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5)
隻巨乳,将好好一名气质温婉的如玉佳人压成了一隻嫩蛤抬起?粉腿大开的小雪蛙,迭着她
的大腿与腰枝,一併抬离席簟,原本向前推送的巨大阳物改弦易辙,由上而下深深插入。
他紧记姊姊「莫要一径狠捣」的娇羞嘱咐,利用娇躯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阴茎一送到
底,结实的腹间肌肉撞上横疏影绵软的雪臀?白皙的腿根,胸膛往她傲人的双峰上藉力一弹,
旋又抽出。
横疏影忘情呻吟,忽然间没了声音,整个人剧颤起来。
耿照只觉下身肿胀,不知是怒龙又勃挺更甚,抑或是膣裏一径紧缩,感觉爽利难言,再
往前一步便要喷薄而出,退一步似又能守住精关而快感不减,进退全由自己掌握,更能清楚
感受膣内每一处的细緻变化。
他持续挺入,更不消停,腰臀间肌肉贲起,灵敏的反射神经与强悍的肌力于此时展露无
疑。横疏影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剧烈喘息,紧绷着娇躯簌簌发抖,膣中软腻
的花心不堪采撷,变得无比滑溜,本能地开始闪躲。
谁知耿照握住她雪呼呼的喷香小脚,任意抬起放落,变换位置,无论横疏影如何拧腰扭
臀?开阖玉腿,每一记都是排闼而入,直抵花心!一瞬间,吓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迭,
幼嫩的膣管颤抖着抽搐起来,他却持续胀大,变得更硬?更翘,更滚烫炙人,彷佛无休无止
横疏影平生从未领略过这等滋味,娇躯不住扭动痉挛,螓首乱摇,死命抱着他的颈子,
嘤嘤啜泣:「好硬好硬!弟好硬?好硬」蓦地一声尖叫,花心紧紧噙住龙首,一
股温凉液滑急涌而出,竟自泄了身子,整个人摊在耿照怀裏。
耿照唯恐插坏了她,正要徐徐退出,横疏影却一把将他抱住,像个任性的孩子,咬着他
的耳朵轻喘:「射射给姊姊!你是姊姊的男人,你的全部姊姊都要。快快射给姊
姊!」
耿照心裏爱她爱到了极处,眼见她痴态迷人,遂不再忍耐,硬到发疼的阳具抽送几下,
吸气俯身道:「我我射在姊姊肚子上。」谁知横疏影不依不饶,肥嫩的雪臀一径挺动,胸
前晃开两团眩目壮观的酥白乳浪。耿照抽之不出,贪恋她膣中曼妙,射得点滴不存,无比畅
快。
他已抓到交媾的诀窍,将怀中玉人摆布得死去活来,这回头脑倒清楚得很,一点也不糊
涂。
射精的快感未褪,勃挺的男根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掐紧痛感,耿照抹去她粉嫩酥胸上的
大片汗珠,另一手任她痴恋地紧抱贴颊,忙撑起下身退了出来;肉菇离体时还微微卡着蛤口,
两人均是一阵哆嗦,随即滚流出一注一注的浆白浓精,液量之大,弄脏了浸满汗水的床单被
褥,淫艳的情状难绘难描。
--就算主上默许姊姊豢养面首,也决不容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况且还有独孤峰等知道城主有疾,一旦横疏影怀了孕,将是一场难以平息的大灾难。
耿照不禁自责:「我是男人,自当负起保护姊姊的责任。她能贪恋欢快,不顾一切,我怎
就真的射在了姊姊裏头?」但一想到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体内,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自己的精
华,又觉得兴奋满足,下腹生出一团欲火,还未消软的龙杵隐有再起之势。
横疏影通体酥麻,又觉倦乏,勉强睁开明眸,便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你放心好啦,不会有事的。」她闭目一笑,动听的语调慵懒无比。「姊姊的体质
无法受孕,就算主上雄风犹在,我也生不出嗣子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整个流影城交给
我。」
