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4/5)
浑圆美乳压在杨席上,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明栈雪双膝着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内
八,踮着脚尖的模样分外无助。
他紧箍着玉人沉落的水蛇腰,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
「我再射给你一些,让你好好补一补身子。这回,你可别又美慌啦!」浑厚的嗓音轻振
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明栈雪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底竟隐隐漏出浆来-
而她已穿戴整齐,依旧裸着一双修长玉足,盘腿坐在离烛光最远的角落,手捏法诀,似是在
调息吐纳;面上光晕莹然,仍是这间千年木室裏最美丽动人的一景,衬与浓发缁衣,竟似莲
花座上的菩萨天女,不只美艳,更有圣洁之感。
耿照神智清醒,慢慢回想起适才的荒唐:他一共在她的身子裏射了四次,两人足足做满
了两个时辰,才将他浑身鼓胀的精力发洩一空。
明栈雪到底丢了几次,只怕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每一回都是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及
采补;总算最后一次耿照不如前度威猛,她运起「汲」字诀死命的吸,终于将耿照采得点滴
不剩,倦极睡倒。而她略作收拾后,便一直用功调息,运化至今。
杨席上东一块汗渍,西一片淫浆,还有头几回明栈雪的身子不堪快美,来不及运功采补,
让他灌了满腔精华,溢流在席上一小洼、一小洼的。密闭的空气中混杂了这些淫艳的异味,
不断提醒着耿照,自己会与她度过何等的欢愉时光:
如果能够,他希望这个女人不要是明栈雪。除了她,谁都可以--耿照摇了摇头,试图
驱散脑海裏的杂识。穿戴整齐,也学着明栈雪盘膝坐下,按她所授的心诀吐纳调息。
丹田中隐约有股热流,以虚静法门入定后,他想像热气循筋脉运行,果然心思所至,那
道细细的热流便到哪里,所经穴位无不一跳,肌肉中彷佛汲饱了鲜血、蓄势待发,却又不是
拉满弓弦不得不发的紧绷,而是很松、很舒泰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内力!)他意守心念,导引内息走遍十二正经,回忆施展功诀时那些陌
生隐微、平日不常使用的肌肉,一一復习明栈雪所授的穴位心法。但内息走到奇经八脉时,
却无法一气贯通,须各自独立而行,远比想像中更花时间;用功完一递,已是半个时辰后的
事。
耿照收功睁眼,通体如浸温泉,却见明栈雪笑吟吟的坐在身前,赞许道:「你天资极好,
用功又勤,进境之快,说不定还远超过了我原本所想。但要记住『欲速则不达』,功诀再妙、
禀赋再好,也不能练过了头。今天不许再练啦。」耿照一下子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点了
点头,也不介面。
明栈雪似未留意,笑道:「我出去找点吃的,你可别乱跑。」耿照忽道:「明姑娘,还是
我去罢。」直想逃离这个充满合欢艳嗅的淫靡之地,抢先站起身来。
明栈雪抬望了他一眼,一瞬间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慢条斯理地拂着裙膝,淡然说道:「你
会轻功么?」虽是含笑凝眸,口气却不似先前那般亲昵娇憨,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了开
来,彷佛隔着一片看不见的水晶帘幕。
耿照被问得语塞,一时难以还口。
「我会轻功,我去找吃的。你莫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不惜杀光全寺侩俗人等,
也要保住我的合伙之人。」说着盈盈起身,踮着步子长腿交错,敏捷而优雅地走到门边,临
去之前回头一笑,月光穿透门缝映上如玉雪靥,只有「冷艳」二字可堪形容。
「遇到危险时,松胯沉腰,自足底涌泉穴发劲,便能上樑。这是轻功之根本,你好生参
详。」门扉轻晃,咿呀一声重又闭起时,人已消失不见。
房裏没了明栈雪,耿照却不如想像中自在,她离开时的神情、话语犹在心头,耿照才发
现自己竟有些许失落,甚至有几分懊恼。
他在房中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屋外一阵脚步细碎,警醒地站起身来吹灭残烛,无声地
贴着壁影最幽暗处,一动也不动,这才微感诧异:「我记得这屋壁隔音效果极佳,日间显义等
每次进出时,总是一掩门扉便内外隔绝奇怪!怎么现在我却能听见屋外的动静?」殊不
知他耳目本较常人灵敏,吸取先天元胎之气后,内力从「无」到「有」,其中差别岂可以道裏
计?
屋外廊间似有许多人往来奔走,他侧耳倾听,总觉人人落脚之时,一足的步子都比另一
足稍重,纵使不知有多少人接连跑过,他却听得清清楚楚,无一例外,转念立时醒悟:「是了,
他们手裏提着东西!」
忽听脚步声停在「南之天间」前,耿照不及细想,松胯沉腰、足底发劲,运气往上一跃,
便这么轻轻巧巧跃上了横樑,还差点收势不住,一头撞上房顶。还来不惊喜讚叹,房门「碰!
己一声撞了开来,几名和尚提着齐眉棍冲进房内,探头四望。
外头有人叫道:「有没有?有没有?」房中一人回头应道:「也不在这裏!」
耿照越听外头那人的声音越觉耳熟,陡然想起:「是显义的徒弟恒如!」只见几人又提棍
奔出,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至,屋外炬焰燎天,似都聚集到了转经堂的廊下广场。
他冒险踩着横樑走到屋前,就着最近的阑额缝隙凑眼一瞧,广场上黑压压的聚集了几十
名和尚,人人手提棍棒,似都是身穿木兰僧衣的正传弟子,无一名是剃头伪装的执役假侩。
恒如背对着他,站在阶臺上居高临下,大声道:
「各位师兄弟,!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那飞贼害死了庆如师弟,下手极是毒辣,我们
今夜一定要将这厮逮住,免再牵连无辜!」众人纷纷附和。
耿照悚然一惊:「糟糕,庆如的尸体被发现了!」忽听一名弟子大声道:「恒如师兄怎知
是外贼?说不定是那些个募来的贱役所为。」恒如冷笑:「我早已料到,这几日都是点齐了人
头之后,拿铁链锁死了役所门窗,没有我脖子上的钥匙,哪个还能进出!」众人皆道:「恒如
师兄高见!如此说来,定是外贼啦!」恒如大声道:「週边铃索触动,我已派人沿着院墙搜索,
贼人插翅难飞。我等从寺中逐院搜查,来个内外夹攻,今夜教他来得去不得!」将弟子们编
成数队,分路而出,片刻火炬焰影便散得干干净净,转经堂外又是一片夜幕低垂;风中偶有
几声鸦枭乱啼,除此之外,连一点声息也无。
明栈雪的推断极为精准,转经堂果然是莲觉寺中最僻静的角落之一,周遭别无其他建筑,
除非法性院首座吩咐,否则无论侩俗都没有靠近此地的理由,不像山净院一般,即使院落无
人居住,还是要点上满院莲灯,明如白昼。
耿照担心明栈雪的安危,本想出去寻找,但转念便知恒如口中所谓的「飞计不是明栈雪:
飞贼扰寺一事已发生了好一阵子,起码不是昨天露的徽兆,而栈雪却是昨夜才至,此其一也;
再者,若是明栈雪暴露行藏,以她的武功和习谁发现谁就被灭口,绝无侥倖,更不可能引发
如许骚动。
看来只是庆如的尸体凑巧被发现,那飞贼平白背了黑锅,罪状再添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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