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6/8)
这死德性还要她嫁给他,哼!
「辉煌。」身后人捅捅她,「明晚不行耶,改今晚吧。」
靠之!居然敢一起造她的反?!
「为毛不行?为什么不行?」她腾地站起来,叉腰,「你给我说清楚!」
秋秋一脸古怪,「你傻了啊,我是为你着想耶!」
「什么意思?」
「明天是三月十四号,三月十四号!」秋秋翻了个白眼,「白色情人节吶!」
「那又怎么样?」她一头雾水,「又不是二月十四号。」
「辉煌啊,你这样和小老公相处是不行哒!」秋秋摇头,「你还是把他让给我吧。」
回答她的是一板文件。
傻瓜啊,辉煌,二月十四号是情人节,你那天是和我们一起在外面唱k啊。你没有陪他对吧!
三月十四号是白色情人节,你再错过,当心他发疯哦!
我敢说,他肯定准备了礼物送给你。
可你这个不识风情的女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践踏他的青葱一样水嫩的心意啊!心意啊!
辉煌,所以说年龄这个差距,是不可逾越的……你看看,同一个节日他看得这么重,你却不当回事,这就是年龄差距带来的鸿沟啊鸿沟!
辉煌,乃这个暴殄天物的熟女怪阿姨!
坐在位子上,她一直傻傻地笑着。
也难怪他会生气了,想着情人节那天,他扒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她。她却毅然决然地参加了公司晚上举办的单身宴会。
难怪,难怪这两天他笑得比平常都骚兮兮的。时不时还偷窥她,一付就怕有什么事被她发现的样子。
原来是在给她准备礼物嘛。
所以说嘛,小男生就是这么单纯。搞得神秘兮兮的,直说不好吗?
qq头像又闪动起来了——
很委屈的八爪鱼:
明天晚上你朋友几点来?
重出江湖滴辉煌殿:
改期了,改期了,她明晚不来,今晚来了。
很委屈的八爪鱼:
什么?改期?今晚来??
干什么这么生气?改今晚不正好随他心意吗?又抽什么风了?真是越来越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还是他越来越任性了?
她微微蹙眉,打下一串问号的表情。
暴走的八爪鱼:
小辉煌你怎么可以这么出尔反尔!!!!!
她更莫名奇妙了,直直拔了个电话过去,他没接。
胆子生毛了?这臭小子!
拔了好几个电话他才接起,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你发什么脾气呢?」她压低声音,「改今晚不好吗?」
「……」
「说话啊!」
「……可以,今晚也可以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气息有些急促,深深浅浅地通过手机传来。
有点口干舌燥的~她舔舔唇,「那就今晚嘛。明晚,明晚不是不太合适吗?」
他的声音更郁闷了,「知道了,我去准备。」
挂了电话后她还是一头雾水——他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呆在家里的小兽把手机甩一边,抬头看看刚装修好的房间。烦躁地一脚踢开随意散在地上的心形气球,手指扭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丝丝金絮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说……居然又改时间了。」
本来计划明天求婚的,结果她一个电话回来要请客。他生完气还是体谅她,赶着今天求婚算了。结果……他七手八脚地布置好……她又改时间了……
这下好了,他还要一样一样地拆下来,重新藏好,明天再布置……
放在窗台上的一束娇艷的百合玫瑰,玫瑰花瓣上还闪着水珠子,搭配的百合也明媚照人,幽香阵阵——可惜,今天派不上用场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阵无力「早知道就买把油菜花回来了……」
你好,求婚雷
「辉煌啊,辉煌」秋秋拍着滚圆的肚皮,「你这狗屎运的李辉煌啊!李辉煌!」
她踢了她一脚,「从昨晚嚎到今天,什么意思啊你?吃那么多都撑不死你。」
「撑死也甘愿,肥死也甘愿。我打算从明晚开始,天天上你家饱口福和眼福。」秋秋一脸陶醉状,「辉煌啊,你给我打听一下嘛,小海弟弟还有没有兄弟啊。嚎~你不能这样啊。姐妹是手足,情人是衣服。你妹妹我还光着身子吶,好歹也丢件不要的给我啊!」
吓~都刺激成这样了,办公室里就言语着裸奔,太豪放了!
她还来不及捂秋秋的嘴,一声略为刻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哟,秋秋怎么这么豪放哪,大白天光着身子呢。」
秋秋的脸僵了僵,随即恼怒地抬头,「哼,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比有的人真的光了还没有人看来得要好些。」
辉煌拉拉秋秋的衣角,秋秋使劲挣开了。
苏莎莎的脸红涨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秋秋也不是吃素的,「也不知道是谁哦,晚上十点多跑去停车场发胃病,死乞白赖地让人送她去医院。手里好歹有电话啊,又不是心臟病脑梗死,还一下扑人车盖上。切~」
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都是闷闷的笑声。
辉煌当时住院,这笑话没有赶上。
女主角是面前的苏莎莎小姐,被迫当男主角的便是加班到深夜的谭清。
后来谭清送此女到了医院,帮忙挂了号后就走人了,颇不解风情。
这事是车场保安传出来的,医院这段是秘书小姐传出来的,相结合一下,全公司上下无不为谭清逃过此女魔爪而大鬆一口气。
苏莎莎漂亮的脸僵了一下,狠狠地瞪了秋秋一眼,转向抿着嘴偷乐的辉煌,「辉煌,真看不出来,你男朋友这么小。」
我塞,这种事你也有脸教训人?
辉煌咧咧嘴,「好歹他也成年了嘛,至少人家过二十了。」还附带了个媚眼抛去。
「对呀,至少人家家长找不上门来嘛。」秋秋一唱一和,「你说和小孩儿谈恋爱有啥意思嘛,家长还跟着呢。hohoho~」
这几声hohoho听得辉煌是身心一阵舒畅吶。
听得周围闷笑声更甚,也听得苏莎莎脸色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呸,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秋秋在她身后啐道,「辉煌,这死女人就眼红你呢。」
「眼红?眼红什么?她不就有个粉嫩粉嫩的学生弟吗?」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吃幼齿的不是补眼睛吗?看她眼晴红血丝那么多。」
「早分了。老妖妇,吃完就扔了。又不知道从哪儿勾了一个男人,好像是c大的老师。」秋秋开始摔文件,「这种垃圾怎么不早点开了她。」
c大?辉煌支起耳朵,「c大老师?姓什么?」
「不知道,谁想知道。」秋秋嘟哝着,「怎么?」
她皱起来眉,心生出一丝怀疑,因为那劈腿的东西,后来就进的c大。
越往家里走,心情就越激盪。
今天早上出门时那隻小闷骚意外地晚起,她吃完饭他才摸起来。揉着眼睛到她身后搂着她乱亲,含着她的耳朵咂咂响,比平时更闷骚。闹着让她再请假请假,最后她发脾气了才鬆手。
待到出门了他和小狗似的,叼着她的手不放,差点就呼哧呼哧地又把她拖回房间。眼睛就和发了大水的水电站一样,电力是兹啦啦地放啊放啊……
早点回来,早点回来,嗯~
最后一个『嗯』让她从上公车后到公司前还没有把身上的鸡皮拣干净。
且不知道这小子今晚要做什么呢?
她含着幸福的笑意,在公车上一路摇晃到家。
晚餐是四菜一汤,这很正常。
小兽表情动作也很正常。
可她觉着不正常。
不对呀,按她想着,家里应该布置得香气扑鼻,有很多心型气球,很多綵带,然后小兽就捧着大束的鲜花单膝跪下来和她说,辉煌,嫁给我吧。
这样才正常吧。
再不济,再不济也应该有个烛光晚餐,吃个牛排喝个红酒什么的,是吧。
可是看看这四菜一汤:
辣椒炒腊肉,麻婆豆腐,红烧小黄鱼,炒青菜,汤是……榨菜肉丝汤。
没诚意啊,没诚意!居然还没有她爱吃的焗鸡翅膀!
闷闷地吃了半碗饭,她放下筷了,歪着脑袋看他。
他倒是吃得很香,还瞪着大眼问,「怎么,不好吃吗?」
被他诚恳的眼睛一看,她心里更是巴凉巴凉的,要不是喝汤被烫到嘴了,她还真想用脑袋撞门看看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怎么早上还在好好地发情,晚上就这么循规蹈矩了?
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外星et入脑?
难道是神经秀逗变质?
难道是作者变态抽风?
嚥下另外半碗饭,她心中郁闷之气更盛。
「辉煌,怎么了?」他凑上来,「不好吃吗?才吃一碗。」
「没有。」她心里咬牙,她怎么可能直吼吼地揪他领子问你怎么不给我求婚啊,求婚啊,正式的求婚啊!!!!!!!
今天是传说中的三月十四号啊!!!!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惊喜吗??
惊喜呢?
今天要是不求婚的话,你就给我等到明年二月十四号求婚吧!
