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5)
都让女子流出许多」的对话,不禁大窘,隐约有股挑逗似的心痒,欲火渐渐复燃。
明栈雪这口舌之快逞得不久,「噫」的一声抱着他的颈子簌簌发抖,原来是花径裏的粗硬
巨物竟又胀大了些许,已紧凑得不能再紧的小穴儿硬生生受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装
下的,只觉那阳物贴肉已极,彷佛连伞状的肉菇、杵身上暴起的青筋等都能清晰感受,大小
形状,绉折突起,无不历历。
耿照轻轻抚摩着她的臀股,虽然雪肌柔嫩、肤触细滑,但那浑圆美好的形状却是由一团
团的结实肌肉所组成,硬挺而极富弹性;她稍稍使力,即是身不由己的抽搐痉挛,浑圆的臀
瓣一紧,中央便陷下小小一凹,腰上股间的肌肉纠束成团,变成圆中带角的奇妙形状。
他用手指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妙变化,抚得明栈雪轻轻发颤,宛若受伤的兔子,鼻端轻促
着愉悦而又无助的娇哼。员奇妙啊!耿照忍不住想,如此强悍的肌肉、如此敏感的身体,怎
能同在一名女子身上?
「你这样的身子很辛苦吧?」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不知怎地明栈雪却听得明白,
闭目微笑。
「是啊,所以我很讨厌男人,讨厌同男人欢好。若不是为了碧火神功,我绝不让世
间任何一个男人,再碰一碰我!」明明是狠烈烈的绝决话语,被她喘息似的说得娇软无力,
宛若欢好时的垂死呻吟一般,耿照非但不觉情冷,除了一丝莫名的怜惜之外,反而更加欲火
高涨,缓缓摇动臀股,极轻、极慢,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之中,那平静起伏的海面。
他心中还有一丝疑虑。
「若我射了出来」他用鼻尖磨蹭着她的颈背,试图从娇嫩的颈肌裏刨出发根细柔的
苜蓿香。「是不是就不好了?对修练碧火神功,会有什么影响么?」明栈雪缩着颈子咯咯轻笑,
不知是被呵痒了还是觉得有趣,喘息片刻,突然微向后仰,一隻修长藕臂探入股间,冷不防
地捉住耿照的阴囊。
「男人一出精,便是消耗。」要害失陷,他「唔」的一声龇牙咧嘴,露出痛苦之色。明
栈雪却咯咯直笑,杏眼滴溜溜地一韩,满脸都是促狭:「射得点滴不剩,把这儿都掏瘪了,折
你几年阳寿!臭男人!」她定定地望着他,容色娇艳欲滴。
「你又想要了,是不是?」耿照点了点头。明栈雪轻叹一声,拉过榻席上狼籍一团
的乌黑尼衣,从内袋裏取出那只掐金小盒,捏起那枚暗红色的赤火丹喂入他口中,自己也服
了另一枚碧琉烧炼似的青璃丹。
二度合修,明栈雪已毋须以女上男下的「兔吮毫」姿势,扮演引导他周身和谐、遁入虚
静的角色,两人保持贴面相拥、跨腿跪坐的「鹤交颈」之姿,明栈雪持续摇动雪臀,耿照向
上挺耸,很快便双双进入虚静之境。
激烈却富含韵律的交媾持续了半个时辰,在青璃赤火丹的药效催动之下,两人以交合处
为中心,沸滚的火丹于其中翻腾鼓胀,在攀上巅峰的一瞬间,极精极纯的元胎之气才被二人
分别吸收。
这次行功的时间比前一次更长,但耿照通体舒畅,丝毫不觉疲累;睁开眼睛,才发现全
身毛孔大开,将两人裏入一团蒸腾的薄薄雾丝,房内飘散着清香药气,犹如仙境。
「明姑娘」甫一开口,唇上忽觉一阵温腻,明栈雪伸指止住了他的话语,搂籍他的
脖子躺了下来,两条修长白皙的无瑕玉腿缠着他的腰,轻声道:
「练这碧火功对身子大是有益,越练精神越好,你我若不出出了来,折腾一日一夜
也不会想歇息。过犹不及,一样是不好。我们现下不练啦,不许你再运用心诀遁入虚静,要
痛痛快快的射射出来,今晚才能好好休息。」她闭着眼睛说,面上羞意宛然,说不
