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5/5)
「好好舒服」
她眯着眼轻声叹息,喉音出乎意料的娇腻,总算有了点双十年华的女儿模样。
插入膣内与刺激外阴还有另外一点不同--不是说拔出来就能拔出来的。
耿照双腋分开,潜运奠力,壮硕的胸肌软绵绵一陷,阴宿冥的两手滑入他胁下,顿失撑
持,「噗唧!」 一坐到底,疼痛、快感双双涌至。她仰头尖叫,浑身痉挛,声音拔了个尖儿,
露出原本细绵的女声,而非刻意压低的中性嗓音。
偷袭得手,耿照不让她匀过气来,钳着她的腕子,扣住她结实、极富肉感的雪白腴腰一
阵急耸。阴宿冥俯趴在他身上,被龙杵贯到了底,只余根部小半截飞快进出,唧唧的刨出大
把花浆,濡得交合处一片腻白。
阴宿冥呜咽着疯狂摇头,裏外一片痉挛,膣裏兀自拼命紧缩,大白雪臀被顶得不住抛耸,
连菊门沾满了溅出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伪装,无助的叫声又尖又细,拖着长长的哭音呼天抢地,不久又泄了一回。
阴宿冥睁着迷蒙的褐色眼睛短暂失神,耿照乘机抱着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椅上,双
手拉过头顶,双脚大大屈分,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腻是踝架上扶手,均以椅上的红绳缚紧。
阴宿冥喘息稍定,略微摊平的两团雪乳兀自上下起伏,浅褐色的大眼眸裏微一聚焦,终
于弄清了状况,奋力挣扎:「你你放开我!你这下贱的奴才!你胆敢快点放开我!」
无奈泄得神涣体酥,红绳又绑得结实,越挣扎反而越紧,全然动弹不得。
耿照并不擅长言语,但他从集恶道的拷打手法裏悟出一个道理:制其所欲、出其不意,
远比言语污辱更能动摇意志。与之相比,言语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一击,而非粉碎意志的关
键。
他腿去全身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一丝不挂跪在方凳上,扶着龙杵,送进了阴宿冥湿
腻狼籍的阴户。
她随着进出的律动剧喘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扎实有力,长驱至底,插得她红发乱摇,
不时迸出几声呻吟,兀自咬牙恨声道:「下贱的奴呜呜呜你敢这么对我我
啊、啊、啊、啊」、一定将你千刀万刚啊啊啊啊啊--」
耿照也不还口,双手攫住她绵软巨硕的豪乳,揉得一团雪面也似,偶尔吸啜着柔软细小
的乳尖,以指头轻轻打圈。阴宿冥初经人事,捱不过摆布,神智渐渐被快感淹没,下身给捣
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美。
那粗大的钝尖像灌腊肠似的破开花径,刮过每一道细小肉褶,重重撞击柔软的花心。屈
腿大开的羞耻姿势让通道变得更浅,却使玉门绷紧,每一下都像被捅裂开来似的,疼痛才刚
掠过脑海,捣入花心的酸、麻、快美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不知何时,美丽的混血女郎已不再抵抗,频频挺动饱满的阴阜迎合着,两人四唇相贴,
吻得难舍难分。
(是时候了。)
耿照强忍欲念停下动作,跪直起身。阴宿冥正到了要丢不丢的紧要关头,一下从云端跌
落在地,扭着雪臀向上厮磨,又想挪动下腹去套弄龙杵,却难补所失。她快被欲火逼疯了,
忍不住闭目催促:「快快些来!你这下贱的」
耿照又缓缓将杵根退出些许。
阴宿冥恼羞成怒,倏然睁眼,却见耿照平静望着自己。她毕竟有求于人,硬生生按下火
气,勉强挤出一抹冷艳的迷人唇抿,缓缓挺动阴部,掐挤、绞扭着还插在裏头的小半截,挺
胸细喘道:「你快些进来!我就快到啦!」媚眼如丝,尖翘微弯的眼角简直滴出蜜水来。
她虽没当过一天女子,却照是了二十年的镜子,深知自己的美丽与魅力。