(无赖o:抓狂中的李辉煌童鞋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小兽从来就没有说要在今天求婚吶!这就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orz)
吃完饭了。
洗完澡了。
准备上床睡觉了。
他依然没有动作。
她气坏了,恨恨地抓起一个抱枕往他背上扔去。
「辉煌,你怎么了?」他一脸无辜地回头,「你生气了?」
她气呼呼地瞪他,视线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个洞来。见他一脸无辜状更是怒火雄雄,跳下床穿了衣服就往外走
「辉煌你去哪里?」
「出去转转!」
「我陪你。」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抓起衣服跟了出去。
她闷着气埋头走在前面,他悠閒却毫不放鬆脚步地紧紧跟在后面。他们之间保持着三步的安全距离。
街上人来人往,可她觉着很落寞,就像一样原来已经笃定到手的东西,突然拐了弯换了角度跑了,心里肯定是郁闷又失落的。
她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回头问他,你今晚怎么安排。但端着那姿态,她实在又放不下来。
渐渐得,他们走得久了,天色更暗了。
可拥挤的人潮依然汹涌。
来来往往的一双一对,她心里堵着一口气,鼻子就酸了起来,眼睛也开始干了,刺刺的。
她这是,在呕什么气呢?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只不过没有猜准她的心意没有按照她想的在今晚求婚。
只不过没有安排浪漫的求婚过程。
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自己不说,他怎么知道呢?
她停下脚步,后面跟的那人直直就撞上来了。
「辉煌?」他满怀温香柔软。
「一起走走吧。」
他勾起一抹笑容,手紧紧地裹着她的,不着痕迹地拖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哥哥,要买花吗?」身边挤上来一个小姑娘,提着一篮子鲜花。
他微笑着摇头。
「等下,」她转身掏钱。
回头却发现他已经捏了一朵花在手里,眼里带笑,「怎么能让女士自己买花。」
很俗艷的玫瑰,也不太新鲜,可是这个时候收到这个却真是心境不一样。也难怪碰到和情人有关的节日,玫瑰花要涨价。
她捏着玫瑰的茎子,摇摇晃晃,「就送一朵?」
「有心的话,一朵和一束,甚至送和不送都没差的。」他牵着她慢慢地走。「鲜花和誓言确实只是点缀,但它们确实必不可少。」
远远地传来悠扬地小提琴声。
这是一群音乐学院的学生在练摊,拉的小夜曲倒也有几分应景。
音乐声落,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他凑近她,「你想听什么?可以点歌的。」
「我?我没怎么听这个。」她只听流行乐,小提琴这种艺术的东西,向来是她的雷点。
「我送你一个曲子。」他衝她笑笑,上前对那个拉提琴的女生说了几句,那女孩子马上笑吟吟地把提琴递给他,后面的几个男生顿时鼓噪起来。女孩冲后面的同伴打了个响指,再对他做了个请的势姿。
这,这是要拉琴给她听吗?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好雷啊!雷到她要仆街……
可雷归雷,她是跑也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听。
当第一个音符滑出时,辉煌红果果地震惊了。
她无疑是个音痴,她无疑是个不学无术甚至有点五音不全的音痴。
但是这首曲子却这么入她的耳,就像她初次见他一般,觉着他像一抹清冽的白月光一般。那样清冷地伫在那里,一双眼睛似泓寒潭,幽冷寂寞,就这么直直地望进她眼里,再直达心里深处。
而现在,他在她面前,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
他的眼里只有她。
她不懂得音律乐理,她也不明白什么乐音技巧,她只是凭着她与生俱来的感觉去聆听,聆听他送给她的曲子。
悠扬缠绵得令她陶然忘我。
她心在颤抖着,激动着。
她很想哭出来,因为她确实感动。
可是她得忍,忍着,她不想打断这一切。
这或许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时刻。
一曲音落,周围的掌声是大是小她根本听不见,只看到他缓缓走到她面前来。
心跳得越来越快,耳际一片轰鸣……
「嫁给我吧。」
继续
继续这个甜美的梦吧。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这个迷人的夜晚,她作了这一生最甜美的梦……
你好,全武行
在床上,躺在小兽怀里的辉煌眼睁睁的愣是没有睡着。
小兽均匀的呼吸撒在头上,灼得她浑身燥热。
求婚太刺激了,太雷了。
雷到她不知东西南北。
雷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应他什么了。
可是……
就算再浪漫再诗意,这场求婚里也有极大的,极大的败笔。
辉煌越想越气闷,伸手拍拍小兽水嫩的脸蛋,「起来,起来起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紧,声音含糊,「怎么了?」
辉煌一股脑翻身起来,「起来!」
「怎么?」他揉着眼睛,眨了几下才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心下戚戚,「辉煌,你是不是想……现在还不行~」
她差点没有喷出一口心血来,直想找镜子照下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是这个!你怎么老想xxxx!」
他半瞇眼,「那大半夜的,你……」——你想干嘛?
她抖着手指,点到他鼻子上,「我对你的求婚,非常非常不满意!」
他一个激灵,眼睛就睁大了,「什么?」
「求婚,求婚没有戒指像话吗?!」
对了!
对了!
没有戒指~!!!!!
她从回来就觉着奇怪,好似少了什么,直到刚才才蓦地想起来。
他求婚,居然没有给她戴上戒指。
无疑这个理由是极其强大且无可辩驳的。
小兽被这个雷点炸得团身空翻三周半,一屁股墩在石阶上!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嚅嚅声,「戒指。」
「戒指!」辉煌抖着声音,「没有撒~」
小兽抖得更厉害了,「有的,有的!」
「那戒指啦!!!!!」她掐他脖子,「有爱的戒指啦!」
小兽泪奔,「有的!真的有准备!」
他忘了拿出来!
他忘了给她戴上!
他忘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他得承认,晚上按部就班让她回家吃饭啥的他都是故意的!就是等机会和她一起出去,结果她的火脾气一上来,他连找出去的借口也省了。路线也是定好的,那群学生是在网上联繫好,拜託他们早早准备的!
他唯一的败笔,或是说唯一的失算就是那个卖花小姑娘!
其实,他早就准备花了!早早地放在口袋里了!
「戒——指——吶!」
他心肝抖了一下,颤崴崴地伸手掏挂在门后的外套口袋,掏出一朵含苞的香槟玫瑰……
花苞里就是那枚怨念的戒指……
泪奔……
卖花的小姑娘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偶是小辉煌和秋秋在外面打秋风嗑瓜子閒聊的分割线———————————
日子过得蜜里调油,甜得能拉丝,指的就是现在这样吧。
她嘴角含笑,眼光第n次地落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上,眼睛里浮出大大小小的粉红泡泡。
「啧,都看多久了,眼睛也不怕看血来。」秋秋看不过眼,「拜託呵,辉煌,你专心点好不好,筷子快捅进鼻孔了!」
她嘿嘿笑了几声,又拿出手机来发短信。
秋秋啪地放筷子,「我说李辉煌,没你这样刺激人的吧。吃个饭的时间,菜还没有上,你都看了几次戒指,发了几次短信了!是不是嫌气不死我啊!」
她讪讪地放下手机,「知道啦。我就是问他到哪儿了嘛!」
「塞车塞成这样吗?」秋秋往外探看,脸一下刷地黑了下来。「辉煌,过来看!」
她们坐的是二楼临窗的包厢,视野很好。
「看什么?上帝落地啊。」她懒懒扫去一眼,顿时就炸毛了,「我靠之,那贱人!」
楼下在拥吻的不是苏莎莎和那很久没有出场的负心炮灰男李杰还是谁呢?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呵,无敌呵!
合着贱人是有气场还可以相互吸引哒!
秋秋看辉煌脸上红潮一片,儘是兴奋之色,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抽抽得蠢蠢欲动。
「秋啊,你说这算不算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哈!」难怪那贱男的老婆就找到公司来,敢情把她当成苏莎莎了!还是苏莎莎从来就顶着她这个锅盔和人暗通款曲,有事就栽在她头上!「送到我眼前了!这下子可真是美死我了。」
可不,你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暴力的病态美!
秋秋速度收走她手边的烟灰缸和摇铃,「辉煌,不准把包厢的东西扔下去,要赔钱的!」
「知道,知道!」她双眼发亮地看着这对贱人嬉笑打骂地也进了一楼大厅。「秋,你坐下。我去去就来!」
秋秋愣了一下,旋即拖住她,「辉煌!要打架吗?我也去!!」
。:tnnd,好个物以类聚!
这时正值饭点,没有定到包厢的一对贱人只好坐大厅。
大厅好啊,大厅大,人也多,看八卦的好地方啊!
秋秋脑子快,转了转眼珠,和二楼通道上的一桌人换了位子。从过道换到包厢哪有人不愿意的,顺利换位后她们并肩坐下,眼珠子粘在楼下那对人身上。
「辉煌,你打算怎么办?」秋秋低低声。「大闹起来还是下黑手?」
「我哪有立场大闹啊!」辉煌压低声,「你有没有他老婆的电话?」
「我没有,但法务顾问有。」秋秋扭头打电话找人。
辉煌双眼冒着怒火加雄雄的rp死死盯着那对浓情蜜意的人。
为人师表啊!道德礼仪啊!统统都没有jq来得吸引人。
看看,其中那个眼镜笑得快掉下来嘴里还叼着根烟装潇洒,一付狼心狗肺状。
再看看另一个低胸大波,俗艷无匹,咬着手指娇羞花痴状。
一个是功成名就成家立室在外发展小情人!
一个是百无禁忌大小通吃天天发浪表骚情!
「绝配啊!」辉煌不禁发出这声讚叹!
