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8)
霾罩顶,大雨滂沱,尚且不觉:一入水中,却是瞧得一清二楚。
黄缨的双腿一开一阖,缎裙掀如花绽,纱裤裏笼着两团雪白股肉,臀形浑圆挺翘,全是
结实的肌肉,运动间绷得紧紧的,丝毫不显余赘:股间仅一条小小肉缝,色泽是极浅极浅的、
熟桃蒂陷似的粉酥红,至菊门才又稍稍扩延成一小片粉致致的三角形,其间缝褶看不真切,
只觉十分细小,虚掩着一小撮飘散在水中的粗卷乌茸,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薄薄的纱笼底部上,另有一片细白污浊,遮去了秘处的销魂全景,只透出些许粉嫩的肉
色轮廓,以及茂密乌黑的毛髮。
耿照突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适才的荒唐之举,在她裤底留下了稠浓的浆渍,不由得血
脉贲张,几乎要伸手去摸:猛一回神,暗自心惊:「奇怪!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赶紧钻
出水面。黄缨毫无所觉,奋力向前游去,几个起没间攀上了舨舷,被湖浪推往岸边。
耿照强抑绮念,回头去找先前的那条舢舨,桥上战况又有变化──
巨汉自从失落了黄缨,像发了疯似的,把铁炼石刀当作流星锤使,出手大开大阖,残败
的九曲桥不堪摧折,摇摇欲坠。那蓝衣少女滑到桥面左侧,腰腿被半毁的护栏卡住,上半身
已倾出桥面,长髮随风雨飘摇,兀自不醒。
耿照不识采蓝,也看得出形势危急--不同于适才黄缨的情况,采蓝身下,乃是碎裂成
无数尖叉的桥墩残柱,一旦掉落,势必被木尖刺穿身体,死得无比凄惨!
染红霞不敢再放任巨汉破坏曲桥,巨汉举刀挥下,她便豁尽全力,以昆吾剑接之:刀剑
交击的一瞬,全身衣角爆起罡风,浓发飞散,朱唇间迸出血丝,绣线的粉底红靴陷入桥面近
寸,却毫不退让。
--那实在是非常奇妙的画面。
苗条端丽的红衣女郎挥舞金剑,与手持两丈巨刀、高她将近一倍的巨汉对撼,一步也不
退,一刀、一剑地对击回去,彷佛两人势均力敌
曲桥依旧在倾圮着,染红霞的作为只是延缓结果而已。耿照知道她等的是谁--
他一跃入水,用尽力气游到桥下,奋力爬上桥墩。头顶上,巨汉与染红霞第十三度对撼,
仰头大吼:「我--击--!我--击--」刀剑铿然交碰,余劲终于震垮了这段桥身,采蓝
倒栽落下,耿照一跃而出,横裏抱着她跌入湖中!
五丈来长的破碎桥体,连同木拱、桥柱等轰然入水,瞬间形成漩涡,将两人一股脑儿拖
到湖底。
耿照额头被重物所击,骨碌碌的喝了几口水,沈着地不乱挣扎。断肠湖岸沿岸水深不深,
至多两丈余,能建亭阁的岩台更浅于此:桥体沉底之后,漩涡急遽减弱,他抱着采蓝横裏游
出,奋力浮上水面。
采蓝被湖水呛醒,发了疯似的胡乱挣扎,耿照唯恐两人一齐没顶,只得抱着她的纤腰倒
泳上岸,突然后脑勺一痛,「碰!」莫名撞上一片硬板。抬头见舷边探下一双柳眉大眼,右眼
角下还有一颗晶莹的朱砂小痣,苍白的笑容有些勉强,还带有三分衅意:「喂,冒失鬼!你撞
到船啦。」正是黄缨。
他将采蓝抱上舢舨,赶紧别过头去。
采蓝的服色与黄缨相仿:除了葱蓝滚绿边的缎面肚兜,还有束到胸下的压银石榴裙之外,
薄罗製成的裲裆外衫、裙内的纱裤等几近透明。采蓝身段纤细,柳腰无须束带,便只一握:
肩胸也是薄薄一片,却不露骨,玲珑浮凸的双乳撑起肚兜下缘,触感温绵,峰峦尖尖,绝非
瘦硬平板的类型。
九曲桥从中断去,千钧一髮之际,染红霞跃到靠岸的一侧,巨汉却连人带刀跌入湖中。
耿照将舢舨靠岸,带着二姝上了桥,桥上只见染红霞拄剑喘息,口唇边黏着几络乱髮,双手
微微发颤。
「红姐!」采蓝飞扑到她怀裏,放声大哭。
染红霞用上臂环着,无法紧抱,耿照仔细一看,发现她双手虎口爆裂,满掌是血。「多谢
你了。」染红霞向他颔首施礼,嘴唇轻歙,语声却不如先前有力。
「也没甚好谢的。二掌院受了内伤,须得赶快延医治疗。」
耿照四下眺望:「对了,那那人呢?他到哪儿去了?」
雨越下越大,远方隐然雷动,渐次而来。
染红霞指着断桥底下。「在那裏。」
巨汉跌在破碎的桥墩上,尖叉刺得他肚破肠流,身下湖水都被血污染成了深浓的黑酱色。
采蓝尖叫一声,掩面不敢再看,黄缨倒是兴致勃勃,俯身观望了好一会儿,蓦地失声惊叫:「红
姐!他他还在动!还在动!」
染红霞与耿照双双探头,果然巨汉睁开空洞的眼睛,慢慢撑着桥墩,似乎想将被四五根
尖刺刺穿的身体拔起来!耿照目瞪口呆:「这这哪里还是人?他他全然不会痛么?」
腹中一阵翻搅,酸水涌上喉头。
不多时,巨汉硬生生将自己「拔」了起来,拖着淌流不止的血污臟器,试图以一隻左手
攀上桥底木拱,一边爬一边朝这边吼着:「我--击--!我--击--」嘶哑残破的声音如
同身躯一般,彷佛再用得片刻,便要支离崩散。
染红霞面色煞白,回头对二姝道:「快上岸躲起来!通知其余师姊妹,到掌门闭关处躲避,
没有我的号令,谁都不许出来!」采蓝双脚颤得无法行走,黄缨搀她离开,只回头瞥了耿照
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耿兄弟,你也走罢。」染红霞试图握剑,双手却难以颤止。「这是本门之劫,烦你将此
间的情况报与贵城知晓,我大师姊若有相询,也望你将经过细细禀报,就说『红霞力战不休,
并未辜负水月历代祖师』。」
耿照摇头:「要走一起走。我瞧他这个模样,未必追得上我们。」桥底巨汉屡屡从木构滑
落,动作僵硬呆板,似正呼应他的言语,只是仍不住发出「我击」的可怕吼声,令人闻之股
栗。
「这『我击』是什么意思?」耿照不禁蹙眉。
巨汉爬了丈余高,忽然失手滑落,双脚撞在突起的岩盘之上,喀啦一声,扭曲成极为怪
异的形状。他仍不知疼痛,挣扎片刻,右手拖着铁炼一甩,那柄巨大的石刀破水而出,「轰」
的一声插在岩上。
「这人真像是中了邪,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耿照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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