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5)
的庖厨风味,唯起手式是相通的。耿照捱了聂冥途连三夜的毒打,狼首打人可是一门高深的
学问,出手务求痛苦的最大极限,伤害却要介于「致命」与「可愈」之间;相较之下,阴宿
冥的手段甚无可观,或许她一贯发号施令居多,不像老狼首亲力亲为,从中做出了学问。
她倒非一味爱打人,心中另有盘算。
阴宿冥童年时,先代鬼王会亲手为她示范一项有趣的酷刑,名叫「贯阳针」。
「男子在遭受极大的痛苦时,阳具反而会变大变硬,远比御女时更雄伟壮观。」师傅告
诉她:「这门刑,有趣便在这裏。你若是不通人身上的痛苦根源,插不了几根针,那话儿一会
儿便垂软下来,犹如洒了盐的水蛭-皿水从干瘪消软的物事上流了出去,就算有命,也再不
能复起。」
最后,在缚于刑凳的男子身上,师傅一共插了三十五根针,胀成紫酱色的物事大如婴儿
手臂,通体滑亮如茄,卅五枚金针交错穿出,煞是好看。寻可惜!当年你师祖亲手炮製时,
共上了七七四十九针。你可别像我一样愧对先人。」师傅说这话时,有股说不出的寥落萧索。
接掌大位之后,为防被人窥破机关,她对涉及阳具、女阴的酷刑同样保持距离,以免引
发多余的联想。今日这小和尚阴错阳差撞破秘密,一切岂非是天意?
阴宿冥尽情折磨了他一刻钟,算算差不多能插针了,回头往裤裆一瞧,吓了一大跳:「我
久未亲手拷打人了,功夫竟一点也没搁下。他是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得才得这般巨大?」
见小和尚裤上浮出一条茄状巨物,支棚架似的顶着裤布,又像裆裏藏了条肥菜蛇。
她看得目不转睛,竟忘了施虐,伸手去摸,喃喃道:「小和尚,原来你这么怕痛啊!啧啧。」
耿照自不是被什么「痛苦折磨」弄大的,而是近距离一看,才发现阴宿冥生得极美:与
异邦混血而得的雪白肌肤、深红浓发,形色皆如椭圆鹅卵的饱满双峰,丰腴的屁股和长腿
等,都极富魅力。
这回他转移疼痛的法子非是遁入虚静,而是放任想像力驰骋,鼻端嗅着她略带奶膻香、
温热鲜浓的馥郁体味,以及椅上残留的淫水气息,幻想与她交媾的种种淫趣;回过神时,下
体已硬得吓人。
阴宿冥解开他的裤带,滚烫的狰狞怒龙一脱束缚,昂然挺出,弯翘得几乎贴上小腹,一
跳一跳有如活物。「小和尚,你的肉棒好大啊!」她喃喃讚叹,心中忍不住想:「这有『角
先生』的两倍粗啦。忒大的肉棒,怎能塞进阴户裏?」
耿照自己都没用过「肉棒」这样粗俗的说法,不想今天居然从一名青春貌美的艳丽女郎
口中听闻,不禁一愣,忽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淫猥衝动,格外香艳刺激。
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阴宿冥已坐在方凳边缘,伸手去捋龙杵;单掌握着似有些吃力,
又改以两隻小手合围交握,滑腻温软的掌心套弄着杵茎,直令人舒服上了天。
总算耿照还记得要装作穴道被封的模样,苦忍着四肢不动,结实的臀股微耸,小腹肌肉
不停抽搐。阴宿冥只觉掌中滚烫的巨物持续胀大,睁大了淡褐色的杏眸,一边加快手裏的动
作,低声问:「这样很舒服么,小和尚?」
「很很舒服」
耿照拱着腰,前端的吸啜感十分锐利,隐有一丝泄意。
这回是阴宿冥忘了还在玩「谢谢主人」的游戏,专心认奠地套弄着,略微鹰勾的雪白鼻
尖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耿照忍着蜂拥而来的快感,忽觉套弄的压力一轻,睁眼才见阴宿冥
又换回单手持握,另一隻雪白的小手却摸进股间的黑巾,搅出丰沛的水声。