「辉煌,」秋秋凑过来,「我刚用公用电话通知那破眼镜老婆了。那女人嚎得比杀猪的还大声,看样子很快就杀来了。」
「加小碟,添茶水,我们再翘个二郎腿。等看好戏。」她冷笑着掂起瓜子,卡卡地嗑起来。
破眼镜男李杰的老婆果然不负她们所望,真的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赶到。并且在三分钟内指着出轨男和小三女哭天嚎地抹泪跺脚精简地痛陈家史到全大厅的人都为之侧目并成功燃起了众人八卦的rp。
「辉煌,她比你厉害啊!骂人不再重复字的,」秋秋抹汗,「你发现没有,她在三分钟内差不多把帮那破眼镜出国出国不成留校弄职称还有她怀孕流产这种事说得清清楚楚的,逻辑太好了!」
「不愧是中文系出身副修哲学的!」她赞同地点头。看着她在下面声泪俱下的样子,她居然有了丝同情。女人难免有失态的时候,这种失态为男人而失的居多,少有例外。
她想起了见过这个女人几次,她都是那副清高的派头,不禁心有戚戚。或许当时的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吧,而且还来得这么快。
「辉煌,精彩了,要动手了。」秋秋激动得揪着她袖子,「你说这里怎么不卖大碗茶呢,提着水壶浇下去多痛快啊!」
啧,怎么这么红果果的暴力捏?不是好孩子!
辉煌正腹诽着暴力,下面传来一阵摔打吵闹声。她第一时间rp满分地探出头。
oh yea,那文学女不知道从哪儿抄来一双棒子正左右开弓上演分裂式双截棍耶!
但见双棍过去,碎盏破碗一地,人群鼠窜状。
服务生徒劳地一边嚎着「冷静点啊,客人!」「不要砸东西啊!」一边速度地弯腰缩头。
「辉煌,那女人太厉害了。你输给她不亏吶,」秋秋喃喃道,「那破眼镜就是这种外柔内悍的悍妇来修理!」
「是,是,」她擦着汗,灌下一大口茶水「我还得谢谢她,把这垃圾给回收了。真是太辛苦她了!」
一楼的客人散到周围,多不愿意走,围在外边看热闹,二楼的就占着天时地利扒着栏杆看热闹。原来进了她们包厢的那桌子也闻风而出,一个出俩爪子扒在边上,眼睛扑腾地往外冒出八卦状,还不忘议论,
「该,该揍,揍死这种王八蛋!」
「那女的太厉害了,打老公和小三都窜成地老鼠了。」
「瞧那棍子使得,真带劲儿!这哪儿买的?」
「不是事儿啊,你说这么长棍子她就这么一路拎来的?」
……
「早知道就不换进包厢了……唉!」
「那三长得不错嘛,波大……」
「臭小子,滚进去……」
这都是些什么人吶!!!
辉煌裂裂嘴,心神一阵激盪,居然敲着栏杆哼起了小调儿。
「心情这么好?」温柔地声音合着暖暖的怀抱熨贴上来。
她颊一烫,满是兴奋,「你来晚了,好戏开一半了。」
「小海弟弟,你可错过好戏了!」秋秋侧头看他们,顺带啐他一口,「光天化日的,你们不要太甜蜜!」
他探头看看,笑得如沐春风,「好戏?我可没有错过一点。」他在金主脸上亲了一口,侧身坐下。「我跟着那女人后面进来的,她闹起来时我就在她后面。」
「不会吧,我没有看见耶!」
「你们光顾着看热闹了,怎么看得到我这背景。」他用湿毛巾擦手,毛巾一下子就黑了一大块。
辉煌皱起眉头,「你拣煤块去啦,手这么黑。」
「没有,」他拿起她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不过拆了只椅子。」
「拆椅子?」她心里升起诡谲的预感,「你拆哪儿的椅子?干什么?」
他呶呶嘴,用下巴指指楼下,「你以为她手里的棍子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什么是强人?
这就是!
两个女人互视一下,理智地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金!
沉默是高尚的品德!
「李杰,你这个王八生的!老娘废了你!!」
你好,楼中楼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安逸,每日她下了班,他总在家笑吟吟地开门。有一桌子的好菜,有干净整洁的房间。
这种小日子过得太自得了。
自得到辉煌都忘了自己姓啥。
这天,閒下的辉煌整理家当,把为数不多的卡和存折拢在一起统计了一个数字。然后踢踢正在折衣服的小兽,「这个週末我们去看房子吧。」
他扬起眉毛,「看房子?辉煌你要买房子吗?」
「嗯,不是我,是我们。」她把划拉了半天的纸给他,「你看,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我算了下,买个八十平方的两室一厅,首付加装修差不多五十万吧,然后月供三千左右,你看怎么样?」
他皱起眉头来,「辉煌,不要和我说你有多少存款。我不想知道!」
他表情难得严肃,她却不明所以,「这有什么,都是……」
都是一家人了嘛。
很显然,辉煌的脑子结构和小兽并不一样。这和他们同居多久,h过几次都没有关係。情商是不能代替智商使用的,这点从资本家那里得到了充分的证实。
同样,侥倖的生活智慧一样不能替代缜密的计划的思考。
辉煌花了两个小时计算决定的购房并还款方案被在家庭大事上少有话语权的小兽给一口否定了。
「不行,两居室太小了,绝对不行!」他用手指弹弹单薄的纸张,手指上犹带着柠檬洗衣粉的味道。
辉煌仰头看他,有点晕眩,「八十平方不算小了。我们现在住扣去公摊,也才不到三十啊。」
「所以说啊,房子太小很不方便的。」他抱怨,「转个身子就碰到了,难道你没有一点感觉吗?」
有,怎么没有!
晚上,相当地……不方便……
指的当然不是床上……
辉煌对着手指,显然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
「还有,你得考虑到,我们成家以后肯定要买很多傢俱和日用品,不能用这种纸糊一样的东西来代替。」他走到配套出租的薄皮衣柜,一推,衣柜立刻很娇羞地呻吟起来。
辉煌默默地点头,点头。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两个房间,一间我们住的,另一间当书房,那妈妈来了住哪里?」他点出死穴。「总不可能让妈妈住改造书房吧。」
「当然不行了!」她一口否决,「我们买个三居室好了!」
他笑瞇瞇地拉她坐下来,「这个,我们好好探讨一下。」
「你看,买三居室对吧。我们一间,妈妈来了住一间,书房一间,对不对。」小兽在纸上画出三个圈来,分别写好,「那——我们的宝宝住哪里?」
「宝宝?什么宝宝?」可怜的辉煌刚从二居室跳出来,才蹦进三居室就踩到了地雷。
程小兽的脸一下板起来了,「当然是我们的宝宝,难道还是蚕宝宝不成?」
辉煌就像被喷了辣椒水一样,整张脸红得不能看了,结结巴巴的「什么宝宝,切切~你想太多了!」
话是这么说,脑子却像中毒的cpu一样飞转起来,转得火花四溅——小宝宝,唔,她怎么没有想到呢?传说中生下来丑得惊天动地,满月后粉嫩得惊心动魄的小宝宝。最好长得像他们爸爸,男的女的都一付好调戏状……
他看她半张着嘴一脸神游太虚状知道她又想远了,轻咳了一声,好歹拉回点注意力,「我不是想多,是为长远打算的。」
「难道我们结婚了不生宝宝吗?」
「难道宝宝得住书房改造间?」
「难道宝宝以后连一个独立活动的儿童室也没有?」
她低着头,「也不用考虑那么远吧,再说了,按你这么一讲,岂不是要买别墅。」
他摸下巴,「别墅不错啊。」
「不错毛哦,几多贵啊!交通又不便利,孩子上学又划不到重点校。不错个毛!」辉煌跳了起来,「只顾着居住环境舒适,也得考虑配套啊!」
他很谦虚地点头,「小辉煌,你说得对,连孩子们以后上学都考虑到了。周全周全!」
他这是在表扬她吧,可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呢?
「那你说在哪儿买比较合适?」他虚心地求教。
辉煌斜睨他一眼,「市中心。」随即又划拉起纸张,「市中心的房子老贵的,我就买得起二居室的。」
他表情古怪地盯着她,「你买?为什么是你买?难道我不出钱吗?」
「你有钱?」
这明显是个反问句。
其实早在过年摊牌前她就注意到,他对每个月的零用钱领的都不那么及时。有时甚至过了时间也没有积极找她要,那时她就起疑心了。到了后来事摊开了,他更干脆了,连要也懒得要,甚至还主动贴补家用,隐隐有种想翻身当金主的感觉。
当然她是没有让他得逞了。
笑话,从来她就压他一头的,怎么可能让他反攻……当然h的时候可以不计较这些……
他倒是没有被她那惊诧加不屑的口气给气到,反而很诚恳很诚挚地双手握住她的,「你放心,我养得起你。」
他双眼放星光,「让我养你们吧。」
这『你们』俩字吓得她是心惊胆战,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好。几乎整个大脑都下坠到肚子里,就差长俩眼睛出来探探『们』的未来式是否已经初具规模了。
待她面有菜色地出门时,小坏蛋还咬她耳朵,说今天会先去踩点看房子,让她中午不要约人吃饭。
她一心想着别的事情,也顾不上指责他说风就是雨的行动力。打了个车到公司边上的药店买验孕棒,精神紧张地到厕所去蹲坑等结果。
十分钟后,她精神抖擞地出来,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她果然生来就是小白文女猪的命!
小白文是不会半路出现宝宝雷的!
