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5)
横疏影笑着安慰:「你放心好啦,姊姊会为她保守秘密。这些是我自己猜到的,干你底事?
据闻水月门下最重弟子贞操,染家妹子将来要做我的弟媳,姊姊又岂能害她?」
耿照面上一红,讷讷道:「姊姊莫笑话我。二掌院是杜掌门的亲传,又是镇北将军府的千
金小姐,身份尊贵。我当日只想救她,不作痴心妄想。」
横疏影轻捶他一记,圆睁杏眼:「你是堂堂刀皇传人,本朝开国元老?一等神功侯的徒弟,
论出身毫不逊于染苍群,何必妄自菲薄?」
耿照心道:「事到如今,不该再瞒姊姊。」将胡彦之诈称一事,源源本本说了。横疏影摇
头笑叹:「我只道胡大爷信口开河,无伤大雅,不想连这种弥天大谎也说得面不改色,吹牛皮
的功夫与胆色相得益彰,堪称艺高胆大。」
「姊姊不恼我?」耿照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骗人总是不好的。」
「便是刀皇亲自教出的弟子,也未必敢挺身对抗天裂妖刀,更遑论去救岳宸风那种人。
你的侠义心肠?果决明快,俱都是光华粲然的珍贵特质,毋须『刀皇传人』的名头增色。」
她晕红双颊,趴在他的胸膛上羞涩一笑,柔声道:
「这就是姊姊这么喜欢你的缘故。一想到这些,姊姊姊姊便忍不住地脸红心跳,你
是姊姊心中的大英雄?大豪杰,那日在云台之上,谁也不及你耀眼。」
耿照听得飘飘然的,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
划过傲人的圆弧,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自己胸前,十分淫艳,蓦地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
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着一处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彷佛玉蛤吐露;
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胀卜卜的饱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着婴儿
小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耿照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姊!你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
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
着褪去了壳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丝?滑?紧?锐纷至沓来,夹得他又疼又美。
横疏影水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耿照只觉肉
菇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
宛然,彷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横疏影「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么快,轻些好
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玉腿轻滑着他结实的臀股,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粉颊潮红
?鼻尖微汗,羞道:「你虽是姊姊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却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
进来的。求求你轻些,姊姊姊姊好怕。」
耿照心疼起来,然而嫩膣裏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插得横疏
影衔指娇呼,彷佛一头受伤的小鹿。他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着大半枚
肉菇在裏头,颤抖抽搐的肉壁紧吮着不放,宛若章管。
耿照强忍着一戳到底的欲念,见横疏影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
问:「姊!你裏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横疏影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捶他胸膛一记,细喘道:「水多也会疼的。
你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姊姊这么小的人儿,给你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你这狠心短
命的小坏蛋!」咬着唇瞪他一眼,眼波却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眯着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姊姊教你。」双手按着他粗壮的腰枝,前后
轻轻推送。要他后退时,便以温热的小小掌心将他推开;要他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柔若
无骨的浑圆脚跟勾着他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饱满的耻丘,迎凑着将杵身吞入。
耿照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裏,短短地前后点没,便如小鸡啄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
温热更甚,儘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横疏影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随着他的动作越轻?进出越快,她
渐渐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着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
挥他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玉趾微蜷,随着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
样无比动人。
「姊」他俯下身子,趁机又更深入些:「这样舒服么?」
「好好舒服」
横疏影猫儿似的眯着眼,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扣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着呻吟轻
喘的吐息如麝如兰。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淫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
是榻簟枕褥,连空气裏也浮挹着一股甘润浓香,彷佛分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
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沾之不散,十分催情。
耿照受到鼓舞,精神大振,抄起她雪润的膝弯,将阳物送入大半,一样是轻巧快利的抽
送,并不使劲衝撞,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
「就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横疏影咬着丰润的唇珠,眼神朦胧如海,唇边黏着几绺湿发,淫靡中别有几分凄艳。受
过严格舞艺训练的胴体看似柔弱,却隐藏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不住回应少年强悍有力的
入侵。
她呻吟着挺起阴阜,双手从爱郎的背脊滑向臀部,抓着结实窄小的臀股往腿心一摁,在
耿照背上留下数道红艳爪痕。
从两人乍合倏分?汁水淋漓的股间望去,她被打湿的耻毛乌浓卷密,覆着薄薄一层磨成
匀乳白浆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似乎不经意洩露出美艳少妇长年来耽于城务?几被
遗忘的久旷与寂寞,以及正自苏醒的旺盛性欲--
耿照顺着玉手导引,用力一挺,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勃挺的怒龙直没至底,剧烈抽搐的
嫩膣一揪,「唧!」挤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荔汁,两人紧密结合,再无一丝空隙。
横疏影抓紧他的臀股,两隻小脚高高举起,不停颤抖,黏腻的膣肉细细掐挤着坚硬的肉
棍,从头到尾,巨细靡遗。
「原来」她眯着猫眼儿喃喃喘息,断断续续的甜腻嗓音直要诱人以死:
「原来弟弟的形状是这样的,好粗?好胀好烫人」
「姊姊不疼了么?」耿照被箍得异常快美,彷佛内裏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无比贴肉,却
不敢轻举妄动。横疏影娇红雪靥,羞道:「不疼了,好好舒服呢。男儿那物事坚硬如铁,
你又有过人之巨,若不温柔些个,可苦了女孩儿家啦。」
「我以为女子只有破瓜之时,才疼得厉害。」
「傻小子!」横疏影轻捏了他胸膛一把,幼细的指尖拂过他的乳头,耿照激灵灵的一颤,
忍不住轻「唔」出声。「你只要怀着疼爱女子的心思,别一径狠命的捣,须细心体贴?温柔密
爱,便是破瓜时异常疼痛,女孩儿也能感觉快美的。」
「那我再来好好疼爱姊姊!」
横疏影惊呼一声,被仰天放倒,轮到耿照抓着她浑圆的雪臀,支起双膝,一下又一下地
急耸起来;同样是飞快进出,裹满浆滑爽利抽添,这回却是全根到底,又猛然退出。横疏影
下颔仰起,螓首乱摇,陡地失声娇啼起来,一边哀哀埋怨:
「你你坏!这般这般欺侮姊姊,弄弄死人啦!啊啊啊啊啊--」
耿照紧抓着她的臀瓣不放,大大将股心肉掰了开来,插得水声啪啪作响。
横疏影一边扭动,却不由自主举起脚儿,好让他插得更深。耿照索性将她的膝头压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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