阴宿冥一边为他套弄,一边伸进汗巾裏揉着肿大的鲜嫩蛤珠,揉得汁水横流,沿着巾子
一滴滴落在凳面上,发出「答、答」声响。
她浑身欲火难禁,只恨没生出第三只、第四只手来把玩双乳,揉着要命的三点突出,将
自己推上巅顶。咬牙又忍了一阵,喘息越见粗浓,她紧并着膝盖向前倾,玉腿并成了雪白修
长的内八字,左手死死夹在腿心裏,面颊、脖颈浮现红云,乳上一片密汗--
「角先生
明明没有旁人,她突然转头四顾,带着濒临崩溃的燥烈与狂怒:「角先生呢?在哪里?在
哪里?」淫具早不知去向,偏偏阴宿冥箭在弦上,寸步难移,喊叫也只为发洩胸中炽盛的欲
火而已。
此时,手裏滚烫勃挺、软硬适中的触感提醒了她。阴宿冥回过头来,一把跨上了躺椅,
像青蛙一样蹲在耿照身上,手握着龙杵尖端,将胀圆的外阴蜜缝压在灼热的杵身上,咬着牙
对他厉声道:
「你!只是叼那个东西』的替代品而已。像你这样下贱的奴仆、下贱的肉棒,绝不可能
放进主人的身体裏!你明白了没有?」
龙杵上濡满淫蜜,一团饱满美肉隔着打湿的薄罗不住前后滑动着,舒爽远胜手掌套捋,
耿照忍不住挺腰顶了几下,粗大的阳根裹着浆水薄纱嵌进肉缝,撞得阴宿冥呜呜两声,一屁
股坐下,抵得更紧更深。
「明明白了」
「要叫『主人』!你这下贱的奴才!」阴宿冥重重打了他几巴掌,仿佛觉得可以交代了,
双手按着他的小腹,雪白的美臀不住晃摇,犹如脱缰的野马。
渐渐的,她觉得股间的腰巾十分累赘,耿照的巨物远比「角先生」更加雄伟,隔着布巾
摩擦只能略解欲火,却填补不了蜜缝裏的空虚感--儘管她并不奠的瞭解「被充实地填满」
是什么感觉。
「他是下贱的奴才,绝不能放进尊贵的主人的身体裏!这下贱的奴才、下贱的肉棒!下
贱的下贱的大肉棒下贱的、下贱的好大好硬、好烫人的大肉棒」
她像着了魔一样,将股间湿漉的巾子拨至二男,分开沾满浆水的金红细毛,露出肥美的
阴户来,将鸡蛋大小的钝尖塞进肉缝;原本缝裏的粉色肉褶因充血得太厉害,连胀成小指头
模样的蛤珠,全成了无比艳丽的桃红!
「好好大!」
阴宿冥支起大腿,一点、一点将阳物吞纳进去。虽然无瑕之证已然破去,但明栈雪的推
断没错,她的花径确实未经人事,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全进,青涩一如处子。
靠着连续高潮的丰沛泌润,美丽的混血女郎终于吞人大半,身子一颤,仰着丰腴的雪颈
吁了口长气,低头赫见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玉户却已是撑挤欲裂,初次感到心惊:「这要是
全插进去,岂不要了人的命?」
毕竟外阴与膣内不同,阴蒂的刺激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轻重各有妙处,高潮与余韵同
样令女子沉醉不已。
但阳具插进阴道,却是不折不扣的异物侵入,即便不动,滚烫的阳物仍撑挤着膣管,刺
疼酸麻、五味杂质,快美中也可能被粗暴的动作弄痛,撕裂的痛楚也许会伴随着莫名的欢愉,
难以捉摸。
阴宿冥适应了嵌入体内的粗长,便如一匹烈马,摇着火焰般的浓密红发,雪白的娇躯在
耿照腰间慢慢起伏。以一名初尝云雨的女郎,她算是艺高胆大又不怕疼的,笨拙而执着地摇
动胴体,膣内的巨物偶尔刮疼了细嫩的处子花径,多半还是她自己横衝直撞所致。
约莫套弄了几十下,她两手一撑,臂间夹着圆乳抬臀剧颤,晕凉凉地泄了一身,泄得手
腕酸软,差点脱力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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