出的动人。
耿照再也控制不住,正要大耸大弄时,明栈雪突然睁开眼睛,露出狡黠的妩媚笑容,抱
着他的颈子轻轻一吻,看似曲意迎合,却是乘势凑近耳畔:「我们有书在先,须坦白合作,我
也不来骗你。你出精后,我可要拿来采补,莫要浪费啦。」欲火熊熊,哪里还管这些?耿照
抄起她的膝弯,将她两膝压在乳上,压得她两腿仰天大开,胯间的结实腿筋绷得紧紧的,雪
白的腿心裏隆起一隻肉贝似的肥美外阴,早己是汁水淋漓,厚藻似的小阴唇一颤一颤地开歙,
吐着湿热温息。
耿照扶着肉茎一抵,钝尖剥开绉折丰富的肉唇,「噗!」一声狠狠贯入,直没至底!他端
着明栈雪的身子奋力抽插,将雪臀抬离杨面,风风火火地一阵狠犁,插得一抹荔浆似的透明
浓汁淌下外阴,淌过菊门,流下股沟。
明栈雪的泌润丰富,淫水的量既多又清澈,气味浓郁如熟透微腐的厚肉兰叶,淫靡催情,
但无论怎么用力抽插,总不会摩擦成不透明的乳浆状,而是像勾了薄芡的新鲜荔浆。
耿照欲火腾腾,连把玩她那双绝顶美乳的时间也没有,一径闭眼狠插,除了她急远的喘
息声外,最大的刺激便是逐渐弥漫开来的兰麝气味,还有下体处越来越湿、彷佛在水裏插穴
似的奇异感觉,不觉一凛:「她怎地这么多水?」天外忽然飞来一个念头,他将明栈雪的
双脚一推,整个人往下滑,双掌牢牢压着她的腿根,张口去舔蜜缝。明栈雪身子一僵,本来
死活不肯喊叫、只低吟喘息的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翘高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
来,失声浪叫:
「别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啊啊啊--好好酸!不不要舔那儿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用双手拇指翻开胀卜卜的肥美外阴,以舌尖
剥开绉褶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小小蒂儿打圈,原本汩汨涌出
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便似注水一般;忽然一蓬强而有力的水注从蒂儿下激射而出,味道却
清洌而无异嗅,喷得他一头一脸都是,竟是明栈雪泄了身子,尿出精来。
耿照起身将她压住,滴着一脸的清浆淫水,再度挥戈长驱,满满占有了她。
明栈雪身子敏感,高潮筒未消退,陡被怒龙贯穿,兀自痉挛的花径加倍紧缩;耿照握着
她那双尖挺美乳,重重捣了几十下,这才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明栈雪与他四唇相吮,身子却痉挛如岸上之鱼,蛇腰挺拱一阵,被蜂拥灌入的滚热浓精
烫坏了,颤着又大丢了一回,美得魂飞天外,什么采补功法都来不及运使,全成了口舌之快。
她动弹不得,耿照喘息着拔出来,又腥又热的浓浆从狼籍的蜜缝裏淌了一席,流个不停,
弄脏了她雪嫩的大腿臀股。他用食中二指沾了些许,拉开一条晶莹液丝,笑着逗她:
「你看,这回你也流了不少。」「坏坏蛋!」明栈雪又羞又气,又是好笑,眯着如丝
媚眼,絮絮娇喘着:
「跟跟你说着玩儿呢,鸡肠小肚的小男人!」耿照笑了笑也不介面。
她玩心大起,随手往他腿间一捋,忍不住瞪大眼睛,失声惊呼:「你是还没消软,还
是又又想要了?」耿照一把将她翻了过来,摆成了翘臀趴俯的狗爬式,一对尖翘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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