中午下班就到他短信上说的售楼部地址,辉煌有一瞬间想尖叫!
这不是,传说中的市中心经典楼盘吗?
这不是,传说中的市中心需要市民仰望的楼盘吗?
这不是,她起初看上的要买个一居室的,最后却和贱人夫妻掐起来的那个售楼部吗?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之处尽狗血……
辉煌捏着手袋迎风想流泪,可半天也挤不了一点伤感来。
厚重的玻璃门在她要靠近时就打开了,有钱人从来不要自己动手开门吶。她心下叹叹,四下张望起来。这种卖得贵的房子售楼部都极尽奢华之能,连灭烟斗上的沙子都拓印着楼盘logo。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香味,还有甜甜的奶油味道。
辉煌瞇瞇眼,在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脸上巡了几遍,末了才在洽淡区找到她的小兽。
那个唇红齿白的伪正太正迭着腿坐在金碧辉煌的洽谈区,上身穿着黑色的烫浆衬衫,黑色长裤,鞋子珵亮。
她有一下子的恍神,她知道他长得好,可没有想到他正儿八经地打扮起来后也会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他双手交迭放在膝处,嘴角含着丝浅浅的笑意,听着坐在对面的售楼小姐的介绍。随着面前楼书的翻动,他偶尔微微侧个身子,嘴角上勾,却也不点头。就这么吊在那里,有种写意般的慵懒。
这小子,他这是在管谁调情吶!!!
辉煌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三个售楼小姐,牙根都酸疼了。
有必要吗?
一对三!
心里存了火,她蹬蹬地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他看到她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生动起来,没了敷衍和惫怠而是真真正正地充满了欣喜之态,「你来了。」
这三个字柔软得就像棉花糖,浮到她嘴边,直想咬一口。
她鼓起脸,暗自得意地看向那三尊漂亮的高脚花瓶,「嗯。」
坐下后他的手很自然很随意很不由分说地揽上她的腰,贴近,贴近,再贴近。
「你看看,差不多就是这套了。」他吐气在她耳边,「喜欢吗?」
男色在身边,嫉妒摆面前,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极大的满足,刚要顺应民心地答一个好便被眼前的迷你模型吓了一跳,
「这,这几间房啊?」
「四房半加二厅的附带一个空中小花园。」高脚花瓶之一回答。「我们就剩几套复式楼了。」
秋秋曾经说过,李辉煌童鞋是个很能装的人,她可以身上带着十块钱逛完皇井百货一样不买地走回家,并在回家前到路边摊打包一袋鸭血粉丝汤。
这充分说明李辉煌童鞋强韧的抗诱惑能力和已达ii级水泥坚硬度的抗推销能力。
但现在坐在金碧辉煌的室,面对热腾腾的咖啡和香喷喷的鬆饼,她头一次有种要被攻坚的感觉。
因为身边的小兽已经隐隐有策反的迹象,并且开始对她闪星星眼。
买吧,金主!
听话,就这个了!
相信我,就这套吧!
这遭走了麦城可不是分期付信用卡或是每个月非法信用卡套现就能完事的!
辉煌颤抖着爪子翻开对面递来的价格表,就像接过一颗炸弹。
一百五十四万!
「有,有折扣吗?」她顿时手软脚软舌头也开始软了。
「这个原价是一百八十七万的,现在我们在搞优惠活动,所以这是最优惠价格了。」
「胡说,我去年来看的时候才不到一百万呢。」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对贱人买的就是种户型的!
三隻高脚花瓶的脸一齐难看了起来,半天才说,「李小姐,您也说是去年了,现在的价格都涨了好几次了。」
涨了好几次,这简直是太侮辱她的智商了。这不明摆着说,你就是被砍的命咩?
「辉煌,」他捏捏她的手,「不要考虑价格,我负担得起。」
不考虑价格?他负担得起?他疯了吧!
她决定不看他的脸,看了就想抽!
气氛这么僵了下来,高脚花瓶之一堆起笑,「李小姐,如果您嫌这个价格高了些也没有关係,我们还有合适的房源推荐的。因为程先生说要复式楼,所以……但我们这里的选择性还有很多。要看吗?」
「其实这套房子真的很划算的,已经是最特价了,要不是原来的客人退订,这么好的位置早就卖掉了。」其中一个忍不住插口。
「退订?」身边的小兽支起耳朵,饶有兴趣地转移话题,「为什么退订?」
「是这样的,当时是一对大学教师看中的。定金都下了,后来交首付时因为资金迟迟到不了位,最后就退了。」另一个补充,「话说回来,当时还大闹了一场呢?」
「哦,为什么?不给退定金吗?」辉煌心里隐约有某种预感。
「不是,是刚下订的时候,男的有个前女友也在看房,还打了一架呢。」
辉煌心想,果然,中了!旋即心中一种隐隐的得意和阴暗的自豪感占了上风,衝口而出,「这房子我要,首付多少?」
你们买不起的,现在我可以买了。
这股子衝动混合着一种报復的快感,酐畅淋漓得让她理智全无。
高脚花瓶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才纠结于价格的女人怎么听完八卦就转变态度要买了,但做生意总是重要的,
「首付是四十七万,另外加上契税等管理费用……」
「等一下。」听完八卦后脸开始沉下来的某只开始发力。「这套房子是别人不要的?」
「是啊,所以位置这么好,您……」
他十指交叉,长腿往边斜放,身子半靠在扶手上,俊脸微仰,眉峰聚起,眼角上挑……
「我不要。」
辉煌扭头看他,表情郁闷。
刚才不是撺掇她买吗?现在怎么唱反调?
四个女人八道目光一齐聚焦,爆发的rp汇总成一句话:
为虾米?
他薄薄的唇抿起来,
「我讨厌剩菜!」
小兽说了,讨厌剩菜,讨厌别人挑剩的。
这话恶毒得让能言善道的售楼小姐都快泪奔了。
她顶顶他,他还一脸无辜,「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那我咧!」她凶巴巴。
他这才记起来,她也是那『不要』之一,他竟然不自觉地捋了虎鬚,瞬间囧掉。
好在售楼小姐眼力还是不错的,最后推荐了一套一样户型但楼层更高的。当然价格也是火热到让人喷血。
辉煌挠着心肝一面口水这套房子一面告诫自己说供不起啊供不起,想方设法挑毛病。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优雅地带着她家小兽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全身而退!
小兽……她家小兽呢?
「辉煌,过来这里。」
这小子,什么时候窜到财务处?
……
要不是购房发票握在手里,辉煌真的真的不敢相信就一个中午,房子就买掂了。
她李辉煌,也是在市中心有套楼中楼的有钱人了!
之前在售楼部,她像做梦一样抱着他的胳膊晃了几下,「就,就这么买啦?怎么供啊?」她一个月才赚不到二千块,还要刨个三金……
他掐掐她的脸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待她反应过来一脸视死如归状地挥舞着卡挤上前去时他已经付好款在等开发票了。
一次性付款。
辉煌又hll地囧了……
待到写有他们名字的购房发票到手时,她整个人都飘浮起来了。
他搂着她的腰,亲暱地咬耳朵,「傻瓜,我说过我养得起你!」
他养她?
难道说,她已经被他反饲了?
你好,洩密门
房子买定了,装修正在进行中。应该来说一切的事情都非常地顺利,辉煌高兴之余不忘打电话给母亲报信。
果然换来老妈一番教训,不外乎是你也要成熟一点懂事一点了。不要一直这么大咧咧的。要结婚的话得准备很多东西,待她回去和她一起准备。
末了,老妈不忘狠狠警告她,不准欺负小程,人家已经没爹没妈了,你得疼他,不能和小时候一样高兴就抱着人亲个不停,不高兴就扔炮仗。
她狂汗,挂了电话略带醋味地和他说了。
他笑前俯后仰,说这下你不能欺负我了吧。
她踹他,却被他很会掌握时机地拉住脚丫子一带,这么直直地扑到他怀里。他抱得很紧,还轻轻地摇起来,嘴里哼哼着。
「干嘛,」她挣了两下,没有挣开来,「表以为买了房子你就是户主了。」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股票赚了这么多,嚎!
没收,没收,全部没收!
