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5)
高手以不知名的法子,控制了五帝窟,使七玄之一的邪魔外道成为其私兵,暗中干着杀人越
货、剪除异己的勾当!
当然老胡的判断也没有错。无论是镇东将军府或赤炼堂,都不可能与七玄勾结。
勾结这帮妖魔鬼怪的,是岳宸风胡彦之咳出几口鲜血沫子,冷笑道:「岳宸风,你与
外道勾结,不怕慕容柔知道了,要砍你的脑袋?」岳宸风哈哈一笑,点头道:「胡兄说得极是,
故而今日之事,万不能教将军知晓。」
胡彦之「呸」的一声,一抹唇际的血渍。
「岳老师笑得这么无耻,肯定要杀人灭口了。」
「那到不是。」岳宸风环抱双臂,抚颔笑道:「耿照是刀皇传人,又通晓妖刀之事,背上
背的物事这般紧要,非但不能杀害,还须尽力保护;若能供出妖刀种种,慕容将军便能<私
藏妖刀,图谋不轨>的罪名,抄了白日流影城。比起妖刀,这个籍口更是万金不换,价值连
城。」
胡彦之心想:「赤眼与小耿之事传得好快!这可不妙。」以赤炼堂与镇东将军府勾结之深,
料想今日赤炼堂围朱城山之后,横疏影势必要给个交代;岳宸风若一直埋伏于左近,得知此
事并不奇怪,甚至原在意料之中。
岳宸风续道:「至于那位阿傻兄弟,我俩虽有些小小的不愉快,到底也是旧识一场。当年
我既未杀他,今日也不忙着杀。」顿了一顿,微笑道:「今夜非死不可的,只有胡兄一位。」
胡彦之心中一凛:「他原不必杀我。如此着意要杀,其中必有蹊跷。」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俯,又咳出血唾。岳宸风抱臂冷眼,笑意渐凝,鼻端重哼了一声:「你笑什么?」
「笑你冤哪!」老胡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拍拍胸口缓过气来,一指周围众人,斜也而笑:
「你老底都翻出来啦,还弄出这么一大家子劳师动众的,要还杀不了我,抓不到这两个小的,
不知会不会很呕?」
岳宸风面色不变,老胡 唇长啸,林中忽冲出一条巨大的乌影,四蹄放开人立而起,咆
声犹如虎啸,吼得所有的马匹都腿软跪地,功力销差的人也抵受不住,捂耳栽倒。
耿照看得一怔,旋即喜道:「二哥!」
原来策影极通灵性,他身形巨大,若与老胡、小耿同行,恐怕难以蒙混下山,故一路独
行专走山陵险道,有时赶在三人之前,从远处山峰上眺望监视;有时又远远跟在后头,循着
气味追踪,俨然是一名追迹高手,随后保护三人。
老胡与他搭檔已久,默契甚深,若无哨声信号,又或老胡失去意识、无法自保,否则策
影决计不现身,为三人守住最后的一条退路。
策影冲进人群裏,蹄飞口咬、迅捷如风,黑夜中看来直如鬼神异兽,五帝窟众人几时见
过这种怪物?顿时被驱赶得溃不成军。符赤锦、何君盼等首脑纷纷走避,场面大乱。
老胡观紧时间,一推耿照:「上去!」策影如风掠过,耿照一抓缰绳翻身上鞍;弯腰一捞,
也把阿傻提了上来。胡彦之重伤无力,脚软坐倒,策影急停扭转,小磨似的铁蹄刨入土中逾
一寸,蹬蹄前前后后踢飞几人,猛地咬住胡彦之的衣领往后一甩,也将老胡抛上背鞍,掉头
狂奔而去!
