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7/8)
雪股来,紧并的大腿根部有一处怎么也并不起的鼓胀小丘,四周光洁无毛,白嫩得像是一枚
刚炊好的雪麵包子,其间夹着一抹蜜缝,十分诱人。
她颤着手拉开颈后系绳,洗旧的棉布肚兜微微卡着了乳肉,这才又滑落地面,胸前束缚
尽去,绷出一对浑圆饱实的玉兔来。
那对美物不甚巨硕,然而形状姣好,光泽动人,犹如两颗饱满的泪型珍珠,珠光盈润,
彷佛呼应着沉甸甸的手感:乳晕约莫铜钱大小,是极浅极浅的淡琥珀色,周围并无杂毛或突
起,表面细滑光润:乳蒂小如绿豆,微带透明,竟半陷在乳晕间,煞是出奇。
这不是药儿第一次窥看姊姊的胴体。
从小到大,她们经常一起沐浴玩水,药儿从未如此?细靡遗的欣赏过亲爱的姊姊,只知
阿挛有张令远近各村男子倾倒的容颜,却没发现她的身体才是神奇的造化恩赐。
阿挛脱下蔺草编成的旧鞋,裸着一双姣美的赤足,一手环胸,一手掩着腿心,步履艰难
地走进村子的广场裏。药儿突然发现她在发抖:凡事总是从容以对,做什么都不慌不忙的阿
挛,现在竟然无助地发抖着。
药儿抱起她褪下的衣物,几乎要开口唤她回来。
阿挛,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你不是说,一辈子都要疼我做我的好姊姊,以后还要替我梳
一辈子的头?想起刚才分别时,阿挛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好像她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去溪边
摘花捉鱼似的,药儿一咬牙,抱着衣服继续尾随。
阿挛走进广场裏,第一眼瞥见吊尸般的马德祖,空洞的眼窟裏还不住淌着血,吓得腿都
软了,勉强打起精神,慢慢走到恶少面前。原本啸聚在大槐树下喝酒吃肉、一边拿长剑钢刀
凌迟马德祖的恶少们,突然都停下了声音动作,呆愣愣地怔立不动,一时间忘乎所以。
阿挛一定很明白自己的美,其实是种动人心魄的力量。药儿见过太多次了,那些个臭男
人完全拜倒于阿挛的稀世美貌的丑态,更何况是一丝不挂的阿挛。
晚风呼啸,吹得赤裸的阿挛瑟缩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恶少们回过神,突然齐声尖叫,
争先恐后的扑上前去!
「慢着!」其中一人挥舞长剑,咧嘴一笑,剑尖毫不留情地刺上同伙的手臂、大腿,几
乎让药儿以为这只是某个无痛的游戏。众恶少不敢造次,纷纷回头。
那人生得苍白瘦削,面容算是端正俊俏,只可惜轻佻的模样充满邪气:左侧颈上有个火
焰形的暗红胎记,衬与青白浮凸的棱节喉管,有一股说不出的妖异。从众恶少对他唯命是从
的态度推断,这人便是恶少们的首领了。
他上下打量着阿挛,啧啧讚叹。
「美!真是美极了。世间竟有这样的尤物!不知干起来是什么滋味?」
「公子爷!干一干不就知道了?」左右怂恿着,莫不跃跃欲试。
那人冷笑:「要也是我先来享用,几时轮得到你们?」
众恶少一阵譁然,只是碍于淫威,谁也不敢公然违抗。一时之间,十几双眼睛俱都射出
燎天饥火,个个莫不竭尽所能,用视线蹂躏着阿挛,不住骨碌碌地吞咽馋涎。
那人眼神放肆,尽情巡梭阿挛玲珑曼妙的胴体:阿挛掩着胸脯私处,羞得别过头去,全
身曲线不住轻颤,殊不知这般美态加倍诱人,看得那人裆间高高昂起,如挺坚枪。
「其他女人呢?」那人吞了口馋涎,冷冷的问。
「只只有我一个。」
阿挛费尽力气,才抑制住牙关剧烈的颤抖。
「那好。」那人转身挥手:「其他四十八个男人,通通杀了!」
「等等一下!」
那人眯眼回头,似觉不可思议,不禁笑了出来。
「你有什么提议?」
「用用我」阿挛渐渐宁定下来,反倒说得清楚:「用我我自己,来交换所有
的男人。」
那人哈哈大笑。
「你已经是我的俎上肉了,我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你要同我换什么?」
「我。」阿挛冷静的说。这句话吓得药儿魂飞魄散。
「你可以换到我。」
※ ※ ※
阿挛的回忆东海道石溪县,青苎村阿挛下定了决心。
这决心与方才下山时的全然不同。死是一种决心,放弃尊严则是迥然相异的另一种:她
猜想自己会饱受这些禽兽蹂躏,却没想到自己必须变成男人的玩物,还得主动去取悦他们。
她颤抖着走到男人身前,蹲下身子,那种细緻柔媚的身体律动是如此的美丽,以致男人
忘记推倒施暴,片刻都移不开目光。阿挛轻轻捉住男人腿间挺翘的硬物,笨拙地抚弄起来。
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更无技巧可言,然而光看着她想努力讨好
的模样,想像她一意讨好的心思,便足以让男人心满意足的喷发出来。
那人享受片刻,突然命令:「掏出来。」
阿挛一听这三个字,纵使早已抱着牺牲的决心,仍不禁俏脸飞红,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感瞬间攫取了她,令她周身躁热起来,股间夹着一丝温黏,笨拙地解开男子的裤腰,小手一
探入裆裏,又吓得立时抽出!
那人怒道:「干什么?快掏出来!」
阿挛嚅嗫道:「好好烫手」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颤抖着将阳物捧了出来。那人
的杵茎又细又长,弯得像烫熟灌饱的猪肠一般,下缘布满浮凸的青筋,通体紫红,犹如一条
狰狞虬昂的赤龙。
阿挛看着像怪物一般的弯杵,顿时手足无措。那人冷笑:「原来我换得的,只是一块木头!
不知木头能抵几颗人头?」
阿挛不敢忤逆,小手捉住赤龙,包握着上下抚弄,只觉那杵身一点都不像是肉做的,又
硬又烫:褪去包皮之后,顶端的肉菇表面十分粗糙,布满无数钝刺般的小小肉疣,摸久了颇
为扎手,杵茎的触感却光滑得多。
她套弄一阵,忽听那人命令道:「含住它!」
阿挛难以会意,一时想不到此物竟能入口。
那人怒道:「用嘴!」这回阿挛听懂了,不禁晕红粉颊,忆起适才诸般手感,不敢贸然将
粗糙的龟头噙入口中,唯恐刮破细嫩的舌尖,想了一想,只得侧着头衔住龙身,用丁香小舌
轻轻舐着。
那人御女无数,但无论是青楼的头牌艳妓,抑或一时兴起强暴溪边浣纱的民女,从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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