「我也没有说要当户主啊。」他有点委屈,「不过,你能不能考虑让我进你家户口本?」
说起户口本,辉煌记起来一件事,「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
他的表情滞了滞,慢吞吞道,「等房子装修好怎么样?」
「好!」
他从背包底部把护照抽了出来,面色一片晦暗。这纸身份证明文件比烙铁还烫人,但偏偏只有它是真的。
arron cheng
他轻轻地合上护照,左肋处又开始隐隐作疼。
回头看看睡得正香甜的人,他心里满是坚定。
他不会离开她和他们的家。
———————————偶是资本家正在大洋彼岸疯狂加班的分割线————————————
「louis,我记得你和wrence应该还有个弟弟是不是?」谭清望着酒杯里的冰块出神。
坐在对面的人锐利的灰眸瞇起来,瞬间闪过一丝冰冷。「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谭清表情不变,「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他指指壁炉上方摆方的相框,「我记得很早以前来的时候,上面放了很多相片,有一张是你们兄弟三个的。」
俊美的脸冷了下来,「兄弟?」他嚥下一口烈酒,「我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弟弟。」
谭清隐约知道那个最小的弟弟是他们父亲再婚的妻子带来的儿子,新妻子进门没几年身体就每况愈下,母子俩就搬到外面住了。当时感觉那对母子和他们的关係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却没有想到今天好友是这种反应。
心下有丝疑惑,他惦了惦情况,便没有把话说白。
「我父亲死前还念念不忘,」他的灰眸充满讥嘲,「在遗嘱里还分给他一笔财产。」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谭清在心里对了下时间轴。
「那女人早就死了,至于那个傢伙,」 louis顿了顿,「几年前就失踪了。」
谭清沉默了。
louis盯着炉火里的火焰,表情阴沉。
两个人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话,待到酒杯里的冰块化尽,louis才起身,「谭,既然已经伦敦呆这么久了,不妨多呆几天。wrence后天就从德国回来了。到时候可以继续上次我们没打完的那场球。」
—————————————偶是邪恶的二哥出场回忆的分割线—————————————
「du,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只查到他在中国香港入境后面就没有下落 。」du把文件袋递上,「至于老爷分配给他们母子的财产,我查到,他只用珠宝变现过少量的现金——这也是他失踪前的事。至于不动产和股份他甚至还没有正式地接收,所以无法动用。」
「还真是够疼他的,连公司的股份都有。」 louis把文件扔在地上,嘴角划过一丝阴沉,「找到他,还有……绝不能让wrence知道。」
du关上门,室内回復一片清冷。
面色阴沉的男人从匣中抽出一根雪茄,切去一头,点燃的细小木条将它週身烤过,直到室内渐渐充满了熏烤后的焦味,并夹杂着松木的丝丝清香。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雪茄头将它慢慢点燃。看它慢慢地透出暗红的光,忽明忽灭。像是隐在煤块堆里那未灭的火种一样,于暗华中显红莲焰。
他刚到他们家的时候是几岁?他记不得了,只是记着那个柔弱得似乎一碰就会倒的女人身后,探出的那个怯怯的小脑袋。和他母亲长得一样地美丽,几乎可以让人混淆了性别。
父亲是早几代就移民的华裔商人,虽然娶了门户相当的母亲,生下他和哥哥。但对中国传统的女人还是有一味的偏好。母亲死后他有过很多女人,最后娶的却只有这个。父亲正式介绍那对母子的时候哥哥和他都在冷眼旁观,那个女人的怯懦和不安,只有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垂着脑袋低低地叫了声『哥哥好。』就退到后面。当时只是觉着这个男孩和他母亲一样,就像是一对可以供人随手把玩的小兔子,对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那个女人生了病,不得已住院治疗后才是事情转变的契基。
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父亲又有了新欢,虽然他或许还爱着那女人。可他也无法免俗,自身需求是一部分,习惯使然也是一部分。
这和爱不爱,没有本质的关係。
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少年了,表情冷淡,少言少语。偶尔来主屋吃个饭外,连出席个宴会也是一付冷冷淡淡的表情。
厌恶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讨厌他的眼神,讨厌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不是足够金钱的支撑,他母亲早就死了。所以这是他欠的,所以他不应该拒绝任何要求。
他做不到和wrence一样,面对他明显的躲闪还能装出一付好哥哥的样子。
讨厌父亲对上他们母子时那种愧疚的表情。
讨厌他那没有笑脸一付永远不满意的样子。
他没有资格不满。
那年,他来主屋过圣诞节。
父亲照例吃完晚餐出去约会,只剩他们三个人。
他忘了那夜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地愤怒起来,半夜衝进他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拖到地下室在黑暗中狠狠地揍了他。
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叫。
直到现在他依然也记得,他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身上的感觉,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暴虐的发洩。他那么地纤细,原以为只要一下就会粉碎,他在自己手上捱了快半小时。力道透骨到甚至可以感觉他的骨头和内臟相互碰撞着,发出闷钝的响声。
记忆得如此鲜明,只有他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渐渐模糊,看得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害怕,有的只是对他的嘲弄和讥讽。那样的眼睛,冰冷得只剩下碎片。就像月光揉碎在宁静的湖面,银白的光菱随着荡漾的湖水皴裂。
于是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直到热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直到wrence把他拉开。
louis,你疯了,你想杀了他吗?
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他——他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其中一根差点刺穿了肺部,所以他痛苦得蜷起,抽搐到无法呼吸。
因为这件事,他被父兄关到禁闭室整整一个月。
然后,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目光冰冷的男孩。
喷吐间雪茄越燃越短,而他胸中的郁塞也越来越浓重。
那个女人死后没有多久他便失去了踪迹,父亲在死前还念念不忘,于是遗嘱上多了他的名字。从那时他便开始寻找他的下落,wrence也是。
不同的是,wrence只是需要他放弃遗产的继承权。而自己呢,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把他撕得粉碎……
——————————偶是国产资本家和国外资本家一起打高球的分割线——————————
谭清重新拔打了李辉煌童鞋的电话,郁闷地发现对方一直没有接。心里便有些不痛快,想了想又拔通了继父的电话。
结果他更郁闷了,她竟然要结婚了。
资本家这下浑身不对劲了,想想他连交往都没有被允许一下被人拍出局。转个身出个差没几个月她就要结婚了?
是这世界转得太快了还是他们的行动太迅速了?
国产资本家抑郁的结果就是连连击球失误,连输了好几桿,大失水准。
「上了果岭你就没有机会再扳回来了,谭。」 wrence的长相不如弟弟西化,但外表也相当地出色。他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更像是个创业者而不是企业家。
「谭,你今天有心事?」 louis抑起下巴,「为什么烦恼?工作?女人?不不,你从来不为前者烦恼——那就是为女人?」
这么一说,谭清更郁闷了,直击打飞一块草。
这下两兄弟更乐了。
注定是输的,球也输,人也输,心情也更差了。他干脆把桿收起来,双手一摊,「行了,反正都是输。」
「不过输了七桿而已。」 wrence拍拍他肩膀,「什么样的女人让你魂不守舍?」
谭清笑笑,涩涩然,「魂不守舍?我有吗?不过是有点不太舒服,但对手是你弟弟,总算输得不太难看。」一不留神话就被带出来了。
「谭,我可从来没有和你抢过女人。」louis支起高尔夫球桿,「你是被太阳晒昏了吗?」
「我说的不是你,是你们最小的弟弟。」他心里郁闷,直直地说出来,完全忘了之前的保留态度,也有点没好气状,「他准备结婚了。」
钛制高尔夫球桿就这么直直地倒下来,砸在青润如酥的草地上,兄弟俩面色丕变,双双铁青。
「arron!」
你能逃到哪儿去……
你好,电影院
大洋彼岸在刮飓风,甜蜜的小俩口根本不知道,他们计划晚上去看电影。
起因是小兽用bt下大片时,卡得一塌糊涂,下了快五个小时也没有下完。小兽委屈坏了,打电话给金主诉苦,请求金主去万恶的电信公司改一下宽带套餐扩一下网速。
金主掂了掂量,最后批復是「宽带的事再议,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李辉煌童鞋对宽带的态度和她很少上网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係。而是精打细算的贤惠小辉煌准备开源节流,并且为了长久打算而做的决定——再过几个月就搬去新房子了,如果这时候去扩网速改套餐,依着电信公司的霸王条款一签又得是一年。怎么算也有几个月的空檔期,太不划算了。等搬了新家再改新套餐岂不如意?就一点时间了克服一下嘛。
搬完新家还要买傢俱啊,买电器啊,还有部分的软装修。这部分她打算自己出钱,怎么说他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地买了房子。她也不能太大意,出个傢俱电器钱还是应该的吧!所以能省则省。
下了班直直衝去中心电影院,她不忘顺带两瓶饮料和两筒悦事薯片——在电影院买比外面的贵。结果待她看见小兽时差点没有吐血,人家一手一杯大可乐,还抱了一筒巨无霸爆米花在前。
辉煌抬头看看立起的巨大花招牌——
标准电影套餐:情侣可乐配爱情爆谷+情侣套票 120元
当下直想喷血。
两张票也才五十块。
情侣票不过七十块。
合着两杯咳嗽糖浆加一筒增肥大米要她五十块钱?!
捂着碎裂的心肝,她无力指责小兽不征求她同意乱用钱。只能默默然地把饮料和薯片放进包里,挽着他的手进去。
买都买了指责有什么用,回家后改造才是真的。
人民内部矛盾要回家关起门来解决,而不能直果果地批评。这样是会有反效果哒。
大片不愧是大片,战争场面拍得惊心动魄扣人心弦,温情的时候却是甜蜜似水。
辉煌啜着可乐,大口嚼着爆米花,满嘴香甜。
小兽时不时掂几个放进嘴里嚼,嚼着嚼着手就不安份了。爬爬爬地爬到她臂上,很有技术地和她手臂相缠。她脸红了起来,心潮澎湃,直想这小坏蛋大庭广众地要干嘛?幸好坐的是情侣座没有人发现,不然可真是——丢人了。
这样手的动作就不方便了,他缠得又紧,辉煌好气又好笑,知道他闷骚就随他去了。
他缠着她的手指让她捏着爆米花送进自己嘴里,一颗一颗地送,送完也不放手,就这么放嘴边似乎在嗅又似乎想舔。
她被他挠得心痒痒地,又不好挣开来。只好让自己努力专注在电影上。
可很快她发现这太徒劳了,因为他开始轻轻地吻着她的手指,他软软的唇亲触着她的手指,并轻轻地摩挲着。他下巴上有极短的胡碴,平常看不见的,就是这个时候能感觉到,微微地有点刺,于是手背似乎开始发烫。
辉煌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全专注地盯着电影屏幕,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我是好人,我没有私底下干坏事」的样子。
她动了动手,想抽回来,不想被他捏得更紧了些。然后,他开始吻起来,从手指到掌心。
他怎么不吸呢??
