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5/5)
之中,华贵非凡。
那拨步床宽逾七尺、长约一丈,这还没算上平臺的部分;台下共有十二是支撑,平臺的
前方饰有雕花镂空的门围子,床顶四周饰有同款花样的镂空眉板,前后十柱相衔,材质更是
红木贴金、嵌珠饰贝,哪还有一点儿像出家人修行的地方?简直就是大户人家裏妻妾同床、
拥被淫乐之处。
拨步床之外,另有一架鸡翅木制的斜背躺椅,长长的椅背低斜后倒,较一名成年男子的
上半身还略长一些,弧状的扶手弯如葫腰,每边均是前后两截相接,梯田似的分作上下两层,
却不知有什么用途。椅座下另有一密合的小方凳,拖将出来,即是具体而微的便床。
躺椅两边共四截扶手都绑着红绳,饶是明栈雪见多识广,也不禁蹙眉:「这是什么东西?」
忽觉颈后吐息滚烫,回见耿照面皮胀红呼吸浓重,奇道:「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耿照有些扭捏,吞了口唾沫,讷讷点头。
明栈雪好奇心起,唇抿着一抹明媚狡黠,咬牙轻道:「再不老实招来,姑娘一脚踢你下去。」
耿照吞吐吐半天,似乎解释起来还是长篇大论,明栈雪勾着他的襟口拉近些个,凑上香喷喷
的娇艳雪颊,低道:「近些说,莫教阴宿冥发现啦!」
耿照嗅着她的温热香息,鼻尖几乎碰上滑腻晶莹的玉靥,裆裏直硬得发疼,若非顾忌着
梁下还有鬼王阴宿冥,便要将她一把扑倒,剥衣求欢;微定了定神,小声道:「那是行行
淫用的。女子仰躺在椅上,以红绳将腕子绑在两侧上层的扶手处,男子跪在方凳上抽添,十
分省力。」
明栈雪粉脸一红,却机敏地抓住他话裏的漏洞:「那下层扶手的红绳呢?总不会也是绑手
的罢?」耿照老老实实摇头,低声道:「那是用来绑脚的。」
那下层扶手虽长,却不及女子是陉,除非将一双腿儿大大分开,分跨两边,红绳才能缚
住脚踝。
明栈雪本想反驳「谁忒无聊」 一双妙目居高临下,扫过那只鸡翅木离的斜背长椅,脑
海中忽然泛起自己双腿分开屈起,雪白的是踝被红绳牢牢绑住的画面,状似一隻仰着肚皮的
小雪蛙。
女子屈腿大开,膣户变得短浅,花心易采,玉门的肌肉却被拉得紧绷,男子的巨物出入
时既痛又美,与破身又极不同;一旦捱过了,更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她想像自己被缚在椅上,白皙的粉腿因肌肉酸疼不住发抖,腿心的玉蛤毫无遮掩地分开,
露出新剥鸡头肉似的酥嫩蛤珠。私处示人的强烈羞耻感挟带着如潮快意,缓缓自蜜缝中沁出
羞人的丰沛液珠,在滑润如深色琥珀的鸡翅木椅面汇成小小一洼,濡湿了微颤的雪白臀股
失控的想像力驰骋一阵,明栈雪大羞起来,用力拧了他一把,咬牙:「下流!谁教你这些
骯脏活儿的?」裙内的两条玉腿却不由紧并起来,微微厮磨着,滑如敷粉的腿根处温腻忽涌,
一小注花浆露出蛤嘴,沿着会阴肛菊滑入股沟,濡湿了踝上的雪白罗袜。
耿照当然不能说是当日在横疏影房内的偏室裏,就在那具披了衣衫的乌木牙床之上,他
将姊姊那一双修长匀称的浑圆玉腿分跨两侧,死死压着一阵急耸,刺得横疏影不住弹动抽搐,
雪白腴润的胴体裏掐紧着、绞扭着,晕陶陶地泄了又泄,死去活来。
他摸了摸滚烫的面颊,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白白日流影城中,我会见过这样的
椅子。」独孤天威声名狼籍,居城裏随处乱摆淫具,想想似也成理,明栈雪才放了他一马。
两人在梁上等了两刻有余,屏风后的热气渐渐消散,耿照心想:「阴宿冥这澡也洗得太久
了,莫非钻入了什么秘道夹层?」明栈雪却一点也不着急,神情似笑非笑,透着一股莫名的
笃定。
他正想开口,忽见一人挥开水雾,从屏风后方转了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竟是一名
女子!