耿照怔在当场,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横疏影毫不在意,闭着眼睛侧耳倾听,忽道:「姊
姊听见啦。」
「听见什么?」耿照一愣。
「听见你心裏的声音。」横疏影莞尔一笑,潮红未褪的秀美小脸艳丽动人,又有几分少
女的淘气。「你刚才在心裏发誓,这辈子都要对姊姊好,要尽心疼爱?呵护姊姊,让姊姊忘记
上苍对姊姊的诸多不仁。」
耿照明知她在说笑,故作惊奇:「我心裏真是这样想。姊姊也懂天耳通么?」横疏影娇慵
一笑,轻捶他一记:「嘴贫!有了女人,就变得越来越不老实了,净是油嘴滑舌。」
耿照陪着她笑了一会儿,抚着她的手低声道:「若能与姊姊长伴,我这一生都老老实实,
绝不变改。」
横疏影晕红双颊,柔声道:「我本来也不明白,但与你好过之后,忽然全懂啦。你要记好:
你是姊姊最欢喜的?也是在这世上唯一的小情人,姊姊一生的遭遇,都是为了来到你身边。
我寄身青楼?习舞弹琴是为了你,遇到独孤天威也是为了你;就连天生难孕,说不定也是为
了你」
「如非这样,姊姊便不能夜夜陪你,任你射在身子裏了,是不是?」
她曼移玉指,伸到腿间,闭着美眸把指尖探入蛤口,哆嗦着轻挖几下,拉出一条黏稠的
乳白液丝,沾着残精的指头凑近唇瓣,红着脸含入口中。耿照看得脸红耳热:「姊!那脏得很,
别」横疏影羞红粉脸,闭目衔指的模样却异常大胆,轻声道:「我最疼爱的弟弟射给我的,
哪里脏了?你尝尝,味道好极啦。」
她将指尖伸向半空,耿照张口含住,吮得她缩颈微颤,仰头呻吟。那乳色的残浆不辨滋
味,尝不出腥苦甜涩,却满满的都是她阴户裏独有的兰麝异香。
「嗯,滋味好极啦。」耿照喃喃说着,一把捉住那只雪白的藕臂:「都是姊姊的味道」
横疏影红着脸嘻嘻直笑,夺之不回,两人胡乱拉扯纠缠着,一双豪乳在她臂间挤溢着大把大
把的盈润汗珠,缓缓点燃欲焰。
忽听「喀啦」一声碎瓷清响,镂空的门牖外立着一条俏生生的俪影,儘管背着夕阳余晖,
仍可辨出来人腰枝纤细,生了张圆脸蛋,以手掩口,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明亮大眼,正是横
疏影的贴身丫鬟时霁儿。
变生肘腋,谁也料不到时霁儿竟在这时摸到此间。
榻上赤裸的两人交换眼眼色,横疏影勉力撑起软乏的娇躯,美眸一凛,低声道:「城主无
妨,却不能教他人知晓!」门外时霁儿对上她一?转寒的目光,登时回神,扶着门牖转身便
逃!
耿照不及思索,飞也似的掠下床榻,跨出门槛的同时反手一挥,猛将房门摔回!
那门紧邻着窗,镂空门扉「呼」的一声撞上内墙,余力所及,将一旁的明扇窗格震开。
时霁儿才刚转身迈步,迎面忽然弹出一扇窗格,吓得她闭目尖叫,旋被一双铁箍般的结实臂
膀捂口环住,拦腰抱回房中。
两扇门?窗来回弹撞,咿呀几声,又各自静止不动,回復成原来虚掩的模样。
耿照抱着吓呆的时霁儿快步而回,见横疏影玉手支颐,侧卧榻上,半湿的如瀑长髮倾泄
而下,衬着一双雪腻腻的沉甸乳瓜,情欲未褪的嫣红乳蒂昂翘勃挺,淫艳中隐有一丝黑白分
明的阴寒冷峭。
她以眼神示意,让耿照将时霁儿放下,饶富兴味地打量着面色惨白的少女,既没有被窥
破私情的慌张,也不恼怒,一径咬着烂红樱桃般的唇珠,神情似笑非笑。
「霁儿,」她微微一笑:「你为何要逃呢?」
时霁儿只觉眼前的二总管彷佛是另一个人,与平日毫不相似,吓得簌簌发抖,颤声道:
「二二总管!您饶了我罢。霁儿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您
饶了我罢!」圆润的肩头一颤,嘤嘤哭泣起来。
耿照到了此时方才醒觉,暗忖:「莫非姊姊想杀人灭口?」
横疏影微笑不语,片刻才柔声道:「傻孩子!你又没做错事,要饶什么?来,你服侍典卫
大人去洗浴。我乏啦,想小睡一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拥被转身,露出乳脂般滑腻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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