她突然这么想,小说里不是说最xx的调情就是吸手指咩?这种突如其来的极不纯洁的思想马上占据了她已经开始僵化的大脑并开始无限yy起来,他光滑软嫩的舌头缠着她的手指og……
「你这禽兽!」
辉煌呛了一口可乐,同时脱口,「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身边的小兽莫名奇妙,「不舒服吗?」
她冷热汗齐流,好似上初中时被人发现在网吧看a字头片一样尴尬。「没什么,听错了。」
所以说人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同时也不能有坏心。
不过是电影台词一句就让她邪恶的心理红果果的暴露了。她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正含着一抹很坏很坏的笑容打算勾搭她。赶紧扭头,要在这里烧起来就贻笑大方了。
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手心里,很暖和,也痒痒得,像只小猫儿在挠心肝,挠啊挠啊的。她多用力两下把手抽回来,再这么勾引下去她非控制不了扑在他身上狼嚎不可。
见她抽手走,一心一意地看起来电影来,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这边爪子就光明正大地搭上她的肩膀,然后开始有一下没有一地拔弄衣服下的肩带。
辉煌的脸轰地烧红了,这小坏蛋也太……她扭动一下,愤愤地瞪他,心想你消停点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野兽给困住,你这么挑逗我啥意思?
他倒好,一脸无辜状,黑暗里的眼睛越发水灵灵。
她汗流浃背,拚命吸可乐,搅起冰块含到嘴里嘎啦嘎啦地咬碎吞下……
兽性啊!!!!!!
人性啊!!!!!!
「不,这样不可以!」
辉煌抹了把汗,赶紧把思绪引到电影上去。唔,这女人长得好美好美,这男的也好帅好帅,为毛不从了呢?从了从了,滚床单吧!
靠之……又想歪了……
于是不停嚼冰块,慢慢把沸腾的rp给冷却,总算有点看电影的样子了。
期间拍开小兽不安份的爪子四次,踢开他缠上来的小蹄子六次,断绝他有意无意的放电n次……
和他看电影真是个技术活……
电影,专注看电影!这电影放了一半她还不知道演什么呢?只知道是三个男的抢一个女的,抢着抢着其中一个就变态了,……现在这男人很暴力地把另一个男人捆起来,板着冰砖脸痛苦状地告白……
「我爱的只有你。」
看被捆男一付抵死不从的样子,辉煌居然很同情,「咳,你说其实他们在一起也不错啦。」
腰上的爪子紧了紧,他不满的声音响起来,「变态。」
「什么啊,这是红果果的爱情。」主要是两个长得太帅太帅了,正好是她的萌物。「虽然他们不是主角,可我觉着他们爱情更有看头。」
「疯了,」他口气恶劣,「这算是爱情吗?仅有一方愿意,就得另外一方同意,这是抢劫!」
看个电影而已,不带这么严肃的吧。辉煌看他的脸的确很臭,估计是不喜欢bl了。也是,她的小兽是正常的男人,不喜欢这个也正常。
不过,但凡像她这样追求美好事物漂亮男女的女人,心底里多少都有点bl的微腐倾向。于是,当被捆绑的受男的衣服被暴力冷酷攻刷地撕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张开嘴,萌状无限且娇羞地「啊」了一声。
不能怪她,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声音都是女的。
不待她继续为捆绑受男露出雪白的身子而流口水里,脑袋就被他狠狠地扳过去,重重地吻下来。
他碾压着她的唇和舌,重重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最大程度地迫她全然接受他的进攻。舌头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相触时产生微糙的摩擦。他扫过她口中的每个部分,用自己的气息填满她。
她脑子还算清醒,就不知道他的兽性是怎么来的,只怕被人发现。
这时,她才体验到电影院的好!
看嘛,这么多人,大庭广众的公共场所,这么法式舌吻也没有关係,没有关係啦!!!啊哈哈哈!!!
他的手很快地解开了她领口的钮扣,一个,两个……伸手探入,攫住她胸前的饱满轻轻地揉捏起来,嘴也没有停,舌头开始进进出出地挑逗——这样的暗示只有滚床单的时候才会有。
胸前微凉的时候,辉煌心想坏了,要在这里烧死的话,那可太八卦香艷了!于是抓着他的手不让动作,但他只消几下或轻或重地动作她就酥软得不成样子了。然后,食髓知味的小坏蛋手更不安份了,直直往她身下滑去,探进她的裤内,在底裤上轻轻地滑刮着,轻轻地搔动,很快手上便有了濡濡的湿意。他更加不受控制了,按着她的头吻得更深更狠。指腹抵着布料开始顶捻,更从边缘慢慢地开始侵入……
这时,她才体验到情侣座的好!
瞧啊,这么多人,公共的场所八卦天堂,这么限制级地半真空挑情也没有关係,没有关係耶!大家统统朝前看,激情男女h死在情侣座上也没有人看,没有人管哦!!!哦呵呵呵!!!
但辉煌殿的皮总是比小兽薄得多,没几下就挣开他的陷阱,速度整理好衣物。很快她又衣冠楚楚,人面禽兽了。瞧见他一付不甘不愿的样子,还像在生气。她忍不住狠狠地掐了他脸一把,手感真好,一捏滑溜溜。
「再看,」她瞪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哼,她要是腐女,直接把他剥光扔去bl窝让他成为惊天动地,绝世无双的媚宠!
他嘟起嘴,头一扭,「你看看左右边,我已经很收敛了。」
她依言探头出情侣座的隔板,汗流满面地缩回头,「我靠之!」
敢情情侣座是派这用场的?供那些有裸x癖的人现场h满足刺激神经的?
正在yy着,小兽突然站起来拖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去哪儿呢」他力气很大,抓得她手生疼。
院影里黑乎乎一片,推开门也是一片昏黄,暧昧的灯光流洩。把她拖到通道来干什么?她心虚地到处看,没见一个人影——对了,人们都在花钱买大片看。
正庆幸着失态没有人看见她被他狠狠地推到墙角,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玛丽家电影院隔壁的啊,他还要不要脸吶!
她还没有来得及张嘴骂他无耻,他整个人都贴着她压在墙上,把她挤成了三明治馅儿。
他发狂似地亲她吻她,手更是从衣摆下方伸上,不加轻重地揉捏起来。腿强硬地挤入她双腿间强迫她分开,手滑到她身后,从鬆开的裤子滑入,按住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前面更用力地顶住她并开始在其间顶撞着……辉煌满脸通红,身体燥热得不像话,全身也是兴奋地发抖。但害怕的心理一直占据着主导,虽然现在没有人,但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要被人看到了,她的脸皮直接剥下来贴地上当地垫好了。羞怯的心态占上风,她直直在心底骂他是混蛋,x亢奋到不加节制的肾斗士……
他亲到她的胸前,她才加大力道把他的脑袋扳开,虎着脸吓他,「找死啊!」想上电影院门咩?转身整理衣服,tnnd,还没有出电影院大门衣服就差点被剥掉两次了!
他胆子真够大的,这里不是厕所也不是隔间,是通道啊!这小兔崽子,太td不要脸了!
「小辉煌。」他拉着她的衣角,可怜兮兮。「我们回家吧。」
又来了!
「还没有看完电影呢!」她难得咆哮,「没有这么浪费钱的!」
一百二十块啊!
「也,也快完了嘛!」
她掐掐时间,果然只剩十几分钟就散场……
「辉煌,你去哪里?」
「去拿可乐爆米花!」怎么能白白浪费了五十块钱的剩余价值!
辉煌直直奔到木门前,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
「你们不要脸!」屏幕上是女主角玉指纤纤饱含血泪地在控诉……
她虎躯一震,内牛满面……
———————————————偶是某人神游太虚的分割线——————————————
「股份和不动产我都不要,除了我妈妈的东西,其他我都放弃。」
「我可以马上签文件给你,但是你得给我保证。」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他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很多年前那一幕又在梦境里上演。胸口有点发堵,郁闷得无从纾解。
纵然他是所有人心上的那根刺,纵然他的存在让他如芒在背。
可不安定的因素放在身边会更好掌握些,不是吗?
当年,应该把他留下来……
不惜代价……
你好,火辣辣
顾不上看大屏幕上哀怨女子的含泪控诉,她冷汗挟热汗地衝进去,踩过一地的狼籍。一把抓起手袋挂胳膊上,右手左手各一杯可乐,大大的爆米花桶叼在嘴里。像只巨大的土拔鼠一样蹦跳过而出。
「辉煌,」他正想进去,迎面就碰上了她咬着爆米花桶一手一杯可乐地跳出来,差点和他迎面撞上。
「唔唔,」她叼着爆米花桶,双颊鼓胀,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把手伸给他。
看毛看啊?拿啊,快帮她拿东西啊,难道要她这样叼着蹦出去?
他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她鼓鼓的脸,看得她脸颊绯红,顿时口干舌躁起来。
当然,口干舌躁的绝对不止她一个!