符赤锦气急败坏,尖声大叫:「挡住大路,别让他跑啦!」黄岛众人如梦初醒,才合力推
倒马车车厢,挡住出入渡船的道路。
谁知策影作势欲奔,忽然回头涉水,经过江舟时后腿猛蹬,「轰」一声巨响,将舷头踹出
一个大窟窿,连坚固的龙骨都被踢得爆碎开来,整条船剧烈摇晃之间,斜倾着向一旁滑开,
岳宸风乘来的那条鱼舟顿时被压得稀烂。
策影更不稍停,直直冲入水中,前进的速度丝豪不减。
岳宸风虎目圆睁,暴喝道:「刀来!」杀奴翻开刀匣,宝刀赤乌角再度出鞘。
一道逼命刀风横扫而出,匡当一声吞鞘收匣。策影嘶吼一声,身子一陡的歪斜,几乎将
老胡甩入水中;踌躇不过一瞬间,他又继续蹬蹄探头,身形旋即没入漆黑河面,游出了炬焰
能及的范围。
赤乌角出 ,绝不落空。
只是岳宸风料不到一刀竟劈不死策影,愤怒之余,不由讚叹:「好一头韧命的畜生!我一
刀能斩断石磨,却斩不断他的身腿!」符赤锦秀髮覆额,模样十分狼狈,几乎忘了自己今日
曾两度被马儿追得团团转,片刻才喃喃说道:「那匹马居然会游水!」
岳宸风冷哼一声:「他不是普通的马,是出自天镜原的罕世奇骏紫龙驹!」
懒与缠夹,纵身跃出,掠上码头另一边的小小扁舟,持篙往水中上点,浑厚内劲之至,
小舟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入夜后河水寒冷,耿照身负内外伤,一下水的瞬间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几乎失温。所
幸他身子强健,勉强还能抵受,不料策影越行越深,眨眼便离了河岸,四面黑漆漆的伸手不
见五指,前后左右隻闻水流声声,什么也看不见。
耿照心中大急,抓着缰绳唤道:「二哥,再往前便要没顶啦!二二哥!」
策影一扭马嚼,耿照反被他拖了一下,略微冷静:「二哥不会自踏险地,除非他会游
水!」黑夜中不辨河水深浅,只能凭着马鞍,大腿吃水的程度未变,判断他虽离岸好不阵了,
却未因此下沉,看来确是栽着三人游向对岸,不觉失笑:
「旁人若听我向马儿求助,还让他怃平心绪,定以为我疯了,殊不知二哥通灵神异,只
怕还在常人之上。」回头唤道:「老胡、老胡!」胡彦之却无反应;伸手往后一摸,才发觉他
入水失温,内伤加剧,竟尔晕了过去。
他赶紧向前拍了拍:「阿傻!」黑暗中阿傻不能视物,成了真正的瞎子,自然无法回应。
然而他虽然身子发颤,牙关磕得格格作响,一推之下犹能挪肩缩颈,意识十分清醒。耿照放
下心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胯下的皮鞍一阵颠簸,策影跳蹄而上,已然爬上了河岸。
耿照渐渐习惯了夜色,能隐约辨出周围的景物,老胡还是动也不动地趴在不匣上,气息
断悠微弱。过了赤水之后要往哪儿去,耿照毫无概念,策影却自有主意,片刻也不消停,一
拐一拐地向东而去。
耿照查觉蹊跷,伸手往马臀上一摸,只觉触手温黏,策影「虎」的一声低吼,他才发觉:
「不好!难道二哥受了伤?」任凭他如何扯缰呼唤,策影就是不肯停下。耿照福至心灵,扭
头回顾,赫见河上粼粼波光之间,一叶扁舟如电射至;船上之人虽难辨面目 ,然而披风猎
猎飘扬,长篙随手一点,小舟便破流直进、如鼓风帆,除了岳宸风外还能有谁?
「难怪二哥拖着重伤,还不肯停下歇息!」
一旦被追上,以岳宸风的阴郁性格,已方三人一马绝难倖免;对耿照来说,其中取舍不
难。他拍拍马颈,说道:「二哥!这两个便交给你啦。你英明神武,是马中的盖世英雄,我放
心得很。如有逃过一劫,兄弟再来与你吃酒。」拍了拍身前阿傻的肩膀,把马缰塞到他手裏,
以手指在他掌心写了「下马」二字。
阿傻如梦惊醒,霍然回头,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炯炯放光。
耿照咧嘴一笑,将老胡攀在腰间的右手牵与阿傻,解开琴匣系带往地下抛,右脚跨至鞍
左,猛的向道旁草丛一跳,双手抱头连滚几圈,忍着肩伤剧痛咬牙起身,三步并两步的溯来
路奔回,拾起琴匣,重新斜背系好。
策影跛着腿跳蹄而立,扭着巨大的身躯回头,奔前几步,虎声低咆,仿佛正气急败坏的
唤他回来。耿照也走向前去,挥手道:「二哥,驮着三个人咱们谁也逃不了,你明白的。」一
人一马对望良久,策影啡啡两声,踏着蹄子退了两步,又恢復成睥睨雄视的马中王者,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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