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5)
系于颈后背心。那黑绸兜子却是拦腰裁成一半,呈一个底宽顶窄的长条梯形,没有了下半截
的布面压平胸脯,恰好兜住一双沉甸甸的圆乳,上头以金、青两色绣着对称的花纹,两边乳
上各撑开一隻巴掌大的精緻绣蝶,随波逐浪,活灵活现。
阴宿冥大半天裏都用缠带束住饱满的双乳,不则以她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谁也瞒骗不
过;回到寝居还要换上压平胸脯的肚兜,气都不打一处来。鬼嬷特地为她将肚兜裁半,改成
了这样的短兜。
她将其中一条乌青色的细罗汗巾子系在腰上,另一条却沿着股间一兜,两端分系腰巾前
后,两条细细的汗巾子便成一个「丁」字。这穿法亦是从海外传来,在南陵沿海颇为风行;
女子以之保护娇嫩的私处,尤适用于骑马,避免在鞍上磨破了皮,故称「骑马汗巾」。
她一身细白雪肉,被黑巾一衬,更是妖艳动人。
耿照看得目眩神迷:这混血女郎浑身透着奇异的魅力,非是刻意造作,而是她全身、全
心渴望交欢,举手投是俱是引诱,她自己却一无所觉,径烦恼着其他不相干的事。
阴宿冥才穿好了汗巾,手指无意间从小腹滑过,顿觉薄罗之细,隔着它更能品出肌肤的
腻滑;摸着摸着,指尖又哆嗦嗦地探入股间,皎唇呜咽几声,覆着阴阜的黑巾面上渗出更深
浓的液渍。
明栈雪不禁笑了出来:「这妮子天生姦淫,没药救啦。你且与她周旋,我去去就回。」耿
照又听出蹊跷,忙问道:「明姑娘,我须与她周旋多久?」明栈雪忍着笑,板起俏脸一本正经
回答:「最不济也就到天亮啦。天明前我若未回,你还乖乖待在这儿等死,我也没法子了。」
耿照还待追问,明栈雪柳眉一竖,低声笑?:「烦死啦,忒婆妈!」裙底飞起一隻纤纤玉
是,猝不及防将他踢了下去!
耿照狼狈落地,使个鲤鱼打挺跃起,脑中一片空白,顿时有些手是无措。
阴宿冥正美得抬起一条玉腿,扳平了趾尖一径抽搐,忽闻一物自梁上滚落,猛地弹了起
来;落地时膝弯一软,些许花浆渗出黑巾,差点栽了个跟头。
她信手将几上布包一翻,连剑带鞘擎出了降魔青铜剑,银色的百锻软甲「御邪」遮护胸
前,忙乱中裹住剑甲的绿绸蟒袍猛被一扯,铁笛、面具等细琐物事「哗啦!」四散开来,一
时难以召唤禁卫,咬牙沉声道:
「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本」想起自己裸身素面,不能以「鬼王」身份示人,改口道:
「胆敢闯入禁室!谁人指使你的?」
耿照心念电转,指着她颤声道:「女施主,这儿是我家首座的精舍,你你不能来!」
一喊之下灵思泉涌,入戏非常,抓着光头满场乱转:「衣服衣服!你得先穿衣服死了
死了,这回完蛋啦」
阴宿冥回过神来:「不好,万一惊动六鬼或其他人,着实不妙!」垂落宝剑,随手往窗外
一比:「莫吵,首座来啦!」
耿照心想:「你这法子可比我的还烂。」又非中计不可,运一口碧火真气护住心脉,依书
转头:「啊,是首座!」颈后指劲如风,阴宿冥灵蛇般一窜而至,连点他几处大穴,手眼身法
俱是一流的水准。
殊不知天下内息之精纯,无出于碧火奠气;气机感应之奥妙,莫甚于先天胎息。阴宿冥
出指如电,碧火神功仍在指劲着体前生出感应,耿照浑身筋骨松绵已极,抢先将穴道挪开分
许。
阴宿冥这几指用上了真力,透劲人体、隐隐生疼,可惜全戳在肌肉骨骼上,白费了功夫。
耿照做戏做全套,「咕咚」一声翻身栽倒,阴宿冥眼明手快,拎住他后领借力一掷,「砰!」
将他掼入椅中,降魔剑抵着他的脖颈,厉声道:「说!你是何人,又为何在此?全寺僧众我都
识得,若有半句虚言,教你血溅当场!」