逆着光线,他的脸色看不清,但呼吸却分外浊重。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可乐已经摔在了地上,然后爆米花也舍身成仁地画在地面上,和着可乐无限哀怨地当地地毯。
五十块钱的剩余价值顿时片甲不留,她恼怒地抬起头来,刚要质问。他热乎乎的嘴已经堵上来了……
惨了!
完蛋了!
完全兽化进行中!
她几乎立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完全知道这种状态下她的抗拒完全是种欲拒还迎的负隅顽抗——终究会被滚滚欲潮给活活吞埋!
她的脑袋被他紧紧地制住,他热乎乎的嘴就这么贴上,舌头探入搅动得她的,满嘴香甜,有甜美的奶油味,还有点可乐的碳酸带来的微微的麻。他的舌头像条刁钻的小蛇,在她口中游走遍,最后纠缠着她的舌头拖拖粘粘地不肯放开。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滚烫,直直感觉到他心臟的跳动。
呯呯……
似乎察觉到她略带安慰的抚触,他更大胆了,舌头搅得更是翻天覆地,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双手把她箍得紧紧地。
她不是死人,不,就算是死人也被他给吻活了!她当然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燃烧,特别是下身某处,抵着她的地方坚硕得热烫灼人
可是,这里真不是个好地方!
她要理智,理智!
她手握成拳抵着他的心口慢慢地拉远距离,可是这小子的嘴吸得很紧,像上了502胶合剂一样,挣脱不开。她急了,狠狠地在他放荡的舌头上咬了一口,他这才闷哼退出。
但爪子依然搂在她腰边,死紧死紧地。
「要死了!」她脸红咚咚,「你……」
你……之后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这小子bh的行为,纯洁的贤惠小辉煌根本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唇,又捲了回去,像是在勾引她一样。胸膛急剧地起伏,掌心下心臟的部分越来越灼烫。
她都快烧起来了,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前襟,行动不能。
蓦地,他拦腰把她半抱起,直直推压在墙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李辉煌童鞋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难道真的天注定她要在公共场合表演xxx?在这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她一定得受引诱干这不和谐的事?
挣扎无能了,她的耳朵里像飞进了小蜜蜂一样嗡啊嗡的,脑袋整个昏胀起来,身体也绵软软的——这简直就是色令智昏啊!
「小辉煌,我要你,」他在她耳边呢语,「现在,现在就要。」
「……我真的想要脸啊!」她欲哭无泪。「别在这里。」通道啊!她不想当橱窗模特!
他望进她水盈盈的眼睛,含着坏笑,「刚才发现个好地方!」
他半抱着她很快地走到一个小铁门前,拉开,一齐挤了进去。
靠!
他是鼹鼠吗?这么快挖好洞?
顾不得问他这是哪里,只知道这里至少是个密闭的空间,比在外面好多了,好太多了。
不待及多想,他的唇很快就粘了过来。没有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她也很快进入状态,顺势和他拥吻起来。
他的手急切地探入她的下摆,略一用力往上掀开来,很快地解开了胸衣的衣扣,迫不及待地掬盈她的柔软香滑。她挣开他的唇,急促地呼吸起来,手臂被他制在腰侧,手袋早就滑落在地上,他的脑袋渐渐滑下,在她胸里慢慢地咬嚙起来。铁皮门缝四周漏出昏黄的光线,光条打在他身上,和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只觉着上身已微凉,背后有着柔软的触度,像是包了软垫的背靠一样。
不待她多想,胸前传来微微的疼痛,他吸吮着娇嫩的蕊珠,甚至用牙轻轻地磨吮着,刺刺痒痒,背上顿时像被极细的小针密密地刺着一样。她抑起头,压抑着呼吸,手指纠缠着他的头髮。
他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探入她的底裤,来回勾划几下便狠狠刺入。虽然之前已经有些润滑了,但他的侵入还是令她觉着不适。她微皱着眉头,细细浅浅地喘息着。他犹觉不足,手指在她的温暖中几个来回抽撤便退出,并起两指重新刺入。胀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她闭起眼,身体绷紧。突然地紧缩让他放慢了入侵,静静地停在她体内不动,直到觉着她慢慢地放鬆了才浅浅轻缓地抽动进来。
他的唇从她心口滑上,在她唇边流连着,分享着呼吸,时不时叼吮着她的下唇,轻轻舔弄。长腿介入她腿间,略往上抬支,好让手指更有活动的空间。他在她柔软至极的部分滑动挑逗,不紧不慢地轻抽浅送,拇指扣住慢慢绽开的嫩蕊轻轻地捻动,带来一手湿意。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那极乐一样的痛苦,眸中水光盈盈,半含着请求。请求他快些结束这种折磨。但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顺遂她意?
这里,她看到他脸上的光线由昏黄一下转为白炽,光与影在他俊魅的脸上分割出了妖冶的笑意。
铁皮门外灯光大炽,应该是曲终人散之时。
通道外渐渐有了人声,由小及大,由少至多。
她紧张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住了。虽然他们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虽然有一门之隔,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心虚是难免的。
他感觉到她的紧张,微微一笑,侧身贴上,「别怕,我落了锁的。」
她窘迫地看着薄薄的铁皮门,四周的缝隙都透着光,她生怕哪个冒失鬼一撞,它就轰地倒下来了。
这种紧张的心理一直没有办法克服,所以身体越绷越紧。
他知道她的紧张,于是吻上她,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起来。一勾一缠,一吸一放之间儘是暧昧缠绵。他的手指深探进她的身体里,轻轻地勾了起来,沿着她软嫩滑腻的内壁缓缓地勾搔着。她的喉间发出似喜似悲的声音,手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他,像是在祈求心理上的安慰一样。
全身都敏感不已,腹部热流涌动并有液体正一点点地随着他温柔的抽撤搅动滑出……
铁皮门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像是一群人走过,并大声调笑,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她脑袋侧了侧,神经紧张。这么一分神,他就开始使坏,手上加快了动作顶着她的软滑剧烈地颤动起来,拇指顶着肿起的蕊珠不停地撩拔着。她差点没疯掉,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好一阵子才止住,然后微微地颤抖着。幸好他堵着她的嘴,不然她肯定尖叫出声。接下来,他的手像刀刃一样在她股间进出抽动,动作蛮横又用力,腿间湿粘一片。
她又急又气,直直用额头顶他,暗暗骂了一声「混蛋。」她就怕被人发现,他还这么故意……
他也不生气,反而用鼻尖顶顶她的,顺道还在她嘴上舔了一口。
外面的声音还没有断,来来往往的脚步越发杂乱起来。她又羞又囧,直直地就想呆在这里直到人散光为止。
但是她忘了,坏人邪恶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捞起她一条腿,往上扳起,一个挺身猛刺,早已待不及的凶器狠狠地楔入她的身体,严丝合缝。
她终于是闷哼出声,汗水沿着额角滑下,心臟鼓动得要爆裂掉了。
他丝毫没有给她放鬆的机会,她的身体早就湿润得不成样子,进出抽撤方便得很。这是温柔到极点的紧密,是男人的天堂。于是也顾不得她发狠地咬他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咬着牙抽顶起来。
她攀着他的肩膀,只有一隻脚的脚尖踮在地面上,另一隻被他挽起在手臂上,贴着她的小腹,方便他长驱直入。绵绵密密的水声充斥在耳边,慾望的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他精力旺盛,求欲心重,力道便有些不好控制,只知道自己就是发了狂,只想狠狠地把她给贯穿了,让她哀哦辗转地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
她站立的那条腿在他狠狠贯入时绷得笔直,像在刀尖上起舞一般,待他抵着她慢慢地研磨时,像开始打颤,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外面通道往来人声不断,随时都有种被发现的恐惧积聚在心头。这使她越是紧张,就越带着种莫名的兴奋和不安。身体也愈加敏感起来,合着他恰到时机的挺入抽拔就越是紧抽纠结。
他浑身汗水几乎浸透,手掌掐着她的腿根,半瞇着眼,在起伏的动作间享受着这种偷情般的快慰。
他年轻,自觉百无禁忌,享乐为重。这样的场合,这样的黑暗,对他来说不仅新奇,更有种别样的刺激。
他呼吸渐渐凝重起来,抽挺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身体的拍打声开始扩散开来。她抵着他,垂死一样地挣扎着,摇着头求他放慢点速度。他停了下来,额顶着她的,呼吸重重地喷在她脸上。
她也闭起眼,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外面一个孩子拔高声音地哭嚎起来,像是做了坏事被父母责打一样。声音尖锐凄嚎。
她顿时分神。而他却在此时切身衝入,手鬆开她的大腿却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耸起来。
腿根还留有他的指印,身体摩擦间产生的躁热和疼痛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顶峰。但每个神经感觉末稍都只是感觉到如洪水一样的凶猛的快乐感觉。
她咬着他的肩,含着眼泪,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中。腰肢被他死死地掐住,固定在一定,任由他疯狂地由下往上猛烈地贯穿着,凶猛的欲兽像是永远无法饕足一样,在她体内凶狠地衝撞着。
她一声接一声地闷哼着,莹润的身体像是蜜冻一样弹跳着,迎合着他用各种刁钻角度的贯入、旋转与抽挑。
外面那孩子的哭声已远离,而她的泪水还未干。
他像是笃定要让她出丑到底似的,将她紧紧地抵住便是一阵比一阵剧烈的顶弄抽拔。在最后衝刺的时候,他狠狠地疾送挑抽,玩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腹部与她的下身撞击声不断,水声连连。直至末了,他倾身发力贯穿至顶,方才尽情地喷射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臟几乎是立刻停顿了,而后才慢慢地恢復了跳动。
大脑和身体一齐疲累到了顶点。
也顾不得外面是不是有人,她软软地哼了几声便挂在他身上。
他拔开她汗湿的头髮,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密密地喘着气,下身和她交连在一起,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分开来。
几乎是他抽出的同时,她双腿软得站不住了,差点坐在地上。他挽着她的胳膊搀起她,让她靠着墙站好,细细地替她清理了一遍。
「坏死了。」她抬起手遮住眼睛,羞愧不已。「坏死了。」
仅仅一门之隔,外面是人声鼎沸,里面是姦情澎湃。
他知道她气恼,也不敢开口辩解,毕竟是自己兽性上来了。
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后,弯腰拾起她的手袋,再搀起她的手,「能走吗?」
「去死!」她又气又急又羞又愧,甩开他的手就想开门。但想想外面的情况,不禁停了动作。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有半点犹豫地打开门,拉她出去。
外面还是一片白炽,犹如光天化日……
待出了电影院,她恨恨地在心里赌咒发誓,有生之年她绝对不会再和他看第二次电影!!!!!!!!
