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5)
的精锐搜索,近日内必有消息。」
那人尚未还口,坐在下首的符赤锦却冷哼一声,抢道:「就算『潜行都』找到了人,也未
必能拿下。那日薛老神君多威风哪!到头来还不是走脱了姓胡的,大伙儿一翻两瞪眼,谁也
拿他没奈何。」
美妇淡然微笑:「那些孩子都不逞能的,自会量力而为。」
符赤锦杏眼斜乜,雪肤腻白的俏脸泛起一丝狠笑:「漱玉节!你别绕弯骂人。当夜谁都出
过气力,就只你黑岛的人什么忙也没帮上。」
那名宫装美妇,自然便是五帝窟名义上的宗主,总领五岛好手的「剑脊乌梢」漱玉节。
她身边的黑衣女郎本领高强,号称「潜行都」,从挑选到训练,均是漱玉节一手包办,不
但精通跟踪、刺探、暗杀、易容术,更是视死如归的豁命之士,乃水神岛最精锐的一支私兵,
兼具情报收集与贴身取命等双重战力。
符赤锦所说,也正是漱玉节的痛脚。她身为五岛之主,渡头一战非但迟来,也没拿出像
样的战绩,不得不亡羊补牢。此番她带了四十名潜行都卫随行,只留六人贴身保护,其余的
都派出去打探消息。
耿照边运功衝撞被封住的下身穴道,一边凝力静听,暗忖:「原来她便是五帝窟一派之主,
名叫漱玉节,难怪教养良好,举止言谈都这般雍容大度。」忽觉她与那好脾气的黄衣姑娘何
君盼倒像是一对母女,两人的相貌虽然不像,姓名也不似宗族,气质、教养却像是同一个模
子裏倒出来的,都像极了好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官夫人。
至于那冶艳刁钻的符赤锦虽然残毒,说话也不似走惯江湖的人,狠则狠矣,却非粗鄙低
俗一路。仔细一想,就连「铁线蛇」杜平川、「奎蛇」冷北海之流,也算是进退有据、言谈合
礼的人物,更遑论那气度磊落的白帝神君薛百胜了。
(这样的门派,为何也在七玄之列?又怎会听命于岳宸风这卑鄙小人?)
他原以为主位上头的男子,便是当夜曾见过的、武功气度都令人心折的「银环金线」薛
百胜,却听那人放声豪笑,振氅而起,朗声道:
「两位不用争执。人没抓到,再抓也就是啦,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欢聚之日,莫为此伤了
和气。来!我敬诸位一杯,诸位今年辛苦了!」举起手中金杯敬了众人,仰头一饮而尽,竟
是岳宸风!
琼飞的小屁股搁在他背上,忽一皱眉:「这小和尚要死了么?一颗心子突然噗通噗通的大
跳起来,还会弹人哩!」没等楚啸舟回话,自顾自道:「待会儿剖开腔子瞧瞧,没准儿是个稀
奇的。」
(这两人若与岳宸风一伙,我便只死路一条。还好不是!)
耿照强自镇定,边盘算着脱身之计,边祈祷明栈雪千万别在附近。她功体还未恢復,若
是遇上了岳宸风,后果堪虑。
他仔细观察,见众人手裏虽握酒杯,却只有符赤锦爽快饮罢,倒转杯口,以示尽盅;也
不过一小杯的量,雪白的俏脸已飞起两朵红云,娇媚的杏眸直欲滴出水来,衣艳人彤,更添
三分丽色。
连耿照这毫不相干的外人,都感觉到她露骨的讨好之意,更何况是帝窟中人?