耿照自幼耳目灵敏,远胜常人,修习碧火神功略有小成,更是如虎添翼,沿路追来时,
十几丈外便能听见众小鬼的呼吸交谈,所处方位、人数多寡,甚至连衣衫摩擦的声响亦听得
一清二楚;单论耳力,实已臻江湖一流好手之境。
然而自进屋以来,他只辨出阴宿冥与老抠二人的声息。这女子若始终都在屏风之后,这
是多么骇人的修为!
这来路不明的女子若与鬼王联手,只怕气力未复的明栈雪亦不能胜。耿照一动也不敢动,
唯恐行踪暴露,连累了明栈雪;凝神摒息之际,悄悄打量起女子的身形样貌来--
她肩膀宽阔,胸背很厚,却非寻常女子般的软嫩沃腴,而是天生骨架粗大,腰枝结实,
背影是线条俐落的狭长倒三角,颇有几分伟丈夫的意味。
女子肤色呈现一种极其特异的白,明栈雪肤如凝脂,横疏影玉质通透,两人俱是白皙美
肌的极品,肌肤之美难绘难描;但女子之白却是垩上涂白,自得连一点光都不透,几上的象
牙梳子与她的雪臂一映,只觉温黄盈润,毫不显白。
她骨架虽大,却有两瓣丰腴肥美的雪臀,肉呼呼、雪酥酥的,衬与异常白皙的肤质,犹
如一隻大白桃,极是可口诱人。
骨架大的另一项好处,便是有双修长的腿子。女子的小腿极长,是腔又细又直,腿肚肌
肉鼓成一球一球的,线条分明;同样修长的大腿儘管结实,却如屁股般肥嫩丰腴,弹性十是,
有着难以言喻的肉感。
她背向耿、明二人藏身处,将从屏风后提出来的、裹着湿布的一大包物事扔在几上,踮
着赤裸的尖尖玉是,并腿坐上了躺椅,拿一幅宽大的棉布白巾抹发。除了那一大把翻来覆去
的湿濡褐发,人与布竟似一体,浑无二色。
挥臂之间,两隻沉甸雪乳随之颤摇,正面看似两团大圆白麵,侧看却像挺凸的硕大鹅卯,
椭圆中略带尖长,从宽阔的胸膛斜向下坠,只一颗烂熟白豆似的细绵乳蒂微微朝天。
周围的乳晕色浅而粉润,原本不过铜钱也似,尚称小巧。谁知份量十是的乳肉往下一沉,
登时胀成了杯口大小,稍稍一动,绵软的乳质不住晃荡,晃得粉色的乳晕时大时小,犹如甫
出蒸笼的黏软糯糕,让人想一口吞下,好教它安分些。
女子擦了半天,随手将布扔在床上,螓首微晃,摇散一头半红半褐的及腰浓发,发梢又
粗又卷,浑然不似东海本地人士。转过头来,耿照才发现她脸上戴着一张彩绘鬼面,遮住了
原本的容貌,面具边缘贴着白肌赤发,渗出些许热气水珠,显是沐浴起身后才戴上的。
(难道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绝无可能!)
耿照欲驱散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经意瞟了女子手背一眼,见右手指背微微渗血,她
几度握拳放开、活动手掌,面具下「啧」的一声,声音与指节的浑圆青白同令耿照感觉熟悉。
还有与显义的「火云横练」拳面对击之后,留下的伤口也是。
耿照霍然抬头,眼前明栈雪却只一笑,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
此世的集恶当主,亟欲一统三道、君临十类九幽的「鬼王」阴宿冥,
--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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