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白雪红梅(一)(5/5)
他们对这种特别沉重,又频率特别慢,打击感特别强的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听完之后,都能感觉各自坚实的腹肌里面,传来一种虚假的幻觉似的抽搐感。
“文犀可真是……”秦暮生都忍不住直咽口水,却不是馋了,而是怕了。就算是他,要是一上来就被赵文犀这么来两轮,那后面也得操到不行了。这一晚上,别说什么发骚了,耍花样了,玩新招式了,那就只剩下乖乖躺在那儿,被赵文犀的大鸡巴随意收拾了。
“文犀是越来越厉害了。”丁昊也深以为然,语气都有点心有余悸的味道。这样的操法,他们都经历过,但是直接两轮连在一起,开场就给操成这样,他们还真没试过,可以想象宋玉汝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说实话,他心里想想都有点“怕”,当然不是害怕做爱,而是害怕那种被操到失神,无法自控,“任人宰割”的感觉,怕的也不是那种失控的状态下无法掌握自己,而是那种感觉让人太上瘾,上瘾到心理上本能会产生一种恐惧,内心深处会不断回味那种接近意识崩溃的危险边缘时的刺激感,又怕又想要,上瘾到反而不想普通做爱那样天天想夜夜馋,而是不敢想,不敢碰,但是一旦被赵文犀带回到那种状态里去,那就真是把命交给赵文犀都值了。
“可不,在咱们几个身上练出来的,全使出来了。”许城也是听而生畏。
几个人也都是暗自点头,赵文犀操过他们几个多少回了,他们几个还各有千秋,变着法儿的让赵文犀试手,甚至还主动教新招儿,现在赵文犀可真是厉害极了,但是今天,却把全副手段都用到宋玉汝身上了。
他们几个听得是跃跃欲试,欲罢不能,却又含羞带怯,内心深处半是羡慕,另一半却是有些对宋玉汝惺惺相惜。
宋参谋,今天过去,你就是苏木台的一员了。
几个人心里都不约而同这么想着。
听着那沉重的撞击声,几个人默默无声,宋玉汝刚开始还叫,后来声音就没了,这会儿却又突然叫了起来,听起来却尖了许多,像是哭了。
而在哭声里,撞击声却变小了,得仔细去听,才能听到又快又密,几乎连成一个声音,以至于不太好在宋玉汝的抽泣声里听出来的抽插声。
“宋玉汝……都不知道什么是二道门吧?”许城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们几个,也是在秦暮生的带动下,才渐次被操到二道门的,而今天,赵文犀第一回把宋玉汝操开了,第二回把宋玉汝操坏了,肯定直接就操到二道门里了。
而操到二道门之后,他们几个都体会过,那里面的肠壁褶皱更多,更敏感,需要适应的不是粗,也不是深,而是磨。
是被大龟头的冠沟反复碾压摩擦的磨。
而磨得最凶最狠的方法,就是贴近了身体,插到最里面,然后只小幅度往外抽出来一点,就又操回去,鸡巴抽出来太少了,龟头一直卡在二道门里,以极快的频率来回研磨,那种快感,从内而外,能把人折磨疯了。
而这种声音,就是赵文犀在磨,用他那狰狞又凶横的大龟头,卡在二道门里,把宋玉汝的肠壁褶皱来回抽插。
今天可是破处啊,文犀真是彻彻底底给宋玉汝破处到底了。
宋玉汝这会儿是真被操坏了,他只知道被操的时候,哨兵们是怎么叫的都有,沉稳阳刚如丁昊,也能虎吼连连,放浪傲气如秦暮生,也能哭着求饶,巧舌如簧的许城,也有叫不出声的时候,阳光健气的敖日根,也有满口乱喊的时候。这些情形,每个人都发生过,可宋玉汝还是没有意识到,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们几个戍国守边,天不怕地不怕的哨兵变成那些样子。
现在他知道了。
没有什么复杂的答案,只是被操得受不了而已。
他现在已经抓不住自己的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两条手臂搭在额头上,却没什么力气。那么高大的身子,双腿却都软了,连夹住赵文犀的腰都做不到,只是往两边摊开,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刚开始紧紧蜷起的脚趾,现在已经松开了,只有膝盖一抽一抽地,时不时试图往中间夹紧,却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就又摊向两边。
松下来的姿势,让他看不到赵文犀是怎么操自己后面的。他只能看到赵文犀身体往后倾着,一手往后撑着身体,一手在前面抓着他的鸡巴,牵马一样拉住他,然后挺着小腹往上快速地动着。
文犀的腰腹看起来很单薄,却很有劲儿,操得有快又猛,他看不到,但能感受到,从肛口到括约肌,从肠肉到里面那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都被大鸡巴在很窄范围里来回抽插,厚实的冠沟和鸡巴上的青筋,磨得宋玉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肠壁都快坏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赵文犀的手抓着他鸡巴根部,还钳制着不让他射精,一面是手上用力,一面精神上又限制着,宋玉汝竟是已经被操成这样了,还没有射出来,反倒快感越累积越强。