果然耿照徐徐退了出来,重重鼓捣几下,每一下都让她过是了瘾,似乎还超过她的想像
及所能承受。「啊、啊、啊---」雪润的混血女郎挺起巨乳摇晃,渴望着他粗糙有力的黝黑
手掌。「再大大力些!啊、啊、啊」
然后他又停住动作,平静地看着她。
阴宿冥狂怒起来,开始污书咒?,讥笑他不是男人、孬种,想激得他勃然色变,粗暴地
加以报復但一切只是徒劳。
无论她骂人或吐口水,耿照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等她闹得差不多了、几乎绝望时,又
冷不防地捣她几下,挑她喜欢的位置、喜欢的力道,以她喜欢的姿势,却又都不用她反应最
激烈、最销魂的那种。
然后起身、停止,任她被欲望灼伤的胴体慢慢放凉,于将灭的前一刻才又重新将她燃起。
漫长的意志拉锯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耿照凭着过人的天赋与碧火真气始终昂立不倒,
极有耐心的重复着整个过程。阴宿冥骂他、诅咒他、吐唾他,拼命挣扎,最后终于哭了起来。
「求求求你要不放了我,要不好好干我,好不好?」
两行清泪滑过轮廓深邃的瓜子脸,阴宿冥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沉默的对手。一个时辰裏耿
照一句话也没说,唯一发出的声响就是如兽一般的粗浓喘息,极能挑动她的情欲。
她终于举手投降。什么都管不上了!再这样下去,欲火会将她彻底烧干的。
「求求求你,好好干我一次--」白皙的混血丽人流着泪,细声呜咽:
「求求你干我一次就好。好好的好好的干我一次就好,求求你」
「主人。」
滚烫粗长的巨物再一次贯穿了柔嫩的花径,阴宿冥疼得迸出眼泪,唯恐他三两下又抽了
出去,忍痛扭着腴腰、挺动雪臀,贪婪地迎凑着。耿照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握着两隻白腻污
湿的绵滑巨乳,膨大的粉色乳尖由指间溢出,肿胀成妖艳的樱红色。
--现在,才终于到了使用言语的时候。
「再说一次,」他含着她的耳珠,嗅着她颈后微膻的乳脂香。她的体味浓烈,略微刺鼻
却十分好闻,宛如麝猫,混合了汗水淫液,以及月事刚过、膣裏刨出的淡淡腥甜,嗅来格外
催情。「你求我做什么?」
「求求主人干我啊啊」迷失在快感中的女郎奋力抬着屁股,忽然想起是主
人在问话,唯恐那物事又脱体而去,只剩满满的空虚,心尖一吊,阴道紧缩起来,死死掐着
男子的伟物。
「求求主人啊、啊用主人的大肉棒插插我的穴儿」 一旦开口,之后
就不难了。冷丽的混血女郎似乎因此兴奋了起来,浪语不断,随着膣中的火热逼人,用娇腻
的哭音喊得呼天抢地:
「主人揉我的奶子,我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好大好硬啊啊主人快
快用好大好硬的大肉棒,插插媚儿的小穴儿,插插狠一些!媚儿裏边好好痒、
好麻」
耿照只觉龙杵插在一团黏软滚热之中,淫水都磨成了烫人的稠浆,尖端挤过一枚脆滑柔
韧的软角,深深陷入一个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窄小妙处,玉门却紧束着一阵掐挤。女郎再
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啊、啊」的娇痴哭喊,气音又快又急,眼看将至尽头。
--原来你的名字叫媚儿。
将发动汲字诀的一瞬间,耿照忽然听出了「媚儿」两字,称一犹豫,浓精猛然射出,强
劲的热流喷得阴宿冥--或者该叫媚儿--声息一窒、死死颤抖,随即大丢起来,泄出了女
子最宝贵的阴精。
他叹了口气,默念心诀,徐徐将阴元吸化而入,纳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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