耿照本想随口冒一名「如」字辈的弟子,经她一提醒,心想:「法性院上下全给剥了脸皮,
以白麵伤司代之,我若说是恒如、广如,当场便要穿帮。」灵机一动,结巴道:
「小僧小僧庆如,乃显义大和尚座下弟子。晨间打扫时架梯上樑,谁知谁知我
师兄兴起捉弄,悄悄撤了梯子。我不敢惊动首座,只待明日晨扫架梯,才能下去。」
真正的庆如早已死去,尸身是这两日才发现的,还未下葬,剥皮时自然也不会出现。妙
就妙在:庆如乃显义的得意弟子,坏事都少不了他一份,恒如等中了迷魂药、被「平等幡」
拂面唤醒时,所供出的骯脏事裏经常出现「庆如」二字,殿中却始终不见其人。
阴宿冥恍然大悟:「原来你被人骗上横樑,居然捡回了一条命。哼哼,既然遇上了,本王
索性玩你一把,天明时若还有气,拿去炮製白麵伤司便了。」打定主意,嘻嘻一笑,眯眼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小小僧不知。」
「你师傅不是常诱拐美貌闺女,藏在这儿姦淫么?我就是给他抓回来的,关着干了好几
回。你师傅可喜欢我啦,最爱搓我的奶子,拿他那根丑物插我的穴儿。」
她出身天下至邪集恶道,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残酷可怕之事,强暴、施虐、活吃生人
都已是司空见惯。先代鬼王从未将这名秘密传人当作女子,而足以「一统三道之主」为目标
施以英才教育,耳濡目染之下,阴宿冥一点也不觉得那些污书秽语有什么。
她拿这小和尚如猫抓老鼠般戏耍,殊不知自己这样一个雪肤花颜、修长美丽的混血女郎
口出「奶子」、 「穴儿」等粗言,衬与无媚笑容与成熟胴体,是何等的香艳刺激!
耿照从未见过半截的短肚兜,他对女子亵衣最惊心动魄的记忆,还停留在明栈雪那件典
雅无媚的鸦青肚兜。但阴宿冥的黑兜却非是裹胸束乳、不让弹动,反倒是将两颗硕大的乳球
兜了起来,更显双丸迭宕,玲珑浮凸。
阴宿冥说话之间,绵软弹手的酥胸亦随之起伏,乳峰上的那两隻绣蝶频频上下,挤溢撑
圆,分外诱人。耿照看得几眼,腹间隐有一股热流,唇焦舌燥地干咽了几口,裆裏一阵昂扬。
她益发笑得不怀好意:「小和尚,莫非你也想摸我的奶子,插一插我的穴儿?」耿照脸一
红,结巴道:「女女施主,小僧劝你莫要」啪的一声俐落脆响,脸上热辣辣的挨了一
巴掌。
「『女施』二字拿掉,你该叫我『主人』。」阴宿冥抚着他肿胀渗血的面颊,眯眼柔声道:
「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开口说话,都要先喊『主人』。听到了没有?」
耿照痛得眼角迸泪,点头道:「听到」还未说完,她反手又狠扇了一记!
总算他明白过来,连忙改口:「主人,听到了--」啪!又是一抽,打得他晕头转向,所
幸碧火真气相应而动,仅是嘴角破裂,打出了满口血唾;要换了旁人,若非颈骨弯折,至少
也是下颔脱落。
--都说「主人」了,怎还要打?
阴宿冥眯着姣好的杏眼,妖妖冷冷一笑:「我不想听这个了。你说『谢谢主人打我』。」
耿照正欲覆诵,蓦然醒悟:「这是陷阱!该先说『主人』才对。」只是没能开口,又重重挨了
一下。
「主人的吩咐,连迟疑也不许!」
白皙动人的混血女郎笑得灿烂,左手环在乳下,修长的臂间溢出肥嫩嫩的两团白肉,几
乎从兜裏滑将出来。
这「言必称主人」的把戏玩了一刻有余,算是集恶道折磨人的头碟小菜,三道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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