他连求饶都说不出来,刚才被操得都哭出来了,这会儿却又不哭了,脸上是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我都还没尽兴呢,你就受不了了。”赵文犀轻喘了一声。其实他也到极限了,但是,这是他和宋玉汝的第一次,心里那股邪火,不用把宋玉汝操到崩溃的方式发泄出来,他忍不了。所以提着一股气,却是强迫宋玉汝忍着,和他一起高潮。
现在看到宋玉汝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心里的那股邪火,终于发出去了。
他停了下来,用手兜住宋玉汝的睾丸,把下面的肉穴露出来,看着自己的鸡巴整个插在宋玉汝的后面,颜色粉嫩的肛肉现在被磨成了艳红色,张开一圈肉环,被粗大的鸡巴彻底诚恳,鸡巴上沾满了淫水儿,哪怕他不动了,鸡巴也随着心跳一动一动的,因为他已经兴奋到极点,快要射出来了。
但他特意停下缓了一会儿,然后往前俯身,双手拉住宋玉汝的腿,交缠在自己身后,俯身压住了宋玉汝,让宋玉汝的双脚顺着他的压迫,变成了直朝上面。
宋玉汝不知道,对面的屋里也听不出,但赵文犀心知肚明,这个姿势,射的时候会射到极深,甚至可能是最深的。
这也是他想好的,第一次,他的精液必须留在宋玉汝身体最里面,流不出来才好。
这个姿势,操起来更霸道,是从上往下地贯穿。如果有人此时站在赵文犀后面,就能看到,赵文犀是半蹲着跨在宋玉汝的身上,宋玉汝的双腿从他腰侧伸出,朝天指着,这姿势秦暮生说过,叫四脚朝天,是被人按着操翻了的姿势。
赵文犀的鸡巴此时露在外面最明显的是鸡巴的腹侧,那凸起的肉棱像一把凶器,狠狠插进了宋玉汝的穴口,又开始了抽插。这个姿势操起来,不像之前那个姿势那么舒服,但有种发狠的感觉,能把全身的劲儿都用上,赵文犀这么瘦,在他操下去的时候,屁股都因为用劲儿而震动一下。
粗大的鸡巴借着这股劲儿,凶狠地蹂躏着宋玉汝的穴口。而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宋玉汝的肛口居然没有被操到崩溃,一圈肉环竟依然很紧窒地吸紧了赵文犀的鸡巴,甚至随着鸡巴的抽插,还轻微蠕动着,时不时紧缩一下,像是在吞咬赵文犀的鸡巴似的。
赵文犀其实也忍得很辛苦,且不说多年来对宋玉汝的情愫,让他今天心里一股邪火儿,单就宋玉汝的身体而言,也着实只能让他想到秦暮生说得“极品”,第一次挨操,就能承受他最凶悍的攻击,现在反倒被彻底开发好了似的,越操越舒服,松紧刚好,湿润刚好,噗呲噗呲的流水逼肉,把大鸡巴裹得无比舒服,龟头在肠壁褶皱里来回磨,舒服的整根鸡巴都发抖了一样,顺着鸡巴根部一直窜到脊椎,早在二十分钟前他就和宋玉汝有了射精的冲动了,却是生生忍着这种浑身发麻的快感坚持到现在。
这时候宋玉汝已经彻底被操蒙了,被这么一个极具压迫的姿势摁着,屁股几乎是朝上迎接着赵文犀的撞击,眼睛里含着湿润的水光,丢了魂儿一样迷蒙地看着赵文犀,一副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柔弱模样。
而他的鸡巴这时候哪怕被肉体和精神双重控制,也控制不住了,本来颜色偏白色泽嫩红的鸡巴,涨成了深红色,表情青筋都暴起来了,却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出前列腺液里。感受到手里的鸡巴一涨一涨地,精液都顶到鸡巴中段了,被他卡着射不出来,顶着他的手往外冲,赵文犀终于松开了手。
他一松手,宋玉汝的精液就直喷了出来,第一股凶猛极了,直接喷在了宋玉汝的脸上,将他的脸盖住了一小半,接下来的精液依然喷得猛烈。赵文犀却顾不上了,他扬起头,嗓子里竟发出了少见的嘶吼声,身体重重撞在宋玉汝身上,不再动弹,只是把鸡巴插进最里面,龟头撑开二道门,往宋玉汝肠道里灌入同样极为猛烈且浓浊的精液。
从背后去看,他的睾丸都因为在奋力泵压精液而上下弹动,鸡巴也在肛肉里一动一动地往里喷着浓精。而宋玉汝的后穴,竟然也跟着在动,却是和精液喷出的频率一样,竟是从内到外地,一下一下抽搐着,紧紧绞着赵文犀的鸡巴,也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来一样,用力吮吸着里面的白浊液体,俨然是爽的控制不了身体反应了。
这一刻两人反倒都没有发出声音,就像在举行一个庄严又淫靡的仪式,宋玉汝四脚朝天地祈求着,赵文犀凶横又霸道地赐予着,鸡巴狠狠地在肛肉和肠道中一涨一缩,将一股股精液从上而下地灌注到宋玉汝身体最深处,留下这场战斗最后的胜利标记。而宋玉汝的鸡巴则彻底屈服了,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却连在马眼上面,沉沉地晃动了两下才掉在宋玉汝的身上,和已经从腹肌到胸肌,再到下巴和脸上连成一路的浓浊精液一起,铺陈在宋玉汝身上。就好像赵文犀灌了多少,宋玉汝就直接射出来多少一样,完成了一次融为一体的交换。
听到那边的声音消停下来,这边屋里也渐渐沉寂。可是很快,他们几个又忍不住抬起头来,因为那边的声音又开始了,而且持续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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