————————————偶是火辣辣地干锅田鸡的分割线————————————————
「辉煌,吃这个,这个肉多。」他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挟起香喷喷火辣辣的田鸡腿往她碗里放。
她懒得多看他一眼,挟起上贡物大嚼起来,连骨头也不带吐的。
「唔,花椒……」她满嘴麻,瞪他,「你暗算我!」说什么要带她来补充体力请她吃『火辣四川』,原来是计划用花椒来麻她的口让她回家骂不了他。
他赶紧递上冰饮料,「这个,这个下火!」
咕噜噜地灌下大半罐,她抹抹嘴,斜眼睨她,「田鸡腿!」
不敢怠慢,他赶紧在干锅里挑挑拣拣出大半的田鸡大腿给她,顺便挟带她喜欢的花菜土豆若干……
「唔……」她咬起一块,顿时满嘴辛辣,内牛满面,「生姜块!」
他默默地放下筷子,深刻地检讨,「我看错了,对不起。」
50 你好,死变态
从公车上跳下来,她只觉着双腿一麻,接着一阵酥软,差点就这么跪到水泥地面上。
迎风流泪啊,迎风流泪……
真是折腾死她了!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她颇为萎迷不振地拎着包到公司,一瘫烂泥似地瘫在位子上。这次她可以深深地体会到秋秋筒子说的「腰力好,马力足,耐力够」是何种销魂至死的滋味了——她的腰真的快断了啊啊啊!!!
手机嗡嗡地响,闭着眼接起,「喂咿——」声音都变调了。
电话那头声音兹啦兹啦的,好似信号不太好,对方的声音也有点模糊,可总算能听清是谁。
「谭清?」她皱起眉,四下看看,声音压低,「有事吗?」
「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未婚夫的哥哥是我的朋友……」谭清努力让自己平静地把话说完, 「他们刚知道你们的事。」
毛?
哥哥?
未婚夫?
她混沌的脑袋恍了恍神,突然biu地反应过来,是他的家人要来了!
可是,可是他不是说他没有家人了吗?
我靠!
还敢和她继续撒谎?
「还有,辉煌,他是ler家族的幼子,虽然没有血缘,但……他一点也没有和你提过吗?」
提毛啊?
什么里哥?她还伟哥咧!
她抓着电话的手心开始出汗。
「李辉煌,」电话那头的谭清舌根有点发软,牙齿有点发酸,「你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大概……」
「没那么快,你别急包红包,」她急急打断,「我还有事先挂了!」
小兽爱撒谎,辉煌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辉煌被谭清的来电刺激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打开电脑的qq框开始录入信息。
暴怒中的辉煌殿:
在不在!
吃饱喝足的八爪鱼
在哒~摸摸~!~
小色x狂!
辉煌银牙暗咬,啪啪啪地打下一行字。
暴怒中的辉煌殿: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吃饱喝足的八爪鱼:
你问这个做什么?
暴怒中的辉煌殿:
回答有没有?
qq头像没有动起来,她忍不住抓起手机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是占线不然就是没有人接,最后索性关机。
她瞪着眼睛差点出血,胆子太大了,居然敢造反?
几番思索下,她忍着肉痛直接请假回家。今天要不问个子卯寅丑来,她是死不瞑目的!
火速打了计程车回家,在路口跳下车,甩了一张大票就往家赶!双腿呼呼地赶,就差可以s风火轮了。
她冒火的双眼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搂在一起的情侣。
我靠,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在干嘛咩?
搂得死紧,靠得死近,要干咩?
不要脸!
她越靠近那对亲密的情侣越是冒火,干脆扭头不看。(==!乃自己爱看的说。)
急吼吼拉开大铁门正欲举步往上走,她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
不,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她慢慢地扭头,像蒙太奇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目光聚焦到那对亲密的『情侣』身上。
男的无疑是个很帅很帅的混血儿,穿得衣冠楚楚,西装笔挺,一手撑着涂鸦得一塌糊涂的墙壁,一边掐着情人的下巴,鼻尖相对。
情人……情人很面熟……
情人……情人她认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一股子愤怒像是要喷涌而出的爆发火山岩浆。
速度,速度,她有的是速度!
双腿真成了风火轮打着滚地袭近。
玛丽她家墙壁的啊!
哪来的混血无耻攻,居然要掰弯她家小兽!
居然还敢在她家楼下面对面製造诱引进行式!
当她李辉煌是死人咩,死人咩?
对方浑然不觉她腾腾的杀气,依然背对着她在勾引她家小兽。
士可忍啊,辉煌不可忍吶!
她看到小兽一脸的恐惧和惊畏,还有那一抹的『你怎么才来的』含羞带嗔状……(辉煌眼中印象)
表怕!金主大人来了!!!!!!
她甩开手包,扳下高跟鞋上前狠狠敲向那无耻的外来攻!
高跟鞋位列居家必用七种像杀伤力极强的武器之首,破坏力极强,但人骨的抗击打力也很强。
所以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咯』一声后,高跟鞋飞了出去,但这无耻的外来攻居然没有昏过去,而是缓缓地转头。
靠!长得真td帅!
长帅得又怎么样?
长得帅就能掰弯她家小兽?
「辉煌,辉煌」小兽的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难道被吻过了?难道被ox了?难道被攻下了?
「我我,」小兽的声音很颤抖。
辉煌胸腔翻涌着悲愤,眼睛都充血了。
我靠!真的被攻了?
她一把拧住外来攻的领口,粉拳狠狠地勾击而出——
「死变态!放开我男人!」
李辉煌童鞋的拳头,在愤怒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强硬。这挟着狂暴和被侵犯主权后悲愤的一击,竟然把面前这个将近一九零的高个混血帅强攻打得是侧头一偏,踉跄几步。
「过来!」对着有点瑟缩状的小兽她声色俱厉,心里早就咬碎一地银牙,悲愤得无以名状。「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这个反应迟钝的笨蛋!」
「你没有手啊,不会推开这变态!」
「你没有脚啊,不会来个猴子踢桃!」
「你没有头啊,不会来个头锤攻击!」
辉煌的愤怒意料之中,但小兽也很无辜哒。
他怎么知道自己只是想下去透口气买包泡泡糖就在路口遇上死对头?
这就好比一隻早起的绵羊,出去家门口拿份报纸,结果一开门就被狼给叼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灾难!
蓦地想起来虎狼在侧,他脸色大变地想推着她让她赶紧跑,可来不及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换上一副很温和的表情,直直地伫在她后面。逆着光,他嘴边还微微地含着一抹笑。
「arron,看来不需要你来介绍我们认识了。」 冷冷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凶霸霸的金主不待回头只觉着脖子一阵麻痒,瞬间酥掉,眼睛还来不及闭上,便软软地滑下。耳边犹有人在低语,「……后会无期了。」
她记得最后看到他扑上来的脸上是一片慌乱和惊恐。
她也记得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报警……
警察叔叔,有人打劫我家小兽还企图绑架金主……
警察叔叔……在偶还扛得住滴时候出现吧!
orzzzzz!
51 你好,梦中梦
辉煌醒来时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她混混沌沌的甩了几下脑袋,习惯性地往身边摸,「程程,把灯打开。」
身边一片冰凉。
她的心刷地一下凉了,所以的记忆全如开闸洪水一样涌进。她四处摸索着开了灯。
她在家里。
家里和原来一样没有改变,所有的摆设,所以的东西一样没有少。
可是不对,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臟。
大脑停摆了半分钟后,她疯了一样地翻衣柜,他的包包,他来的时候的包包。
包包在,包包还在。里面的东西,他来时的衣服,贴身用品,还有护照都在。
那她是不是在做梦?
辉煌紧紧地抱着这一包东西,心臟兀自狂跳个不停。全身发烫,但是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精气一样。
她肯定在做梦了,肯定是在做白日梦了。
绝对的!
从资本家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就是开始在做梦,哪有可能那么凑巧她的小兽是他什么狗屁朋友的弟弟。
他说过他不会再骗她了,那他就不会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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