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5)

    不得直呼主人的名讳,你总是不听!」琼飞被骂得委屈,性子一来,怒道:「他又不在这裏,

    怎么说不得?他若没有九霄辟神丹,谁怕他来!」

    漱玉节不想与她瞎缠夹,忘了周围一匝,朗声道:「你们都是这样看的?我帝门怕了集恶

    道群鬼,这才龟缩不出,是么?」众人无语。她收回了冷冽的目光,回头微笑:「君盼,你也

    是这么想的?」

    何君盼想了一想,摇头道:「鬼王若有十足把握对付五帝窟,毋须杀人还头,无端打草惊

    蛇。他今夜前来,其实只是虚张声势;摸样越是张狂,代表心中越不踏实,杀人威吓不过是

    假像。此为兵法中的「示假引真」,疑兵之计。」

    「宗主命众人一径示弱,严守不出,鬼王以为计谋得逞,必定开始鬆懈;届时,我等便

    能探知集恶道一干人的实力虚实,进可轻取、退可自保,这便是兵法中所谓的「能而示之不

    能,用而示之不用」。依我看,这是上上之策。」众人恍然大悟,尽皆嘆服。

    漱玉节微微一笑,命各岛人员分配停当,各自散去,毫升歇息。

    冷北海硬接了一记至刚至猛的「山河板荡开玄冥」,鞭劲悉数反弹回来,震伤了五臟六腑,

    起身时脚下微一踉跄,几乎站立不稳,齿缝间及时咬住一口鲜血;蓦地一条结实的臂膀横裏

    伸出来,稳稳将他挽住,来人面冷如铁,波澜不兴,黝黑的肌肤亦如冷铁一般,正是「铁线

    蛇」杜平川。

    「啧,管什么閒事!」

    面色青白的瘦削汉子挥臂一挣,拨开扶持,一抹殷虹溢出嘴角,曝雪般的倒三角脸上益

    发白惨。「好生配神君走去!你是上过几日学堂的,不比我们这些粗鄙之人。咱们用性命伺奉

    神君,你得用脑子。」

    杜平川面无表情,语气仍是一贯的不卑不亢。

    「我的脑子,已比不上神君啦。也该是时候,用性命来侍候神君了。」

    「是么?啧啧。目光如炬、手腕灵活的铁线蛇,不想也有这一天哪!」

    两人并肩而望,何君盼窈窕的背影正与漱玉节、薛百胜相偕,一齐步入后进,左右侍从

    只敢远远环绕三人,不敢走到足以听清三人谈话的距离;那是神君与岛民之间无可逾越的差

    距,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冷北海眯眼看着,忽然一笑。

    「怎么, 被罚面壁一年很欢喜么?」杜平川些乜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不,是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

    冷北海「呸」的吐出一大口血污,伸手一抹嘴角,大笑道:「原来黄岛早已有了一位称职

    的主人,我却老当她是个小女孩儿。你和我、岛内和岛外这十几年的辛苦,总算不枉啦!」

    弥勒腹中,耿照与明栈雪二人正盘膝而坐、四掌相抵,用功到了紧要之处。

    明栈雪催动功力,持续帮助耿照易经拓脉,打通了两关心魔,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

    两人全身气脉相接,明栈雪的内息如温水般淌过耿照周身经脉,以她对碧火神功瞭若指

    掌,修为更远远超过了耿照,此番打通关障,可说是循序渐进,一切都在明栈雪的掌控之下。

    耿照只觉浑身气滚如沸,汗出如浆,衣衫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精神却越来越畅旺,丝毫不

    见疲惫。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栈雪缓缓撤去内力,低声道:「歇会儿。」耿照会意,将内息逐一收

    聚丹田之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明栈雪幼嫩软滑的右掌心扔与他的左掌相贴,

    左手捏了个如意法诀,随意搁在膝上,闭目垂颈、娇躯放鬆,宛若假寐。

    耿照不敢惊扰,也学她捏诀盘膝。半个时辰之后,明栈雪才睁开美眸,促狭似的一笑,

    勾着白嫩的尾指轻刮脸蛋儿道:「学人精!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乱学一气。」

    耿照黝黑的面上一红,伸手摸了摸光头,讷讷道:「我见姑娘打坐,也也学着打坐。」

    「来,教你个乖。」明栈雪笑着说:「你可知道,要精进拳掌器械等外门功夫,什么法子

    最快最有效?」

    耿照笑道:「我幼时与一位长辈砍柴戏耍着玩儿,多砍多练也就是了。」明栈雪摇头:「这

    么老实巴交的答案,也只有你能答得出来。错了!」耿照连猜几次她都大摇螓首,挥手道:「错

    了、错了,你这人忒也无趣,听得人差点打起瞌睡来。」稍顿了一顿,笑得神神秘秘的:

    「连拳脚器械、 攻守拆解,最有效的法子就是「想」。」

    「想想?」耿照不由得一愣。

    「对,用脑子想。」

    明栈雪伸出纤细修长的左手食指,轻点额际。

    「寻常门派修习内功,除了打坐吐纳等入门基础,首先要学的便是「存想」想像「气」

    在体内诸穴诸经脉间运行;想得久了,便能生出感应,真正察觉到体内之气。」

    「你学的碧火神功是内家至宝,收效极快,短短数日间便能感应内息,换了别家的内功,

    最快也要存想个三年五载,才能察觉体内气息的流动。内息如此玄奥之物,都须依赖存想才

    能连得,外家的拳脚武功如何不能?」

    「存想」的功夫耿照是初闻,他所领悟的「入虚静」境界,便是存想、内视的极高之境。

    只是万料不到,坐着冥想也能增进拳脚外门,听明栈雪之意,收效竟还在日夜勤练之上,实

    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明栈雪道:「你可会梦见自己整夜被人追赶,明明是梦,醒来后却是全身疼痛,仿佛真跑

    了一夜?」耿照点头。明栈雪笑道:「那你可知道,人在睡眠中发梦,无论梦境多么漫长,实

    际不过是眼珠转得几转,片刻即逝?」

    耿照听得一愣一愣的,摇了摇头。

    「四肢百骸,由心主之。这裏的「心」,便是你思考、感觉、发梦之处;心间一瞬,足以

    令你在梦中跑上一整夜,明明你彻夜未动,肌肉骨骼所累积的痛楚、所锻炼的程度,却胜过

    你踏踏实实跑上一整夜--如许捷径,你缘何不要?」

    耿照听她说得似模似样,仍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忍不住问:「按姑娘之说,若有一个不懂

    武功的人,整天想像自己修习武功,想得时日久了,难道也能「想」出一身高明的功夫?」

    明栈雪笑道:「对,也不对。常人无法靠空想练就武艺,是因为想的东西不对,身体就算

    依想像的发生了改变,那也是无用之变。倘若你将拳脚套路熟练了,并且一一记起拆解对练

    的感觉,于虚静之间存想一遍,身体就会依招式所演发生改变;这样的变化,即是有用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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