漱玉节也依礼回敬,动作仍旧是优雅合宜;何君盼回头望杜平川一眼,也举杯抿了一小
口。余人皆无动作,神色不善,不知是没资格与岳宸风对饮,抑或打从心裏不乐意,故而未
动。
岳宸风从容一笑,振衣落座,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黄岛的何神君,今年是第二年领药了罢?这一年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何君盼低垂眼帘,轻声道:「我没什么机会使用武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神君真是好福气,座下多有英才,忠心耿耿。是了,本座这是第二回见着何神君,好
些事都忘了从前有没有问过。神君今年贵庚?」
何君盼微皱了皱眉,回眸一瞥杜平川,轻道:「虚岁十九了。」
岳宸风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好!真是青春年少啊!好。」过了一会儿,又眯着眼上
下打量着她,微笑道:「十九岁也不算小啦,许人了没?」
何君盼面色微变,正欲抬头,身后杜平川的厚实大手已轻轻按住她浑圆的香肩,何君盼
肩头一松,又垂眸不语,似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漱玉节放下酒杯,曼声介面:「今年五岛献给主人的好女,妾身此行也带来啦。全都曰不
十八岁的处女,血统纯正,还请主人过目。」轻轻击掌,一名身材高挑的苗条女郎从内堂走
了出来。
她年龄与何君盼相若,脸蛋尖长,一双细细的泪眼生得十分婉约,肌肤剔莹,似能看透
骨骼一般微带透明。总算两颊有些许红晕,否则根本不像活生生的人。
女郎一袭紧身的黑衣劲装,身段窈窕,凤目尖颔的长相本该是楚楚可怜,但却是冷若冰
霜,衬与她白刀似的锋锐逼人,随之而出的五名少女或有容色更艳、身段更丰满娇媚的,却
都压不住她那冰锋般的冷冽,顿形失色。
岳宸风一双虎目牢牢黏在黑衣女郎身上,喃喃说道:
「这位是今年贡献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漱玉节从容笑道:「不是这一位,是后头五位。她是我贴身的潜行都卫,名叫弦子。弦子,
见过主人。」
名唤「弦子」的妙龄女郎一躬身:「主人。」退至一旁,仍旧是冷冰冰的,宛若细瓷假偶。
岳宸风回过神来,微露失望:「可惜了这般美人。」
漱玉节笑道:「主人若是喜欢,妾身便让弦子随侍主人。」
符赤锦忽道:「主人切莫中计。黑岛的雌蛇条条都有毒,男人以为是销魂洞处,恰恰便是
夺命窟。」咯咯娇笑着,笑声不觉拔了尖尖儿,连树间三人也都嗅出了浓浓醋意,令人牙酸。
原来水神岛有一门武功日「蛇腹断」,修练此功的女子阴中纳有剧毒,却只在交媾时释放,
毒死侵占花径的男子,自身亦难倖免。潜行都的黑衣女郎均练有此法,万不得已时,便以肉
体做为武器,与敌人同归于尽。
岳宸风控制帝窟多年,岂不觊觎漱玉节的绝佳身段、雍容丽色?便是有了这层顾忌,始
终不敢染指,以免逼急了这名端庄娴雅的贵妇人,牺牲自己,与他拼个同归于尽。
经符赤锦提醒,他原本望着漱玉节的目光还有些温黏,如今却连对冰山美人弦子也提不
起劲儿;漱玉节越是表明愿以弦子相赠,他越觉意兴阑珊,索性转头打量五名分从五岛佳丽
之中选出的献物,果然无一不美。若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对功体大有补益,也证明帝窟非
虚应故事,而是一意输诚。
岳宸风心情大好,料想要打何君盼的主意,还须担上许多风险,也难保黄岛诸多愚忠之
士裏没有少根筋的鲁莽浑人,拼着不顾大局来替神君雪恨,算算的确不值。
何君盼再美丽,除开做为胯下玩物的乐趣,不过一名纯血处女。
他不用多做什么,眼下便有五名纯血处女任他享用,何必再冒险挤压帝窟众人的忠诚?
除非这五名处女血统不纯,是漱玉节找来鱼目混珠的,届时再拿这名娇滴滴的黄岛神君扬刀
立威,也还不算迟。
*想当年,他不也这样吃掉了一名水嫩水嫩的「神君」?
剥光衣裳掰开大腿,一样都只是女人而已。神君又能怎地?
他瞥了红衣少妇一眼,她正使尽浑身解数,暗送秋波,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又娇又媚、风
情万种,几乎已想不起当初她哭喊挣扎,事后耸着白腻狼籍的丰润雪臀、眼神空洞地趴在床
上,被绑住的手腕脚踝磨出鲜血,肌肤上布满青紫的凄艳模样。
他连花了几天几夜的工夫,不眠不休地强姦着十几岁的新寡少妇,彻底将她的尊严、肉
体与意志蹂躏破坏殆尽,才终于得到这幅美丽至极的淫靡图画。
那像烈火般挣扎到最后一刻,连高潮时紧缩的浆腻花径都像在拼命却敌的小妇人早已不
在了。
符赤锦被他调教得非常出色,无论由哪个男人来玩,相信最后都不得不赞上一句「稀世
尤物」,对他高超的手段心悦诚服若非爱惜她那无论采撷多少次,依旧补人的滋润元阴,
他并不介意多让世人瞭解这一点。
有这种特异体质的纯血女子,即使在五帝窟裏也是凤毛麟角,更别提她的淫冶放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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