来的时候又被鸡巴全部压进去。鸡巴表面的青筋沾满了淫水,因为操得太激烈,淫水都磨得成了白沫,打湿了赵文犀的阴毛。
见他盯着看,赵文犀特意停了下来,鸡巴顺着抽出来的力道,从宋玉汝的肛口脱了出来,又高高扬起,龟头上连着一条淫水,竟是甩了出来,落到了宋玉汝自己的睾丸和鸡巴上。
赵文犀用大拇指按着自己的鸡巴,抹了抹龟头,上面湿亮湿亮的,被一层湿润的水光包裹着:“知道这是什么么?”
“是我……逼里的水儿……”宋玉汝忍着羞耻回答。
赵文犀心里又感觉好笑又忍不住火起,宋玉汝怎么谁都不学,偏偏跟秦暮生学这些。宋玉汝到底是他心里曾经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曾经温润如玉的军贵家公子,曾经让无数向导暗恋的校草男神,曾经让他赵文犀那么捧在心里的白月光,怎么现在,竟变成了这个张开双腿,敞着肉穴,说出自己“逼里的水儿”的模样了呢?
真是……真是……真是让他不狠狠操他都不行!
“这些东西你倒学的快!”赵文犀恶狠狠地,用大鸡巴在他肉穴上拍打了一下,将龟头按着插进了宋玉汝的肛口,这回肛肉轻易接纳了他的鸡巴,肉穴咬着龟头吞进去,因为他不往前,就只能裹着冠沟下面鸡巴最粗的那一圈,妥妥当当地用穴肉将鸡巴整个裹住,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这是赵文犀第二次说他了,宋玉汝心里也委屈,谁让哨所里数秦暮生最会发骚,最爱叫床,别人的他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句,秦暮生却好像现场教学一样,让他该懂的不该懂的全学会了,最关键是……
“我……我挺羡慕秦暮生的……”宋玉汝很没底气地说。
“羡慕他什么?”赵文犀问他。
宋玉汝说不出来,只有脸红红的。
“我心里一直把你当男神来着,谁想到你骨子里是这样。”赵文犀却是咬着牙尖笑了。
在通感的状态下,就是宋玉汝不说,他也模模糊糊知道的。从小妈宝到大的宋玉汝,骨子里也有一分叛逆,却又被强硬的爹给压服了,心里面羡慕的,就是秦暮生那份无拘无束的野性,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自我,爱就是爱了,喜欢就是喜欢了,被操爽了就是操爽了,坦坦荡荡,洒脱自由。
宋玉汝也同样感觉得到,赵文犀嘴上这么说,其实就是羞辱刺激一下,情趣而已,被赵文犀这么羞辱,他也感觉有些刺激。
他想让赵文犀看到他反叛的一面,他不想做赵文犀心里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他想做赵文犀心里……心里……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那种人……
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就是知道。
“用秦暮生的话,那叫骚货。”赵文犀故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
宋玉汝双手抓着膝窝,想挡住脸都没法挡,只能让赵文犀看到自己满脸羞耻地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他忍不住说道:“文犀,你,你再进来啊。”
赵文犀一直就把龟头卡在穴口,肛肉撑开了,却不往里去,那种发空的感觉更明显了。
“这才操多会儿,就学会里面痒了?”赵文犀戏谑地说。
宋玉汝却恍然大悟,这才知道,里面那种特别空虚,特别想被填满,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抽插研磨的感觉,就叫痒,发骚的那种痒。
“是……逼里面……好痒……”宋玉汝大胆地说了出来,故意收紧屁股,用穴肉咬了一下赵文犀的龟头。
赵文犀骂了一句什么,可宋玉汝没听清,因为赵文犀重重撞在他屁股上的声音太大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简直像上了瘾一样,怎么会一刻也离不开了,就想一直被大鸡巴填满。
而且这一次,赵文犀又变了,每次龟头几乎都快脱出去了,才深深地操进来。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冠沟都从肛肉边缘冒出来了,又狠狠地怼进去,直到赵文犀的小腹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点缝隙也没有。
赵文犀心里都是盘算好的,刚开始那一阵,是要把宋玉汝操开,让他的身体习惯赵文犀的粗度,虽然只抽出大半,却反复操进去,把里面那段肠道操开了,宋玉汝就食髓知味了。
而现在,则是要让宋玉汝习惯他的长度
按理说,刚才那么操,也是次次都操到最里面,也同样能感受到深度。但是现在这种操法,每次几乎都抽出来,那是赵文犀的鸡巴最长的“冲程”,这么长的距离,狠狠地插进去,那种撞击感,比抽出一半可强多了,那是一种已经操到最深处,操到肠道的极限,还要往更深处,更极限突破的恐怖压迫感,是一种要被操坏的感觉。
另一边宿舍听到停了一会儿再度响起的声音,也暗自咋舌,刚开始还有点吃味,现在是真觉得赵文犀对宋玉汝,就是有一股子狠劲儿,好像一次就把宋玉汝彻底操服还不够,要操到宋玉汝彻底被这根大鸡巴弄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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